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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他们再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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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廖晴智忽然睁开眼睛,安静地望了会儿眼前的黑暗,偏头看了看身后抱着他的alpha。他坐起身,长发顺着肩头滑落,眼神忧郁,闷闷不乐。
身后的人跟着坐起来搂住他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在想什么?”
廖晴智良久才低声道:“徐总嫌我脏,为什么不跟我离婚,还要这么折磨我,不如让我去死好了,那样你就满意了。”顿了顿又说:“昨天还被小语看到了,我不配当她的哥哥。”
“她看到什么了?”
“徐总让我拍视频看腿,她来我房间看到。”
徐少斯嗤笑道:“随随便便让她进你的房间,你这是活该。还有,徐夫人的位置是你又哭又闹求来的,现在觉得不好了要反悔?”
廖晴智不答,沉默着。
徐少斯又说:“也是你自己要跟人偷情,我才让你塞点东西防止再有下次,你的意思我还做错了?再说其他地方哪里对你不好,要什么有什么,佣人都听你的叫你夫人,还有哪里不满意。”她声音淡淡的,仿佛廖晴智在无理取闹一样。
廖晴智还是没说话,发出呜咽的哭声。徐少斯将他换个方向正面抱在怀里,亲他的嘴,盯着他脸上落下的泪痕,伸手擦了擦,“你想要什么?”
“我的妹妹现在也是你的妹妹,”廖晴智哑声道,“为什么不给她股份。”
“原来是为了这个。”徐少斯了然。
结了婚,廖晴智就是徐家的人,就算徐少斯父亲再对他的身份不满和看不上,但还是有公司5%的股份分到他名下,他却还不满足,尤其知道徐佑这么小就有了股份,也是5%后,他想给廖晴语求一份。
徐少斯说:“给了你就开心了?”下一句又问:“把我当什么?”
“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关在家里的宠物吗,哪都去不了。”廖晴智说话也是轻轻的,“你不想让别人*我,自己又不肯上我,我每天除了发情还是发情……”
徐少斯轻描淡写:“你之前不就喜欢自己玩吗。忍不住想要alpha了?要不我找凡清过来。”
廖晴智静了静,刚要开口就被按在了床上,徐少斯低头与他嘴唇相贴,用力吮吸他的舌尖,廖晴智被吻得舌头发麻,感到失神,搂上她的脖子,下意识仰着胸,被带着教训意味打了一下:“浪货。你真想被她*?”
徐少斯沉着声,一脸不满,捧着他的脸咬他的唇瓣。廖晴智嘶了声,被她咬破皮了。
他难得有些委屈:“我还没有报复她,你就放她回去了。”
“她妈亲自过来,难道我还要留着人吗,你有这样的本事让我去弄残我亲堂妹吗?”徐少斯捏住他下巴,“你安分点,凡清不敢再碰你。”
廖晴智反问:“你还是觉得我勾引她?”
徐少斯笑了笑,“那是她勾引你?凡清长得像她爸,算不上好看,从小到大各方面平平无奇。但她就喜欢你这种漂亮的。”话里的笑意变淡下来,“而你非要自甘下贱,就不要怪我让你当宠物。”
廖晴智一时没有出声,侧着身闭上眼睛睡了。
徐少斯抱着他,下颚抵在他的肩膀,轻声说:“要听话。”
次日,廖晴智一觉醒来床上只剩他一个人,洗漱完后独自下楼吃早餐,他妹妹和小少爷都上学去了,徐少斯经常待在公司,最近因为廖晴智回来的次数才变得多了。此时只有他是无所事事的,大多数人二十岁都在上大学,再不济也是在外打拼工作,廖晴智却已经结了婚还给人当后妈,且继子和妹妹年纪差不多大。他的身体烂了,生活水平却得到最好的,做着表面精致高高在上的徐夫人,什么都不用他动手,时时刻刻有佣人伺候,时间长了身上还长了点肉。
如他所愿,徐少斯最后答应分给廖晴语股份,但是要在她成年后。
有一次徐少斯带他去了公司,让他在那里自己逛,但廖晴智由于身体原因不想走,而是坐在她腿上靠着她的肩膀睡觉。
徐少斯亲了亲他的脸,将他抱回了里面的隔间。
到了晚上,徐家有家宴,徐少斯要回去老宅,先把廖晴智送回了别墅。廖晴智还没到客厅就听到哭声,走近后看见徐佑躲在管家后面哭得一脸鼻涕,眼睛上还有淤青,指着对面的廖晴语气急败坏:“你给我滚出去!”
廖晴语板着小脸,“再说一次我再打你。”
闻言徐佑害怕地往后缩了缩,用力抓着管家的衣服,急道:“快帮我教训她啊!”
管家有点犹豫,但很快语气严厉道:“廖小姐,跟小少爷道歉。”
廖晴语刚要拒绝,目光在看到外面走进来的哥哥一下子就变了个样,脸上的戾气消失,变成无措,低着头喊了声“哥”。
管家见到他,也喊了声“夫人”。
“发生了什么事?”廖晴智问。
管家回答:“刚才廖小姐和小少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生了争执,还打了小少爷一拳,是廖小姐——”
“你乱说!是他先骂我哥的!”廖晴语打断他的话,眼睛红红的。
廖晴智听到这话看向她,平静道:“不论他说什么都不应该动手打人,小语,他是你弟弟,是需要保护的omega,你要让着他。”
廖晴语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哥哥竟然帮着徐佑……
她别过头,不想接受这种责怪她的说辞。
而徐佑立马得意起来,“看到没,你哥自己都说了,我才没有错。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诉母亲把你们两个都赶出去睡大街!讨厌死了!”
廖晴语忽然说:“他骂哥哥是烂货,贱奴,配不上他母亲,只会骗他母亲的钱,只配让他当马骑,还说我们要跟他争家产是坏人。哥哥觉得他说的对吗?”她把头转回来,看上去天真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廖晴智。
廖晴智还没说什么,管家当即开口:“小少爷性子直,童言无忌,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我在跟我哥说话,你为什么要插嘴?”廖晴语毫不犹豫用眼神剜向管家,带着怒意,“你是什么身份?!”
然而一旁的徐佑见从小陪自己长大的管家被凶了,顿时不乐意了,大声道:“他做都做了凭什么不能说?不就是仗着我母亲对他好。他就是贱奴!以前都是我家佣人给我骑的!——”
廖晴语握紧拳头,朝他扑过去,将他扑倒在地,听到对方尖叫声时抬起手挥下去。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拦住了她,廖晴语喘着气,用发红的双眼看过去,廖晴智拉开她到一边,说:“别闹了,别给他打坏了。”
廖晴语不吭声了,拳头还没松开。
管家连忙上前去查看徐佑的状况扶他起来,担心问:“小少爷摔到哪了,疼不疼啊?”
徐佑又被吓哭了,“我要母亲给我做主……”
管家只好跟廖晴智说了一声,先把徐佑带去给脸上的伤上药,再让他休息。
廖晴智转身往楼上走,廖晴语默默跟在他身后去了他的房间。门一关上,眼看廖晴智径直到镜子前坐下不理她,她走过去低声道:“哥哥对不起。”
见他头发有点乱她想要拿起梳子给哥哥梳头发,但自己手却是脏的,背到身后,忍不住想问:“哥哥真的给他骑……过吗?”
廖晴智点点头,淡淡笑道:“他说的没错。”
“可哥哥不是烂货。”廖晴语瞬间表示,“他还欺负哥哥,下次我不会放过他的。”她眼神坚定。
廖晴智摇头:“被她母亲知道不好,要我哄。再说说几句也不会掉块肉,你太冲动了,这里不是桃安镇可以由着性子来。以后要是比你更厉害的人骂我,骂得更难听,你不仅打不了,还会反过来被打。”
廖晴语下意识说,“被打就被打,我就是不想哥哥被骂。”
廖晴智听后看了她一眼,让她来到自己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廖晴语神色乖顺,安静地听他说话。他说:“万一被打死呢,哥哥就没有妹妹了。”
廖晴语沉默下来,脑中思考这个问题。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你还是太弱了,但等你长到哥哥这个年纪,将来也有能力了,谁都不敢说你一句不好,都会听你的。”廖晴智微笑着,“到时候你想打谁也不用自己出手,那样不好吗?”
那怎么样才能有能力?她现在快十三岁了,离二十岁还有七年,为什么有能力要等这么久,为什么想保护哥哥要等这么久,为什么被骂不会掉肉?
为什么哥哥要帮徐佑说话。
廖晴语喃喃道:“要是我们还在桃安镇就好了。”
廖晴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有钱了,还在那里干什么。”
于是廖晴语悲哀地想,哥哥真是一个拜金的人——拜金也是其他人骂过他的词语,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大概懂了,哥哥喜欢钱,他们再也不会回去了。
但又想,哥哥在这里的话,还回去干什么?
廖晴语忽然伸出手抱住对方,承诺说:“我要是有钱,一定全部都给哥哥。”
“小语真懂事。”廖晴智身上抱着很舒服,廖晴语情不自禁把头闷在他的脖子里,感觉自己要晕倒了,她悄悄咽了咽口水,心想她乖乖听哥哥的话就好了。
当晚,徐少斯回来陪他睡觉,廖晴智把这件事告诉了她。他趴在alpha的身上,想让她咬胸,那里鼓鼓的,觉得有点难受,被咬却很舒服,脚背都蜷缩着,他的发丝都落到对方身上,轻声道:“小佑一直都不肯喊我父亲。”
“你才比他大几岁,他不想喊很正常。”
廖晴智听出了什么,轻喘着:“他们都说年纪大的alpha会疼人,徐总多疼疼我好吗。”
徐少斯摸他的脸,滑嫩白皙,天生的美貌,她声音平淡道:“多疼你,给你花心思,就是让你去给别人睡的吗。”
对方依旧对他和徐凡清的事心有膈应,毕竟按照徐少斯显赫家世背景与俊美的外貌,挖空心思往她床上塞人的只多不少,因为意外跟廖晴智结婚,本以为他模样温顺听话,招人喜欢,却在回老宅后看到他睡在别人床上的场景。廖晴智现在能好好的躺在她怀里,没有对他动手,只是小小惩戒,已经是徐少斯天大的容忍了。
换做另一个人,也不可能还有给她提要求的时候。
廖晴智总学不会知足。
廖晴智低低叫一声:“徐总——”
徐少斯突然说:“你怎么还叫徐总?”
廖晴智轻轻搂她脖子,“老公。”把嘴唇贴在alpha的腺体,“疼疼我。”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压在身下,主动仰头去吻她,“是我对不起老公,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一直*我的生/殖/腔,只给你*。”
他温柔的话语仿佛有某种魔力,不断吸引着人向他靠近,献出对他的满满爱意,把他疼在手心。徐少斯低头和他接吻,再到脖子,胸前,对方乖巧安静地躺着,一双水润的眼睛始终温柔看着她。
徐少斯心里十分宁静,眼神柔和,伸手揉了揉他的臀瓣,手指接二连三,把他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不在徐少斯身边时,廖晴智都要塞着,只有她才能帮他取出来,让廖晴智自己来是拿不了的。
“……”
廖晴智浑身发软,蜷缩在床上眼神涣散,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同时泪流满面。
徐少斯五根手指动了动,从上往下俯视他发痴的姿态,冷声说:“你的生/殖/腔很浅,怪不得之前能怀上孩子。不过太松了,你是怎么含的?”
“……我不知道。”廖晴智失神摇头。
徐少斯抽出手指,湿淋淋的,像是遇到了一汪温暖的水泉。抵住对方的腿分开,临到头忽然犹豫,廖晴智确实是脏了,她也嫌过他恶心,下贱,甚至不想回到别墅见到他。虽然结了婚,但没必要再碰他。
她又看了看床上的人,拨开他黏在脖颈的发丝,见他在低声哭泣,身体美丽成熟,肤色白皙,想起之前上他时的感觉,眸色变得沉沉地,最后选择戴上套。
进去后,轻而易举,满满当当。
她俯身靠近对方耳边:“明天让小佑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