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黑市打行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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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欲一听这话，忙着把自己撇清关系； “对啊对啊，这事是真的，当时他老人家醒了就在跟我说，我当时还劝他要不咱们别骗钱改行吧，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他老人家不听，说就是个梦而已，没有任何威胁！”
县丞压根不想和他废话，接着问道：“他跟你说过他做的梦可有什么特征？”
衡紫又把鞭子对着空气虚晃一招，尽管没有抽中任何物品，还是让下面的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
衡紫幽幽地盯着他：“我劝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还能少吃些苦头。”
无欲吓得一个激灵，声音大得能震破屋顶，生怕有人没听见：“他老人家说他梦见他在一个风雷交加的晚上倒在院子里，肚子上还有一条大口子，他想动但动不了，他的灵魂还飘着，看见整座庙都被大火烧成灰烬，醒来全是冷汗！”
角落缩着的几个小沙弥里，有一个胆子稍大一些的也跟着点头：“对！我记得当时“檀云住持”也跟我们提过一嘴这事！”
“如果他没说错的话，那么接下来...”
苏雾话还没有说完，衡紫就明白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立马接话：“来人！立刻快马去寻山寺，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值钱的东西，咳，我是说保护证据！见到那个神秘人就拿下！”
县丞没有反对，县役匆匆领命走了。
无欲小心翼翼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那个...大人，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衡紫一记眼刀过去，对面就乖乖闭了嘴：“轮到你说话了吗？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瞎说一大堆！”
从牢房出来后，几辆豪华马车停在县衙门口，几个侍卫看见衡紫出来，低头行礼迎接：“大小姐，老爷那边特意吩咐了，这是您第一次接正经案件，凶手太过诡秘，平日里出门多带几个打手，上县衙回府皆由我们接送。”
衡紫习以为常地叹口气，摆摆手打发他们走：“又来！爹爹也真是的，哪有他想的那么危险？行了行了，你们快回去，我一会自己知道回去。”
为首的侍卫丝毫不肯让，强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大小姐，这是老爷的命令，小的们不敢违抗，你就别为难想小的们。”
站在后面的苏雾已经习惯了，脸上没有任何惊讶。
倒是柳檐的目光在几辆豪华马车上微微停滞，压低声问道：“她这不是有侍卫吗？为什么非得带打手？”
苏雾近乎用气息在他耳旁说着悄悄话：“你是不知道，整个黑市的打行都是丞相暗地里的财产，小紫在外面不方便带侍卫的时候，就带些打手，他们的身手可不比是侍卫差！”
衡紫就这样和侍卫们足足僵持了半柱香，最后无奈妥协，回头跟苏雾打声招呼：“这排场你也看见了，下次再约一起出去吃饭啊！”
衡紫上了中间那辆马车，车帘彻底遮住她的身形，侍卫们随后也跟着上了剩下的马车，车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一起用膳吗？”苏雾口上问着，已经抬脚走出县衙：“不吃我自己去了。”
柳檐沉思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午饭随意选了个饭店，离县衙近，方便吃完继续工作。
热气腾腾的宫爆鸡丁，口感细腻的麻婆豆腐，嫩绿交织的翡翠白玉汤。
菜刚上齐，苏雾已经开始动筷，累了一个早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坐在对面的柳檐也毫不客气，一顿午饭就这样相对无言。
然而口里的热饭还没来得及扒拉几下，就被一道焦躁的声音打断。
“苏捕快，不好了！寻山寺被烧了，但去的人自带保护，一个都没出事！”
来者是一个同穿捕快衣服的青年男子，许是赶的太急，额头已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苏雾一口饭菜差点喷出来，这都算些什么事啊？
对面柳檐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去，继续吃饭。
“你好冒昧啊！”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苏雾咽下一口饭继续道：“我是说人都还活着算哪门子不好？整的快把人送走一样！”
青年男子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抱歉，打扰苏捕快吃饭了，但是寺庙被烧了，证据咋办啊？”
苏雾拍拍旁边还空着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别慌，关键证据能拿的我不知道先带下来吗？还需要你教我做事？不重要就等我吃完饭再说！”
中午的阳光暖暖的，苏雾吃完一碗饭抬起头来，看见对面山冒着浓烟。
刚准备是哪里被烧了来着，才想起那座山是寻山寺的地方，低头又添了一碗饭，吃的津津有味。
下午，衡紫和柳檐回去，仵作那边结果已经出来了。
那仵作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子，跟苏雾他们接触，见他们人来了，又左右察看一遍的尸体，时不时皱起眉头来，严肃的神情里透露出事情的严重性。
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经查验，死者可能死于利器，死亡时间即心跳停止那一刻...”
柳檐听见这个结论眉头跳了跳，两眼一黑看不到未来。
话还没话说就被苏雾打断：“萧蓟沧，正经点啊！这次是真案件，摸鱼摸习惯了是吧？”
萧蓟沧一拍大腿，咋咋呼呼道：“嗐，这次是真案件你早说啊！”
苏雾上前翻“檀云住持”尸体的衣袋，翻出随身携带的几十两银子：“所以你查出死因了？具体是什么？”
“所以...完全没查！”
苏雾一脸“我就知道”地收好银子，一脚踹过去：“你刚才知道了还不快查？站着等死者起死回生呢？”
萧蓟沧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夸张地叫疼：“诶诶诶！马上查！我这不是在看衡小姐没来，等等嘛！”
衡紫侧身挡住他还在往门外张望的视线：“她下午没排班，少找借口，不然一会没有小紫在，咱们交不了差兜着走！”
萧蓟沧没了退路，只能认命的回去查验尸体：“知道了，知道了。”
柳檐心下觉得这人不靠谱，凭着从前的经验，也上前帮忙查看。
苏雾见轮不到自己操心，干脆往找块地方大大赖赖一坐，从袖中拿出最近火爆的画本子翻看。
上次她追到《我靠摸鱼修仙》第二十章，今天从第二十一章看起。
柳檐检查看一遍“檀云住持”身上的伤痕，尤其是被长剑贯穿那里。
可最终检查的结果就是一柄普通的长剑所造成的伤口，没有什么特别。
“宿宸住持”情况相似，伤口已凝成血块，他面上的表情比"“檀云住持”还慌张，不难看出丢失重要之物对他造成的恐惧。
半柱香没有任何进展，苏雾总算看不下去了，把袖中“檀云住持”那张借贴摸出来，递给萧蓟沧：“你带去和今早审问的那个叫无欲的沙弥核对一下，看看这上面的手印是不是他的。”
萧蓟沧领命而去，一时间，房中只有柳檐和苏雾二人。
苏雾拿着印着几个大字的蓝皮话本子封面在柳檐面前晃晃：“现在又没人看着，摸会鱼吧，摸鱼又何尝不是一种修行呢？”
柳檐抬手一把扫开话本子，低头转向一堆尸块上寻找线索，冷啍着刺她一句：“歪门邪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仅仅只是躲懒之辈。”
一柱香过去，萧蓟沧大汉淋漓赶回来，刚到就喘了几口气，说话断断续续的：“跟你们说个好消息，那手印不是无欲的。”
苏雾闻言抬起头来伸手：“这算哪门子好消息？把借寿贴还我，你这咋咋呼呼的性子过两天就不见了！”
萧蓟沧从袖中摸出借寿贴扔给她：“你好歹也听我把话说完，我刚过去的时候刚好碰上下一轮审问，那无欲全招了，说那个手印是住持自己的，当初住持本来想把他灌醉让他按手印。被他反将一军。”
“行了行了，你去帮忙看看那堆尸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苏雾摆摆手，换了个舒服的资势靠墙坐着，头也不抬地翻着画本子。
那堆黑漆漆的尸块已不成人形，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萧蓟沧取出银针验毒，一针朝着鼻孔下去银针秒变墨色，得出结论：“死者可能被毒死的，具体是什么毒还需要查验。”
接着取出梅饼放在其中一块尸块的淤青上，放在一旁静置。
柳檐根据表面能看出的线索补充道：“至少已经死亡三天了，大概率生前受到虐伤。”
片刻后，萧蓟沧取回梅饼，伤口边缘暗红肿胀，确实为生前伤。
然后这边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牢房那边传来噩耗，一盏茶前那个神秘人亳无征召现身，四名沙弥，七名县衙遇害，从死者死前面前来看似乎受到极大惊吓，事后寻踪无处可查。
听见脚步声过来，苏雾刚合上话本子装作认真查看尸块不久，一名县衙过来传话：“目前与“檀云住持”有关的除了那几个沙弥就是你手中的借寿贴和这几具尸体，县丞大人特意吩咐小的过来嘱咐你们要多加小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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