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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鬼马戏剧团 人偶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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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芜在一阵眩晕感过后睁开了眼,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他被绑住了,环视四周,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废弃的剧院舞台上,他想站起来,可自己的手被捆在椅子上,不管如何拉扯都挣脱不开。在看舞台周围,他发现自己被人偶围住,困在了舞台中心,真的很奇怪这些人偶明明没有脸可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看”他。他沿着椅子边摸了一圈,在侧边掏出了一块玻璃碎片,玻璃碎片割伤了他的手可韩青芜并没有多想准备割绳子解开禁锢,安静的空气中只有“嘶嘶”的磨绳子的声音,等了好一会,绳子才松了下来,“啪”的一生,绳子掉在了地上。
韩青芜将落在身上的绳子扔到一旁,正准备扔掉玻璃碎片,惊鸿一瞥,镜子上倒映的竟然不是他的脸。一个满脸淌血的女孩正对着他笑着,韩青芜将碎片扔掉,观察起四周,围着他的这些人偶对他来说比较感兴趣,他凑上前打算仔细观察,他的手摸上这些人偶的头发,是细软的不像是人工高温丝,发丝上还有凝固的血液,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韩青芜的脑子里弹了出来“这些人偶的头发是真发!”韩青芜用手剥开人偶的刘海观察发际线,跟他所想的一样,这些头发都是从人头上硬生生剥下来的,血液通过发丝渗入人偶本身,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真,韩青芜胃里涌出一股酸水,他忍住呕吐的感觉,仔细端详坐在椅子上的人偶。芭蕾服,芭蕾鞋以及挂在头皮上的小皇冠,每一个物件都在告诉他面前的人偶生前是一个舞蹈演员,芭蕾鞋的底子都被磨破了,鞋上的风霜足以证明面前的人偶生前以芭蕾为事业,是这项舞蹈里面的天赋型选手。这些木偶有大有小,唯一不变的是身上的衣服从头到尾一直都是芭蕾服,头上的皇冠有小皇冠变为了银黄色的大皇冠,应该是胜利的历程,正当他思索时,台后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打断他的同时也吸引了他的视线,思考片刻,他毫不犹豫的迈步走向台后休息室。
另一边,木梓潼看向朝自己靠近的木偶,脸上摆出了一副苦笑的样子,她的武器在刚刚的打斗中已经损坏了,正孤零零的被扔在脚边,木梓潼双手无助的拍打着身后的门有些欲哭无泪了,“快开门呐,有没有人来救救我?”门把手不管如何扭动都纹丝不动,正当他下定决心准备英勇牺牲时,门被从外面踹了开来,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人偶向前扑了个空朝着韩青芜压了过去,韩青芜侧身躲过人偶摔在地上,变成了一堆干枯的树枝,木梓潼看到来人是韩青芜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抱上了对方的小腿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诡异的趴在地上。“师兄啊,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变成电子屏上的一串乱码了,你知道刚刚那群人偶扑上来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韩青芜为此感到荒谬,“乱码什么乱码?”,木梓潼也感到震惊,“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把资料看完?我以为你知道呢,这个手环芯片和药片是一体的,与我们的大脑是连接的,如果你在游戏副本里面死掉,大脑神经也会坏死。就永远醒不过来了”,这个情况是韩青芜没想到的,但他做不到细想追问道,“你知道要入副本的人还有谁吗?我们两个人单独行动,在这个游戏里面活不下去的”他镇定开口,木梓潼认真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目前我只遇到了师兄,你剩下的人在哪?我不清楚,但应该是分到不一样的地点了”,木梓潼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无奈的叹气,“师兄啊,你先看看自己的系统面板吧,我的初始武器已经坏掉了,要重新选择”,木梓潼失落的样子让韩青芜尽收眼底,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内侧,一枚芯片样式图案正安静的躺在那里,他的手摸上去的一瞬间。眼前闪出金光,弹出了类似游戏面板似的界面<玩家韩青芜智商95,体力60,技能0,当前为低等级玩家,积分为10>,滑动界面版他看向了任务那一栏,抬手点了进去<初级任务:请玩家完成自救并逃出剧院。奖励积分40点>,韩青芜又点到了技能那一栏,一项红色的提示框弹了出来<玩家当前等级较低无法查看,请玩家继续完成任务,提升等级>,他放弃了查看抬眼开始环视休息室,演员们的化妆品摆在妆台上,镜子却被红布遮住了,墙壁上还有一个不知道能插入什么东西的小孔。
木梓潼将台上的化妆品拿起看了一眼,“我去,这是08年的东西,过期18年了都”,她拧开盖子,朝着桌子挤了一点,桌子发出了滋滋的冒烟声,在几道白烟后形成了个小坑,这给了她不小的惊喜,“武器这不来了吗?”木梓潼打开控制面板,在储备仓兑换了自己的背包,将桌上的喷雾全部收进了包里。韩青芜不理解自己师妹在做什么但并没有说什么,他转身看向来时的门,门外的景象产生了极大的变化,坐在椅子上的小人偶,不知道何时竟然站了起来在舞台上跳起了小天鹅,她的动作干静有力,伴随着舞蹈动作的是人偶低低的哭泣声,小个子人偶旋转着,明明没有五官可鲜红的血液仍然顺着它的脸淌了下来,这场面好不精彩。“妈妈,我好累,我的腿好痛,我不想学习跳舞了”,整个舞台是压抑的,让人无法喘息的,封闭的舞台侧门在此时被推开了,衣着朴素的女人偶优雅的上了台,“累什么累?妈妈为你舍弃了做歌星的机会,你这个样子对得起我吗?跳舞很累,我也知道,可这是为了你好”,说完将手里的鞭子打在了小人偶的腿上,“继续练,你今晚的饭不用吃了,要维持身材才能考上最好的学校”,说完后便转身离开,对小人偶的痛哭不予理会。小人偶将头埋到膝间,肩膀一颤一颤的,无助的哭泣着。
木梓潼看着台上堪称离奇的场景脸上露出不忍,“师兄这个小孩好惨呀,这真的是亲妈吗?”韩青芜无法回答对方的问题,他的眼神定定的望向台上,这个小女孩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刚来东阳的时候,母亲和他不过只有一间小小的出租屋,母亲也是这样教导自己让自己学习,他用手撑住头,不想去想这些,但耳边人传来回响,这些回忆让他的大脑产生了镇痛。“这不对,这跟她不一样”等到回他回神,什么休息室都不复存在,环顾四周,这就是一个漆黑黑的,破败的旧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