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老板把他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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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同一个人？那他是变老了，变丑了，还是变得更坏了？
莫源呆愣地看着他，嘴巴微张，“哪里不同？”
路向然看了他一眼，“你变了很多。”
莫源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心想：路向然大概是认定他为了留住工作，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人。
正打算说点什么，路向然开口：“你是打算一直*着身子跟我说话？”
莫源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路向然，“我的衣服湿了……能不能借我衣服？”
路向然没说话，转身出了卧室，再出现的时候，他拿来了衣服，直接丢在莫源的旁边。
“你试一下这套。”路向然说。
莫源俯身将衣服扯过来，夹在衣服里的内-裤漏了出来，莫源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人。
“新的。”路向然的脸僵了一下，快步朝着门外走去，还顺带把门带上。
莫源环顾四周，第一次认真打量这间卧室，面积很大，落地窗拉开了一半的窗帘，光线将室内照明。
换上衣服，由于9公分的身高差，路向然衣服袖子和裤脚偏长，他像大学那样，在袖口和裤脚处卷了几下，还算贴合。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甜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少爷叫你下去用餐。”
“好。”
莫源疑惑，原来家里有人啊。
他推开房门，顺着楼梯往下走，还没抵达一楼，就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气。转过楼梯拐角，他愣住了——昨晚空荡荡的大厅，此刻有好几个佣人正弯着腰拭拭擦家具和地板，像是凭空冒出来一般。
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女佣朝着莫源走过来，双手交叠，微微欠身，“你好，请随我来吧。”
莫源跟着她穿过大厅，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轻轻回响，这让他想起昨晚和路向然在客厅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餐厅在客厅的另一侧，面积十分宽敞，长桌能够容纳下十来人，此刻桌面上仅摆了两副碗筷。
莫源远远就看到了路向然坐在主位，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报纸，晨光从侧面的窗户打进来，落在他的身上，照得他闪闪发光，轮廓分明。
“少爷，人给带来了。”
路向然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接着看报纸。
莫源的位置安排在路向然的右手边，佣人将椅子轻轻往后拉后，他朝着佣人点点头，道了声谢，小心落座。
看着满桌的食物——粥、煎饺、云吞、小笼包等等美食，莫源暗暗地吞了一下口水，见路向然没动筷，他又不好意思先吃。
“你是打算我不动筷的话，你也不吃吗？”路向然语气淡淡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报纸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
莫源拿起碗筷，盯着眼前的食物，眼里发光。
“这个好吃，这个也不错。”莫源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好像都不错，你家的早餐也太丰富了吧！”
路向然嘴角微微上翘，随即将手中的报纸合上，放置一旁。
“原来你的家有人啊？”莫源咬着筷子，看着路向然说：“怎么昨晚家里黑漆漆的，怎么叫都没反应？”
路向然清了清喉咙，视线看向餐桌的另一端，语气淡淡：“可能都睡了。”
莫源愣了一秒，“哈？”
这更诡异了，昨晚在一楼大厅闹出这么大动静，居然没人听见？
“那你家要闹贼的话，估计被搬空……也没人知道吧！”
路向然转过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要不然你今晚试试？”
莫源拿着筷子的那只手，连忙摆了摆，“我开玩笑的。”
路向然没说话，脸色沉沉地看着他，莫源感觉背脊直发凉，只好低着头认真吃饭。
安静了没一会儿，莫源偷偷地抬眼看路向然，晨光把他的侧脸线条勾勒得更锋利了，眉眼间的轮廓更显深邃。他心里想着工作，又想着路向然说他“不是同一个人”。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迟迟未开口。
“怎么，我的脸上有东西？”路向然没看他，声音平平地飘过来。
为工作的话就开口，为尊严的话就闭嘴。
莫源将嘴里的食物吞入肚子，选择了后者，开口道：“那个我的工作……”
“是我的意思。”
路向然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撑在桌面上，目光稳稳地落在他的身上，语气不轻不重地问：“怎么，你不在后勤部工作的话，难不成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莫源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努力挤出笑容，“当然不会啊……”
早知道这个结果的话，莫源倒不如不要开口算了。
“那就行了。”
路向然起身，经过莫源身后停了半秒，说：“听说你今天还要去人事部。”
“嗯嗯。”莫源回过头，频频点头。
“顺路。”路向然没有回头，声音从餐厅门口传过来：“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似一阵风般，走出了餐厅。
莫源心想着，张俊还说他不会这么小气，在莫源看来，他不止小气，而且还记仇得很。
车库里，路向然早已坐到了保姆车的后座，司机站在车旁等候他，莫源快步上前，拉开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坐到了路向然的右手边位置。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他熟悉的、属于路向然身上的松木香。
莫源的身体微微朝着路向然那边靠了靠，斜着眼睛偷偷瞄了瞄他的方向，只见他手里拿着iPad，正一脸认真地盯着屏幕里滚动着红红绿绿的数据。
莫源不敢打扰他，将视线移到窗外，看着窗外街景一幕幕地往后掠过。不知过了多久，当他重新把视线挪回到路向然的方向，只见他靠着椅背，正闭着眼睛，即便是挤进车窗内的晨光也扫不走他脸上的阴冷。
刚踏出车门，就被公司的人给看到了。碍于老板也在，那些人没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
最后两人在普通员工与总裁电梯中分道扬镳，躲在角落里那些人才一窝蜂涌了过来。
“莫源，你怎么会在老板的车里？”
“怎么回事啊？”
任他们想也想象不到两个人有关联，何况他昨天被人事约谈的事都在公司传开了，所以大家对这个情况也摸不着头脑。
“路上碰到……刚好搭不到公交车，所以顺路。”
莫源想着也要走了，没必要对此过多解释。
“什么啊，你一个后勤主管，老板还记住了？”其中一人不解。
莫源笑笑，没说话。
抵达后勤后勤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事再次约去了会谈室。
“昨天跟你聊过了N加1的赔偿方案，其实呢，集团还有另一个备选方案。”
说完，人事经理将另外一份合同递了过来。
莫源听得云里雾里的，接过她递过来的合同，还来不及看，便听到人事经理说：“集团决定不解除与你的劳务关系，打算将你调到总裁办事处，任职总裁秘书。”
莫源总算是听明白了，辞退变成了换岗。
人事经理见他一脸诧异的模样，生怕他会拒绝，连忙解释，“换岗呢，虽然不再管人了，但是你能跟着总裁工作呢，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分。况且，你的工资将会翻一倍呢，还有福-利这些，肯定是比你当后勤主管还要多得多。”
不用辞职，还加薪？
莫源完全不用考虑，点头的频率就像摇蒜般。
“那……许秘书呢？”
莫源想到了原总裁的那个漂亮秘书，除了着实貌美外，还是个妥妥的学霸：海归学子，精通日、德、法、英四国语言。
“集团这般会妥善处理。”人事经理笑笑地看着莫源说。
莫源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拿着新合同刚踏入后勤部，就看到下属们正齐刷刷地看向他，眼里全是不舍。
“莫主管……”
“没事，我只是调岗而已。”莫源拿着合同，步伐轻盈地朝着工位走了过去。
“调岗？”几人面面相觑。
“嗯……”莫源点点头，摇了摇手上的新合同。
“调去哪？”
因为这份新合同的到来，原本低沉的办公室氛围，一扫而空。
“什么，你要去当总裁秘书？”
“天啊！莫主管，你可太有出息了，你简直就是我们的神！”
“以后我们可要常走动啊，你可不要忘记我们。”
几个女下属像吃了兴奋剂般，一哄而上，把莫源围住。
如今的路向然就是公司的当红炸子鸡，几乎全公司的女性都对他充满了好奇，以及莫名的好感。
“说真的莫主管，你回头打听一下总裁有没有女朋友啊？”
“就是就是，看看他喜欢什么类型，是不是非要找门当户对的。”
“天啊！你们简直就是我的嘴替。”其中一个女实习生激动地拍打着刚说话的同事，“主管，你知道我们当下就是对这方面非常好奇。”
“呵呵……”莫源心虚地点点头。
不敢讨论老板的私事，但是又担心这些未经世事的小女生们心灵受伤。
“还是好好工作吧……”莫源说。
嘟嘟嘟……
一通电话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总裁办那边让莫源收拾一下，准备过去报到。
秘书的工位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的位置，莫源抵达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是紧闭的，许秘书负责接待他。
许秘书是公司的“司花”，属于明艳型，浓颜系大美人，留着一头波浪卷长发，喜欢涂红色的口红。即便常年穿着职业装，也掩盖不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位置啦。”许秘书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完全没被撤职的事影响。
“许秘书……”莫源尴尬地搔搔头。
许秘书笑得眉眼弯弯的，抬手拍了拍莫源的手臂，“你以为我将要被辞退啊？”
“哈。”莫源说：“不是吗？”
许秘书靠近了他一点，用两边手罩着嘴巴的位置，样子娇滴滴说道：“我要升职了，路总调我去总部。”
莫源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松开了，笑着说：“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许秘书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十分甜美。
两人说说笑笑的，没一会儿便被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许秘书接起电话，原本嬉笑的表情立马沉了下去，“哦，好的。”
挂了电话，许秘书侧过身，轻轻地拍了拍莫源放置在桌面上的手背，“老板找你。”
电话的那头，路向然的脸冷得跟冰雕般，刚刚许秘书和莫源聊天的过程，他透过玻璃看得一清二楚，许秘书笑得花枝乱颤的，身子不停往莫源那边靠，手还时不时地落在莫源的手臂上。莫源的眼睛都快长到了她的身上，频频被她的笑容感染，他露出了路向然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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