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也得读大学（GB）》加油坚持

7、加入D级学院 卞思有一个

　　等待体检的过程很无聊，杜哲摸摸裤子，摸到了自己那部无限能源神奇小手机。
　　她打开手机，看看消息通知。
　　炸锅的黄班互助会群聊现在依然在炸锅。
　　先是有一位叫【萨博】的学长说学妹已经安全返回了学院。下面一溜在放烟花庆祝，然后学长一个转折说学妹伤太重接受了“神化手术”。
　　于是几个学长在下方吵起了架，谁都觉得自己能提供更好的治疗方案，不用把学妹神化，吵到一半被不想看吵架的群众赶去了小群。
　　“虽然是缩写，但这词读起来可真怪……”杜哲发送了一条表示自己安好的消息。
　　她还没放下手机，屏幕上就跳出一个添加好友的申请，来自萨博。
　　杜哲对这位学长的印象就是一团小机器人，很是可爱，自然是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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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博：杜哲，你身上已经有5点黄色神性的事情我暂且没有上报，你自己控制一下，这两天找点校园活动加加人性。
　　萨博：实在不行来找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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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暗示什么吗？
　　杜哲揉揉眼睛，发现这句话被迅速地撤回了。
　　看来是学长打字太快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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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博：我的实验组里也有些人性生产计划，你如果实在弄不到，可以来我这边看看，干点活。
　　杜哲：好的，谢谢学长。
　　萨博：其实我是女性。
　　杜哲：抱歉，我不管叫学姐还是学哥都顺口叫成学长。
　　萨博：好。
　　萨博：有空来［握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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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哲也给学长发一堆玫瑰。
　　是女性学长，不知为何获悉这点时忽然变得安心了许多。
　　果然还是和男性接触太少导致的吧……
　　……
　　体检结束，杜哲去探望守卫，对方已经治疗完毕，给了杜哲一个玩偶抱抱，也不说话。
　　她现在看不到好感度，但想来，守卫对她好感度还挺高。
　　然后就是入学测试的问题了。
　　学院老师很遗憾地和她说了好几遍规则不能变，叫她先在D级学院上个一学期的课，假期再参加能力考试，争取转到别的学院去。
　　“就不能一直在D级学院上到毕业吗？”
　　“我们这个学院，大三开始就有超长期实习活动，挂科率很高。”辅导老师坦言。
　　那这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大三前一定要逃跑啊！
　　她从老师那领到了一张基础课表，在参观学院时和其它被分到D级学院的同学打了个照面。
　　整个学院新生一共十余人，学生数还没老师数量多，但据说会不断有新生在接下来的学习中转入。
　　说归说课表基础，课程内容一点也不基础，尸体回收、异常情况自救、身体锻炼、精神锻炼……
　　“据说精神锻炼课是一群人在小隔间里看恐怖片，然后拆解恐怖元素，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恐怖，听起来还挺有趣的……”钱九适眨巴眨巴眼睛。
　　“九适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个嘛……我探索边境探索太远了，差点死掉，就被考官要求弃考了。”钱九适回忆了一下，脸上现出种不甘，“她要是让我再努力一下，我也是能自己走出来的……你呢？”
　　“考场着火了，我选择弃考。”杜哲言简意赅。
　　“听起来好危险。”钱九适挂在杜哲的胳膊上，“我想听细节！可以吗？”
　　……
　　从D级学院的教学楼出来时，云像橘子果冻一样挂在天空中。
　　两个人回到宿舍的时候，门虚掩着，周素心在阳台上晾衣服，卞思坐在书桌前，认真读书。
　　“你们回来啦。”周素心回头，“吃饭了吗？”
　　“吃了。”钱九适凑到素心旁边，“素心，你测试过了吗？分到哪儿了？”
　　“神秘学院。”
　　杜哲凑过去看卞思那本大部头。
　　“生物。”卞思好似知道她要问什么，言简意赅。
　　原来如此，教材是按学院发的……不对，学院提前知道学生要进哪个学院的话，为什么自己学院考核会出意外？
　　杜哲琢磨不透。
　　“我们宿舍四个，两个正规军，两个预备役。”钱九适趴到桌上看课表，“很好，很平均。”
　　“想看神秘学院的课本吗？”周素心问。
　　神秘学的课本摞在周素心桌上，每一本的书名都很像算卦跳大神的。
　　《卜象怎么读》，《如何礼貌地与亡者交谈》，《行为基础》……
　　杜哲拿起最后一本翻了翻，发现目录后面还附了一张睡眠自查表，不同时间入睡，入睡后做什么梦也和神秘学有关。
　　分班后大家显然有些激动，四个人开茶话会，话题很自然地滑到了入学测试上。
　　“我是被要求弃考的。”钱九适坦白，“那位考官姐姐人很好，就是说话像导航。总说什么之后的路未来再探索吧……”
　　杜哲讲自己那场时做了些修饰，只讲了当下时间线里其他人可以看到发生了的事。
　　回想一下还挺遗憾，没能把自己的手作玩偶和人性书带出来……不知道学校还是否允许重进游戏。
　　“我是组队的。”周素心说。
　　“四个人一组，场景是一场守灵夜。”素心慢慢说，“我们扮演死者的四位亲属，围在棺材边上守到天亮。”
　　她的队友有一个不知道怎么想的，后半夜凑到棺材边上小声念别人的名字，自然是被处决了。
　　只是听描述，组队是随机匹配的路人局，甚至都不一定匹配到大学的学生。
　　难不成这个世界就像真的游戏一样，赢了一起上分，输了互骂，中间还有概率匹配到演员……
　　“我是单人。考场在标本馆。从一百多个标本里，把活着的找出来，登记名字，就算通过。”卞思轻描淡写。
　　……
　　十点半，四楼的公共卫生间只有她们四个，倒也是种奇妙的包场体验。
　　钱九适举着牙刷和素心讨论亡者礼仪的先后顺序，卞思占了一个水池，杜哲挤在角落刷牙。
　　牙膏是学校统一发的，薄荷味，还行。
　　刷到下排牙内侧的时候，刷头忽然被什么硌了一下。
　　杜哲吐掉泡沫，凑近镜子，咧开嘴，借着卫生间的灯往下牙上找。
　　她很快发现，下牙内侧的牙龈上，冒出了一排细小的白色牙尖。
　　“……？”杜哲看过科普，鲨鱼就是这样长牙的，问题是她也不是鲨鱼啊……
　　嘴巴里的东西就是很奇妙，不知道不在意，一知道就很难不用舌尖去顶一顶。
　　给她弄来鲨鱼牙性状的第一嫌疑犯当然是神性。
　　神性进入身体以后会自行成长，如果字面意思理解一下……也许有一种对牙齿这块地皮很满意，就地施工了？
　　而且萨博说她有五点黄色神性。该不会就是施工队？
　　第二嫌疑犯是唐泰恩。
　　糖化血肉，以形补形……不对，按对应关系吃血肉的影响已经回档回掉了。
　　杜哲凑得更近，检查整张脸。
　　上牙槽也有小牙齿，但她的脸还是那张五官端正的脸，没有出现兽类那种往前突出一截的口鼻。
　　她掏出手机，对着嘴里那排新牙尖拍照，存好，感觉还挺新奇。
　　做完这一切她发现卞思一直在看她，神色有些暧昧不明。
　　……
　　杜哲发现自己和卞思在同一间浴室隔间里，她可以对天发誓，她绝对是一晃神就来到这个场景的。
　　天呐，我真是压抑过头了……
　　杜哲看着卞思褪下上衣，然后是外裤，她觉得口有些干。
　　卞思有一个小羊尾巴。
　　肥嘟嘟的黑色绵羊尾巴，在尾椎尖端晃荡。
　　“……可以摸吗？”
　　“……”卞思用身体姿态回应。
　　他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浴室隔间的墙壁上，将后背完全暴露给杜哲。
　　小羊尾巴的上方也有一块毛。
　　杜哲揉了揉小尾巴，感觉手感比自己想象的好上不少。
　　卞思轻轻闷哼了一下。
　　刚刚卞思脱衣服时，杜哲在卞思腰腹上似乎看到过四个对称小点。
　　鬼使神差，她摸过去，发现那些小点真是她想到的那种东西。
　　“公平起见，你的牙也要让我摸一摸……”
　　“好啊。”
　　明明都是成年人，此时此刻却忽而涌起了一种暧昧的青涩，就像两个懵懵懂懂的孩子研究起身体的异常。
　　……
　　回到床上，杜哲钻进被窝，点开萨博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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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哲：学长，请教你一个问题。
　　杜哲：神性会让人长牙吗？就是在原有牙齿后面，长出第二排的那种。
　　萨博：会的。
　　萨博：要是牙痒痒可以磨牙。
　　萨博：木板和金属管都可以啃，但不要吃下去，你现在神性应该没到器官变异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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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像她今晚要计划啃桌子腿一样！
　　不过有专业的学长兜底，杜哲悬着的心放下来一半，只要是正常就好……
　　正常吗？
　　杜哲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她的意识往下沉，像一个铁球沉进深水区。
　　……
　　杜哲站在一座舞会厅里。
　　厅非常大，四周有许多通道。
　　穹顶高悬着三层水晶吊灯，烛光和音乐一道从枝形灯架上淌下来。
　　所有人都戴着面具。
　　鸟，鱼，茶壶，月亮，蜘蛛，手套，书本……
　　所有面孔都被替换成了面具。
　　衣服倒也和面具花纹一样多姿多彩，有些燕尾服上落着配套的装饰，有些裙摆旋转如倒扣的花。
　　杜哲低头看自己。
　　她身上穿了一身深黄色的礼服，衬衫是黑色的，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品。
　　杜哲摸摸自己的脸。
　　她脸上的面具从耳侧一路延伸到下颌，耳朵摸着是一个折起一个挺立的……
　　狗头，她戴着个狗头？！
　　想到黄色狗头她只能想到一个表情包，杜哲祈祷她脸上可千万不要是那个表情包，很想找个镜子看一眼自己的情况。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忽而从旁边伸到她面前。
　　手心向上，大概是要向她邀舞。
　　杜哲看向邀请者。
　　对方的面孔是一块方糖，方糖下面的脖子端端正正系着条黄色领带，花纹极其熟悉。
　　“唐泰恩？”
　　方糖人没有回应，只是弯腰伸着手等待着。
　　“我可不会跳舞。”杜哲并不是很想理这个怪物。
　　如果有谁杀自己三次，自己还能高高兴兴和他跳舞，那自己绝对是失心疯了。
　　虽说有自己决策失误的原因。
　　她复盘自己的行动，认为拿自己可以复活作为基础底层闯关逻辑，搭配上敌方复活可以保留记忆，就很容易被卡复活点，陷入死局。
　　杜哲往舞会厅边角挪，方糖人跟着她挪。
　　“不要跟着我了……”
　　方糖人将他的方糖脑袋凑近。
　　杜哲继续挪，方糖人继续贴。
　　杜哲忽然有了个狂想：她要把这人拖角落里去打一顿。
　　反正是做梦，还能打不动吗？
　　心动不如行动，杜哲立刻走向一条通道，而即将挨揍的方糖人黏着她走，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