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昆仑秘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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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昆仑山深处。
陈玄站在一片荒芜的山谷中，手中握着玄机子给的坐标玉简。玉简上刻着一道道复杂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就是这里了。”陈玄收起玉简，看向前方。
那里，是一片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山壁。岩石嶙峋，杂草丛生，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落在地上啄食。
但陈玄的眼中，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人理望气术】开启的瞬间，他看到了山壁上，有一道道扭曲的规则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活物，在空气中缓缓蠕动，散发着淡淡的黑色雾气。
“空间屏障。”陈玄低声说道，“而且是高阶神诡布置的，普通修士根本看不出来。”
“能进去吗？”姜璃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箱——那是管理局提供的便携式装备箱，里面装着各种探测仪器和应急物资。
“能。”陈玄点了点头，“但这种屏障，一旦被强行突破，布置者会立刻感知到。”
“那怎么办？”
“不强行突破。”陈玄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我用【符箓改写】暂时扭曲这里的规则，制造一个临时通道。”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符箓上。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飞向山壁。
金色的火焰，触碰在山壁上的瞬间，那些扭曲的规则纹路，开始剧烈颤动。黑色的雾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发出“嗤嗤”的声响。
陈玄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人理有道，万法归一。破！”
他猛地一挥手，金色的火焰，在山壁上撕开了一道裂缝。裂缝中，涌出浓烈的腐臭气息，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腐烂了千年。
铜鳞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挡在陈玄面前，警惕地盯着裂缝。
“没事。”陈玄拍了拍铜鳞的脑袋，“它只是被污染得太久了，里面的规则，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他迈步，走进了裂缝。
姜璃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铜鳞紧随其后。
裂缝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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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秘境的瞬间，陈玄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臭气息，像是腐烂的□□和硫磺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天空中，没有太阳，没有云层，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霭中窥视着他们。
脚下，是一片荒芜的大地。
遍地白骨。
那些白骨，有人类的，有妖兽的，还有一些，连陈玄都认不出来是什么生物。它们散落在各处，有的已经风化，一碰就碎；有的还保持着完整的形态，像是在诉说着当年那场惨烈的战斗。
“这……这是……”姜璃的声音，带着颤抖，“上古战场？”
“没错。”陈玄蹲下身，捡起一根白骨，仔细端详，“这根骨头上，残留着人理能量的痕迹。说明当年，有人类强者在这里战斗过。”
他放下白骨，站起身，看向远处。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由黑色的岩石砌成，高约十丈，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血液在流淌。
祭坛的中央，悬浮着一块残碑。
残碑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
“封神”。
陈玄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四块封神榜碎片……”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它。
“那就是封神榜碎片？”姜璃也看到了那块残碑，眼中满是震惊，“传说中，封神榜是上古时期，人族用来对抗神诡的至高神器。只要集齐九块碎片，就能重启封神榜，重建人理秩序。”
“没错。”陈玄点了点头，“但碎片被万妖之祖的规则保护着，不能直接触碰。”
他开启【人理望气术】，仔细观察祭坛周围的规则纹路。
那些纹路，密密麻麻，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祭坛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道纹路，都代表着一种规则——恐惧、贪婪、绝望、愤怒……每一种，都是人类最原始的负面情绪。
“万妖之祖，用人类的负面情绪，编织了一张规则之网。”陈玄沉声说道，“只要有人试图触碰碎片，就会被这些规则侵蚀，变成它的傀儡。”
“那怎么办？”姜璃问道。
“破掉这些规则。”陈玄说道，“但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先找到规则的源头。”
他抬起头，看向祭坛的上方。
那里，灰蒙蒙的雾霭中，突然亮起两团巨大的光芒。
那光芒，是血红色的，像是两颗巨大的红宝石，在雾霭中缓缓转动。
然后，陈玄看到了它。
万妖之祖。
它的身体，庞大到无法形容。从雾霭中探出的，是九颗巨大的蛇头，每一颗都有房屋那么大。蛇头覆盖着漆黑的鳞片，鳞片间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血液在燃烧。
每一颗蛇头，都代表着一种规则。
第一颗，恐惧。它的眼睛，是惨白色的，只要看它一眼，就会感到发自灵魂的恐惧。
第二颗，贪婪。它的眼睛，是金黄色的，像是两枚金币，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第三颗，绝望。它的眼睛，是灰黑色的，像是两团死灰，让人感到彻底的绝望。
第四颗，愤怒。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像是两团火焰，让人感到暴怒。
第五颗，嫉妒。它的眼睛，是翠绿色的，像是两团毒火，让人感到嫉妒。
第六颗，懒惰。它的眼睛，是灰白色的，像是两团死水，让人感到无尽的疲惫。
第七颗，暴食。它的眼睛，是暗紫色的，像是两个黑洞，让人感到饥饿。
第八颗，傲慢。它的眼睛，是金色的，像是两团太阳，让人感到卑微。
第九颗，欲望。它的眼睛，是粉红色的，像是两团桃花，让人感到欲望。
九颗蛇头，缓缓从雾霭中探出，俯视着陈玄。
“人类……”一个声音，从九颗蛇头中同时传出，那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你……终于来了……”
陈玄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恐惧。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九颗蛇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万妖之祖，你好大的排场。”
“人类……你不怕我？”
“怕？”陈玄笑了，“我连神诡都不怕，会怕你一只九头蛇？”
万妖之祖的九颗蛇头，同时发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震耳欲聋，像是九道雷霆同时炸响。姜璃感到自己的耳膜，几乎要被震破，她捂住耳朵，脸色苍白。
铜鳞发出一声咆哮，挡在陈玄面前，身上泛起青铜色的光芒，想要抵挡万妖之祖的威压。
但陈玄，却伸手，拍了拍铜鳞的脑袋。
“退下。”
铜鳞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到了一旁。
陈玄迈步，朝着祭坛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很坚定。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
“万妖之祖，你以为，用这些负面情绪编织的规则，就能困住我？”陈玄的声音，在空旷的秘境中回荡，“你错了。”
“人理，是人类的意志。”
“人类的意志，不是你能理解的。”
“它可以是恐惧，可以是贪婪，可以是绝望，可以是愤怒。”
“但——”
“它也可以是勇气，可以是智慧，可以是希望，可以是爱。”
“你懂吗？”
陈玄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雷霆，在秘境中炸响。
万妖之祖的九颗蛇头，同时发出一声怒吼。
那怒吼中，带着愤怒，带着恐惧，带着不甘。
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陈玄，猛地咬下！
陈玄没有躲。
他抬起手，握紧拳头，一拳轰出！
【人理拳法】！
一拳，轰在万妖之祖的恐惧蛇头上。
“轰——！”
一声巨响，恐惧蛇头被一拳轰飞，发出痛苦的嘶吼。
但其他八颗蛇头，同时朝着陈玄咬来。
陈玄没有后退，他转身，又是一拳。
“轰——！”
贪婪蛇头，被轰飞。
“轰——！”
绝望蛇头，被轰飞。
“轰——！”
愤怒蛇头，被轰飞。
……
一拳，一拳，又一拳。
陈玄像是一尊战神，在万妖之祖的九颗蛇头间，纵横驰骋。每一拳，都带着人理的力量，将那些蛇头，一一轰飞。
万妖之祖发出痛苦的嘶吼，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人类……你……你不可能……这么强……”
“我说过。”陈玄站在祭坛上，看着万妖之祖，声音平静，“人理，不是你能理解的。”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块封神榜碎片。
碎片上，传来一股强大的排斥力，想要将他震开。
但陈玄没有松手。
他闭上眼睛，将人理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碎片中。
碎片，开始发光。
那光芒，是金色的，像是太阳，在黑暗中升起。
金色的光芒，将整个秘境，照得通明。
万妖之祖发出痛苦的嘶吼，它的身体，在金色的光芒中，开始融化。
“不……不可能……”
“这……这是……人理之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玄睁开眼睛，看着万妖之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人理守护者，最后的天师。”
“陈玄。”
他的声音，在秘境中回荡。
万妖之祖的身体，在金色的光芒中，彻底融化，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陈玄握着封神榜碎片，站在祭坛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那里，灰蒙蒙的雾霭，开始消散。
阳光，从裂缝中，洒落下来。
但陈玄的脸色，却没有丝毫轻松。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来自碎片深处。
“陈玄……你终于……来了……”
“我等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