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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看到你们正抱在一起 这下,是真 ...

  •   花千树这个视角很好,可以看清整个事情的原貌。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死者嘴上挂着笑,眼睛因为恐惧凸起,胸口中间偏左的地方被破开一个血淋淋的洞口,心脏缺了一块。

      那是心脏的位置。

      这是被挖了心,丢在了路边!

      梵安伸手遮住了花千树的眼睛,“太过血腥,别看了。”

      花千树被遮住双眼,这才感受到他们二人离得极近,梵安的肩膀宽厚有力,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花千树耳尖发红,想要往前些拉开距离,哪知前方就是墙壁,硬生生被逼退了脚步,结结实实撞进了梵安怀里。

      这下,是真的靠得极近了,单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衣料间传来的两人的温度。

      一瞬间,两人的身体都极其僵硬。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

      昏暗的环境下,让两人的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梵安垂眸去看身前的女子,只看到了她睫毛的轻颤。

      他嗓音有些微哑,“师父……”

      花千树看到了他身上的金线亮了,对着她,蓄势待发,就好像只要她有片刻松懈,那红线便会狠狠地绑住她,让她挣脱不得。

      她猛然回过神来,伸手将遮住她眼睛的手拉下来,随后转身将他推开了半步,语气有些乱了,“无碍,再血腥的我也看过。”

      街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宗门的修仙者,执事堂的人也盯上了他们,作为离事件发生地如此近的人,都逃脱不了嫌疑。

      第二天,除了残星,花千树和梵安以及周遭所有的住户都被带上了执事堂。

      执事堂是处理各宗门大小事件的总衙门,由各个宗门的掌门共同管理。

      “姐姐!”

      残星站在人群中,看到花千树和梵安时喊着想要冲上去,被护卫抓住拦在了原地。

      花千树回头冲他露出一个笑容,“姐姐没事,乖乖呆着。”

      梵安看了残星一眼,果然心里只有姐姐,就是来跟我争宠的。

      这么想着,梵安靠花千树更近了些。

      花千树余光看了看他,默默往外挪了挪。

      梵安注意到了,有些心痛,师父竟然不喜欢他靠近,呜呜呜……

      与他们一起被抓来的,还有十几个人,站在一起就成了乌泱泱一片人,台上,坐了五个宗门的掌门,全都眉头紧锁,一派威严之色,看向他们的目光锐利,仿佛能把一个人从里到外的看透。

      花千树没注意到的是,五个掌门在看到梵安的脸时都不自主地愣了一下,像,太像了……

      只是转念一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不可能。

      坐在最中间的是天剑宗掌门华学,一开口便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说说吧,昨晚你们都看见了什么?”

      “经过昨日调查,死者是灵菉宗最小的弟子聂辛,为人开朗乐观,从未与人交恶,却被突然杀害,定有缘由,速速将你们看到的一一如实说来。”

      外围观看的人瞬间议论纷纷。

      “竟然是聂辛?!!怎么可能,他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和善的态度啊。”

      “是啊!”有位剑修痛心道:“他知道我没钱买符箓,还会主动给我画几张,让我遇到危险时自保,怎么会……”

      有人看向合欢宗被众人簇拥的小师妹徐黛,聂辛可是她最火热的追求者之一啊。

      徐黛见有人看她,娇柔地擦了擦眼角莫须有的眼泪,声音微微发颤,眼泪重重地落下一滴,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怜惜、心疼。

      纷纷安慰她,“别哭了,他要是知道你为他流泪了会心疼的。”

      “……”

      执事堂内,加上花千树两人,十几个嫌疑人开始了阐述:

      “我不知道,我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是,当时我还在洗漱,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当时安静极了,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堂主,我当时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还是你们来抓我,我才知道发生命案了。”

      也有一些是宗门的修仙弟子。

      “死者是我灵菉宗的小师弟,我怎么会害他啊!今早我们还一起探讨了画符呢!”这人说着说着带上了哭腔。

      “当时已是子时,街上都没有什么人了,安安安静的,除了那声惨叫,我啥也不知道。”

      “……”

      听到死者惨叫的人是刚采药归来的百草宗弟子贺灵,他一直以来都是百草宗弟子,以炼制丹药为主,没什么修为,虽然胆子大,但突然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死状惨烈的人,无异于大晚上看到鬼一样可怕。

      直到现在,他都还昏迷着,至今没有醒过来。

      最后,轮到了花千树和梵安,在场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他们的身上。

      花千树连忙摆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那时我一去到客栈我就躺下睡着了,直到听到尖叫声我才惊醒的。”

      梵安:“我也是。”

      众人对他们的回话表示怀疑。

      “当时我们去抓你们的时候,看到你们正抱到一起。”

      花千树、梵安:“!!!!”

      冤枉啊!!!

      花千树:“我们只是听到街上有动静好奇地在往外看,靠得近了些而已。”

      “是这样。”梵安接了句,“她是我师父,当时听到尖叫我担心她有危险,便立刻跑去她房间了,你们不信可以去问客栈老板,我跟她的房间是挨在一起的。”

      诸位堂主显然不信,分明就是一对却还要装作师徒关系,绝对有问题!

      但更诡异的是,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人察觉半分,只能说明,这凶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厉害,且藏得极深。

      但他们上坞镇,似乎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华学上下打量着他们二人,“你们是昨日刚来上坞镇的人吧?你们一来,便出现了命案,你们的嫌疑最大。”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花千树和梵安两个新来的人都是嫌疑最大的两个人。

      两人一时有些百口莫辩,“冤枉啊堂主,我们只是路过。”

      “对,我们是为了送他回家。”梵安指向外面站着的残星,“他说家离这里好远,喊我们送他回家,我们担心他,便答应了。”

      华学看了一眼残星,招手让人把他放了进来,“他家在哪里?”

      “他也不知道,他只记得路。”

      残星快步跑上来,扑通一声跪下,“堂主爷爷,我叫残星,哥哥姐姐他们是无辜的,他们真的只是为了送我回家,我家太远了,有他们在,我不用饿肚子。”

      华学被残星稚嫩的嗓音挠了挠,有些被可爱到了,语气温柔了几分,“起来,地上凉,别跪着。”

      花千树和梵安也没想到残星会这么麻利地就跪下了,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华学清了清嗓音,“虽是如此,但你们的嫌疑也不能就此洗清,只能委屈二位在大牢待一段时间,等找到证据洗脱你们的嫌疑,我自会放你们出去。”

      “在这之前,我会替你照顾好这个小孩。”

      花千树和梵安对视一眼,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案。

      他们大可以直接闪身离开,但这样就是暴露了他们的身份,且会被他们认为是畏罪潜逃,只怕会牵扯出不必要的因果,到时候,对他们的修为也会有损。

      因此,用他们这里的方法洗脱嫌疑是最好的,反正清者自清,他们看着也不像是是非不分的人,蹲几天大牢就蹲几天好了。

      其余人因为有人作保没有蹲大牢,而是派人盯着他们,观察他们是否有什么不当的行为。

      梵安和花千树站在大牢里,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卧塌,上面铺着一张完好粗硬的草席,有些脏。

      花千树喊住要走的仙卫,“那个,能不能换个干净点的草席啊,还有,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卧榻,晚上怎么睡啊。”

      仙卫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牢房没有单间,最少都两人一间,晚上你们就将就一下,一人一半得了。”

      “!!!!”花千树脸色通红,这床怎么能一人一半!

      对面的牢房关押了四五人,听着花千树的话纷纷嘲笑道:“两人算好了,你看我们,五个人!”

      “不如你过来,我们当肉垫,给你当床睡!”说着,他们大笑起来,脸上藏不住的恶意。

      花千树被这话气得闭了闭眼,一记眼刀过去,谁料他们笑得更猖狂了。

      “这性子,我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

      梵安拿过花千树手中的石子,将她往后拉了几步,“师父,我来,这群人渣不值得你亲自动手。”

      梵安转头望向他们,如地狱归来的恶鬼,抄起角落的便桶就朝他们甩去。

      “啊啊啊啊——!”

      他们欢笑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尖叫声。

      他们的脸上、手上、腿上,全都沾染了不少浑浊的汁液还有点点污物。

      一股恶臭味在牢房里蔓延开来。

      这场面,看得花千树眉头紧皱,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梵安放下手中的便桶,心里感到一阵畅快,哪怕只是言语侮辱,他们都该死。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你竟然如此粗鄙不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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