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开了一家妖神心理诊所》云沐心舍

124、第 124 章 始祖的真相

　　林晚站在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前，指尖还残留着七颗果实的温热。

　　“别进来……现在的你不够。”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她低头看着掌心里七颗颜色各异的果实，赤红如血、漆黑如墨、深蓝如海、灰白如雾、暗紫如夜、暗金如沙、纯白如雪，每一颗都在微微跳动，像七颗心脏。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你能听到我说话，对吧？”

　　洞口边缘的金色余烬微微闪烁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说我不够。”林晚蹲下身，目光直视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够不够，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她站起身，将七颗果实抛向半空。

　　七颗果实悬浮在空中，赤、黑、蓝、灰、紫、金、白七色光芒同时爆发，像七道彩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光柱轰然砸入洞口，整个灵田剧烈震动，泥土飞溅，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被七色光芒填满，化作一道更加凝实的金色光门。

　　门框上的古老符文全部亮起，像被重新激活。

　　林晚深吸一口气，一步迈入。

　　朱雀璃想跟上去，却被玄冥一把拦住。白发古袍的青龙后裔摇了摇头：“她去的地方，你进不去。”

　　“凭什么？！”

　　“因为那是灵植师祖地的核心。”玄冥的目光罕见地严肃，“只有灵植师传人才能进入。其他人强行闯入，会被祖地的守护阵法碾成碎片。”

　　朱雀璃咬了咬牙，攥紧拳头，却没有再往前。

　　林晚穿过金色光门的瞬间，眼前景象骤然切换。

　　她站在一片广袤的祭坛之上。祭坛由古老的金色巨石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流淌着微弱的光芒。祭坛中央，始祖神魂依然悬浮着，半透明的金色虚影，面容模糊，但那双眼睛里，暗红色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浓郁。

　　暗红色能量在始祖神魂体内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金色的神魂中钻来钻去。

　　“你来了。”始祖神魂开口，声音苍老而平静，“但我说过，你不够。”

　　林晚没有回答，她抬手，将七颗果实放在祭坛上。

　　七颗果实落地的瞬间，七色光芒再次爆发，像七条河流汇聚在一起，在祭坛中央交织、缠绕、融合。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凝实，最终化作一株通体透明的树——万灵之树。

　　树干透明如水晶，枝叶泛着柔和的金色光芒，树冠上七颗不同颜色的果实轻轻摇曳。万灵之树一出现，整个祭坛都在颤抖，那些刻在巨石上的古老符文像被唤醒的沉睡者，全部亮起，发出嗡鸣声。

　　万灵之树的根系从树干底部延伸而出，像无数条透明的触手，缓缓爬向始祖神魂。那些根系触碰到暗红色能量的瞬间，暗红色能量剧烈收缩，像被灼烧的虫子，疯狂扭动。

　　根系没有停下，它们缠绕住始祖神魂，扎入暗红色能量的深处，开始吸收。

　　暗红色能量像被抽水机抽走的污水，一丝一缕地被根系吞噬，万灵之树的叶片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那些被吸收的暗红色能量，沿着树干上升，汇入树冠上的果实中，果实的光芒变得更加浓郁。

　　“成了。”林晚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一刻——

　　始祖神魂猛然睁大眼睛，暗红色光芒暴涨。

　　那些正在吸收能量的根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万灵之树剧烈震动，树干上浮现出一道道裂纹。祭坛中央，始祖神魂体内的暗红色能量疯狂蠕动，像沸腾的开水，不断翻滚、膨胀、变形。

　　暗红色能量从始祖神魂体内涌出，在祭坛上方汇聚、扭曲、凝结，化作一只巨大的机械触手——通体由暗红色金属构成，表面布满精密的齿轮和电路，触手末端分裂成无数细小的机械须，像章鱼的触腕一样疯狂摆动。

　　机械触手携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朝万灵之树猛地拍下。

　　“嗡——”

　　万灵之树的树冠亮起七色光芒，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机械触手砸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屏障剧烈摇晃，裂纹如蛛网般蔓延，但终究没有破碎。

　　林晚被震得后退两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她稳住身形，激活万灵法眼，直视那只巨大的机械触手。金色的视野中，触手的核心位置，有一团暗红色的光芒在跳动——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机械心脏，由无数细小的齿轮和导线构成，每一秒都在搏动，像一颗真正的活体心脏。

　　“那就是机械之母的本体残骸。”林晚眯起眼睛。

　　她伸手探入空间灵田，指尖触碰到一株金色灵植——破妄花。三瓣花瓣，通体金黄，边缘泛着细碎的流苏，像一把精致的小伞。

　　“破妄花，破一切虚妄，照见本真。”林晚将破妄花夹在指间，灵气灌注其中，花瓣瞬间绽放，释放出耀眼的金光。

　　机械触手似乎感知到了威胁，猛地转向，朝林晚横扫而来。林晚侧身闪避，机械须擦着她的发丝掠过，刮起一道凌厉的风。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触手冲去，在距离触手核心不到三米的位置，她猛地将破妄花掷出。

　　金光如流星，破妄花精准地落在机械心脏表面。

　　轰——

　　破妄花炸开，化作无数金色光点，像一场金色的雨，洒在机械心脏上。机械心脏表面的齿轮和导线被金色光点覆盖，开始剧烈颤抖，发出“咔咔”的碎裂声，一道道裂纹从表面蔓延开来，像干涸的河床。

　　“碎了！”林晚眼前一亮。

　　机械触手剧烈痉挛，像被斩断的蛇尾，疯狂抽动后，轰然坠落，砸在祭坛上，化作一堆暗红色的金属碎片。

　　但就在林晚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

　　始祖神魂忽然开口。

　　“小灵植师，你错了。”

　　林晚动作一滞，抬头看向始祖神魂。那双半透明的金色眼睛里，暗红色的光芒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浓郁。

　　“机械之母的残念……不是寄生在我体内。”始祖神魂的声音变得低沉，“它……就是我。”

　　林晚瞳孔骤缩：“什么？”

　　“灵植师始祖在陨落前，为了对抗机械之母，将它的残念封印在自己体内。”始祖神魂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封印并不完美。十万年过去，残念逐渐侵蚀了始祖的神魂。我……既是始祖，也是机械之母。”

　　林晚站在原地，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她看着始祖神魂眼中那道暗红色的光芒，看着它体内那些蠕动的暗红色能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破妄花能击碎机械心脏，却无法净化始祖神魂——因为那颗机械心脏，只是机械之母的一小块残骸。真正的残念核心，已经和始祖神魂融为一体，无法分离。

　　“所以……”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要我净化你，还是毁灭你？”

　　始祖神魂沉默了很久。

　　祭坛上，万灵之树的光芒依然在流转，七颗果实轻轻摇曳，像七只眼睛，注视着这场对峙。

　　良久，始祖神魂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无法分辨的情绪——

　　“你觉得呢？”

　　林晚攥紧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