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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鬼马戏剧团 没错,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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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芜进入内饰后见到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唯一不同的是他有着一头白色的头发,就连睫毛也是轻盈的白色,他不敢相信如此繁华的店竟然是这样一个小姑娘在管理他刚准备开口就被打断了,“如果是要解梦的话,就请坐吧”女孩沉默的盯着他,“你不太一样,你是特殊的客人”两句毫无厘头的话搭在一起让韩青芜摸不着头脑。女孩起身后,在架子上拿了一杯药水,又重新坐回了位子,“你好,我叫塔洛雅,你想解梦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韩青芜沉默的点了点头,他觉得女孩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你知道自己有第三只眼睛吗?”边说边用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韩青芜用手摸了摸自己光滑而平整的额头,并没有塔洛雅口中所谓的第三只眼睛,可对方像是看出了韩青芜的疑惑和不信任,不急不徐的开口“你的体质属阴,这种体质的孩子天生就有第三只眼睛,你不是见过吗?”这下令韩青芜更加疑惑了,“见过什么?”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怪事,镜子中的无脸人会是那个东西吗?“门店里的老伯说——”,话又一次被打断,“这个店里并没有什么老伯,只有我一个人”,细思极恐,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青绿交加,如果按照塔洛雅的说法刚刚那个人极大可能就不是“人”!
韩青芜在稳住心神后,发出疑问“这个跟我解梦有很大的关系吗?”看着对方求知若渴的样子,塔洛雅将手中的法师牌放在了桌面上,“有是有,但这只是一部分,你的封印松了,你当然能看到一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你的未来我也有些看不清,和你的心一样”,塔洛雅说完将药水和朱砂递给他,“如果你不想接受那些东西,就把眼药水滴一下,如果你真正想清楚了,就用朱砂在眉间点一下,那个时候你会重新认识自己的”,话毕便自顾自的回了棋牌室。韩青芜目送塔洛雅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又低下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药”,陷入沉思他在想“重新”,为什么要重新认识自己?他充其量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啊。门口的LED灯的屏幕却在此时碎掉了碎片炸开的同时,一些细小的玻璃溅在了手上,渗出了丝丝血珠在手上形成了蜘蛛网的模样。“这地方太诡异了,我得赶紧离开了”他心想着加快了自己脚下离开的步伐,穿过来时的街道和废墟,他的心才算安定了下来。血渍已经凝固了,韩青梧从驾驶室找出半包湿巾擦去了发暗的血渍又用创可贴贴上,他觉得有些冷,明明是三伏的热天,车内却冷的让人发僵,他打开汽车的恒温系统,调了空调,可还是冷,像把人冻在冰里一样。韩青芜穿上外套开车往学校赶,手机被放在副驾驶位子上,手机屏亮开塔洛雅的信息弹了出来“我们马上又能见面了……”
回到宿舍,舍友李博语正在客厅打电话,“嗯,我也想你,宝宝,晚安”,明显是在和女朋友打电话,可是定睛一看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攀了一双小手,一颗小小的头颅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吸食着对方的精血,婴灵像是感受到了对方的视线转头看了过来,韩青芜对上了一双黑洞洞的眼眶忙移开了眼睛,打电话的人此时也聊完了看向他。“韩哥,回来了,厨房有我带的饭,你凑合吃一点吧”,男人眉间的黑气聚成一团,像缠住的毛线球一样,伴随着婴灵的啃食和攀扯,黑气逐渐由眉心向四周散去,寒青无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转身去了小厨房,对方却将他搂住,“唉,哥上次那个加你微信的,你通过了吗?”看着对方八卦的眼神,韩青芜淡淡出声,“没有,我比他大了快5岁,真的就是不合适,而且老师的E—189项目那么紧张,哪里来的时间谈恋爱?”“你这思想就不对了,年纪大才会疼人,而且人家18岁诶。多嫩啊!”李博语揽过他的肩膀,笑着调侃道“我前几个月新交的女朋友看看?”韩青芜在靠近他的一瞬间,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然而对方不以为意,仍在喋喋不休,“我这次新交的这个女朋友啊,长得可好看了,你瞅这脸嫩的能掐出水来”,照片上的女孩穿着嫩黄色的裙子,小鸟依人的靠在李博语肩上,但在韩青芜眼中,照片中还有一个人更加现实的来说,那不算一个人,是他刚刚所看到的黑团,只不过体积未能成型,而在看此时黑团已聚成人形。韩青芜看着这个室友,在没看到黑气时,他对李博语还算客气,但是他现在只想离这人远一点,明明身上干干净净的,内心却是如此的肮脏,“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走了,钱我会a给你”说完转身便回了房间。,对方见韩青芜如此不领情也拉下了脸,“切,拽什么呀!E—189项目负责人了不起吗?功劳最后还不是老师的”,隔着房门都能听到对方鄙夷的语气,韩青芜听后并不觉得有什么,他独来独往惯了,小时候因为清冷的长相,小孩子害怕他,不敢跟他玩;长大一些,自己沉默寡言的性格导致被班上的同学孤立;再到后来他便将这些视作日常孤独在他这里并不算什么,等到硕博读完,他会按照家中的安排结婚生子,过完这平淡的一生,可意外来的总是那么突然,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在经历过母亲去世,父亲出轨一系列事情后,他彻底冷了下来,这个小小的世界好像真的就只剩下他一人了。18岁,他拿到了人生的第一本个人户口本,从那天起,他的情绪不再大起大落,冷静到生活中,只有学习和未来的规划,人们统称之为情感障碍症。
夜晚,韩青芜躺在床上眼神望向床头摆放的眼药水,他又失眠了,他在纠结,他在思考。看见那些东西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帮助,可终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困倦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