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黄豆长毛便能下酱了 大力叔，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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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哥儿，快过来试试新衣裳合身不。”江晚瞧见两人回来了，笑着招呼到。
钱小年开心地接过新衣裳回屋换上，忍不住夸赞，“爹爹太厉害了，我好喜欢。”
“真好看。”赵知乐目不转睛地看着钱小年。
江晚笑道：“你的明日便能做好了。”
“嗯。”赵知乐点头，眼里满是期待，他也要有新衣裳了。
赵有成则是看着竹篓里的山鸡感叹道：“比爹强。”儿子突然长大了，比他年轻时还能干，赵有成欣慰的同时又有些怀念年轻时的自己。
临睡前，钱小年将打满补丁的旧衣挂在了木架上，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衣裳，想到是爹爹一针一线给他缝的，忍不住笑了，他终于能体面的出门了，穿的还是爹爹亲手做的衣裳。
第二日一整日两人都呆在山上，结果也是收获满满，一只野兔三只山鸡，还猎到了一只喜鹊，钱小年犹豫了好久，还是将喜鹊放了。
晚上刚到家，便见江晚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川儿，你们要做酱用的馍片和黄豆全坏了！”江晚中午的时候寻思看一眼，结果看完可把他吓坏了。
那可是白面做的，金贵着呢，一下全坏了江晚一时半会儿有些接受不了。
“爹爹，你先别急，我们先去瞧瞧。”赵临川赶忙同钱小年过去查看情况。
看到黄豆上的白毛和馍片上的黄绿毛，钱小年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看向赵临川，“没坏，咱们成功了。”
“真没坏？”江晚半信半疑问道。
“放心吧爹爹，好着呢。”钱小年笑道，“这两日把馍片拿出去晒晒，过几日等黄豆上的毛变绿了，咱们便能下酱了。”
江晚还是有些存疑，“这真能吃吗？”
钱小年十分肯定地点头，江晚也只能相信两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做吃食的呢。
日子过得充实又幸福，这几日俩人早出晚归，运气好时每日能猎个四五只，运气差些也能猎个两三只。
这日晚上，钱小年洗过澡盘腿坐在床上数着铜板，眼睛越数越亮，兴奋地说道：“赵临川，咱们这几日打猎竟挣了六百多文钱。”
“照这个速度，不出半月便能将欠大力叔的银子还上了，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存一些呢。”
赵临川拿着块干布走过来盖到钱小年头上，动作轻柔地替他擦着未干的发梢，“嗯，还完债咱们便开始攒钱做咱们的小摊。”
“嗯嗯，明日便能下酱了，快的话晒一个月左右就能吃了，现在天天喝粥吃饼，总感觉嘴里有些淡，酱好了咱们先自己炸点酱配着饭吃。”
“好，”赵临川失笑，钱小年还是一如既往的馋，“明日先让爹爹先给你带俩包子回来解解馋。”
钱小年开心地点头，随后又有些犯愁道：“赵临川，你说咱是不是得给爹找个活干，爹现在学绣荷包，花没绣出来一朵，手指上倒是扎了不少针眼，昨日我瞧见爹差些把小乐给气哭了。”
“虽说爹是想帮衬家里，但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想起赵有成绣花的模样，钱小年摇头失笑。“赵临川，你想想有没有爹能干的简单活计。”
“好。”赵临川边给钱小年擦头发边思索着。
竹编，砍竹子处理竹子又是个大工程。
木雕的话还有些可行性，只是买刻刀又是一大笔银子，赵临川只能无奈摇头，“我目前没啥好的想法！”
“唉！慢慢想吧，实在不行明日下好酱先让爹每日帮咱搅搅酱，也算是有个事儿干。”钱小年打了个还欠，软到在枕头上。
赵临川点头，将擦过头发的湿布挂起来，上床把钱小年揽进怀里，“困了便早些睡，明日还要早起下酱呢。”
“嗯。”钱小年将头埋进赵临川胸口，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吃过早饭两人便坐在了灶台前开始烧水，一斤豆子三斤水再加三两左右的粗盐，烧开的水需放凉才能用，甜面酱亦是同理。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将捂好的黄豆粗盐和水按比例倒入干净的酱缸，最后盖上粗布。
“接下来把酱缸放在院子里每日翻一次酱便成了。”钱小年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这几日他打猎回来恨不得一晚上看好几次豆子和馍片，生怕出了差错。
赵临川瞧着有些疲惫的钱小年，心疼道：“下午咱不上山了，在家歇歇吧。”
钱小年点头同意。
午后的阳光正好，一家人围着石桌悠闲地聊着天，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十分惬意，身上的疲惫也跟着消失了。
短暂休息过后，日子又忙碌了起来，俩人还是一早便上山，黄昏才回来，每日或多或少都能带上几只猎物回家，顺便还砍了不少柴，都快将柴房堆满了。
江晚每日去县城卖完东西，回家后便同赵知乐打水做饭绣荷包，赵有成则是把两坛酱当成了宝贝，每日按时翻酱，瞧着天气不好立马喊人把酱搬回屋去。
只有江晚偶尔看着两坛酱叹息，这真能吃吗？
除了穷些，日子过得格外幸福。
芦苇丛中，钱小年一手拎着一只山鸡，像个山大王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到赵临川身边，“哈哈哈，一下子抓到了两只。”
“赵临川，咱留一只自己吃呗。”钱小年是真馋了，他都好久没吃肉了。
“成，那留两只，把大力叔，大伯母还有李婶子也喊来一起吃。”赵临川接过山鸡放进竹篓笑着说道。
“好耶，那今晚将欠大力叔的银子还了吧。”钱小年美滋滋地想，明日能吃上肉了，欠债也还完了，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俩人回到家先同江晚讲了留两只山鸡明晚请大伙来家吃饭，又回屋数了一千七百枚铜板准备去还银子。
掂着沉甸甸钱袋，钱小年突然问道：“赵临川，山上的山鸡过段时间会不会被咱俩抓空？”
赵临川揉了揉钱小年脑袋，“那么大的山呢，抓不完的，真没山鸡了我带你猎些别的。”
两人到赵大力家时，赵大力一家正在院子里吃饭，瞧见俩人忙放下碗筷起身问道：“你们咋这个点过来了，吃过饭没，坐下一起吃些。”
俩人忙摆手说不用，赵临川把铜板拿出来递给赵大力，“大力叔，我们是来还银子的。”
王三妹见赵大力迟迟不接，赶紧起身接了过来，“哎呦，这些日子总见着你爹爹带着野兔山鸡去县城卖，你大力叔常说你和你夫郎是个有本事的，婶看也是。”
“依婶看呢，那小猎村好些猎户都比不上你俩。”王三妹满脸笑容，嘴里一直夸个不停。
“谢谢婶婶，当初多亏大力叔帮忙，如今家里日子好些了，若婶婶不嫌弃，明晚同大力叔一块来我家吃个饭，我再喊上大伯母还有李婶婶，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钱小年说完，瞧着正在扒饭的俩小男孩，又说道：“带上弟弟们一起，临川特意让留了两只山鸡呢。”
俩男孩听到有肉吃，都开心的不行，虽说赵大力家条件算是村里顶好的了，想吃肉那也不是天天能吃上的。
从赵大力家出来后，两人又去通知了大伯母和李婶子，回去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枝头，钱小年今晚心情格外好，拉着赵临川的大手一甩一甩的大步往家走。
走到小院前，瞧见江晚和赵有成还在院子里等着他们，钱小年心里一暖，“赵临川，有家真好。”
“嗯，进去吧。”两人牵着手进了院子，江晚见两人回来了，起身去厨房端饭。
钱小年咬了一口饼，还是热乎的。
从回来就没瞅见赵知乐，钱小年好奇地问：“爹爹，小乐呢？”
江晚忍不住笑，“他呀，方才便躺下睡了，听说明日要炖鸡，准备明儿一早便起来喊我去挖竹笋呢。”
听到挖竹笋，钱小年眼睛亮亮的，“爹爹，那我也要去。”
江晚却拒绝道：“年哥儿还是好好休息吧，虽说春日竹笋多，可这挖笋的人却比竹笋还多，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来咱村后边的小竹林挖笋，去的晚了抢不到，我们准备明日申时初便过去。”
听到要去这么早，钱小年也打消了念头，他还是和赵临川去打猎吧，不过还是关心道：“那爹爹和小乐要注意安全哦。”
“好。”
钱小年又道：“等会儿吃过饭我和赵临川来收拾便成，爹爹也早些去休息吧。”话落示意赵临川将赵有成背回屋里。
等人都回屋休息了，俩人坐在石桌前慢悠悠吃着饭，饭后钱小年将头靠在赵临川肩膀上，看着月亮发呆。
赵临川喉结滚了滚，眼睛不知觉盯着钱小年的唇，好想亲。
钱小年推开赵临川离他越来越近的俊脸，起身说道：“去把碗洗了，等会儿有奖励哦。”话落冲着赵临川调皮地眨了下眼睛。
钱小年叹气，不是他不想亲，主要是上次的经历太尴尬了，导致他现在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们。
赵临川认命地收拾完厨房，又热了一锅水，俩人坐在床边把脚泡在木盆里。
钱小年长舒一口气，“好舒服。”
泡完脚跑了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钱小年奖励给赵临川一个亲亲，然后倒头便睡了。
赵临川……
算了！一秒也是亲了！
翌日，两人早早便回了家，开始收拾起山鸡，由于香料太贵俩人准备清炖，所以特地留了俩只母鸡。
抓山鸡俩人挺在行，真要动刀杀鸡了，俩人在院子里墨迹了好久也没下去手。
钱小年蹲在一旁焦急地道：“赵临川，你快动手呀。”
赵临川面上一脸淡定，可惜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的紧张，抿了抿嘴，赵临川手起刀落，钱小年不忍看这残忍地画面，赶紧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没有血溅三尺，只瞧见了一手鸡毛呆愣住的赵临川，钱小年眨巴眨巴眼，看了眼满院子蹦跶的山鸡，又看了眼赵临川。
赵临川略显尴尬地道：“我去拿块布盖住鸡头再杀。”
江晚抓住山鸡，看着敢拿刀拎斧头砍人的儿子和儿夫郎，却不敢杀只山鸡，不由失笑，“你俩去旁边呆着去吧，爹爹来杀。”
江晚很快便利落地收拾好一只山鸡，另一只是赵临川学着江晚的手法处理的。
将鸡肉鸡杂清洗干净，又把两只山鸡剁成块后，赵临川洗了洗手道：“都收拾好了，接下来便交给你了。”
“好嘞。”钱小年欢快地回到，他在一旁早看的摩拳擦掌了。
冷水下锅，加入葱姜，水开后撇净浮沫，在焯水俩分钟，捞出洗净，最后热水下锅又炖了两刻钟。
钱小年边切竹笋边吸鼻子，他已经闻到香味儿了。
看着手下的竹笋钱小年没忍住噗呲笑了，对一旁烧火的赵临川讲道：“爹爹说这两颗竹笋是小乐发现的，为了让竹笋再长大些，小乐愣是拉着爹爹蹲在竹笋旁守了俩个多时辰才挖的。”
赵临川也不由失笑，“那等会儿奖励小乐多吃些肉。”
正准备进厨房帮忙的赵知乐听到这话又害羞地回院子里继续绣荷包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黄豆长毛便能下酱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