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觉得这样不行》芒果椰奶西米露

5、追查 清晨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公寓的窗子，落出一片光斑。

　　赤井秀一将烟头随手丢进烟灰缸，视线落回电脑屏幕。文档停留在昨晚未写完的段落，光标静静闪烁。

　　指尖刚触上键盘，正准备继续，门口传来敲门声。

　　赤井秀一动作微顿，起身走到玄关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萩原研二。对方穿着一身便服，眉眼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手里提着一小袋点心。

　　“赤井先生，早上好。”萩原研二开口“这么早过来，打扰了。”

　　“没有的事。”赤井秀一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语气温和“请进。”

　　萩原研二没有推辞，顺势走进屋内。

　　公寓陈设简单，和赤井秀一本人给别人的感觉一模一样，很贴合萩原研二的想象。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落座。萩原研二将带来的点心放在茶几上。

　　“赤井先生的病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了，多谢萩原先生关心。”赤井秀一应道。

　　“那就好。”萩原研二笑了笑，顺势接上提前想好的话头，“昨天晚上我散步的时候，远远好像看见赤井先生了。只是想着你可能是在工作才没有打招呼。”

　　……很符合赤井秀一对日本人敏感的某种刻板印象。

　　但萩原研二来肯定不是为了这件事。萩原研二不是那种类型的人，赤井秀一和他相处的时日不久，但这点还是看得出来。

　　“没关系的。如果是昨天晚上的话，确实是在工作。”
　　秀一将这些含糊的一笔带过。

　　“我也算是赤井老师的读者呢……说来也巧，没想到会有机会和喜欢的作者成为邻居。嘿嘿，其实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和赤井老师多认识一下。”

　　察觉到对话略显拘谨，萩原研二笑了笑，缓和了略显尴尬的气氛。

　　“原来如此，老实说很高兴。身为作者，果然会希望自己笔下的文字被人喜欢。”秀一抬眼，神色坦然。

　　俩人就着赤井秀一的作品讨论了一会儿，萩原研二适时起身告辞。

　　“我就不打扰赤井老师创作了。”他笑着道别，“期待您的新作品哦。”

　　“好。”赤井秀一点头应下。

　　送走萩原研二，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是他引起了这位萩原警官的注意吗？不，赤井秀一很确定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在闲聊过程中，赤井秀一问了一些有关自己作品的细节。萩原研二能说上不少，看得出来下了功夫，至少能证明对方有用心看过。

　　罢了……就当是多了一位读者吧。秀一在心里叹气。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确实不做好，引人怀疑是当然的。

　　比起这个，还是先头疼另一件事，组织的任务可比萩原研二难搞多了。

　　他的上升速度太惹眼了，赤井秀一不是没听到组织的那些传闻。

　　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至于琴酒本人有没有掺和，秀一倾向于没有。那位要是真看他不顺眼，直接找个由头毙了就是，犯不着搞这种弯弯绕绕。

　　对于这次的任务，赤井秀一已有猜测。组织目前人手正缺——这件事不是秘密。前段时间不知道是什么任务，行动组折进去了不少人。

　　赤井秀一对自己的能力有一定的认知。组织没可能卡他的上升。

　　他不能一直在底层当炮灰打转。不管未来打算做什么，手上有筹码才不会变成博弈的牺牲品。

　　现在手上的这个任务，十有八九就是代号的考核任务。

　　美国，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本次任务附带了情报说明。组织的一种药剂外流，是一名叛徒所为，叛徒已经处理，但药物仍旧在流通，本次行动需要截获药剂库存，找到交易线，把痕迹清理干净。

　　药剂……扯上药物总不会是好事。能让组织这么上心的东西……赤井秀一看着自己的手机，眼底藏着几分深思。

　　简单的收拾了要带的东西。

　　出发当日，天色尚未完全亮起，街道空旷安静，早晨的风带着微微的凉意。

　　飞机落地美国，赤井秀一前去汇合的地点。

　　远远就看见了琴酒，对方的穿搭着实惹眼。一起的还有上次见过的那个男人和……琴酒的车——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
　　记得之前见到的也是这辆车，这算是琴酒的固定出场搭配吗？

　　赤井秀一这次的任务是和琴酒一起，摆明了上头是打算把他划到琴酒手底下。

　　朗姆那边也有要争赤井秀一的意思，能力强悍的下属谁不想要。但行动组人手正缺，boss把赤井秀一划给琴酒也是正常。还可以借此顺势敲打一下朗姆。

　　琴酒自然也清楚朗姆的心思，没能让朗姆如愿以偿，他还算满意。

　　……让他来做什么？如果是找线索和情报的话，情报组是个更好的选择，这方面赤井秀一专业不对口。狙击……琴酒自己也可以。

　　秀一侧过头看窗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因为自己的异能吗？不好说。上司的心思可真难猜……赤井秀一当初会选择辞职写小说也有一部分不想与人打交道的原因在里头。

　　伏特加查出剩余的药物存放地点指向一个港口。

　　这些药物很重要。赤井秀一看着和自己一起下来的琴酒。
　　——也可能是因为组织还不信任他。

　　港口附近停着一艘船，看起来废弃许久，灰扑扑的。

　　刚踏上那艘船，周边的景色变得扭曲起来。船只忽然开始自动行驶。

　　秀一也没有丝毫犹豫，发动能力控制船只。船猛地震颤了一下，琴酒顺势将附近的水域冻结住，海面从船身周围往外扩散开一圈冰层。

　　两人将船停住。

　　陷阱吗？

　　没在船上找到人。那原本是药物所在的箱子里也空无一物。

　　被耍了。消息搞不好还是故意放出来的。
　　对方比他们还要快上一步……有人通风报信。

　　琴酒自然也想到了这点。面上不显，但周身不太美妙的温度让赤井秀一知道——他心情糟糕透顶。被冻住的海水逐渐开裂，发出细碎的声响。

　　“接下来怎么办？”秀一问琴酒。

　　对面显然是不打算和他们正面对上。

　　琴酒没接话，从大衣内侧摸出手机，熟练的拨通一个电话“来收尾。”

　　秀一猜对面是那个一直跟着琴酒的男人。

　　挂了电话，琴酒也没跟他解释下一步的打算，转身往船头走。秀一跟上去，顺势把整艘船再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意料之内什么也没有。

　　琴酒对着秀一道“你去查交易线的事。”

　　随后男人快步离开。秀一目送琴酒和他的保时捷消失在远处。

　　手头的时间不算宽裕。

　　赤井秀一花了些时间，通过组织在美国这边的信息网，把所有经手过药物存放信息的人员名单拉了出来。

　　——能用“处理”二字，那个抓到的叛徒大概已经归西。嘴里有东西也应该早就问出来了。
　　只能顺着对方的交际网，一点点去找可疑的人物。

　　秀一顺着人查下去。进展却出乎意料的顺利。

　　但当他赶到地址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剩下的线索仿佛被橡皮擦去，一片空白。

　　FBI？在美国，有这样能耐的，秀一不做他想。如果真是，那还挺麻烦的。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晋升大抵是要黄了。但就这么交白卷可不是他的风格。

　　或许该去试试那个了……秀一找上了几个消息灵通的情报商。

　　线索拼拼凑凑下，一个公司闯入了秀一的视线。

　　IT公司吗？秀一皱眉。药物和IT可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或许那个人会更清楚。这样想着，秀一打电话给了自己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