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第 34 章 酒真不是个 ...
-
次日一早。
昭禾一睁眼觉脑子疼的要炸开了,明明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熟悉的闺房,这在平日里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却隐约觉着事情有些些不对劲。
她隐约记着,昨日好像喝酒了,又好像遇傅时煜了,她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脑子里去却一片空白。
记忆只停留在她看到桌上那杯女儿红酿的合她的口味,再然后又发生了什么,她实在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醒来倒是有些口干舌燥的,她欲起身起倒些水喝,可还没等她站起来,顿觉天旋地转,一屁股又坐了下来。
门外候着的江陵听到动静,忙推了门进来,见自家娘子脸色发白,就知道她酒还没醒彻底。不消吩咐便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杯水,递给昭禾。
“娘子,灶房已经煮了醒酒汤,您等会喝下再睡一会。”
“嗯。”江凌有心问一问昨日里发生了什么,可见昭禾一脸乏累的模样,也不忍开口。江凌正准备推出门关门,忽然身后话音跟来,“昨日里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傅大人将您送过来的。”江凌回头看着昭禾,见她好像对这事浑然无知,心里琢磨着接下来如何开口。
“我是说,我怎么到这里的?是自己走过来的?”昭禾不死心的问。
“不是,傅大人抱您过来的。”江凌见自家娘子一脸错愕,心中思量一番,转身退下。
江凌自小可以说是昭禾带大的,从读书识字,做人做事,包括到后来帮着她接管她与外间的那些生意,都是昭禾一点点的鼓励着她,推着她去做的。到如今,她有幸能够跟着自家娘子见一见外头的世面,看看远离家乡的繁华,以及作为一个女子在外能够与那些生意场上的男子厮杀,意识到女子不只是有嫁人这一条路可走,这都得益于她命好,在要被自己的亲兄长卖出去的时候,遇见了一眼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娘子。
江凌觉着自己饿娘子哪里都好,寻尽这世间都不见得能够找得出几个与她家娘子相配的男子来。
关于昨日的傅家大郎,她瞧着长得是挺好,与谢家的小表哥相比的,却是略胜一筹,可是这样身份的人,遇到如此处境的娘子,这从一开始身份地位便悬殊颇大,叫她如何不担心娘子会吃亏的呢?
她原本想劝上一劝,可瞧着自家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心中轻叹,静观其变吧。
屋内的昭禾躺在床上眯着眼,脑子还在昏昏沉沉的,一努力的回想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便头疼欲裂,喝了江凌送来的醒酒汤后,这才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便睡到了日头正盛。
睡意惺忪的午后,她一脸惫赖的撑手坐起身来,冷不丁手下一个坚硬的东西硌的她生疼,她摸起来一看,见是一块只雕刻了云纹的润白色的玉佩,她皱着眉头,看了好久也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块玉佩。
她翻过来看细看,见玉佩右下方雕刻着几个小字,待她凑近了看,一个小小的“煜”字映入眼帘。
一时间,电光火石般的记忆朝她涌来,脑子断断续续的惊现出几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她在他怀里挣扎,又撒娇要她陪他看月亮。’
‘又凑近了打量他,差点要...’
一时间她脸色垮的要掉到地上了,原本只是胃口不太舒服,这会子自己的脑子也开始不舒服了。
正待她陷入懊恼中想着怎么应对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边推了进来。
“昭禾,昭禾~”
来人正是昨日亲眼见着自家大哥将正主送回去的亲妹子傅芷。
昭禾一听见她的声音,好不容易开始好一些的头疼又开始疼了,她是跟傅家有仇么?!
傅芷昨日里知道昭禾喝多了,后来十分惊讶的看到大哥带了昭禾回去。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耐心的陪着祖母用了饭便来了昭禾这里。
门外夏阳想拦,架不住傅芷轻车熟路的借着身份的便利七拐八拐的便来了昭禾闺房。推门一见,看到昭禾晚好无损的躺在自己的闺房里,傅芷原本悬起的心落了大半,但是八卦之心却熊熊燃起。
“喔,你来了。”昭禾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物件往枕头下塞。
傅芷见昭禾脸色仍旧有些不正常的苍白,贴身坐到床檐下,“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脸色这斑不好?”
昭禾斜睨着她,“这都是托谁的福,我才成现在这副样子?”
“那,你要这么论的话,就是,,托我大哥的福咯~”傅芷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昭禾。
昭禾冲她丢过去一个抱枕,傅芷哈哈笑着接过去又去闹她。
“你怎么样了?我记得你跟我大哥走的时候天还未黑透,怎么你现在这般模样倒像是一晚上没睡似的,脸色这么不好!”
昭禾掀起眼皮子看着她,看似不经意话,每一句都在挖坑,她就差没直接问,你昨日里回家之前还跟我大哥做了什么事?
昭禾没顺着她的话来,反问,“你说,昨日里在酒庄的时候我便是跟着傅郎君一起回的?”
傅芷打量着她,见她问的古怪,便十分耐心的帮她回忆,“嗯,是他当着沈知予的面,亲自扶着你上了他的马车。”
听到此处的昭禾脸色忽然红了又黑,她努力回忆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傅芷见她不出声,伸出手在她面前晃动,“昭禾,醒醒,怎么一杯酒还能醉上两日?”
昭禾此时脑子里轰的一声又涌入了一些想起来都脸红的片段,那些画面里,她主动的贴着他的身子,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眉眼,仿若的他的呼吸,他身上的气味都近在可闻。
昭禾一把拍掉傅芷捣乱的手,一脸正色的问傅芷,“阿芷,之前冒犯过你哥的女子,她们现在如何了?”
“喔,还好,也没什么大事。”傅芷好似想到了某件事,她瞧见昭禾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又接着道,“不过,那个人是我。”
昭禾刚落下的心又提心吊胆起来。
傅芷不知道昭禾为何有这般反应,解释道,“我有一次把别人送他的玉玲珑摔碎了,就为了取出中间那只刻了凤凰的珍珠。”
“那你大哥?”
“他罚我背书,一晚上要我背一整本书,说背不下来就抄上一百遍,”说着傅芷自己就激动起来,眼睛瞪大看着昭禾,“你都不知道,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抄书是件这么煎熬的事”
“我整整,三个月,”说着伸出三根手指头,举起来看着昭禾重复道,“整整三个月,没出门!”
昭禾被她夸张的语气逗的乐不可支,一时间也忘了为自己担心。
傅芷见她这副模样,见缝插针的问,“你昨日里得罪他了?”
“估计是。”昭禾被她这么一提醒,巴掌大的小脸又皱巴起来。
昭禾努力的回想着当时傅时煜脸上的神情,要想从各种她能够记起来的片段里找到一些能够印证她想法的蛛丝马迹。
可不幸的是,她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在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那张严肃却又线条分明的俊脸。可她琢磨着,傅时煜多少应该是有些不高兴的吧,毕竟自己又是要让他陪着看月亮,又是对他上下其手的,还借着酒劲,趁人之危的靠他那么近..
说不定,昨日里傅大人送自己回去之后,回头一想,好心送自己回去不说,还讹下了他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自己不会给他留下一个贪财又好色的印象吧...一想到到这,昭禾整个人都不好了。
傅芷还要继续问,昭禾左右不接她话茬,插科打诨的给她糊弄过去了。
好在傅芷同她说了会子话,约了下次出门的事,也没纠缠,嘱咐她好好休息之后便回去了。
闺房里只剩她自己时,昭禾才摸出那块玉佩,本来随手放在了博古架上,但又觉不妥,又找了个匣子规规矩矩装上放好。毕竟这么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物件,真要摔了,坏了,自己可真赔不起。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下次可不能喝了,不对,可不能跟别人喝了,自己偷摸着喝还是可以的。
正待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江凌来告诉她钱庄来人了。
昭禾这才想到正事。今年年初的时候,她隐约的在二舅舅的信中嗅出圣上要重开海禁的事,她来了上京也有三个月,先前为了这件事已经派人在各处看铺子了,如今铺子上倒是定下来几家,就差货了。这事她先前吩咐了富贵去做的,如今应该是那边准备好了,等着她过去拍板。
江凌帮着她收拾好,主仆二人便出了门朝城东南去。
去的一路上,昭禾都在想那块玉佩应当怎么处理,直接上门又不太好,他这样的人,不见得她去了就能见着人。况且,从她上一次走那一遭的经历看,若是没有提前约好,只怕门都进不去,更别说行踪了。
所以要怎么还给他?找傅芷么?傅芷好像不太行,她嘴上没个把门的,告诉傅芷跟广而告之有什么区别?如今这种境况,她可真的是一点风波都不想再惹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