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武道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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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从神农架回来的时候，城市已经变了样。
街道上多了许多穿古装的人——不是拍戏的，而是那些古武世家的弟子。他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游荡，眼神里带着一种既渴望又警惕的神色，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野兽，在寻找猎物。
“主人，这些人……”小九缩在陈玄的肩膀上，小声说道，“他们好像在找什么。”
陈玄没有回答。他扫了一眼街道，发现那些古武弟子身上都带着伤——有的断胳膊，有的瘸腿，还有的浑身缠着绷带，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不是找什么。”陈玄淡淡说道，“是在争。”
“争什么？”
“人理传承。”
陈玄迈步向前，朝人理诊所走去。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联盟总部已经搬到了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管理局提供的，二十层，带地下停车场，还有专门的训练场。陈玄走进大楼的时候，姜璃正站在前台，跟几个古武世家的代表吵架。
“我说了，陈顾问不在！”姜璃拍着桌子，脸色涨红，“你们要见他，先预约！”
“预约？”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我们慕容家都臣服了，凭什么还要预约？难道陈顾问看不起我们古武世家？”
“就是！”旁边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壮汉附和道，“我们李家可是传承了三百年的世家，难道连见陈顾问一面都不配？”
“配不配，我说了算。”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陈玄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神农架回来时的衣服，沾着泥土和草屑，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的眼神，却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陈顾问！”姜璃眼睛一亮，连忙跑过来，“你回来了！”
陈玄点了点头，看向那几个古武世家的代表，语气平淡：“想见我？可以。但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见我？”
几个代表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青袍中年男人先开口：“陈顾问，我们……我们想学人理武道。”
“对！”壮汉连忙附和，“慕容家学了你的武道，现在实力大涨，我们不服！凭什么他们能学，我们不能？”
“凭什么？”陈玄笑了，笑得很冷，“就凭慕容家是第一个臣服的。就凭他们愿意放下身段，承认自己不如我。你们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你们来找我，不是想学武道，是不想被慕容家压一头。你们不是来求教的，是来争面子的。”
几个代表脸色一变，想要反驳，却张不开嘴。
陈玄说得没错。他们确实不是为了学武道，而是为了争一口气。古武世家之间，明争暗斗了几百年，谁也不服谁。现在慕容家突然崛起，其他家族自然坐不住了。
“陈顾问……”青袍中年男人咬了咬牙，语气软了下来，“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教我们？”
陈玄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三天后，市体育馆。我举办一场武道大会，所有想学人理武道的人，都可以来参加。”
“武道大会？”壮汉一愣，“怎么比？”
“很简单。”陈玄说道，“我会亲自下场，用最基础的人理拳法，跟你们交手。谁能在我手下撑过三招，我就教他基础篇。撑过十招，教他进阶篇。能打败我，核心篇双手奉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陈顾问，你……”姜璃急得直跺脚，“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那些古武世家的家主，可都是高手！”
“高手？”陈玄笑了笑，“那就让他们来。”
三天后，市体育馆。
人山人海。
十二家古武世家，全部到齐。管理局派了局长亲自带队，修仙门派也来了人——青云门和天机阁各派了一名长老，坐在贵宾席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体育馆中央，搭了一个巨大的擂台。
陈玄站在擂台上，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练功服，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
“各位，”他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今天，我举办这场武道大会，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收徒。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人理武道，不是谁的私有财产。它是属于整个人类的遗产。只要你有天赋，有毅力，有守护这片土地的决心，你就有资格学习它。”
“但现在，我还没时间一一教导你们。所以，今天这场大会，就是一个筛选。”
他抬起手，指向擂台：“想学的，上台来。只要能接我三招，我就教。”
台下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身影跳上了擂台。
“我来！”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像一头熊。他是古武世家“山岳门”的门主，以横练功夫闻名，据说能硬抗子弹。
“山岳门，王铁山。”中年男人抱拳，“请陈顾问指教。”
陈玄点了点头，摆出一个起手式：“请。”
王铁山大喝一声，双脚猛地一跺，擂台的地面都震了一下。他像一头蛮牛一样冲向陈玄，一拳砸向陈玄的胸口——那拳头上，带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是古武中少见的“罡气”。
陈玄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轻轻一握——
【人理拳法·第一式：定鼎】
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炫目的光芒，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但这一拳打出的瞬间，整个体育馆的空气都凝固了。
王铁山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迎面撞来，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了他身上。他那一拳还没打到陈玄面前，整个人就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下，砸出一个浅坑。
一招。
全场死寂。
“下一个。”陈玄收回拳头，语气平淡。
台下，古武世家的家主们脸色铁青。王铁山是他们中实力中上的，居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我来！”
又一个人跳上擂台，是“铁剑门”的门主，手持一柄黑色长剑，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铁剑门，赵无极。请指教！”
赵无极拔剑出鞘，剑光如虹，直刺陈玄咽喉。他的剑法极快，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轨迹，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
陈玄依然没有躲。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人理拳法·第二式：破妄】
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
赵无极愣住了。他那一剑，连钢板都能刺穿，居然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陈玄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手指一弹，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赵无极只感觉虎口一麻，长剑脱手而出，飞出去插在擂台边缘，剑身还在嗡嗡作响。
又是一招。
台下，古武世家的家主们，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我来！”
“我来！”
“我来！”
一个接一个的家主跳上擂台，又一个接一个地被陈玄一招击败。有的撑了两招，有的撑了三招，但最多也就三招，没有一个能撑过五招。
短短半个小时，陈玄连败十八位家主。
体育馆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陈玄。那些古武世家的弟子们，更是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们引以为傲的武道，在陈玄面前，居然连一招都撑不住？
“还有谁？”陈玄站在擂台上，目光扫过台下。
没有人回答。
“既然没有人上台，那我就当你们认输了。”陈玄说道，“从今天起，所有愿意加入人理联盟的世家，都可以获得人理武道的基础篇。进阶篇和核心篇，根据贡献度授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但我要提醒你们——人理武道，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争强斗狠的。如果有人用它来作恶，我会亲自收回。”
台下，古武世家的家主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个接一个地单膝跪地。
“我等，愿加入人理联盟！”
“愿听从陈顾问号令！”
声音震天响。
陈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他的目光扫过贵宾席，看到青云门的长老，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他眯起眼睛，【人理望气术】悄然开启。
然后，他看到了——那位长老写的，不是笔记，而是他刚才使用的【人理拳法】的招式分解图。
一笔一划，分毫不差。
陈玄的瞳孔猛地一缩。
有人在偷学他的拳法。
而且，是修仙门派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