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熊猫揣崽记》来铃

9、第 9 章 第一次

　　小臭臭和小美美相亲成功看对眼了，可是小美美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研究员和饲养员对着监控和望远镜观察了半天，才找到问题的根源：小臭臭从来没有对准过。

　　小美美四脚往前爬，小臭臭两条后腿轮冒烟地追，永远和前面的屁股隔开20厘米的绅士距离。

　　明明两头熊猫住在一起，互相很有好感，吃喝起居24小时都在一起。备孕过程却迟迟得不到进展，就连一次对接都没实现过。

　　肉眼见证了几次失败后，研究员和饲养员接受了小臭臭在□□方面没有天赋的事实。

　　于是趁着白天早起，佘初和宫勿源再次被他们引导到同一个房间。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移动电子屏被他们推了进来。

　　研究员：“今天我们来进行猫片教学。”

　　时间不等人，熊猫繁育的黄金时间就这么几天，没时间让这两头野熊猫自然悟道了。

　　铁笼一锁，佘初和宫勿源被强制关在了一起，铁窗外巨大的屏幕打开，视频中两头熊猫“汪汪”的吠叫声在房间中传开。

　　紧接着画面中便出现了激烈的不可描述的画面，两头熊猫叠在一起，房间内塞满了“汪汪嗷嗷”的回声。

　　佘初从未有过和别人一起看片的经历，更何况观众是等一下要和他进行实操之人。

　　扭头一下，宫勿源的面色也不大好。

　　透过黑白相间的脸上居然能看出另一种名为铁青的颜色。

　　研究员试图向前安抚他们，一靠近宫勿源便双脚直立后背隆起，做出一种攻击的姿势，“汪汪汪”对着他们狂叫不止，直到将这两人逼退至玻璃门之外。

　　同为男人，佘初自然知道宫勿源受了什么刺激。

　　他走向前，试图安慰对方：“他们两个也是好心。”

　　宫勿源：“但这也太看不起熊了！”

　　“让我看片学，这不是摆了明的说我不行吗！”

　　一天失败三十多次，被创飞十五次，踏空二十次，从哪个方面评价都和“行”字没有半分钱关系。

　　这样的真心话，佘初自然不能同他说。佘初趴到他的身边，用昨晚已经预习适应好的动作蹭了蹭宫勿源的脖子和下巴。

　　循序渐进的拥抱比一上来就摸屁股要让人能好接受的多。

　　昨天傍晚他们借着月光拥抱了一下又一下，逐渐适应了最基础的肢体接触。

　　熊猫的拥抱结实又温暖，毛茸茸的手臂和肚子将这段时间的不安都驱散了。

　　无论是变成熊猫前还是变成熊猫后，佘初都极少在生活中与旁人有这样亲密的举动。

　　对方的拥抱有些僵硬、不自然、带着浓浓的刺激性气体。

　　但是。

　　很舒服。

　　很温暖。

　　这个瞬间，他才第一次意识到，在变成熊猫后所生活的另一个世界里，这是仅有的、唯一的和自己完全相同的人类。

　　他们是绝对的命运共同体。

　　心脏深处某个没有察觉的地方，一直悬挂于半空的恐惧与不安被另一只手臂牢牢接住。

　　以至于当长久的拥抱结束时，流动的空气重新钻进两头熊猫之间的毛发缝隙中。

　　佘初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从臭味中解脱，而是不舍。

　　宫勿源被佘初蹭蹭脸颊，暴躁不安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汪汪叫的声音变小了，但情绪依旧低落。

　　教学视频中，公熊猫攀着母熊猫的背激烈运动。

　　移动的电子大屏面积巨大，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回避的空间，两个人类被迫欣赏熊猫片。

　　大概是当熊猫的日子多了，昨天又刚和另一头熊猫发生了如此暧昧之事，面对面前大屏播放的熊猫片，佘初已经无法再用从前正常的人类眼光去看待了。

　　用于教学视频的公熊猫经验丰富。一场酣畅淋漓的配种活动，单姿势就换了三种。

　　面前大屏放着熊猫交｜配的画面，身边坐着一只异性熊猫，外面观察室的两个人类时刻盯着你们的动向，期待你们两个也能如同视频里的熊猫一样争气。

　　在这个房间里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无论是他还是身边的熊猫，包括为了他们的结合每天费尽心机的人类，脑子里都只想着那档事，人类的文明仿佛从来没有传播进这个房间。

　　——这样不顾个人意愿纯碎顺从本能的□□行为真的是合理的吗？

　　此时佘初的分出了一缕人类残存的意识，在这个原始野生的房间里便极其格格不入。

　　即使是这种想法出于人类本就该有的廉耻心，但是羞耻是此处最没用的东西。

　　反而让佘初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变得更加在意。

　　身体不自觉的发烫发热，如果现在有一滴水落在他的皮毛上，也一定会被他的体温烤干。

　　变成熊猫的人类也会迎接熊猫的发情期吗？

　　昨天还信誓旦旦两人没有发情的佘初今天无法确定了。

　　一扭头，刚才还因为媒婆的质疑而愤愤不平的宫勿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低谷期。

　　目前正在聚精会神观看教学视频，一笔一画逐帧学习。

　　“说不定真是我哪里没做好。”宫勿源反思道。

　　作为应试教育的高材生，宫勿源不仅能从不同物种间找到共性举一反三，还能单靠视频教材就能修正自身的不足之处。

　　宫勿源：“要不我们再试试？”

　　无需靠近，佘初也知道对方现在和自己一样，若是此时把他们拉去检测，雌雄激素绝对爆表，直接到达发｜情峰值。

　　不用仪器检测也没事，只要有鼻子也能轻松分辨。

　　因为身体温度的增高加快了气味的挥发。狭小的房间里已经满是他们浓烈的味道了。

　　屏幕里的教学视频循环播放中，房间里的熊猫也逐渐变得躁动起来。

　　最先不安分的是宫勿源，大概热得难受，他开始用手搔痒，自己的头、自己的手臂、肚子，但是无论揉搓哪里，体内不安的躁动都得不到平息。

　　于是他将手伸向了旁边的佘初。

　　佘初原本只想熬过这一段尴尬的时间，强制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子屏上的画面。

　　以至于宫勿源的熊掌贴在他手臂的时候，他全身僵硬得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这次不再有“三二一”的倒计时准备了，宫勿源的爪子黏在佘初的手臂便不打算下来。

　　翻着佘初的毛毛一点一点移动。抚过肉乎乎的手臂，翻过毛茸茸的背、一点一点爬过去，一点一点往下，另一只爪子也紧随其后。

　　佘初可以清楚感知那两只爪子在他的身上游走，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如火烧一般燥热。

　　佘初不得不收紧爪子，强忍着异样，任由对方对自己上下其手。

　　终于！

　　那双爪子成功抵达了昨日的定位点！

　　佘初睁开眼睛，看向玻璃外面，观察室的媒婆二人早已喜极而泣，激动地抱在一起。

　　玻璃立面反光的地方映出了室内的场景。

　　佘初依旧四脚着地乖乖趴在地上，但是身后的宫勿源已经成功站了起来！

　　用他的两只后腿！

　　而他的前爪结结实实搭在了佘初的屁股之上。

　　没有因为佘初的逃跑而踏空，也没有因为佘初的反抗被创飞。

　　又一只熊猫站起来了！

　　“这真的有用！真的！你没有踹我了。”

　　发现佘初已经适应了他的触碰，可以安安静静趴在他身下，宫勿源不再小心翼翼，两只爪子学着视频里的熊猫动来动去，在佘初的后背上寻找一个省力又合理的角度。

　　宫勿源：“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佘初将自己的身体撅成一个不大舒服的姿势，屁股撅起来，后腿努力太高，短短的尾巴也跟着晃呀晃。

　　“你快点吧，我坚持不了这么久”

　　“熊猫的发｜情｜期一年只有一次，现在回去还能赶上发年中奖，错过上半年就白干了。”

　　宫勿源难得记仇，至少这一刻，除了成功播种实现回家的愿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受过的屈辱，要向他们加倍讨回来。”

　　宫勿源对熊猫的知识十分浅薄，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寻求了更为专业的佘初的帮助：“你知不知道熊猫的记录是多久。”

　　佘初回忆了一下之前看过的熊猫新闻：“好像是18分钟。”

　　宫勿源扑哧一笑：“超越世界纪录轻轻松松。”

　　说着便摩拳擦掌准备进行空间站对接。

　　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因为搭档的意气用事多受十几分钟的苦，佘初连忙叫停了他的动作。

　　“你不能持续那么久！”

　　怕对方听不懂人话，他连忙解释：“如果你很持久的话，你就会被盯上，到时候你就只能留在动物园成为这里的种公兽，天天和母熊猫自然交｜配。”

　　佘初所言不无道理，人类还是过于意气用事。

　　刚才还兴致勃勃憋着一口气试图证明自己的宫勿源停下了动作，瞬间就泄了气。

　　外面的研究员正掐着计时器随时等待读秒。

　　他虽然不懂熊猫，但是他懂人类，尤其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玻璃窗外的那两个人肚子里没装什么好屁他算是知道了，佘初说的一定是真的。

　　怀孕的是母熊猫，宫勿源决定在这件事上遵循准妈妈的意愿。

　　“那我该怎么办，你有没有建议的参考数值。”他问。

　　佘初很认真地告诉他。

　　“我建议你早｜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