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有你在就够了 言淅的手 ...
-
言淅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点开一看,是郑云音。这让言淅愣在了原地,迟久没有点开那条消息,安渝看见后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道:“怎么了?”言淅随口搪塞了一句:“没什么。”安渝一眼看穿,于是说:“骗鬼呢,没事表情这么慌张干嘛?”
原来自己已经把情绪写在脸上了。
言淅就说道:“是我妈妈发来的消息。”这让安渝内心也随之咯噔了一下,几秒后开口道:“噢,她给你发什么了?”言淅解锁了手机,说道:“我还没看。”言淅看到那条消息后,果然不是什么好消息,映入眼帘的,是郑云音在回家路上的消息。
:你到家了吗?我马上就回来了。
“今天下午可能不能去你家给你补习了。”言淅扫了一眼后,他不想自己去阅读这些文字,只是对安渝说道。安渝似乎猜到了那条消息是什么消息,所以没深问,说道:“哦,没关系的,晚上打电话不也行。”言淅点了点头,其实他还是感觉有些不安和忐忑,妈妈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说是为了自己吗?他脑子中突然蹦出来很多想法,紧张感侵占了整具躯壳。
安渝将他的异常看得明明白白,说道:“有什么事的话随时来找我,我一直都在。”
有了安渝这一句话,言淅感到放下心来了一点,紧绷的神情稍作放松,他感觉安渝便是他的解药。“我会好好和他说的。”言淅和安渝说道。
“嗯,别太急了。”安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温柔。
言淅推开门回到家中,别人都说家就是避风港,但是对于言淅来说好像并不是这样的,相比之下,现在的他认为安渝就是他的避风港。他进入房间后看到了安渝给自己发的消息。
:到家了没
:你现在要是突然一时半会儿不回消息我就直接冲进你家了。
言淅看到这句话笑了一声,回复道,
:好。
言淅从书架上拿下卷子的同时,感觉门被人打开了,是郑云音。言淅抬头看向门外,与她正好对视,郑云音开口道:“ 出来,是你说件事。”说完便转身离开去向客厅,言淅跟随着出了屋内。郑云音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言淅等待着她开口。
“我和公司那边协商了一下,这几周暂时留在这里工作,不会频繁出差,后续还没确定下来。
言淅听到这几周三个字后,心头一紧,那就说明了晚上可能不能跟安渝打电话了。“嗯,然后呢。”言淅点点头,故作镇定,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继续问下去,郑云音抿了一口水后继续说道:“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把心思全心全意地放在学习上,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不要去做了。”
这句话很明显的就是想说让自己不要去进行乐队活动了,言淅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说:“不会影响我的学习的。”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钢琴一开始也是您让我学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是我的问题,对吗?”郑云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威慑力十足,言淅意识到自己最后那句话不应该加,于是就说:“没有这个意思。”郑云音似乎没有精力再去和言淅辩论,这没有意义,随后讲话廖在这里:“我反正跟你讲清楚了,现在你的心思必须在学习上,听明白了吗?我不管你那个乐队里的其他三个人成绩如何,他们成绩好那就是你的竞争对手,明白吗?”
言淅从来就没有想过把他们当成是竞争对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了赶快结束这场对话,只能低声下气地“嗯”了一声。“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得回公司开个会,晚上就不回来了。”郑云音起身道。
进屋后,言淅打开手机发现安渝没有给自己刷屏发消息,于是便自己发了一条消息报平安。
:我和我妈妈说好了,她今天态度还好,没有吵起来。
消息发出后许久没有得到回复,于是他便没有继续干等,将方才拿出的卷子放到了桌子中央,计时写着。安渝不是故意不回复言淅的消息,是他收到了一条不知是谁发来的短信,他看到后脸色煞白,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当年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这是他多年以后才得知的真相,这条短信也就是当年的肇事者,他一手操办的一切。对面的人先是发了一张图片过去,随后又附带几条文字信息。
:安渝,几年前你就没发现案发现场周边,有人吗。
:你以为只是单纯的意外吗?
: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安渝缓了缓才敲下一段话,
:你他妈到底是谁。
等了好久,安渝才收到对面的回复,在此期间,安渝的脑子一直很乱,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家里与谁结过世仇,何必要这样做这种卑劣无耻的行为。
:不久的将来,你会知道的。
我会知道的?我该怎么知道,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安渝更加陷入迷茫,惶恐不安的情绪已经彻彻底底在他心中扎根蔓延,会影响言淅吗?他想着。他看到了言淅发来的消息,点开后看到他说与他妈妈的谈话比较顺畅的结束了,心中泛起一丝为他感到放松的感觉。
:嗯,挺好的。
安渝回复了他。言淅看到安渝没有出什么事照常回复消息后,也随之放心,便说。
:现在可以打电话吗?
:随便。
言淅觉得安渝的兴致不是很高,对比于一开始的语调,他拨通了过去,是秒接。“我妈妈说她这几周会在本地工作,不是很确定晚上还能不能继续打电话。”言淅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安渝“嗯”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沉地说:“没事,晚自习也可以讲题不是吗?”
不太对劲。
“遇到什么事?”言淅直接问道,没有拐弯抹角,安渝能从言淅的语气中听出他的一些情绪低落,在言淅这边也是同理,他们的心始终是连在一起的。“我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有心事的样子么?”安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起自己的说话语气是否存在异样。言淅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他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单纯感觉他有一点不开心。“只是觉得你好像兴致不高,和平常有些不同。”
是吗?
安渝纠结着该不该开口,经过心理战后才颤巍说道:“我父母不是在几年前车祸去世了吗,刚刚我收到了一条消息,说的是我父母的死亡不是因为意外,发短信的人大概率还是真凶。”言淅听到后眉头稍微紧锁,于是问道:“你打算深究这件事吗?”
当然想了,他肯定是想为他的父母讨回一个公道的,但是光凭一条短信,很难。
“证据还是太少了,感觉,不太能搞定。”安渝有些无奈地开口道,他决定先将这件事暂时放放,等到明天考完试以后再去说,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去影响自己的心态,“这件事先放着,明天考完再说。”安渝说完便将那本英语教辅拿出。
“好,你自己可以吗,需要我帮忙么。”言淅问道,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就算是假的那也很过分,毕竟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想试着自己处理。”安渝思索片刻,才开口道,他不想再给言淅施加压力,也不想拉他下水,这件事本质也算是他的家事,还是不要牵扯任何人比较好。
“嗯,有需要的话请务必联系我。”言淅说道。
“毕竟我是你男朋友。”
安渝听后才缓缓露出轻微的笑容,对他说:“我知道了,那开始写题吧,我教辅拿出来了。”言淅回答道:“好。”
将这件事在此翻出深入讨论对于安渝来说无非是残酷的,好比是在他的伤口上反复撒盐,当然了一味的逃避也没有任何用处,对面的人说了,在未来他们会再次见面的,他需要在这个时间前把这件事结束,防止他来骚扰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来到考试的最后一天,昨天晚上安渝也没有特别专注的去复习英语这门科目,另外一门政治他也没怎么看,纯靠感觉。他一开始选择选修科目的时候,其实是想要选择物化地的,但是他感觉三门都和理科搭点边有一点过于枯燥了,于是就随便选了一个纯文科目,政治。
进入考场后,他没有考前几门时的松弛了,反倒有了一点点紧张感,他也只有在考英语的时候有这种感觉了。“有没有把握?”言淅看时间还早于是就站在安渝身边问道,安渝有些无精打采地说:“不知道呢,估计又写出关于殴打早餐这类型的作文吧?”
言淅听完“扑哧”一笑,随后说道:“考试的时候不要睡觉。”
行吧,还得谢谢他已经记住这篇作文是他在睡梦里随便写的,“呵,人家欧阳修是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我是醒了不能写,睡了更不能写。”安渝笑着对言淅说。
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