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摔成了渣渣 她脑子一 ...
-
她脑子一闪,心里有个想法呼之欲出,“大哥,你莫不是看上了那个林娘子了吧??”
不然怎么一副中了邪似的模样?只是后半句话到嘴边时,傅芷又生生的咽了下去,她可没中邪。
“你是没事做了么?”兄妹俩为数不多的亲情,在这么一句话上戛然而止。
傅时煜低沉冷清的语调里带着严肃,一瞬间,傅芷觉着自己大哥已经还了魂,心道这样才正常。
按照惯例,接下来就是傅时煜单方输出的戏码了,而此时,正是傅芷开溜的最好时机。
她抬脚要走,傅时煜的声音传来,“沈知予让你去做什么?”
“送一双泥陶娃娃给林娘子。”傅芷停下脚上的动作,垂眸,老老实实的回答。
傅时煜沉默片刻,冷声道,“她收了?”
“收了,”又悄悄抬眼看了眼他大哥,忙把话说完整,“然后当着我的面故意不小心的把泥娃娃摔成了渣渣。”
傅时煜方才板着的脸这才松动了些,转过身后的眸子里划过一道笑意。
她打量着她大哥的神色,心里一肚子话还想继续,比如她是如何手起刀落的果决,可傅时煜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摆了摆手自行向院中走去。
她张着嘴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大胆的翻了个白眼,心道不听拉倒,真当她想告诉他。
沈知予虽然混账,但却并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事,尤其是在追小娘子这件事上。
这日,终于让他等到了昭禾出门的机会。
昭禾初来上京之时,对上京社交圈子的一应规矩,习惯都不大了解。故二舅母带着她去拜会徐夫人的时候,二舅母十分周全的帮着昭禾备了一应的衣冠首饰。末了待昭禾回自己的住处时,又另备了几套时兴的款式,一应将这些女儿家用的物件一并送了去。
昭禾想着舅母当是破费了不少,正好自己这些年自己赚的,以及临行前家里给的,手里倒是不缺来往之间的礼钱。
这日得了空,便带着身边的大丫鬟江凌一同出了门,去拜访她的二舅母。
昭禾自从来了这里,便没有见过自己这位舅母。如今到了上京之后,才有了些交集。
昭禾想着,既是舅母愿意交好,那她做小辈的,也不能不知道礼数。况且,越是亲近的关系,越要将礼数做的足,如此帮人的人会更尽心,受惠的人也能获益更大。
但拜访不是的打秋风,不能空手去。
不一会的功夫,主仆二人的马车在钱氏钱庄停了下来。
“娘子一同去么?”江凌问,此间生意虽然一直都是她在负责联络,但如今主子来了上京,该有的分寸她还是明白的,娘子可以待自己似姐妹,但是工作上的事她自己得有分寸。
“你去,以后这些事,还都得指望你。”昭禾没有一点犹豫,她来上京这些日子,见着京中这般境况,自己也不是全然的没有一点想法。江凌是她自小培养的心腹,原本她就上手的事情她处理就好,至于她自己另有打算。
江凌见状,反倒有些发愁,她这个主子,确实有些太不上心了,对自己知根知底的还好,但以后要是给人骗了可如何是好,心中打定主意有机会得跟自家娘子提上一提。
“江大掌柜好。”前台守着的富贵一抬眼便看见江凌进来,停下手中的动作,笑嘻嘻的上前打招呼。
江凌在昭禾跟前一副温婉小意的模样,可一旦她踏进这个门之后,腰脊挺的更直了些,看着富贵的一双眸子尽是精明干练。
“主子要上门做客。”江凌没理会富贵的嬉皮笑脸,直接开门见山。
富贵眼含哀怨的看了江凌一眼,心道主子跟前的小丫头也一点不带简单的,脸变得这般快,自己那个年轻的小主子倒是个会培养人的。他也不多话,转身去了里间,再回来时,他手中便多了两个袋子,一袋金瓜子,一袋金珠子,一同递给江凌。
江凌诧异的看着手里的两个袋子,感觉重量差不多,又上手捏了捏,看着富贵的目光便多了几分赞赏,心道这富贵虽然是个男子,可心思倒是细腻,是个做掌柜的好苗子。
江凌暗道,心道自己运气不错,从街边捡回来的小子,如今也能够独当一面了。她轻轻的揉了揉少年的头,道,“长进不少,下个月给你涨工钱。”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富贵一脸无奈的摇摇头,虽然脸上有点嫌弃,可他心里却并不反感她这般。
江凌刚出了门,便见着一位少年模样的小郎君牵着马站在娘子马车旁边。
“林娘子,真巧!娘子今日这是要买些什么?上京我熟,我可以带着娘子去!”来人正是沈知予,十分自来熟的向昭禾推销着自己。
昭禾一听见外头的声音心中便升起烦躁,不欲搭理他。
江凌对于这位沈小郎君,倒是略有耳闻,对于自家娘子对他的态度,也大概能摸清一二。
她主动走到跟前,“小郎君不必客气,我家娘子今日不大方便,就不劳烦小郎君了。”江凌替娘子回道。
昭禾掀开帘子,朝江凌使了个眼色,江凌也不再搭理沈知予,便自行上了马车。
沈知予对江凌的话视若未闻,直到车夫掉头去绸缎庄的方向,他还骑马跟在昭禾的马车边上,一边走,一边自说自话。
一位俊朗的少年郎跟着一辆马车打马走在街上,异常惹眼。
昭禾看着沈知予这般没脸没,心中气闷,怎么这个人像个牛皮糖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虽然这个朝代民风开放,可再开放,沈知予的这种行为,对小娘子的名声简到底有影响。若是这种招蜂引蝶的名声传出去,这简直就是把昭禾架在火盆上烤。昭禾瞧他这一路的架势,心想他这是不准备善了了。
她不免越想越气,亏她先前还以为,这人应该是有最基本的素养,碰见毫不留情的拒绝之后,应该收了心思该干嘛干嘛。可如今这番作态,这沈家的小郎君却根本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昭禾一想到这,眼里满是嘲讽,心头一股厌恶涌上心头,隔着帘子冷声道,“沈小郎,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我烦请你离我远一些。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跟你有什么交集。”
这话说的疾声厉色,毫不留情。一旁的江陵见着昭禾这般,都有些诧异,她在家的时候,从没见着过娘子这般颜色跟人说话。
可外头跟着的沈知予听此也不恼,全当做没听见,脸上只是不好看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昭禾见状,便吩咐车夫快些走。
这便马车加速,而一旁的沈知予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也没追上去,反倒还看似十分体贴的冲昭禾道,“林娘子慢行,小心再撞着人。”
昭禾不理会他,主仆两人朝着绸缎庄的方向过去。
“娘子,沈小郎这般?”先前沈知予来的时候,都是夏阳在边上伺候,详细的她也不清楚,如今见自家娘对这沈小郎这般的态度,心中也好奇。
“街上不小心撞到的纨绔子弟,横街行马,骄横惯了,便撞上了我的马车。是孟家的大娘子和傅家的大娘子一打小的玩伴”昭禾想了想又道,“听傅芷说这人有些不着调,做事随心所欲,我先前还有些怀疑心道勋贵人家的子弟,断然不会这般荒唐。如今看来,傅芷说的倒是一点不差。”
“确实挺荒唐的。”江凌琢磨着,回头得让富贵给自己备上一份这上京人家的名单才好,免得不经意碰见了,行差踏错,再惹上什么麻烦。
昭禾见江凌沉思不语,便多嘱咐了两句,“眼下只是沈知予不懂事,对于沈家,不要轻举妄动,只吩咐下去,钱庄那边,关于沈家的消息,另外独立登记在册。”
昭禾了解江凌,看着柔柔弱弱的江大掌柜,骨子里却是个护短又杀伐果断的人,她这些年管理着昭禾自己名下的铺子和庄子,硬是一点多余的心都没让昭禾烦恼。别的不说,只说她在上京的钱庄,丝丝缕缕与京中各家藕断丝连。若是江凌有心吩咐下去,惊动了有心人,对他们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指不定还要给同为股东的二舅舅添什么麻烦。
正说着,她主动接过江凌手上的两个袋子,她打开一看,见是一袋金瓜子,一袋是当下京中时兴样式的金珠子,金瓜子是常见的物件,可这珠子却有些别出心裁了,既可作装饰,又可做打赏。
江凌也当做方才那事根本不存在,看着金珠子,便有意在娘子跟前提一提富贵,“这袋子金瓜子是婢子吩咐下去的,但是这袋子金珠子却是富贵额外备的。”
“哦?这倒是奇了,一个小郎君竟然心思这般细腻,看来我们的江大掌柜御人有方,慧眼识珠呀~”昭禾一抛方才的不愉快,笑吟吟的看着江凌道。
江凌被昭禾这么一打趣,俏脸一红,“娘子说笑了,还得是娘子教的好。”又把话又温温柔柔的推给了昭禾。
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是商业吹捧,笑作一团。
闲聊着便到了绸缎庄。
昭禾掀帘正要下去,一掀帘子,俏脸立马冷了下去。入目的正是一张方才见过的脸,沈知予。
“沈公子这么闲么?”昭禾语带不善。
“给你,这是福满楼的招牌糕点,想着林娘子今日来回有的忙,味道不错的,饿了可以吃上一些,糕点是金陵那边的师傅做的,想来应该符合林娘子的口味。”
昭禾看着糕点上福满楼特有的标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皱着眉道,“这糕点每日里都限量,没有预订的话是买不到的。”
沈知予一下子来了兴致,“林娘子这才来上京不过一个月,怎么就对上京这么了解了”
昭禾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但福满楼的厨娘是她亲自从金陵挖的,你说她为何了解?
沈知予将手中的糕点不由分说的塞给了昭禾,又十分自然的引着昭禾介绍着绸缎庄如何。
昭禾这会才回过味来,待到意识到沈知予在做什么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无奈,这上京的小郎君开屏的花样可真多。
只是她眼前根本不想跟这种有背景还不怎么讲道理的公子哥扯上关系,等到身后的江凌下了马车,昭禾便眼疾手快的把手中的糕点塞给了跟在沈知予身边的小厮。三两步带着江凌跟沈知予错开了距离,冲着沈知予郑重其事,“沈小郎君,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认识的好。”
沈知予扭头一看,小厮手里拿着方才他给昭禾的糕点,而昭禾已经离了他三丈远,避他犹如蛇蝎。
如此这般,接二连三的被拒绝,沈知予看到昭禾这副软硬不吃,避之不及的姿态,脸色不由得发沉。
沈知予看着走远的背影,眸子深了深,脸上彻底没了笑意,也不再继续纠缠,带上小厮,转身便走。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