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重生成横滨救世主》鸢尾折墨梅

21、Chapter21 他微笑道：

　　“当然不可以。”
　　镜原苍希干脆利落道。

　　她看着森鸥外，哼了一声：“首领可不是什么都管的。何况这种事也算是涉及到个人隐私了吧，我当然不会说。”

　　森鸥外微一点头，下一秒，颇为遗憾地地开口道：“好吧，我只是想提醒镜原君不要因为这些影响到工作呢。”

　　“哈？”镜原苍希瞬间变脸，一脸鄙夷，“能不能稍微收一收你的工作狂属性啊森先生，何况我已经跟他说过不许再送这些东西过来了，不可能影响工作。”
　　森鸥外感慨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就有恋人了啊，镜原君。”

　　镜原苍希咬牙道：“不是恋人！我根本没有恋人！谁跟你说我和那家伙在一起了？！”
　　说她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谈恋爱显然是比前几日那威胁信更让人难以忍受的行为，镜原苍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把将那捧红玫瑰塞到了森鸥外怀里：“……总之，不管什么事都是不会影响到我的工作的，还请森先生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这么在乎别人谈不谈恋爱的话，这玫瑰送你好了，不用谢！”
　　话一说完，镜原苍希回头就跑。

　　她一溜烟离开了，森鸥外却还抱着那捧红玫瑰站在原地，脸上的神色无奈而平静。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些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那颜色几乎与他脖子上挂着的红围巾一模一样，相称极了。

　　前台的小姑娘缩在角落里观察着森鸥外的神色，半晌才开口道：“首领……”
　　——镜原大人不懂察言观色，她们这帮做下属的可不一样啊！

　　森鸥外笑了笑，恢复平日里温和的模样，道：“没什么，继续忙吧。”
　　.
　　第二天，镜原苍希终于休假了。

　　在黑.手党干了一周的活，今日睁开眼意识到时间全部属于自己，镜原苍希才觉得自己在真正地活着。她心情颇好地换下了平时的白衬衫和黑皮裙，穿了一身休闲的黑色运动服去找陀思妥耶夫斯基，整个人看上去酷酷的。
　　俄罗斯人早已在包厢内等候，见她进来，微微一笑。此时毕竟还在末夏，因此他并没有戴那顶帽子，只是神色安详地穿着看起来并不薄的长衣长袖，镜原苍希看他一眼就觉得热了起来。
　　她把包厢门关好，吐槽道：“你不怕中暑吗？”

　　“多谢关心，尚且没有到那种程度呢。”陀思妥耶夫斯基两手撑着下巴，感慨道，“还真是踩着约定时间的最后一秒进来的啊，镜原君。”
　　“那怎么了？本来就约的是十点。”镜原苍希理直气壮道，“就算你下次也卡在最后一秒到，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等餐食全部上来了，她才提起正事，自顾自开口道：“说起来，独自在外的一周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啊？你可别说你就只干了给人找茬这种事情。”
　　“明明是提醒，怎么能叫找茬呢。”

　　“还狡辩，现在整个黑.手党都知道我被神秘人高调追求了，每次出来进去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很让我社死啊。”镜原苍希恨恨道。
　　陀思妥耶夫斯基若有所思：“啊，原来这种程度就叫高调了吗？明明既没有一掷千金，也没有香车宝马，黑.手党对高调的定义可真奇怪啊。”
　　“……重点是在这儿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吃了一口菜肴，看着对面眼睛要喷火的镜原苍希，无辜道：“好吧，好吧，我说正事。不过，我也只是想到几个思路。首先，镜原君，我需要和你对一对当天的情况。”
　　至于这个“当天”，自然就是横滨毁灭的那一天了。

　　镜原苍希面无表情道：“你先说。”

　　陀思妥耶夫斯基摊手道：“我已经说过了。毕竟我当时不在横滨，知道的情况有限，除了在高空所见的生灵涂炭以外，别的真的知之甚少，还是作为当事人的镜原君把情况告诉我吧。”

　　沉默片刻，镜原苍希终于开口道：“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
　　“原本已经快要晚上了，大家结束了一天的任务，都放松地走在街上。但……地面突然鼓起来了，目之所及的楼房全部倒塌，钢筋水泥一下子夺走了很多人的性命。”

　　别说刚过去几个月，镜原苍希觉得，就算过去几十年，她也永远不会忘掉那可怖的场景了。

　　“人的视野一瞬间就全都被鲜血填满了，因为到处都在流血。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本来想去救人，但是也被倒下来的碎石困住了。”
　　“唔，可是镜原君不是有很多异能吗？随便用出几个都会脱离险境的吧。”对面的人提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
　　刺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句，镜原苍希深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道：“那当然是因为，我的异能……不管怎么样都用不出来了。”

　　一切事情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而言都只是在收集情报，因此他听得很平静，问：“全部？”
　　“……是啊。”镜原苍希握紧拳头，道，“全部。”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提那个无法被封锁的异能的——爱与美之神，一个听名字就知道纯洁善良的异能。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
　　归根结底，不管是她还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都并不是完全信任彼此，说话做事总得留张底牌。退一步来说，这异能即使无法被封锁也用不出来，跟没有是一样的吧。

　　她言简意赅地讲述了接下来的事情——她被困在碎石之中，竭力无法逃出生天，耳畔是连绵不断的哭声，夹杂着几句咬牙切齿喊她名字的声音。
　　以及那个人含笑说的话。

　　“别人都会知道……毁灭这个城市的，是你。”

　　她讲完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若有所思道：“能克制异能吗……这样的异能还真是少见，除了太宰君的人间失格，我还不知道别人也有呢。改天我会进各个国家的数据库看看的。”
　　镜原苍希的嘴角抽了抽：“除此之外呢？别跟我说你只抓到了这一点线索啊。”

　　“唔，另一件事就是，那个毁灭世界的反派肯定认识你啦，看起来没有丝毫迟疑地选中了你，简直是跟你有仇一样，建议镜原君多多留意一下你得罪过的人吧。”
　　“……这方法也太简陋了吧！”镜原苍希恼怒道，“何况也不能断定那人就是和我有仇吧？！谁能揣测一个变态的想法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道：“很遗憾，作为一个经常被骂这两个字的人，我就可以试着揣测一下哦。不过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了，我至少能给出七八十种那个人可能的思路呢。等到我们分头行动一段时间找到更多线索之后，大概就能限制在二十种以内了吧！”
　　“二十种难道很少吗？！”

　　“毕竟最朴素的方式也是方式啊。”陀思妥耶夫斯基感慨道，“还请脚踏实地好好干吧，镜原君。不过仍然感谢你今天的分享，至少下一周我就可以着手去做不少事情了，大概不会有每天给你寄一封信的余裕了呢。”
　　“……那种余裕本来也不需要有啊！”

　　“哈哈……”陀思妥耶夫斯基忍俊不禁，“和镜原君说话可真是有意思。怪不得大家都喜欢逗弄吐槽役呢，被这样反驳真的太有趣了。”
　　镜原苍希埋头吃饭，根本不想看见他：“呵呵，我看你们这种人只是恶趣味吧……”

　　二人吃了一顿并不友好、但又算得上和谐的午餐，暂时没什么线索可以交换之后，便一前一后出了门。

　　“这家餐厅的味道真是不错啊，下一次见面的据点还可以选在这里。”
　　“这种事情随便，但这次不管有什么发现，请你用正常人的方式和我联系，我再也不想被全黑.手党拿那种目光看着了！”

　　镜原苍希走在前面，回头警告。而后面走着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还没开口说话，那双紫红色的眸子便饶有兴致地一眯，仿佛在前面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似的。
　　“哎呀。”他微笑道，“看到了你的熟人呢，镜原君。”

　　镜原苍希心头一震，慢慢转过头去。

　　不远处，森鸥外正牵着爱丽丝站在那里，身上是一身干干净净的白大褂，同样面带微笑，看起来就像是一名遇到朋友的医生，温柔和善。

　　镜原苍希瞳孔一缩，虽然知道森先生一定也看见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下意识想把这人推回去。陀思却不闪不避，主动从她身后走出，光明正大地站了出来。

　　“你好啊森首领，很高兴见到你。这大概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吧？”他笑道。

　　午后的风远远算不上清凉，就算穿梭在大街小巷之间也只是徒增热量。镜原苍希的额角沁出些汗珠，抿着双唇，静静地看着森鸥外。

　　“啊，是啊。”半晌，森鸥外不紧不慢地走近，也慢悠悠地开口道，“这位来自俄罗斯的魔人、知名的国际恐怖分子、在数十个国家引起过恐慌的国际通缉犯——所以，给我们黑.手党的干部候补写情书的追求者就是你吗，费奥多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