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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哥哥天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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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要听哥哥的话,再也不要惹他生气了。
哥哥不要怪我。
……
我爱哥哥,我很幸福。
——
廖晴智把妹妹推进病房,让她去找徐佑道歉。一转身,撞入徐少斯的怀里,徐少斯抬起他下巴,摸他微红的眼角,“哭了?”
廖晴智摇头,依偎地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妹妹知道错了,跟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你就不要怪她了好不好。”
“有你这么一个哥哥真好。”徐少斯说了句,按着他的后脑勺接吻,吻了一会儿分开,瞥见他唇缝湿湿的泛红,又继续吻下去,“但还是要给她转学。”
廖晴智伸手推了推她,面色不愉,“我妹已经转学很多次了,影响她学习,老公你换一个。”
“你说换什么?”
“让小佑打她一顿,打怕了就好了。”廖晴智说。
徐少斯掐着他的脸,“打坏了也是你心疼。”
廖晴智躲开没让她碰,脸上还是多了一个红印,垂眸道,“那就打我,小语也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徐少斯拉他过来,闻言道:“听你的意思是我放任的,我也没管好小佑?是不是也要打我?”她说着勾了勾唇,伸手拍了拍廖晴智的脸,“是不是?”
“我不敢。”廖晴智躲避着,往上抬着眼皮,幽幽看了她一眼,“徐总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他的语气少有的哀怨,眼角眉梢都带着嗔意,又怨又带钩子,徐少斯很快握着他的后颈带人离开这里。
晚上,廖晴语洗了澡,按往常这个时间她该躺在床上睡觉了,但今天实在发生很多事情,情绪波动大,一点困意都没有,她坐到了桌子前习惯性掏出日记本,这时门被敲响了,她过去打开门,竟然是哥哥来找她了。
哥哥显然也是刚洗完澡,散着头发,发梢往下滴着水,脸色白里透红,嘴唇也红红的,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忙让哥哥进来。
她在后面关上门,跟在廖晴智身后,低声喊哥。
廖晴智随便看了看她的房间,目光落在桌上打开的本子上,廖晴语条件反射过去收起自己的日记本,塞进抽屉里,面对她哥颇为紧张道:“哥,你怎么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想让她哥看到日记本,好像那里面有什么“秘密”。
廖晴智坐在旁边的椅子,招手让她过来,廖晴语立马来到他身前,眼睛紧紧盯着他缠着绷带的手,沉默地没有说话了。
“你少斯姐说,想让你住校。”廖晴智摸她柔嫩的小脸,声音温和,“等寒假就搬回来,好不好?”
廖晴语垂着头问:“哥哥让我住校吗?”
廖晴智说:“住吧。迟点儿小佑消气就好了,不用多久,刚好你也锻炼一下,以后遇事不要急躁,不要被任何东西影响。”
“好。”
廖晴智接着翻出她的左手,是今天她砸墙的那只,去医院顺便让她包扎了伤口,但廖晴语洗澡时拆了纱布,此时伤口的边缘都发白,有些可怖。
他拿出药箱重新帮她上药然后缠上纱布,叮嘱她下次不要碰水,廖晴语乖乖点头,看向他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说:“我也想给哥哥上药……”
“可以啊。”廖晴智将手伸到她面前。
廖晴语于是捧着那只手,动作轻轻的怕弄疼了哥哥,涂完药还靠近吹了吹。一抬头就对视上对方的眼睛,漂亮深邃,漆黑的瞳孔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她有些入神,下意识用手指碰了碰哥哥的眼睛。
“哥哥不要哭,都是我的错……”她喃喃自语。
“我再也不会了。”
廖晴智浅浅笑着:“小语就要住校了,今晚哥哥来陪你睡,好吗?”
廖晴语终于露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睡觉之前,廖晴语帮哥哥擦干头发,然后关了灯,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廖晴语一动都不敢动,安安静静的,哥哥突然侧身搂过她,把她的头按在怀里,“闭上眼睛睡觉了。”
廖晴语听话地闭眼,鼻尖都是他身上的香味,一股迷人的芳香将她包围,又因为靠得近,哥哥的长发落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不敢伸手碰,也舍不得碰。而她的脑袋刚好压在廖晴智的胸上,像一团棉花,软极了。周围太过安静,廖晴语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哥哥的心跳声也是,砰砰砰。
她偷偷睁开眼睛,廖晴智没有发现。
今天所剩的那一丁点只有她知道的委屈,在此刻消散。
廖晴语爱哥哥,廖晴语很幸福。
夜深了,廖晴语还没有睡,不过她听到廖晴智的呼吸声很平缓,意识到他已经睡熟了,拿开他的头小心从他怀里出来,她有一件事要干。
哥哥说他被少斯姐打,手上都是伤痕,那身上呢?少斯姐会不会还打了他其他地方,廖晴语心底很担心,可哥哥有些事总是瞒着她,所以她想自己看看,如果受伤还想帮他涂药。
廖晴智是穿了睡衣来找她的,很好脱,廖晴语怕吵醒他影响他睡觉,轻轻的,露出他白皙的身体,窗外有些许月光照进来,加上廖晴语视力好,看得一清二楚。
她发现哥哥胸前戴了东西,像是耳钉,她见过其他人是戴着耳朵上的,她顿时就觉得是徐少斯弄的,对她不满,上手就要帮哥哥拆下来。
但她不知道怎么解,反倒弄得那片皮肤都红了,只得放弃。
廖晴语拉过被子帮他盖住上半身以防着凉,跑到他的腿上,看到了有个明显的疤痕。她不自觉皱着眉,对徐少斯更加地记恨下来,用手摸了摸,像是个烟疤,肯定很疼,怎么能对她哥这样,为什么总是有贱人伤害哥哥……
廖晴语立马下床去找来了药膏,再返回去帮哥哥抹上去。
廖晴语的手也是黏的,跪坐在哥哥腿边,俯身,她的眼睛直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阵后碰到个东西,她顿时就猜到又是徐少斯搞的鬼,就知道欺负她哥!
她还沉浸在对徐少斯的怒火中烧,正在熟睡的人忽然发出一声嘤咛,“嗯……”
廖晴语以为他醒了,一时不敢动了。
她等了一会对方也没做什么,这才知道他没被自己吵醒,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觉得犯难,她不仅没能帮哥哥拿出来,反而变得更里面去了,见状难免心里急了。听到哥哥又叫了一声。
这次廖晴语盯着那个又黑又深得像是某种深渊,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控制了大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鬼迷心窍,一狠心全部一起——
廖晴智睁开了涣散的眼睛。
他望着天花板喘息,身旁的妹妹不见了。
“小语……”
半响,廖晴语把掌心里的湿淋淋的珠子放到哥哥面前给他看,讨好又惴惴不安地望向他:“哥,你看。”我帮你拿出来了。
廖晴智没有伸手,松松垮垮,他努力想要收缩着,也并不怎么紧。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要拿,放回去……那是哥哥太崧了,自己放的,不然徐总上我会不喜欢的……”
廖晴语霎时愣住了,像个做错事的不知所措的小孩,傻傻站在原地。
她那躺在床上美丽的哥哥说,他太崧了,为了让徐总喜欢给自己弄,怎么会这样。徐少斯那么讨厌,对他凶还会打他,哥哥到底喜欢她什么。
徐少斯为什么不喜欢她哥,松了就不喜欢吗。
她近乎天真愚蠢地问:“为什么不喜欢?”
廖晴智轻声说:“不好*啊,等你长大就懂了。”
廖晴语又问:“为什么哥哥会这样。”
她其实想问的是哥哥为什么要为了那个人这么做,但是说出来就像在问他为什么会松,廖晴智说:“哥哥天生的。”
“好吧。”廖晴语只能说,心里在想之前他和丛心姐在一起也不用这种东西,丛心姐也不介意她哥,偏偏少斯姐不喜欢,果然不是好人。
廖晴语想起来保证说:“我不会嫌弃哥哥的。”
她很听哥哥的话去把珠子想帮他塞回去原来的地方,结果这次变得格外轻易,珠子还往外掉,她忍不住又看着那里,颜色太红了,也不会咬她的手指,哥哥好像真的是松的,那该怎么办?
她忽然有些口渴,咽了咽口水,挪开目光。
哥哥的屁股又大又圆,像水蜜桃一样,摸起来软软的,廖晴语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屁股。在她眼里,哥哥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好的。
廖晴语出着神,廖晴智又在喊她,她连忙胡乱把珠子往里推,不知道碰到哪哥哥又在叫了,等她再拿出黏腻的手,还是不行,只好用了刚刚帮哥哥脱的内裤。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回到哥哥怀里,学着大人模样让哥哥躺在自己的手臂上,拍着他的后背,“哥哥你睡吧,小语陪着你。”
廖晴智说不出话,身体遭受刺激,疲累地闭眼。
廖晴语现在是一点也睡不着了,看着他的脸,面若桃花,颊上有泪,精致却可怜,这是抚养她长大最爱她的亲哥哥。她小声喊哥哥,抱着哥哥,心里安心。
只要哥哥好好的,是松货也没关系。
……
隔天,廖晴智去公司找徐少斯,她正在忙工作,他就先去了里面房间补觉,昨晚没睡好,躺到床上侧身蜷缩着,很快睡着了。再一次睁眼,徐少斯就坐在床边,手放到他的臀部上,说了句:“又背着我偷偷玩了。”
这是个肯定句,说完她解了皮带,半弯下腰,双手握着他的腰,床上的人对她毫无阻力,要是没戴套就洗不掉的那种。
廖晴智整张脸都在泛红,眼睛眯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坐起身,黑色长发垂到腰际,他柔若无骨地靠在了alpha的肩膀上。
徐少斯把他抱到腿上,擦他脸上的汗水,“累不累。”
“好累。”廖晴智低声说,“好喜欢徐总。”
“喜欢我什么?”她随手摆弄了下他的头发。
“徐总对我妹妹好我就喜欢。”
“我哪里对她好?”徐少斯语气不明。
廖晴智亲密地用脸蹭了蹭她的下巴,笑着:“我还以为徐总会为了补偿小佑把我妹妹赶走,但是没有。”
徐少斯答:“小佑太任性,有人能治治他挺好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廖晴智说:“为什么没有把我妹妹赶走?”
徐少斯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廖晴智说:“哦,因为徐总喜欢我。”
廖晴智话音一转:“小语过两天就要住校了,徐总能和我一起去给她买东西吗?”
徐少斯闻言道:“你要买什么让管家去就好了。”
廖晴智直勾勾看着她。
顿了一下,徐少斯答应下来。廖晴智搂住她的脖子,闭上眼睛吻上去,忽然说:“要是我被人欺负了,你会怎么做?”
徐少斯垂眸抚摸他的后颈,“谁欺负你了?”
廖晴智只道:“老公会帮我报复她的对不对。”
“当然。”徐少斯说。
廖晴语住校以后,别墅又少了一个人。
徐佑变得安静,廖晴智话也不多,相处还算融洽,他与徐少斯的床上生活仍旧和谐,对方结婚后没有再打他,每天起来给他的alpha系领带做早餐,目送她去上班,晚上再接她回来,更像是真正的婚后生活。
徐少斯出差有时会带着他,有时看他昨晚被折腾得太累就让他好好休息,回来的时候给他带各种昂贵礼物。
作为徐夫人,廖晴智时不时就会被邀请去参加宴会,很多人对于他这个突然冒出来没有身份的人嫁给了徐少斯感到好奇,想他有怎样的本事。
见了就会发现,那是个长相出众的beta,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冷着脸显得如高岭之花一样难以靠近,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很少有人能和他说上几句话,往常都是他一个人待着。其他人偷偷看他,背地里议论,费尽心机爬上徐总的床,现在对着他们却装起来了,实际上就是假清高。
有次他喝了酒,要在酒店休息,让司机先回去明天早上再来接他。
廖晴智来到房间门口,推开门,进去脱了衣服去洗澡,刚洗完出来,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顺着浴袍将手摸进他的大腿,掐了一下。
“你老公呢?”悠然的声音响起。
廖晴智神色不变,回过头对上徐凡清充满笑意的脸,她的那只骨折的手已经好了,此时伸手搂过他,俯身靠在他耳边:“她知道你来找我吗?”
“不怕被她发现吗?”徐凡清又说。
廖晴智脸颊红了,偏过头,还是不说话。
徐凡清将他推倒在床上,让他趴在那里,她宽大的掌心便覆盖上去他的后腰,发现他的身体的异样,弹性不够。
她不禁皱了皱眉,突然就没有兴趣睡一个烂货。抬起对方的脸看了看,掐着下巴张开嘴,粉嫩的舌尖藏在里面,嘴看着还是小的,她于是选择了这里。
“……”
廖晴智吐出来,弯腰对着垃圾桶不停干呕。
徐凡清抓起他的头发,拉他去了浴室。
“……”
许久,两人躺到了床上,徐凡清看上去要走,廖晴智抬腿跨过她的腰趴在她身上,低声呢喃:“再陪陪我。”
徐凡清笑了笑,“那就用点力,别掉出来。”她抬手摸着这个alpha的脸,不免说,“丛心那个时候跟我说,跟你上床那会儿,每一次睡你都像是第一次。谁知道这才过去多久,就成这样了,去卖的omega都没有你这么贱。你该去做个手术了,不然下次怎么勾引alpha?”
她一边嘴里说着嘲讽的话,一边抱紧他的大腿往两边分,在他的大腿内侧蹭了又蹭。
折腾到大半夜,廖晴智闭着眼睛缩在床的另一边,徐凡清看着他半响,听见他的低咛,她凑近去听,竟然听到少斯两个字。最终没有走,也跟着睡了。
这一睡,再次睁眼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她满手湿润,低头望去。她手里握着一把刀,插在廖晴智的身体上,他好像死了。
一个月后,徐凡清因杀人未遂入狱,被判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