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东海归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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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东海之滨，一艘黑色的潜艇，静静停泊在军用码头边。
陈玄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海风呼啸，带着咸腥的味道。
他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
那些黑色纹路，在绷带下，依然隐隐作痛。
“陈玄，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
涂山小九站在他身后，尾巴不安地摇晃着。
“嗯。”陈玄点头，“你和相柳，跟我一起。”
“相柳？”涂山小九一愣，“那只蛇妖？它肯来？”
“它欠我一个人情。”陈玄淡淡说道，“而且，它也想看看，归墟里到底有什么。”
话音刚落，海面上，突然掀起一阵巨浪。
一只巨大的蛇头，从浪花中探出。
蛇头呈青黑色，两只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陈玄，你来了。”
蛇头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相柳。”陈玄点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相柳的蛇头，缓缓沉入水中，“但我要提醒你，归墟深处，有一只可怕的东西。”
“我知道。”陈玄说，“深渊之喉。”
“不。”相柳的声音，有些凝重，“那东西，比深渊之喉更可怕。”
陈玄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归墟，是人鱼族的遗迹。”相柳说，“人鱼族，曾是人类的盟友。但在神诡入侵中，他们灭亡了。灭亡的原因，不是神诡，而是……”
相柳的声音，突然停顿。
“而是什么？”陈玄追问。
“而是……”相柳的蛇头，缓缓沉入水中，“你自己去看吧。”
说完，它便消失在海面上。
陈玄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看向涂山小九。
“走吧。”
涂山小九点了点头，跟着陈玄，走进了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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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缓缓下潜。
东海的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碧蓝如洗。
但随着下潜，海水逐渐变得昏暗。
涂山小九趴在观察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
“哇，好多鱼啊。”
她的尾巴，兴奋地摇晃着。
陈玄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调息养神。
他的左臂，依然隐隐作痛。
那些黑色纹路，在绷带下，缓缓蠕动。
“陈玄，你的手……”
涂山小九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没事。”陈玄睁开眼睛，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你骗人。”涂山小九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你的脸色，好难看。”
陈玄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人皇剑意，消耗的是生命力。
而他，已经用了两次。
第一次，斩断万妖之祖的九头。
第二次，破开伪仙界的屏障。
每一次，都消耗了他大量的生命力。
“陈玄……”涂山小九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不能再那样了。”
“我知道。”陈玄点头，“但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
“可是……”
“没有可是。”陈玄打断她，语气坚定，“封神榜碎片，关系到人理的存亡。我不能让它们，落入神诡的手中。”
涂山小九沉默了。
她低下头，尾巴也耷拉下来。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会帮你的。”
陈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谢谢你，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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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继续下潜。
不知过了多久，潜艇的深度计，显示已经到达了海底。
“陈先生，我们到了。”驾驶员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归墟，就在前方。”
陈玄站起身，走到观察窗前。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海底。
但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一道巨大的裂缝。
裂缝，仿佛通往地心。
裂缝的边缘，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那些光芒，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缓缓流动。
“归墟……”陈玄低声喃喃。
“陈玄，你看那边！”涂山小九突然指着窗外，“那是什么？”
陈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裂缝的边缘，漂浮着一些残骸。
那些残骸，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
骨骼呈银白色，在幽蓝色的光芒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那是人鱼族的遗骸。”相柳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人鱼族，曾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但他们在神诡入侵中，全部灭亡了。”
“全部灭亡？”陈玄眉头一皱，“一个都没有留下？”
“没有。”相柳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们，是被彻底抹去的。”
陈玄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遗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人鱼族，曾是人类的盟友。
但如今，他们只剩下这些残骸。
“走吧。”陈玄说，“我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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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缓缓驶入裂缝。
裂缝内部，是一片巨大的空间。
空间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遗迹。
遗迹，像是某种古老的宫殿。
宫殿的墙壁上，刻满了符文。
那些符文，在幽蓝色的光芒中，缓缓流动。
“这就是人鱼族的遗迹？”涂山小九瞪大眼睛，“好壮观啊。”
陈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符文。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
【人理望气术】开启。
他看到，那些符文，是一种古老的文字。
文字的内容，是人鱼族的历史。
他们，曾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种族之一。
他们，与人类结盟，共同对抗神诡。
但最终，他们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不是神诡的强大，而是……
背叛。
“背叛？”陈玄眉头一皱，“谁背叛了他们？”
他继续看下去。
那些符文，逐渐变得模糊。
最后一行字，让陈玄的瞳孔，猛地一缩。
“背叛者，是……”
“人类。”
陈玄愣住了。
“人类？”他低声喃喃，“怎么会是……”
“陈玄，小心！”
涂山小九突然尖叫一声。
陈玄猛地抬头。
只见遗迹中央，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只巨大的章鱼。
章鱼的触手，如同巨蟒，在空间中扭曲。
每一条触手，都散发着恐怖的规则气息。
“深渊之喉……”陈玄咬着牙，握紧了拳头。
“人类，你来了。”
深渊之喉的声音，如同雷霆，在空间中回荡。
“我等了你很久了。”
“等我？”陈玄冷笑，“等我送你去死吗？”
“死？”深渊之喉的触手，缓缓蠕动，“你杀不了我。”
“因为，我的规则，是吞噬。”
“吞噬一切，包括规则。”
陈玄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真气，疯狂涌动。
“人皇剑意！”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上，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一剑斩出。
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剑芒，朝着深渊之喉斩去。
但深渊之喉，只是轻轻一吸。
那道剑芒，便被它吸入了体内。
“没用的。”深渊之喉的声音，带着嘲讽，“你的攻击，对我无效。”
陈玄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没想到，深渊之喉的规则，竟然如此恐怖。
“陈玄，怎么办？”涂山小九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玄咬着牙，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破解深渊之喉规则的方法。
否则，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人类，放弃吧。”深渊之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力量，对我无效。”
“你，注定要死在这里。”
陈玄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深渊之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
【人理望气术】再次开启。
他看到，深渊之喉的规则，确实可以吞噬一切。
但吞噬，是有极限的。
只要攻击的强度，超过它的吞噬上限，就能破开它的防御。
“极限……”陈玄低声喃喃，“它的极限，是多少？”
他闭上眼睛，开始计算。
体内的真气，在疯狂消耗。
他的左臂，那些黑色纹路，开始剧烈蠕动。
“陈玄，你的手！”涂山小九惊呼。
陈玄没有理会她。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知道了。”
他握紧长剑，身上的气势，开始疯狂攀升。
“人皇剑意，第二式——”
“破界！”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