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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番外   吵架的 ...

  •   吵架的原因很简单。
      顾止安折腾太狠了。
      简怀瑾第二天差点没起来床,腰酸得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去公司开会的路上扶着腰走的,方逸阳看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
      晚上回到家,简怀瑾越想越气,进门就开始数落他。
      “顾止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开会全程坐立不安?”
      顾止安坐在沙发上,自知理亏,低着头不说话。
      “我说了多少次适可而止适可而止,你听过吗?”
      “……”
      “我跟你说话呢。”
      “听了。”
      “听了你不照做?”
      顾止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没忍住。”
      简怀瑾被他这句“没忍住”气笑了:“你没忍住?你哪次忍住了?”
      顾止安不说话了。
      简怀瑾越想越气,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顾止安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起身出了门。
      门没关严,虚掩着。
      他没走远,就在门口蹲着。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他蹲在墙角,看着地板上的纹路,也没看手机,就那么蹲着。
      过了十来分钟,楼梯间的窗户吹进来一阵风,凉飕飕的。
      他没动。
      简怀瑾在卧室里等了半天,没听见外面有动静。
      他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安静得过分了。
      他忍不住下了床,打开卧室门探头一看,客厅空空荡荡,没人。
      他愣了一下,走到玄关一看,顾止安的鞋少了一双。
      简怀瑾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手机,给顾止安发了条语音。
      语气很冲,带着明显的烦躁:“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在外面找了你二十分钟了!”
      语音发出去。
      隔了几秒,门口传来一声震动。
      紧接着,顾止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闷闷的,隔着一道门板:“……哥哥,我在门口。”
      简怀瑾拿着手机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拖鞋,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
      他没犹豫太久,走过去拉开了门。
      顾止安蹲在门口,抬头看他,表情有点懵,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那条语音消息。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简怀瑾率先开口,理直气壮:“都是你惹我生气,害得我从窗户下去的。”
      顾止安愣了一下:“窗户?”
      “嗯,窗户。”
      “我们住六楼。”
      “……”
      “楼下是草坪没错,但六楼跳下去会骨折。”
      “……你管我,我练过。”
      顾止安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他比简怀瑾高出半个头,站起来之后低头看着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简怀瑾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看什么看。”
      “哥哥,你没出去。”
      “我出去了。”
      “你鞋还在。”
      简怀瑾低头一看——自己穿着居家拖鞋。
      他沉默了两秒:“……我换了一双。”
      “换了一双还是这双?”
      “……”
      顾止安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把他拉进了怀里。
      简怀瑾被他抱住,挣扎了一下:“松手,还在吵架呢。”
      “不吵了。”
      “谁说不了了?我还没消气——”
      “我的错。”
      简怀瑾闭嘴了。
      顾止安把下巴搁在他头顶,收紧手臂:“下次不折腾那么久了。”
      “……你还想有下次?”
      “那就下次轻点。”
      “顾止安!”
      “嗯,在呢。”
      简怀瑾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重,跟挠痒痒似的。
      顾止安没躲,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两个人安静地抱在黑暗里。
      过了好一会儿,简怀瑾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你下次再蹲门口不进来,就别进来了。”
      “好。”
      “我真以为你跑出去了。”
      “没跑,就在门口。”
      “傻子。”
      “嗯。”
      简怀瑾又捶了他一下,这次更轻了。
      顾止安低下头,在他发顶亲了一口。
      “哥哥。”
      “干嘛。”
      “我爱你。”
      简怀瑾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顾止安弯了弯嘴角,抱着他,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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