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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第一次考核（一） 第一次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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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第一次考核如期而至。
第一次考核的地点便是入门后测识蕴蝶的空地，已经有负责考核的内门弟子在做准备。
宋静言和水亦卜也出现在空地上，站在空地的一个角落，等待着考核开始。在等待过程中，两人便开始闲谈。
“哎呀。”水亦卜有点垂头丧气的，“要考核了哎。刚刚告知的考核内容，对于我来说真的有点困难。”
“嗯。”宋静言平静道，“难是难，到底还是要考的，你就不要那么焦虑，焦虑也没用。”
水亦卜苦笑一下道：“静言，你这话说得，一针见血啊。就是，人有点不舒服。”
“这次考核有三部分哎。”水亦卜长叹一口气，摆着手指数着道，“首先要测试修为，再根据修为分成两人一组。而这两人一组后续要对战，对战的成败又会分组。分的组作为最后进入秘境考核的分组，完成最后考核，决定该次考核成败。”
“啊啊啊！这三步里，没有哪一步我是可以的。”水亦卜的脸变成了苦瓜，拽着自己黑色头发苦闷道，“测修为，就我那修为，测出来绝对是所有人中最低的。静言应该很好，哦，对，说到这里，那无妄修为会是啥？”
水亦卜说到后面，从苦闷的情绪中脱身，言语中带着有些好奇的语气。
“嗯？”宋静言闻言，思索片刻道，“以他的情况来说，既然要参加考核，那必然是压了修为的。要是不压修为，他何必来参加。至于压了修为后是多少，等过会测修为的时候就知道了。”
“应该不低，他到底是和我们不一样。”水亦卜想了想，脸上又浮现苦闷的神情道，“无妄他在对战和最后的秘境考核会比我好多了。嗯，应该来说只有我不行。”
水亦卜悠悠叹了一口气道：“静言对战的情况肯定不差，我看你和无妄老是打，啊，不切磋。和其他弟子对战，那也是轻轻松松的。”
“秘境的话，无妄肯定是没问题的。”水亦卜挠了挠后脑勺道，“也不知道能不能组队，要是能组队，无妄我们去和无妄组队吧，这样保险。”
宋静言瞥了眼水亦卜，语气中带着要一点无奈道：“你这是又想抱大腿了？”
“嘿嘿嘿。”水亦卜挠了挠后脑勺，吐舌道，“这不是好通过考核嘛。”
“谁让天灵宗的考核那么复杂和难，其他宗门都没有。”水亦卜撇撇嘴道，“更何况，其他宗门结束入门考核后，就不会像天灵宗这样还有考核了。”
宋静言道：“天灵宗到底是天下第一宗门，和其他宗门到底是不同的。”
“话是这样说。”水亦卜这样说着，视线忽然朝四周扫过去，接着道，“哎？无妄还没来吗？空地上的弟子都来得差不多了。”
说着，水亦卜数了数在场的弟子，随即吐槽道：“人还真少，加上我们才11个，再加上无妄也就12个。本来入门的弟子就少，现在考核再筛，最后都不好说能剩下几个。”
“嗯。”宋静言感知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传来林无妄那少见的混沌气息，“还没来。后面应该会来的。”
水亦卜在数人数的时候，注意到其他弟子的视线都往他们这边投。水亦卜起先有些疑惑，然后反应过来后，戳了戳宋静言。
水亦卜朝宋静言压低声音道：“因为之前新外门弟子都是要去学堂的，但静言没去。对于其他人来说，你是陌生面孔。他们就老是看过来这边哎。”
说完，水亦卜想了想又补道：“要是陌生面孔的话，除了静言还有无妄。无妄过来的话，绝对会被打量的。”
话音刚落，其他弟子突然发出小声的议论声。
也就在这个时刻，宋静言感知到林无妄那混沌的气息：“无妄来了。”
在众人的目光中出现一个银发美人，美人一身浅绿色衣裳，扇着一把折扇，正缓缓朝此处走来。
“哇，这人好看。但之前没见过，是新外门弟子？”
“对啊，在学堂里没见过这人。”
“应该是吧？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和水亦卜站一起的那人不也是没在学堂里见过？”
“和水亦卜认识的那人也好看哎，而且头发颜色很漂亮，浅金色的。”
在众人细碎的讨论声里，水亦卜朝林无妄的方向挥手道：“无妄！”
林无妄瞥了眼水亦卜，接着视线自然而然落在水亦卜身旁的宋静言身上。林无妄神色微变，银眸底部浮现些许的不满，直接无视了水亦卜，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
“哎？”水亦卜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看向宋静言道，“无妄怎么了？”
宋静言却浅笑道：“只是炸毛了。”
水亦卜一头雾水：“嗯？”
林无妄找了个离宋静言他们远，且没有人的地方站着，等待考核开始。
林无妄作为弦逸长老的大弟子，他的修为足以让他听到周围弟子的议论声。
“看起来水亦卜和银发的认识啊。刚刚还喊对方了，虽然对方没有鸟他。”
“这样说的话，水亦卜是认识两个新面孔。那他怎么认识的？”
“应该是住一起吧。我记得水亦卜是有和人一起住的。”
“哦，说起来，水亦卜身旁那人，在入门那天，我们其实见过。我记得那天他身上的蝴蝶好多的，只是后面没再见面，加上忙于修炼印象就慢慢淡了。”
“水亦卜按理来说是和那人一起住的。那银发这个呢？”
“谁知道呢？”
闻言，扇风的动作越来越快，林无妄心里的憋屈感一点点蔓延。听到别人提到宋静言，林无妄就想到最近几天的情况，真是叫人憋屈。
不知道为什么，从自己心魔出现那日后，宋静言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有些变了。
这个变化，从对计划的推行来说是一个好事。因为宋静言对于他更顺从了，那自然是有利于后续夺取其本命灵髓。
但对于林无妄本人来说，体验感就不是那么好了。
太顺从，像是一个狗皮膏药，怎么攻击都没办法让对方从产生不满，哪怕一点不满都没有。
林无妄思此，折扇不扇了，手捏着折扇，捏得手指指尖泛白。脸上和眼底浮现不耐烦的神色，以及一闪而过的不安。
因为恶诡的存在，我不清楚我是谁。恶诡用我的身体，让别人看见他，而不是看见我。小时候就是这样。
小时候，大家就只能看到恶诡，而不是看到我。他们觉得恶诡才是我，我不是我。觉得我不正常。
我好恨。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但只要我和恶诡不一样，那大家只要能看到我，而不是看到恶诡就好。
既然恶诡在别人眼里是翩翩公子，那我就是纨绔子弟。既然恶诡在别人眼里人又好又善，那我就是又坏又恶。既然恶诡在别人眼里很讨人喜欢，那我就是恶毒。
只要在我用言语攻击不熟悉的人时，看到别人产生的负面反馈，我就能确认我是我。
可，为什么，不管我怎么攻击，现在的宋静言都不产生不满，只有顺从……
在他眼里，我是谁？
“各位，考核开始。”
弟子的声音打断了林无妄的思绪，林无妄迅速压下思绪，平复情绪。空地上的人开始有序地进行修为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