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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偏执·什么是真的 那你会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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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嫣一颤,他已然三、指沉浸:“说。”
苏玉嫣说不出话来,眼神委屈,呜呜呜摇头。
萧觐听不到她的答话,更变本加厉:“夫人不是说肚/里都是,我帮夫人清理干净。”
“这样,夫人满意吗?”
......
萧觐帮她清、理又清、洗,池中水波涌起,他一遍遍问:“夫人满意吗,不满意?那就继续。”
“夫人为何不答话,哭是什么意思?”
......
“夫人胃口已经清理干净了,可以吃进东西了。”
......
“夫人别怕,晚些我再帮你清理干净。”
半晌,萧觐取来干净软布,细细替她拭干,而后再次将人抱起,回到榻边。“夫人,告诉我,你会离开我吗?”
苏玉嫣意/识不清,怔怔看着他,眼尾不断滚出生理性泪珠。
萧觐俯身吻着她眼角,随即俯身欺下。“夫人离开我,我会死的。既然如此,不如今夜死在榻上。”
肢体纠缠和急乱呼吸填满整间寝屋。苏玉嫣浑身脱力,脊背轻/颤,萧觐每一俯/身的力道都毫不克制地强势。
他一手牢牢扣住她两只纤细手腕,半点不给她挣动的余地,另一手牢牢箍着她后/腰,将她完全揉贴在自己怀中,贴/合得密不透风。
苏玉嫣睫毛颤动,眼尾薄红,视线-模糊,细碎喘息从唇间不断溢出。
他垂眸俯视着她,漆黑瞳孔死死锁着她涣散眸子,压着粗沉的气息,薄唇贴近她汗湿的耳畔。
“告诉我。”
“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嫁我。”
苏玉嫣喘着气轻轻应:“是……”
萧觐眸光依旧冷沉,看着她被他掌/控、毫无反抗的模样,再次俯身逼近。
“那你会不会,再次抛弃我?”
苏玉嫣呜/咽着努力轻轻摇头,“不会……我绝不会离开你……夫君……”
他力/道比先前更沉,苏玉嫣渐渐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几番下来,苏玉嫣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萧觐静静看着怀中温软无害的她,她长睫安静垂落,面容恬静毫无防备。
他轻轻起身,走到浴池边,拿起她散落的衣服,探入她衣襟内侧,抽出那封信。
信纸展开,里面记载着北疆第一次到大靖通商的时间、行进路线、沿路站点,皆是绝密讯息。
他肩线绷紧,眼底缱绻褪去,墨色眼眸深如寒潭,盯着那封信。
她怎会跟北疆通信?
她去旧房子见了谁?
她到底瞒了他什么?
她对他是真心假意?
她真的心悦于他吗?
萧觐将信放回原位,随即躺回床榻,单臂屈起撑在枕上,居高临下凝着熟睡中的她。
烛火碎光落在她精致柔和的五官上,他视线掠过她舒展的眉眼、小巧的鼻尖,最后定格在她微肿泛红的唇瓣上。
指尖轻抬,撩开覆在她身上的被子。
她莹白肌肤上错落齿痕红痕,深浅交叠。他喉结滚动,视线流连,不想移开。
余光扫过一边桌子上被她弄湿的被褥。
至少在榻上她是真的吧。
他缓缓靠近,指腹轻柔描摹/着她柔软温热的隙。
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撬开,缓慢沉浸,勾磨搅动。
细碎轻浅音在屋内响起。
熟睡中的苏玉嫣眉心轻蹙,唇间溢出软糯哼唧,下意识躲闪。
她费力掀开沉重眼皮,眸底蒙着朦胧水汽,刚要抬臂推拒,手腕便被他捉住,按在枕侧。
“夫君……别……我好累……”她嗓音沙哑,慌乱哀求。
萧觐黑眸沉沉,脸上并无任何情绪起伏。
至少这时候,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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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月色铺满庭院。
满院木箱锦盒,嫁妆整齐罗列,青禾却毫无睡意。
她裹着狐裘独自坐在廊下,抬眸望向悬在夜空的孤月,在心里回想着下午萧觐叮嘱她的北疆种种。
掌心攥着一柄短刃,是萧觐送她的防身之物。
刀身设计精巧,刀鞘是墨色纹路,刀柄嵌玉,触感冰凉。
青禾微微用力,铮的一声,短刃脱鞘而出,皎白月光落在刃面上,折射出一道凛冽寒光。
她垂眸凝视短刃,眼底迷茫一点点褪去。
她从不走回头路,所以没什么好踟蹰。
将短刃归鞘,她起身回房,正要踏入房门,忽然听到一声极轻声响。
青禾身形迅速后撤,躲在廊下立柱之后。
一道修长黑影翻墙落地,那人进了院,似乎没有蹑手蹑脚的意思,步伐松弛散漫,大摇大摆朝着正屋走来。
来人脚步轻顿,似乎对敞开的屋门生出几分疑惑,转头视线扫向廊下。
青禾跨步而出,手腕翻转,短刃轻抵在来人颈侧。“谁?”
那人却毫无惧意,低笑出声,嗓音慵懒。“皇妃夜夜裹着我的狐裘?”
青禾怔住,指尖力道一松。“乞颜乌维?”
乞颜乌维从阴影里缓缓走出,眉眼桀骜张扬,唇角噙着笑意。
他垂眸看着抵在自己颈间的短刃,语气不解。“皇妃怎么次次见我,都要杀我?”
青禾收回短刃,眉头蹙起,表情不耐烦。“明日才接亲,你今夜为何私自过来?”
乞颜乌维站在她面前,他目光锁着她身上的雪白狐裘。
“皇妃没看到我写的信?”他微微歪头,语气缱绻,“太过想你,实在难捱,本想着等到明日,夜里实在睡不着,便来见你。”
想起那信,信上的“爱妻青禾”,青禾耳尖泛红,转身避开他直视的目光。“未曾见过什么信。”
乞颜乌维笑意更浓,步步逼近。“那我去问问萧觐,为何要截留我给妻子的信件。”
青禾闻言,短刃再次抵上他颈侧。“说完了吗?滚。”
乞颜乌维依旧神色不改,他目光落在她胸前松散的狐裘系带,伸出指尖,轻轻勾住绳头。
“我来取我的狐裘,不行?”作势要扯开系带。
青禾迅速后撤两步,瞪着他,满是恼意。
见她也有这吃瘪模样,乞颜乌维不由得笑出声。
青禾看着他如此肆无忌惮,抬手解开系带,狐裘丢向他怀中。
“拿去。”
乞颜乌维接住狐裘,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身形上。
她身上只剩一件单薄浅蓝色寝裙,松挽的发丝垂落几缕,脖颈线条纤细优美,身姿窈窕匀称,眉眼含着怒意,唇瓣不自觉撅起,肌肤莹白剔透。
他笑意收敛,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将狐裘重新披回她肩头。“夜里风大,皇妃莫要受凉。”
宽大狐裘重新裹住她的身子,他手掌却没有松开,顺势收拢手臂,将人圈在怀中。
他居高临下垂眸看着着她,嗓音压低。“我帮你系好带子。”
系好后,他趁机低头,飞快在她脸颊印下一个轻吻。
青禾抬起手臂就要打他,乞颜乌维早有防备,长臂收紧箍住她,将人死死按在怀中,任她挣扎。
他抵着她耳畔低笑。“皇妃好甜,总算尝到了。这阵子,叫我想得好难熬。”
暧昧的话语钻入耳中,青禾又恼又羞,干脆张口狠狠咬在他下巴上。
乞颜乌维吃痛,低嘶一声,箍着她的手臂松开。
青禾退开半步,眸子冷着,语气疏离:“明日我才是你的皇妃,今日还不是。”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跨步进门,砰的一声合上屋门。
门外乞颜乌维指尖抚过下颌齿痕,不仅不恼,反倒唇角勾起。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片刻,再度翻上院墙,隐入夜色。
第二天一早,北疆接亲的队伍进了关,北疆骑士发辫缠着红绳,举着旌旗的仪仗,玄色大旗上绣着金色狼头。
骏马拉着暖轿,轿顶镶着银狐毛,垂着银铃,叮铃作响。
队伍停在将军府门前,乞颜乌维玄色锦袍镶着一圈白狐毛,发辫缀着三颗东珠,脸上容光焕发。
他率先翻身下马,身后的乞颜伊娜眉眼明艳,好奇地往府里瞟。
“二皇子,三公主,请。”吴婆婆如今是将军府管事,她躬身引路。
堂内,萧觐穿着墨色常服,左手搭在身侧苏玉嫣腰上,指尖正捻着苏玉嫣腰间的银牌。
苏玉嫣起身迎接,萧觐跟着起身,手环着她的腰。
乞颜伊娜跟在乞颜乌维身后,视线落在萧觐脸上。
传闻里这位将军杀人如麻,是个嗜血的疯子。可此刻看过去,男人眼神却全落在身边女子身上,指尖还在慢悠悠绕着对方发丝,半点凶神恶煞的样子都没有。
她本来还想找机会跟苏玉嫣私下说话,可看两人黏得跟连体婴似的,乞颜伊娜只好放弃,和苏玉嫣眼神交流了下。
青禾的贴身丫鬟从外面进来:“小姐准备好了。”
这边,青禾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红妆嫁衣的自己。
“小姐,该盖上了盖头了。”丫鬟捧着红盖头,声音哽咽。
红盖头落下来,眼前一片朦胧的红。青禾扶着丫鬟的手站起身,走出去。
乞颜乌维上前,向青禾伸出手臂,声音放柔:“皇妃。”
青禾看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搭了上去,一步步走下台阶。
出了府,府外站满白沙关军户青农,黑压压一片。
青禾站在轿边回头望,苏玉嫣和萧觐站在台阶上,对着她挥手。
青禾也挥了挥手,然后弯腰坐进轿子里,轿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北疆,纵使有刀山火海,也要去了。
轿内暖炉烧得旺,狐皮褥子软乎乎的,乞颜乌维弯腰坐进来,很自然地往她身边靠。
青禾往边上挪了挪,这个时候也没心思跟他拌嘴了。
乞颜乌维从袖袋里取出一个锦盒,里面躺着另半块虎符。
他递到她面前。“皇妃,我知道你担心此去北疆凶险,”
“到了皇庭,大哥的人或许会盯着你,有虎符在手,没人敢轻易动你。”
“到了北疆,万事有我。”
青禾低头看着那半块虎符,从自己怀里摸出另一半,拼到一起,完整的虎符泛着冷光。
青禾抬眸看乞颜乌维一眼,把虎符攥紧,塞进袖袋里。“好。”
青禾看着轿帘缝隙,外面的景物慢慢往后退,房屋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稀疏,渐渐变成茫茫戈壁。
离白沙关越来越远了。
乞颜乌维看得出来她心情不佳,于是试探着伸出手,想去拍她后背安抚。
指尖刚碰到她披风,青禾抬手轻轻推开了他。
乞颜乌维收回手,往她身边又坐近了些。
这一次,青禾没躲开。身侧的人带着淡淡的松脂味,陌生,却并不让人讨厌。
乞颜乌维抬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上,往自己肩膀上带。
“靠在我肩上睡会儿。”他声音放得很轻,“到驿站还要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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