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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南月上贡 被忽略的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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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是元旭,池云朝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痛呼的周林墨迅速把那簪子的手放到了后面不想让他看到,其余几人见状连忙跟着她迅速收了起来。
“陛下”她声音刚落,便看到元旭阴沉的走了过来紧紧抱着她然后淡淡嗯了一声,池云朝怕自己手上的血碰到他的衣裳只能尴尬的悬空着,元旭直接伸手包裹住她的手,把簪子拿了出来握在自己手中,眼中的阴鸷让她有些心惊。
他轻轻擦拭她手上的血,顺便一脚把周林墨踹飞然后慢慢低头靠近盯着她,哑声问道:“吓到了?”
池云朝见他眉头紧皱,只是摇头:“没有,刚好趁机出气了。”
元旭把她发簪擦拭干净插回她的头上,顺便理了理因为逃跑而弄乱的头发。
“你怎么来了?”裴清枝有些惊讶的看着贺予辞,他只是紧张的握着裴清枝的手,想抱却又不敢。
“我给你擦干净”贺予辞只是低下头给裴清枝擦手,只是他的手忍不住颤抖,惹的裴清枝红了眼眶。
裴清枝:“没事”
贺予辞抬头看向她,眸光晦暗,声音有些嘶哑:“才不会没事,这么多血。”
旁边的沈悦来直接避开赶来的元越,元悦眼神晦暗却无法再进一步,只是紧紧盯着她手上沾染的鲜血,想替她擦拭干净。
越来越重的情绪在他眼中翻滚,沈悦来别开脸根本就不敢再去看,她正在擦拭手上的鲜血时却见元越一脚把贺昱踢飞了。
这两兄弟真是一模一样的性情。
“陛下,那些杀手解决了。”观林带着那几个侍卫过来,身上受了些小伤但是都没事,看向元旭几人有些心虚,今日差点又出事了。
元旭看向他,温和说到:“今日辛苦了,这些人往死里查清楚,先不过大理寺。”
观林一听就明白了,然后便把人捆了起来。
贺予辞看向贺昱的眼神有如刀锋刮过,看的贺昱直往后面爬,结果被元越一脚踩碎了腿骨。
池云朝忽然想起来:“今日时辰有些晚了,再不回去怕是家中会担忧。”
沈悦来跟裴清枝立马反应过来,正欲准备回去就听到元旭的声音传来:“不碍事,传了消息给你们府中,说你们今晚在护国寺。”
元旭借太后给几家传了消息,说是今日让他们去护国寺抄写佛经。就是为了防止今日出事她们不能及时回府京城会有谣言。
“你们身上太狼狈了,现在回府情况不妙。”贺予辞看向几人衣裳,都是很狼狈。元旭已经安排三人另外的侍女在护国寺等着了。
观林带着人留下清理,安月跟雪章相视一笑立即跟了上去。
这里离护国寺不算远但是也不近,只有几匹马在这里,若是靠人腿走过去是不现实的。沈悦来看了一眼就要拉着池云朝跟自己坐一匹,结果元越直接抱起人上了马走了。
裴清枝有些无措的看了一眼池云朝,可元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她根本没法动。只听见元旭低声开口:“晚间山路不好走。”
贺予辞把裴清枝扶上马之后自己便也坐了上去,裴清枝有些抱歉的看了池云朝一眼然后就跟贺予辞走了。
池云朝看向安月刚要开口,只见她跟雪章还有琦儿三人已经上了马,还有景南景北他们几个都正等着她上马一起走。她见状便要上马却被元旭拉住,元旭让他们先走,留了自己在后面。
“怎么了?”池云朝坐在马上问向元旭,元旭垂眸看了她一眼,低声开口:“想单独呆一会。”
夜晚的山路上很暗,也很静,只能听到两人各自的心跳声。元旭没有开口,只是骑着马慢慢的走在山路上。
这是相隔几年后两人第一次这么放松的待在一起,元旭握着她的手轻轻按摩,晚上山间寒冷她的手过于冰冷。
走了许久元旭才淡淡开口:“这件事情想如何处理?”
池云朝想了想:“陛下处理就好,太明显了京城中必有人深究今日之事。”
元旭点头,留着总是后患无穷,想个法子清理了便是。
一行人到了护国寺,清书几人在院中等候,见三人平安归来这才松了口气。元越给她们三个早就安排了房间,三人见面后各自有各自的心虚。
元旭他们三个只得候在房外,很明显三人都不想走。
池云朝在门外听到几人谈话但是听不清楚,元旭等到观林处理好了才到窗户口说了一句话便走了。
贺予辞在窗外朝着裴清枝点点头也走了,唯独只剩下原本就在寺中的元越。沈悦来根本不看他,黑暗笼罩在元越身上,不久后他也走了。
池云朝见沈悦来眼角有些红根本不敢提此事,倒是沈悦来淡淡一笑:“林家这几个倒是做了件好事。”
池云朝跟裴清枝疑惑看向她:“好事?”
沈悦来嫌弃两人一眼,看向裴清枝:“贺予辞对你的心意看清了吧。”她瞬间脸红,欲言又止,就红着脸看着沈悦来。
池云朝见沈悦来又要开口,立马抬手表示拒绝,她知道,她知道,可以不用说了。
“好了,不逗你们了,此次不是对付我们这么简单。那些杀手不像是大昭的。”沈悦来靠在床边沉思,元旭他们自然是都察觉了,不然不会这么谨慎。
“他们不说是怕我们担心,他们莫不是联系了他国的人?”池云朝立马就思考了起来,本来她就很疑惑他们哪里来的路数跟银钱请这些杀手。
此事就算是裴清枝,心中也猜到了。怕是有人借着私仇的名义来动手,周林两家还有贺昱甚至暗处的郑星晚他们或许都被利用了。
“多思无益,早些歇息吧。”沈悦来安抚两人,夜深了,有些事情明天再处理也来的及。
次日三人回府,旁人不知道但是季母自然是知晓其中的实情,见人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经此一事,裴清枝倒是总到沈府或者池府来走动。
有的时候池云朝会把贺闻珑约过来,四人一起谈谈心。贺闻珑总是盯着裴清枝看,每次回去就催着贺予辞。
可这悠闲日子没过几天,便被沈悦来拉去学马球了,原来是她的生辰快到了,想在玉清台邀请她们去打马球。
池云朝正欲推辞沈悦来跟裴清枝便拉着她去学,本来京城中合的来的人就少便想着自己人玩玩。
她这个人喜静不喜动,但是没办法,难得沈悦来自己有这个兴致。
“需要帮忙吗?”池云朝抬头便见到一蓝衣俊美男子看向她,她摇头:“谢谢,可以应付。”
公孙怀舟见她一遍一遍学的认真有些不忍,便上前来询问。
“兄长,你莫要吓到人了。”公孙宁和缓缓凑来,公孙怀舟摇头笑了笑,“我哪有那么吓人。”
池云朝并未见过二人,聊了一会才知道两人刚从外地回来,公孙怀舟笑着看向池云朝:“你下半身多用力,多用腰腹,不用太害怕。”
池云朝叹了口气又接着上,沈悦来走来看到三人在那里说话愣了一瞬间才走过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
公孙宁和看向沈悦来,眼睛一亮:“听说陛下选秀,回来凑个热闹,你真要入宫?”
见沈悦来不回话,公孙宁和紧张蹙眉,难不成表兄与她说的都是真的?
池云朝几个回合下来,才知道两人身份,瞬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氛围。公孙家跟沈家一直不和,但是这些小辈却是常有往来。
当初也是公孙宁和跟公孙怀舟协助陛下才能快速拔出公孙家,并且是元越的母家。如今公孙家落败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的位置,留下的公孙家人族人依然无碍。
“往事不谈”沈悦来摇头,公孙宁和神情越发沉重了,当初表兄出家他们知道这是唯一让其他还支持他的人断了心思。
只是陛下没想过杀他,他非要把自己强留在护国寺,再耗下去娘子都没了。要是到时候沈悦来入宫,两人不会起争夺吧?
几人聊了许久直到落日才各自回了府,过了几日到了生辰宴。沈悦来这次没有邀请什么人,也就相熟的贺家,池家,裴清枝跟公孙家还有季家等等。
元明第一个到府上,池云朝跟裴清枝是后面来的,季冉星跟季熠温正在选马,非要拉着池云朝跟别人比一场。
池云珠难得出来透口气,便笑着看着他们闹。
裴清枝跟贺闻珑不知道再聊什么,元明已经上马看向沈悦来。公孙宁和立马走了过去,刚好八个人两队,由于今日男子甚少,公孙怀舟只能旁边给几人记分。
杨内侍赶来沈府送赏赐时看到几人玩的开心正要回宫,偶然撇见公孙怀舟跟池云朝再交谈心中直打鼓。
沈悦来瞧见立马把池云朝唤了过来,公孙怀舟见杨内侍对池云朝的态度,陡然反应了过来,原来竟是她。
杨内侍神情有些紧张:“今日南月上贡了不少好马,陛下正跟南月的使臣正在不远处的马场。若是沈小姐有雅兴可以带人过去看看。”
“谢陛下好意,我们这人多就不过去了。”
沈悦来才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她们这里还没分高下呢。池云朝好不容易赢一局更是不想就这么算了。
恰好今日沈亭鹤跟池则阳回来了,本来要入宫却听说陛下不在,便一起寻了过来。沈亭鹤看向公孙怀舟,一把拉住他:“难得回来,比一场,咱们多久没比了。”
“可以”沈悦来立马点头看向两人:“我们给你们助威,你们单独比。”
此时大家兴致都来了,沈亭鹤跟公孙怀舟二人不相上下,难舍难分。大家都正玩的尽兴根本没有发现姗姗来迟的元旭跟贺予辞一行人。
南月的使臣跟两位郡主见元旭的目光落在池云朝身上,相视一眼各有心事,越清寻拉住越白秋不让她动,可越白秋的眼神已经跟着元旭落在了池云朝身上。
而裴清枝跟池云朝她们恍然未觉还在给两人助威,笑得肆意,根本不管身后两人死活。
南月使臣见到元旭站在原地不动根本不敢开口,直到他们两人的比赛结束。池则阳忽然看到了元旭,整个人瞳孔震动,立马捅了旁边的池云朝:“姐,姐,姐!”
池云朝看向池则阳,顺着他的目光只见元旭静静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反常。池云朝正要起身走过去,元旭的目光立马一转看向沈悦来:“难怪好马都吸引不了你,倒是尽兴。”
“陛下”众人正要行礼,元旭冷声开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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