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竟然不是人？！》蒿草

37、地下室 两人看王哥

　　两人看王哥真的生气了，都不说话了，武壮拿起衣服套在身上，从桌子的塑料袋里面拿了袋馒头，跟在文启明的身后，走了出去。王哥看着两个人关上门，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两人总是要吵架，不管什么事儿都需要吵一架才能去做，真是麻烦！
　　武壮和文启明一路谁也没有说话，默默地下楼，两人前后脚进了一楼最里面的那间屋子，然后把门关上，文启明从武壮手里面接过馒头，进了门口的一间屋子，武壮则留在门口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望风。
　　文启明进了屋子，拎着馒头径直走到一个已经落了灰，格子里面放着一卷胶带的书柜前，把馒头放在书柜的格子里，然后把书柜挪开一个人的身位，墙上有个洞，文启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把格子里面的胶带和馒头拿上，从缝隙里面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地下室，走到下面才有一个黄色的灯泡照亮，铁栅栏把这个地下室分成了几个小隔间。狭小闭塞的隔间里面，有几个少女瑟缩在一个角落里，她们挤在一起，衣服上面都是灰，手和脚都被绳子捆着，嘴巴上面还缠着胶带，目光惊恐地盯着文启明。
　　另一边是两个男生，他们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挣扎的幅度都很小。衣服上不但全是尘土，还有反抗留下的血迹，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面有大片的瘀青，嘴也被胶带封着。他们看到文启明进来，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我来给你们送点吃的，一个一个来，谁要是发出声音了，后果你们知道的。”文启明一边拿着钥匙打开隔间的铁栅栏，一边说道，“谁先吃？就你吧，我看你瘦得不行，你要多吃两口，挺住了，我还指望你卖个好价钱呢！”
　　文启明把最后面的那个很瘦很白的女生拖了出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一把就撕开了她嘴上封着的胶带。那女孩轻轻地吸了口气，脸上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喊出声，她怕文启明会毫不留情地给她两巴掌。
　　“吃吧，我喂你。”文启明从塑料袋里面拿出来一个馒头递到女孩嘴边，女孩小小的咬了一口，文启明不耐烦地说道：“咬大一点！你这一口还赶不上猫呢！后面的人都不吃了？！嘴张大一点！”
　　被文启明一吼，女孩瑟缩了一下，眼睛里面含着眼泪，不敢往下落，赶紧凑过去把嘴巴张到最大，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被噎得直翻白眼。但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拼了命地往下咽，下一顿能不能吃得到还不好说。
　　文启明很满意她的表现，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绝食除了能饿死你们还能有什么好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后面的看见她怎么吃了吗？一会儿都给我这样吃，不要耽误我的时间，知道了吗？”
　　女孩吃了半个馒头，文启明把馒头收回了，“吃这么多行了。”然后把那半个馒头扔回了塑料袋里面，拿起一旁的胶带纸，一把抓住女孩的脖子。不顾女孩的挣扎，掐着后脖子给女孩把嘴重新封上了。
　　“下一个要挑谁呢？”文启明笑着说道，然后继续挑选下一个吃馒头的人。当然也有一打开胶带就开始大喊的，被文启明按在地上一拳一拳打下去，到最后都发不出来声音了，文启明才停手。
　　就这样文启明给听话的每个女孩子都吃了半个馒头，就剩下地上躺着的两个男孩子了。文启明抬脚走了过去。抓着一个男孩的头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那男孩疼得面部都有些扭曲了，文启明一把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手一松他就跌回了地上。
　　“怎么样，要不要吃点馒头？她们都吃了，该轮到你们了。”文启明吹着口哨，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从塑料袋里面拿了一个馒头，放到了那个男孩嘴边。“吃吧，你看我还是很善良的，还会给你吃饭。”
　　“我呸！你那是怕我们饿死，死人可卖不了钱。”那男孩咬了一口馒头，恶狠狠地瞪着文启明，“你给我们吃馒头，我们最后被卖，我们是货物，是你们的钱袋子，你给我们吃的，怎么能算善良？”
　　“呵呵呵，哎呦，你还是挨打没挨够。但我觉得孩子嘛，怎么能一味的挨打呢？武子就是这样，太暴力了，我就不同了。你要是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治你，两句口舌之快，我无所谓的。”文启明笑呵呵的说道。
　　那男孩没有接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吃着馒头，这次要是不吃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有饭吃，不吃饱哪儿来的力气反抗。到时候就算是有机会，他都没有力气逃跑。在他吃了一个馒头之后，文启明拍了拍手站起来，重新给他封住了嘴巴。
　　就剩下一个男孩了，文启明走过去，把他嘴上的胶带纸撕了下去。那男孩上来就朝文启明的脸上啐了一口，然后就想要在文启明的手上咬一口，文启明赶紧用馒头塞进了他嘴里，才躲了过去。他奋力吐出馒头，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群天杀的人贩子，你们毁了我！是你们毁了我！”
　　文启明先是站起来给了他一脚，那一脚虽然不重，但男孩之前就受了伤，一脚下去，身体弓成了虾子，声音也弱了下去。文启明掏了掏耳朵，“我们毁了你？是又怎样？你能怎样？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也配在这儿大呼小叫？”
　　“你，你除了动手还能怎么样？你能怎么样？”男孩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他喘着粗气，不停地暗示着自己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你敢吗？你的老大上次费了好大功夫把我救回来，他不会让我轻易死掉的。”
　　文启明笑着说道，“孩子，你还是太天真了。收拾人，不一定非要这么暴力，我很温柔的。”说着就用胶带把他的嘴巴糊住了，然后拖着男孩往隔间外面走去。文启明出了隔间，把男孩一脚踩到地上，然后吹着口哨把门锁好，这才拽着男孩往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