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前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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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继续训练，刚刚趁乱偷偷完成的学生，全部重新再过一次。”教官出来维持秩序，37度的嘴唇里吐出冰冷的话语，侥幸过关的学生哀嚎着回到起点。
真是个好苗子啊，她在心里盘算道，又不免产生了惜才之意，没有进行过军校系统化的训练就能达到这样的标准，若是精神力等级够高，前途便是真的不可估量。
可惜了啊。
率先完成的除夕大踏步离开训练区，接过钱满贯扔给她的彩弹木仓，加入了A组的作战队伍。
B组成员倒吸凉气，后勤系7班成功达成全班训练仅一人合格成就，被集体留下加练。
下午的训练是卫生与防护，其她班抵达的时候，看到就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7班“尸体”们。
仔细观察的话，“尸体”还有着不同程度的痉挛。
“这叫超生反应，临床死亡之后，部分骨骼肌、神经细胞短时间内仍保有活性，受到触碰、震动、温度刺激时，出现短暂、单次的肌肉抽动、跳动，看起来像痉挛抽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一本正经的科普道。
钱满贯被迫接受着除夕大王屈尊降贵的肌肉按摩，她趴在地上，长棍用力滚过她的小腿肌肉，额头的青筋骤然凸起，叫嚣着想要拥抱自由。
我已经四十五岁了啊！！！钱满贯忍不住大喊出声。
“正是拼搏奋斗的年纪呢。”除夕全肯定，跪压在她的后背，防止她像泥鳅一样滑走。
眼看着训练馆人越来越多，梁铮颤抖着双腿直起身，拽起身边的人，又招呼7班的同学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并假装不小心绊了刚刚那位科普博主一跤。
“卫生与防护是所有军人必修的基础科目，分为自救互助。。。”所有人以班级为单位，盘腿坐成一个半圆，听教官讲解下午的训练内容。“今天下午我们主要学习包扎，学习项目分为头部包扎、面部包扎、胸背部包扎、腹部包扎和四肢包扎。”
教官拿出一条白色三角巾，展示在众人面前，“下面我找几位同学上来演示一下。”她环视四周，点了上午给自己留下印象比较深的几人，除夕被分到了面部包扎演示。
教官一边讲解一边在三角巾顶角打了个结，“注意，这个结要放在伤员下颌下方位置。”
她比了比除夕的下颌，用三角巾将她的面部整个包裹起来、
除夕看着眼前白蒙蒙一片，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教官手上动作没有停，继续演示，“沿着面部两侧拉到后脑勺交叉，然后向前绕回额头，在前额打结固定。”
这很不对劲，除夕已经听到了低笑声，教官还在继续介绍操作要领和实际操作中会产生的特殊情况，除夕顶着一颗锃圆的白色磨砂头颅，精准锁定了钱满贯的方向，有什么好偷笑的，这个人。
“最后一步，重中之重。”教官强调掉，“一定要在三角巾对应的双眼、嘴巴、鼻子的位置剪出空洞，可千万别把你们辛苦救回来的战友憋死了。”
看着被剪出四个小洞，好像一颗保龄球成精的除夕，钱满贯实在没忍住，笑出猪叫声，感染力太强，在场所有人笑成一片，一脸严肃的教官也没忍住，用拳头捂住嘴唇假装在咳嗽。
除夕通过两个小洞的微光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同学们，“哼，一群小孩儿。”她抱着双臂盘腿坐着，觉得自己是在场唯一成熟的人。
30分钟后，唯一成熟的人看着整个人被自己包成粽子的钱满贯，放肆的大笑，梁铮顶着个独眼龙造型路过，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很有艺术性。”他莫名其妙的加入了。
欢乐的气氛弥漫在整个训练馆，钱满贯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虫，逆着除夕独自逃离到底，年少时候虔诚爱过的人，大笑着笑倒在人群里。
结束训练离开训练馆的除夕一身轻松，感觉丢掉了什么。
是你吗，我的骄傲放纵。
是我啊！你的贴身长棍！
脑子里的歌词连了起来，除夕一个急刹车，转身回去找棍子，拿着棍子出来捅了捅等在一边的钱满贯，“你怎么回事。”她一脸严肃的质问。
“对不起啊。”钱满贯一脸无辜的道歉。
觑了眼除夕不甚满意的脸色，又轻柔地摸了摸长棍，“对不起啊，如意金箍棒。”
除夕很满意，钱满贯今天也很上道。
又有些小情绪，什么时候才能喊一声，就把棒子招呼过来啊。
“你们意念合一！到时候你心念一动，如意金箍棒就咻——的一声，自动飞回你的手里。”
一个月前，端午一手叉着腰，一手在空中划拉着，给除夕画大饼，啊不，展望美好未来。
“斯克沃多夫斯卡粒子知道吗！三十二世纪最伟大的发现，只需要这么一小滴，就能让机甲拥有属于自己的意识。”她在食指和大拇指之间留出一点浅浅的缝隙。
“你们可能会觉得，连家政机器人都有意识，机甲加个AI模组不是差不多吗，但是！完全不一样！”她站上桌子，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俯视底下各干各的事，从头到尾没正眼瞧过自己的两个人。
“仔细听端午大王讲话！”她拿起她的专属小锣敲了一声。
除夕耳朵一嗡，太阳穴隐隐发疼，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把她这破玩意儿扔掉。
“首先，机甲的AI模组只能在使用人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暂时接管机甲，其次，AI模组是通过算法对使用人产生判断，不断捕捉语言、动作与情绪信号，动态调整回应模式，但是斯克沃多夫斯卡粒子不一样，它能让机甲成为和使用人心念合一、且完全独立自主的意识体。”
端午越说越激动，虽然眼前两个木头意识不到这是多么具有时代性的发现，但是不影响她尖叫发疯，“而且斯克沃多夫斯卡粒子附着后，机甲意识会具备成长性，从小孩子一点一点树立起成人的意识，你们还不明白吗？不是AI模组那样一下子什么都懂的意识体，通过采集交互数据修正用户画像来一点点了解你，而是像人类、像小狗一样一点点成长的，真正具有情感的意识体，它会让机甲真真正正成为你比肩作战的伙伴！”
“它还能让机甲具有柔软度和延展性，”她用手臂划出波浪，“就像这样，像人一样丝滑扭动。”
“跨时代意义的发现，这是你要上军校的理由，但是非要拉着我们一起上军校的合理性不成立。”除夕并不接招，孩子自己想干什么自己去干就行了，没断奶吗，上学还要人陪。
钱满贯倒是无所谓，怎么都行，她还没上过军校，就当人生体验卡了。
“斯克沃多夫斯卡粒子并不是直接作用在机甲上的，它是作用在机甲材料上的，也就是说，也可以用在如意金箍棒上。”
端午仰头，抛出重磅炸弹，除夕一把就把这把给接住了。
“细说。”
斯克沃多夫斯卡粒子由科学家玛丽·斯克沃多夫斯卡粒发现并命名，由于极其稀少且极难提取的特性，军部高层内部知道它的人都极少，现世的契机是上一届的联盟机甲联赛，那一年，联盟军区总司令在联赛开幕式上正式宣布，往后，斯克沃多夫斯卡粒子将成为联盟机甲联赛冠军的固定获胜奖品。
前路浩荡，最优秀的人永远值得拥有最高规格的奖赏。
艾瑞斯司令寄语，给那一年意气风发的少年人，赞赏她们拼搏向上的精神和一往无前的勇气，祝福她们拥有最光明灿烂的未来。
“目前只有联盟机甲联赛和军区大比可以拿到。”端午强调。“联盟军区大比咱们不用想了，机甲联赛每四年一届，军校生通过校级、市级、省级、全国级、星球级机甲联赛层层选拔之后，才能拿到参与联盟级联赛的入场券。”
她停下来，示意自己有些口渴，钱满贯还没站起身，除夕就把水杯递到了端午唇边，端午抿了一口，示意小除夕坐下接着听。
“这时候有人可能会有疑问了，机甲联赛，不能使用机甲怎么打。”
她有些做作的停顿了片刻，小除夕十分上道的举起手，询问端午老师不能使用机甲怎么参加联赛。
端午老师笑的一脸狡黠，浑身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联赛不是单人项目，是团队赛，由机甲单兵组和后勤组共同组成小队参赛，一般是机甲单兵组三人，后勤组三到五人。”
小除夕已经开始殷勤的给端午老师按摩手臂，钱满贯开启夸夸模式把端午吹成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现在知道我的高明之处了吧。”端午大王坐在小除夕非常有眼力见递过来的椅子上，翘着腿接受小除夕和小满贯的顶礼膜拜。
“两位爱卿，平身吧。”端午大王满意的点头。
没有拿到什么卡夫卡什么粒子之前，除夕绝对不能被开除，所以她在进过校长办公室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得老实。
除夕：谁也不能阻拦我拥有大圣同款周边，我自己也不行。
抱着长棍往回走的路上，除夕看了眼光脑，上面显示着端午半个小时之前发来的讯息，机甲师系的训练结束的早，她拉着阿利斯在机甲训练场看机甲单兵的机甲实操，问除夕和钱满贯结束了要不要一起来看。
脚步一转，除夕拉着钱满贯去接孩子。
得利于机甲的巨大体型，机甲训练场的大小是体能训练馆的十倍，除夕两人抵达的时候，机甲单兵们已经下课，勾肩搭背的往食堂走，只有零星几个还穿着机甲坐在训练场边缘复盘。
“这边。”端午一眼就看到了逆着人流进来的两个人，招呼她们过来。
“她们今天上的实战对打，你们来晚了没看上，有点可惜，不过那边几个同学还不打算走，估计要再切磋一把，我们等等看。”端午指着训练场边坐着的几台机甲，意外发现除夕停在了阿利斯身前。
阿利斯抬头注视着除夕。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女人，你很幸运，获得了拥有我光脑好友的机会。”
因为过度的兴奋还没散去导致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除夕，说出了令阿利斯头皮发麻、脚趾扣地的话。
阿利斯嘴角抽搐。
阿利斯：行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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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斯沉默。
阿利斯：行叭。
端午和钱满贯在旁疯狂捧哏，夸除夕好棒，说着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幸运的事落在阿利斯的头上，声音大到已经走到场馆门口的人都开始频频回头。
除夕站在一边感觉自己酷到惨绝人寰。
阿利斯：申请离开这个世界。
半夜彻底冷静下来的除夕：杀了我，就现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