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戈尔迪之结》无之山

3、伊法魔尼（4.5.） 表扬一些乐

　　4.
　　圣诞节，这时候选择留在伊法魔尼内的学生不多。
　　巴特森教授带着留校的学生们正举行圣诞晚会，突然一个幽灵钻了进来，有学生打招呼喊道：“布兰德教授！”这位幽灵在学校里担任飞行课教授一职。
　　布兰德飘到他旁边，面色严肃的对巴特森说：“比利，山脚下刚才出现了一些不对劲的魔法波动。约翰已经过去看了。”他说的是教授变形术的琼斯教授，假期间留在学校的教授也不多。
　　“我去看看。”巴特森对布兰德和另一位教授说，“你们清点学生人数。有些学生没来晚会，让普克奇们找一下确保安全。”
　　学生们没听到教授的谈话，依然气氛热闹。

　　学校城堡位于格雷洛克山的山顶，在城堡之外的山中有生活着一些魔法生物。整片山区是被美国麻鸡政府规划为自然保护区的，山中没有任何普通人。因这一片几乎等于伊法魔尼的地盘，也几乎没有巫师。只山脚下远远的有几个普通城镇和一个巫师街道。
　　在山脚一处没有人烟的地方，不知为何出现了一群红帽子。这是一种长得像妖精的难缠小生物，一般栖息于曾发生过流血事件的废墟和战场，常用棍棒偷袭迷路的旅者，尤其喜欢攻击弱者。它们不是格雷洛克山中的原生物种，在北欧普遍，却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琼斯教授到的时候这一群红帽子已经跑的到处都是了，他击晕抓住一些，更多的跑进了山里。
　　巴特森教授也很快来到这里：“有黑魔法的痕迹。”看来这事是有人故意为之。
　　“越来越不太平了。”琼斯教授道，近些年各地发生的不安全事件逐渐变多。
　　“和校长预言的一样。”巴特森教授叹息一声，“先把这些家伙抓起来吧，以免它们跑到学校附近伤到学生。”

　　布鲁斯站在格雷洛克山下一栋建筑的院子里，还有很多和他一样结束假期返校的学生等在这里。
　　这栋建筑看上去是格雷洛克山自然保护区的工作站，实际上也确实是，只是还有另一个重要用途：伊法魔尼学生们的返校传送点，大多学生是通过飞路粉或者坐车来到这里。学生们每到一定人数，教授就会启动院子里的传送魔法阵带着一批学生传送到城堡门口。
　　学校不会让学生们从山脚爬上山顶，徒步上山路远也危险，更别说此时冬日几乎大雪封山。
　　“好了，同学们准备好，互相看看，一定要站在线内。”教授仔细督促每个学生都在法阵内，如果有人站在线上面，安全设置会导致传送无法启动。
　　布鲁斯在传送走之前看见了刚到门口的克拉克正欣喜招手，可惜他赶不上自己这一趟了。
　　校门口，教授看着这一批学生们进去后便下去带另一批。
　　大多学生已经往宿舍去了，布鲁斯注意到一个大概是二年级的学生又转头跑到校门口往外望着。
　　“你干什么呢？”另一个学生疑惑的对他喊。
　　“你来看！”其中一人指指外面被积雪覆盖的树林，“刚才我好像看见那边有人。”
　　另一人也凑上前去，两个人往校门外又走了几步。
　　“我刚才看见——”话语说到一半没了，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向后，“哇啊！”随着大叫，他的身体的被无形的力量猛的拖回校门口，那个突然冒出的粗木棍敲击落空，打在雪地上溅起一捧雪尘，“红色的帽子！我刚才就是看见的这个！！”
　　“快回来！”布鲁斯大喊，他将拖回的这人扔在身后，看见那个雪林中突然的跳出红帽子又一棍子挥向另一人。
　　他被刚才溅起的雪糊了视线都没搞清发生了什么，这一棍子敲在后脑勺上，他呃的一下直接晕了过去。红帽子抓着他的腿就要跑，但被布鲁斯一个驱逐咒打了个踉跄，趴在地上又不甘心松手。
　　布鲁斯向他跑去，想把他从红帽子手里救回来，突然旁边又跳出来一个红帽子凶狠的扑向布鲁斯。布鲁斯紧急躬身向侧面翻滚，再踹开第三个敲上来的红帽子，等他从雪地里站起身，发现自己的魔杖已经在红帽子手里了。
　　第一个红帽子现在不急着走了，把昏过去的学生扔在那儿。三个红帽子站在一起虎视眈眈的盯着布鲁斯，拿着魔杖的那个还对着布鲁斯晃了两下发出怪音。
　　它们现在大概是觉得游刃有余了。布鲁斯不动声色的一点点向昏迷的同学靠近，口中低声念着防御咒的咒语。他学习无魔杖运用魔法已经很久了，甚至比无声魔咒更熟练。在他假意猛扑上去的时候，红帽子果然用木棍敲了过来，重击之下直接被护盾弹开几米远。布鲁斯再度念出束缚咒将另一个控制，终于到昏迷同学的近前。
　　布鲁斯拖着昏迷的同学就要回退，只剩一个的拿着布鲁斯魔杖的红帽子还在原地，它不明白为什么这巫师幼崽没了魔杖怎么还能做到这些。它举着木棍再度袭来，布鲁斯放出的锁腿咒和另一道绊腿咒一齐打中了它。
　　“我来帮你！”一个人举着魔杖从学校门口狂奔而出，和布鲁斯一起揽着昏迷的同学跑回门内。
　　红帽子进不了大门，在那龇牙咧嘴的叫嚷一番后转头跑了。
　　“你没事吧？”那个后来帮忙的男生问布鲁斯，布鲁斯知道他，雷鸟学院的哈罗德·乔丹。
　　“……我的魔杖。”只有那个抢了魔杖的红帽子跑了，另两个红帽子一个被束缚咒控制着，一个被防御咒反弹击晕。
　　“噢……”哈尔表示遗憾。
　　“别担心。”奥古教授带着那个先前被布鲁斯拖回来的学生出现在校门口，“我会帮你找回来。”她露出一个笑容，对布鲁斯说道：“你们做的很好，韦恩先生，还有乔丹先生。”
　　那个去找教授回来的男生这会儿趴在昏过去的朋友面前哇哇大叫。
　　“请乔丹先生帮他把昏迷的同学带去校医院。”奥古教授说道，“我去拿回韦恩先生的魔杖。”她问布鲁斯，“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布鲁斯疑惑的看着她。
　　哈尔在旁边立刻期待的问：“什么！我可以一起去吗？”
　　奥古教授笑着看他一眼。
　　“呃，我还是不去给教授添乱了。”哈尔收回前言。

　　克拉克提着行李在院子里等着，旁边凑过来两个人：“嘿，肯特，你要吃软糖吗？”其中那个红发的男孩问他。
　　“好啊，谢谢。”克拉克接过几颗。他记得这两人，之前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说过几句话的雷鸟学院同级生。
　　三人团在一起聊了起来，很快发展到互叫昵称的程度。虽然可能是因为自己答应等会儿借他们魔法史作业做参考，但克拉克还是挺高兴的。而且吉米和巴里人真的很好，拿出一堆零食和他分享，克拉克也掏出自己带的妈妈做的饼干。
　　克拉克余光瞥见奥古教授突然出现在传送阵上，她和负责传送的教授说了两句又离开了。他还注意到奥古教授手里除了她自己的魔杖，还拿着一根极其眼熟的黑色魔杖，很像是布鲁斯的。不只是像，克拉克与回忆中的对比，可以确定那就是布鲁斯的魔杖。
　　为什么会在奥古教授手里？克拉克疑惑。
　　克拉克突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就在院外，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像是学生们正常走动的声音。
　　此时院内已经到了很多学生了，大概马上就能有下一次传送，但克拉克拿着行李箱走出了院子。巴里和吉米疑惑的喊他。
　　不只是窸窣声，还有很小的奇怪的呜咽声。这里也是被防护魔法保护着的，不应该有什么危险。克拉克犹豫了一下，还是绕着这栋建筑找了起来。
　　走到建筑背面，他看见一抹校服的蓝红色在雪地里被愈发拖远。
　　是几个戴着脏兮兮血红帽子的小生物拖拽着一个昏迷的学生和她的猫，猫被其中一个红帽子掐提着，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克拉克直接冲了上去一脚踢开一个红帽子，其他几个红帽子反应过来拿着木棍去敲他，几棍子下去却发现对克拉克毫无影响，几个红帽子叫嚷起来。克拉克将它们全部推开，抱着那个学生又去抢那只猫，那个红帽子对着克拉克敲了一棍子又跳开，手感比敲在岩石上还硬。
　　克拉克丝毫不退，眼见那红帽子就要掐死那只猫，克拉克一着急，两道红光从眼里激射出，落在红帽子的手臂上。
　　那个红帽子大叫着举起滴血的手臂，克拉克一把接过虚软的猫咪塞进怀里，抱着昏迷的人就跑，一边大喊：“教授！救命！！”

　　布鲁斯过了好久才看到克拉克提着行李回宿舍，按理说克拉克就在他后面应该很快才对。
　　克拉克正要开口，却被布鲁斯抢先一步：“你受伤了？”布鲁斯的目光落在他袖口的一点血迹上，“发生了什么？”难道也和他一样遇到了那些红帽子？
　　“这个。”克拉克摇摇头，先直接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布鲁斯，“你的魔杖，奥古教授让我带给你。”
　　布鲁斯拧起眉头：“什么？”
　　克拉克讲述了山脚下发生的事，又说到在那之后，奥古教授出现抓住了那几个红帽子。
　　奥古教授看着克拉克，抬手递给他一根魔杖：“肯特先生，刚好，这是你的室友被红帽子抢走的魔杖，就交由你带给他吧。”那几个红帽子昏迷不醒的飘在她身后。
　　“布鲁斯受伤了吗？！”克拉克惊疑的问。
　　“他没有受伤，是在帮助同学的过程中被抢走了魔杖。”奥古教授笑起来，“就像你一样。”
　　布鲁斯拿过魔杖仔细检查，完好无损。
　　克拉克踌躇着，他还在想着奥古教授是不是发现他用眼睛……算了，反正校长和戴安娜教授也知道。

　　接连发生的两起事件在师生间都议论纷纷。校长很快安排教职工们彻底搜查藏匿在山中的红帽子，确保无一遗漏。
　　在这一切解决之后，妮莎·奥古在纸上写下关于本年新生的相关信息。
　　不知道那些红帽子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刚好，她顺水推舟的试出了有用的信息，省了功夫不用再去暗中推动那些学生。
　　信纸在黑色的火焰中消失。

　　5.
　　在那之后，布鲁斯在学校更是的名声大噪，而克拉克，也没再有任何人来找他麻烦。
　　虽然魔杖困境一点也没解决，但克拉克的学习生活愉快轻松了不少。
　　夜间，克拉克睁开眼。
　　旁边床的窗幔中传来一点微弱的呼吸不畅声。克拉克看过去，他的目光落在里面，沉睡的脸紧皱着，有泪水一直在涌出。
　　这不是克拉克第一次发现布鲁斯做噩梦，但之前布鲁斯都没有哭过。
　　要叫醒他吗？克拉克敏锐的感觉布鲁斯可能不会高兴这件事被他知道。可是布鲁斯的哭的更厉害了，听着有点喘不过气。
　　克拉克犹豫的蹲在布鲁斯床前，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布鲁斯？”
　　布鲁斯没醒，泪水已经沁湿了一大块枕面。
　　“布鲁斯，醒醒？”克拉克都怕他哭窒息了，拿自己的手帕在布鲁斯脸上擦了擦。
　　布鲁斯突然攥住了他的手，依然紧闭着眼，嘴里含糊的吐出一个单词：“妈妈……”
　　克拉克顿住，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一些布鲁斯的情况。在北美巫师之间众所周知的，韦恩夫妇在几年前被黑巫师杀害，只留下了小韦恩一个人。
　　布鲁斯两只手都攥住了克拉克的手，把他拿着手帕的手掌垫在了自己的脸下。
　　看着布鲁斯情绪稍缓，克拉克暂时也没收回手，他想了想，学着妈妈试探着用另一只手隔着被子在布鲁斯背上拍了拍，一下一下，布鲁斯的梦似乎逐渐平静了。

　　很快到了学年末。
　　克拉克和亚瑟收拾着行李，布鲁斯不动声色的观察他们，明显克拉克的行李比亚瑟的要更整齐。
　　他这次没让普克奇帮忙，自己学着克拉克的步骤开始整理行李。
　　那位普克奇见此想了想，跑去厨房拿了些水果和糕点给布鲁斯，大概想让他带着路上吃。
　　普克奇把这些东西打包的很好，内容还挺丰富，布鲁斯将给了克拉克和亚瑟分了分。
　　“太好了，刚好可以带回去给妈妈她们尝一下。”克拉克高兴的说，伊法魔尼的一些食物是他们以前没接触过的，这也算是来自魔法界伴手礼了，“谢谢你布鲁斯。”
　　“不用谢我，这只是学校里的糕点。”布鲁斯想了想，“下次我给你们带点阿尔弗做的饼干。”
　　亚瑟思及克拉克也总分享糕点零食，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下学期我也给你们带点，呃……”但带点什么一时间也没想到，去超市里买点零食合适吗？

　　格雷洛克山脚下，目送克拉克和亚瑟上车离开，布鲁斯走向不远处等着自己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毕业于霍格沃茨，前傲罗，韦恩的挚友。在韦恩夫妇死亡后成为了布鲁斯的法定监护人，同时也是韦恩庄园的管家。
　　“阿尔弗，你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吗？”布鲁斯说的是他前几天在学校听见有教授在讨论的一件事：近期格雷洛克山脚下的麻鸡城镇里发生了一起黑巫师袭击事件，具体如何还不清楚，但教授们提到了在袭击现场发现了一枚遗留的笑脸图章，上面有黑魔法的残留。
　　而当年在韦恩夫妇遇害的地方，傲罗们也捡到了一枚笑脸图章。
　　“傲罗们没有抓到人。”阿尔弗雷德道，“不过笑脸图章确有其事。”
　　“幕后之人肯定和当年那件事也有关联。”布鲁斯道，“先不回家。我们换身衣服，去袭击地点看看。”
　　“傲罗们已经清理了现场。”阿尔弗雷德说，“我来的时候也去看过了，没有什么痕迹。”
　　“我要亲眼去看看。”布鲁斯依然坚持。
　　“好。”阿尔弗雷德无奈的点头。
　　布鲁斯继续询问：“还有戈尔迪之结呢？有查到什么相关的信息吗？”
　　“外界与此相关的消息并不多。”阿尔弗雷德道，他并没有查到戈尔迪之结的来历。
　　“有更多关于亚瑟和维科教授的信息吗？”他之前已经知道维科教授是亚特兰斯蒂国驻北美魔法界的大使，但不明白亚瑟有什么特殊的。亚瑟难道是亚特兰斯蒂人吗，但亚特兰斯蒂国有自己的学校，不会来伊法魔尼上学。
　　“他的父亲只是普通人，但没有母亲。或许和这有关。”
　　“关于克拉克呢？除了来自堪萨斯州的普通农场家庭之外？”
　　“没有找到任何他亲生父母的信息。伊法魔尼的新生名单中没有他的名字，学校没有生成他的入学邀请，是由戴安娜教授带着信件亲自去的。”两人走到树林里，阿尔弗雷德一边说着一边在用魔杖施展屏蔽咒语，拿出一顶帐篷来方便布鲁斯换衣服。
　　“校内部分教授知道这件事，似乎和奈尔森校长的预言有关系。”阿尔弗雷德总结道，“有一部分人在关注你们这一届的新生。”
　　“妮莎·奥古的背景有查到吗？””布鲁斯一边换上普通麻鸡的衣服一边问。
　　“奥古家的大女儿。但关于这个家族收集不到更多的信息。”阿尔弗雷德打开布鲁斯的行李箱，准备将他换下来的衣服收好，意外看到一块陌生的布料。
　　“这是什么？”阿尔弗雷德好奇的问，那看上去是一片手帕，边角处绣着两个简单的字母C·K。
　　布鲁斯疑惑的看去，看清之后有点不自在的将那块手帕往深处塞，让它被其他衣物掩盖：“没什么。”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不尴尬的把这东西还回去！
　　那天早上醒来之后发现脸下面垫着一块手帕，布鲁斯还有点疑惑，但很快结合昨晚的梦境加上帕角的刺绣，布鲁斯完全推断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如果直接还回去，那不就等于直接告诉克拉克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室友发现他晚上做梦哭了还来安慰他，布鲁斯有点不能面对这件丢脸的事。在他想好怎么面对之前，就先当没发生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