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平平无奇的十一月 吃饭睡觉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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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风头啊，我的合伙人。”克拉克扭曲的脸在主席先生下飞机的一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主席先生非常自然地扭头看向最新的阿联酋航空与AC米兰的广告。
队长马尔蒂尼和其他同样帅气的队员们站在飞机前面，新星舍甫琴科甜甜地盯着镜头。
“阿德里亚诺，广告投放情况怎么样了？”
怎么来接自己的都是老家伙呀……
主席先生长长叹了一口气，决定不给自己的眼睛找罪受。
“还不错，BOSS，阿联酋航空很大方，印有新赞助商的球衣也即将上架了，目前国内的注册会员又进一步上升，您之前提出的预约购买也有非常多会员接受了。”
“嗯，不错，那中国呢？米兰的目标可是拓展海外市场啊。”主席先生翻着手上的文件，然后被克拉克一把抢走。
“殷！”克拉克怒视着装作没看见自己的主席先生。
“哎呀，克拉克，怎么了？”主席先生把头发别到耳后，装作惊讶地看向身旁。
看了一眼装聋作哑的加利亚尼，克拉克把即将上车的主席先生一把抓到身旁，声音不大，但怒火滔天：“你怎么接了埃及航空的案子！”
一直没有正视克拉克的殷筑墟这才看向他的眼睛。
克拉克从来没有发现，棕色的眼睛可以灼伤自己。
但伴随着亚平宁午后舒适而不热烈的阳光，那双金瞳似乎已经把他黑色的心脏看穿。
他猛地松开握住殷筑墟胳膊的手。
金色的瞳孔眨了眨，恢复成了背光下正常的棕色。
殷筑墟的神色很平静，似乎对于克拉克想说的任何事都心知肚明。
但克拉克还是心头微微颤了一下，平复过后，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美国那边已经找到我了，想要跟我们合作，你知道的，NTSB负责全部的调查，我们跟联邦检察院进行合作，我们这边负责其他遇难者亲属的公益诉讼，两方合作，我们律所就离声名大噪不远了！”
但殷筑墟还是那么淡然地望着克拉克。
“然后呢？”他把胸口的丝巾松开，放到了口袋里，倚靠在墙角，“利益交换，庭外和解？那谁能赚到钱？”
从口袋里摸出一盒pocky（中国版），主席先生把外边的饼干脆咬掉，一点点回味着内芯的红酒巧克力，这可是他投资的！
“我们先谈名，再谈钱好不好，而且你知道我们这样没有任何规矩地乱动，检方会怎么想？以后是不是不打算和我们合作了？”
“不好。”红酒巧克力的味道不错，不过饼干外壳还应该改进一下？
把手上的pocky吃完，主席先生才展示着自己的战绩：“埃及航空已经联系我了，因为贝内特女士和我是最先出击的，所以其他受害者家属会参考我们的赔偿结果。埃及航空打算进行庭外和解，已经在找我洽谈了。”
克拉克猛地抬头，一瞬间眼神里的凶意都完全没有收住：“给你多少？”
主席先生拍拍手上的饼干屑：“走了，今天他们体检对吧。”
“殷！”
“阿德里亚诺，我们先走了，让他克拉克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
“真的不管他吗？”加利亚尼看着后面那只喷火龙，只好悻悻关上了车门。
“砰——”克拉克一脚踹在舷梯上。
“通知下去，克拉克先生今天在机场造成的一切损失不属于俱乐部应承担的责任。顺带一问，阿德里亚诺，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容易被看出情绪吗？”主席先生把玩着没有装点烟器的置物口盖子。
“咔哒咔哒——”
“我不知道，也许是脾气暴躁的人？”加利亚尼知道主席先生只是随便说说这件事，咔哒咔哒的声音仿佛猫主子磨爪子，于是转而把医疗中心组建报告递给了他。
真舒服啊。
主席先生咽下嘴里还没有说出的话，满意地接下了报告。
“是管不住自己充满欲望的眼睛的人。”他结束了这个话题。
克拉克未必真的想跟检察院合作，但听到自己先下手为强的时候，嫉妒的神情却不是作假的。
都是合伙人了，还总是嫉妒着老同学的业务能力吗？那还真是……
案子这件事不就是靠敏锐度吗？
而且这起案子的重点可不是已故的托马斯先生。
主席先生一边翻阅着报告，一边思考着下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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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开局对米兰不算友好，加拉塔萨雷3-2将AC米兰拿下，这也就意味着欧冠收官，米兰出局。
还好此时主席先生远在美国，扎切罗尼才没有看到主席先生那双失望的眼睛。
意甲联赛还算有好消息，到目前为止米兰未尝一败，以17分位列第三，但拉齐奥以21分高居榜首，后面几队分差非常小。
最近一场比赛是21号的米兰对阵尤文图斯。
“那我回来很及时嘛。”主席先生洋洋自得。
加利亚尼诚恳点头，只字不提主席早早就拿走了意甲的对战表。
尽管新援加盟让米兰的后防线有了喘息的余地，进攻端的优势也逐渐凸显，但双线作战对于球员们的伤害一点也不小。
特别是后防线老化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
马尔蒂尼从八月意大利超级杯后，左脚小脚趾旧伤复发，刚刚入场的米兰实验室希望尽可能叫停队长的比赛。
科斯塔库塔的背部也有暗伤，阿比亚蒂则是因肩部伤缺，老将罗西上阵。
而九月与十月阿尔贝蒂尼与安布罗西尼参加了欧洲杯预选赛。
“所以还是得买人。”加利亚尼总结。
“我知道了，拉齐奥呀拉齐奥……我在等你呀~”主席先生哼着歌，谁能想到短短两年，拉齐奥超市就开张了。
“？”加利亚尼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拉齐奥可谓是如日中天。
“对了，今天你们这么早来接我，是不是太辛苦了？”主席先生又变得通人性了不少，“都怪我，想着赶上大家的早餐。”
加利亚尼苦笑：“完全没有，老板，我身体好着呢。”
“好哦，今天给你们发奖金，阿德里亚诺，还有威廉姆斯，我没记错吧？”主席先生和看向后视镜的司机对上视线。
车里的气氛瞬间欢快起来。
确定没有漏掉什么人的奖金后，车里只剩下殷筑墟翻动文件的声音。
直到主席先生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平静。
米格尔的声音混杂着厨房嘈杂的声音：“还是正常时间开饭吗，老大，要不要我给你留点剩菜？”
“我快到了，不用管我，他们今天不是体检？正常吃。”
“就是因为体检，所以说要先开饭，这不是空腹抽血了。”
很合理啊。
主席先生把文件一丢，冲向了食堂。
食堂的菜一向丰盛，特别是在大家拜托队长许愿新菜式后，基本一两天就可以吃上，这大大激发了大家吃饭的热情。
主席先生把外套搭在肩膀上快步赶上的时候，大家正和舍甫琴科学着怎么吃萨洛。
萨洛是乌克兰的一种特色美食，舍甫琴科第一次把这种白色美味带到米兰内洛的餐桌上时，不少人都小心翼翼提醒他。
那个时候夜莺同学意语还没有那么好，只能热情呼唤大家一起来吃。
在手语、英语、意语（含手语）的共同协作下，大家才理解，这是一种盐腌制的猪肉肥油，而不是什么违禁品。
确实很好吃啊！大家对于萨洛的喜爱一发不可收拾，很快把舍甫琴科的存货消耗殆尽。
“没有了！”在科斯塔库塔热情拥抱舍甫琴科，并试探性提出还想吃的时候，夜莺涨红了脸，憋出了最熟练的意语，并且两只手都伸了出来做并拢状。
“你会说意语了，安德烈！”科斯塔库塔握住夜莺的小鸡手，开始大呼小叫。
所有人都涌上来跟舍甫琴科亲切互动，摸摸头，捏捏脸都是最简单的。
谁不亲谁不贴可不是米兰人！
最后是善良的阿尔贝蒂尼把舍甫琴科拉到一旁，而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5号正在一旁扶着3号的肩膀哈哈大笑。
大家都热情地跟舍甫琴科讲意语，礼貌的夜莺同学只能甜甜回复，至于罪魁祸首科斯塔库塔？
喜气洋洋地跟米格尔申请时不时做一次萨洛纪念舍甫琴科会正确使用手语。
原来手语才是衡量意大利语是否正宗的标准吗？
米格尔认真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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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黄油一样抹在面包片上，然后就着罗宋汤……”舍甫琴科大大方方地进行着教学，“好了，第一片给谁？”
他闭上眼睛，准备听到大家推推搡搡抢走第一片面包，那给第一个人的话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舍甫琴科喜滋滋地思索着，没发现四周安静了下来。
一只沾着水的手握住了面包：“我来吃吧！”
“那带我去滑冰怎么样？”舍甫琴科倏然睁大眼睛，为想到绝赞主意的自己点上一个大大的拇指，然后转过头，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幸运儿……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平平无奇的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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