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想必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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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你吗？”凌峰问道。
“不知道。”少年摇摇头，道：“恩公，我可以做您的小厮，仆人，我能吃苦的。”
凌峰没有说话，站起来，朝着楼上的他定好的房间走去。
小二也机灵地又送了一壶酒上来，刚才凌峰曾顺手赏了些银钱给他，办起事来自然更是殷勤。
事实上，大多数伙计和妓女的脸色都是随着银子而变化的，凌峰倒了杯酒，等小二退下，接着又问：“那么，你知道刚才那几个人，为什么要买你吗？”
“我……”少年目光犹疑，片刻没有接口，心里也有些惊慌，他本来想靠卖身的钱救了他爹出狱，就算再怎么不是，那也是他的父亲，却没想到，有哪个人会愿意一下子花好几十两银子去买一个半大少年，看刚才那个赵老爷的样子，显然不会只是买他回去做仆役这么简单，旁人的窃窃私语，他也听在耳里，若是被那个赵老爷买去，只怕……
“想必你心里也大概知晓些。”凌峰斜靠在床上，慵懒地看着少年，顿了顿，沉声道：“实话告诉你，我这个人，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也不需要什么仆人，而且，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叫我恩公，记住了吗？”
听到这，少年瘦弱的身体噗通一下跪在了凌峰面前的地板上，“恩……公，公子……您……”少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我……对不起，我记住了。”
凌峰摆了摆手让少年先起来，少年虽然瘦弱，但个子却不矮，站直了差不多能到凌峰的肩膀，现在凌峰是坐在床上的，要略微仰着头才能看着少年的脸，皱了皱眉头，凌峰又用手一指少年身后的凳子，让他坐下，才接着问道：“你的名字？”
少年把手放在大腿上，恭谨地说道：“回公子话，我叫江帆，江水的江，一帆风顺的帆。”
“哦，这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凌峰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伸展身子，左腿架在右腿的膝盖上，狭长的凤眼似笑非笑的瞧着少年，“好吧，江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叫我恩公吗？”不待少年回答，凌峰又接着道：“告诉你，因为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所以江帆，你也别把我当成什么大善人，你听着。”凌峰伸出一只手指，“我把你买回来，只要你做一件事。”
江帆坐在凳子上，紧张得很想站起来，双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裤子，却一动也不敢不动，竖起耳朵听着凌峰的话，只见那薄薄的嘴唇张合，吐出一句话来：“我要你，做我的情人。”
听完凌峰这话，江帆整个人愣在那儿，傻了，什么？情人？
江帆这时都有些怀疑是自己耳背，给听错了，错愕不已地上上下下盯着凌峰好一会儿。
“怎么，听不懂吗？”看着眼前傻坐在那儿，不言不语就像没听到他说话的江帆，凌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良久，仔细看凌峰脸上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江帆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感觉心头像是有一团乱麻，又慌又乱的，羞愤而尴尬地不敢再看凌峰，低下脑袋，紧握成拳的手，都可以看到关节处的因用力而发白的骨头，江帆窘迫地几乎要把裤子抓破，脸上瞬间红得像喝了烈酒一样，耳朵也发热，一路红到脖子上。
凌峰见江帆不像是没听到的样子，心念一转，想来这江帆怕是不愿意，也是，有哪个男人愿意被人当做女人一样用，虽然江帆还不能算是个男人，还只是个少年。
在现代，玩一夜情的多了去了，管他是男是女，只要互相看对了眼，春宵一度之后各奔东西是常有的事。
可在这里，你说找女人吧，一旦上床之后你就必须娶她，除非是那些个下流的采花大盗作案，或者就近把身边伺候的婢女丫鬟收了房的。
这里的女人可把贞节看得比性命还重，沾惹上了那可是一辈子的麻烦，再说像凌峰这种人，经常游走在生死边缘，过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活，心有牵绊可是大忌，根本不适合拥有一段正式的婚姻。
但凌峰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要要发泄，而对那些青楼的烟花女子逢场作戏还行，可不能动真格的，不干净，如果不小心染上了不清楚的性病，那可是哭都没处哭去，这一点，凌峰还是比较谨慎的，在□□方面，他还有那么一点洁癖，眼光也还不低。
今天在市集上，凌峰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可是，他在旁边冷眼瞧了一阵，出手了。除了出于突然产生的一点怜悯之心，不想让那少年江帆沦落到勾栏腌臜之地，走上绝路，任人凌辱，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心思。
现下凌峰对江帆提出来，原本也没把握江帆一定会答应这事，可还是有些失望，这就像一个看到了玩具的小孩，但这玩具却不是自己的，忒没意思。
凌峰的脸色沉了下来，道：“算了，你走吧！”眼不见心不烦，这种事，本来就是要两厢情愿才能够快乐，既然他不愿意，凌峰也不屑于恃强凌弱去强迫这么一个少年。
江帆有些拘谨而僵硬的站起来，又弯下腰朝凌峰拜了一拜，郑重地道：“江帆谢过公子。”说完，他退出房去，带上了房门，噔噔噔……脚步声远去。
微微叹了口气，凌峰放下酒杯，用左手大、食两指指腹按揉着太阳穴，等头上的胀痛舒缓些，他把手臂放在脑后枕着，闭上眼睛浅眠，不一会儿，伴着午后温暖的阳光和淡淡吹来的风睡着了。
等凌峰一觉醒来，天色已有些昏暗，打了个哈欠，唤小二送来清水，洗漱过后，这才真正清醒了许多，忽然，只听外面楼下一阵吵闹，隐约还有嘶哑地哭求之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凌峰慢慢渡下楼去。
饭铺里有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衣衫褴褛，胡子拉渣的，看样子很长时间没有清理梳洗了，仿佛还被人打过，腮帮子都肿了起来，眼角还有淤青，正被店里伙计推搡着往外面撵去，看来，这应该是个要饭花子，或者他是吃了饭不给钱，想吃霸王餐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