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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春图·泛起潮热 他耳根薄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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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萧觐将人放下,她赤脚踩到地上,腿还有点软,膝盖微微打了个颤。
萧觐捡起地上散着的寝衣外褂,一件件给她往身上套。苏玉嫣乖乖抬手低头,由他摆弄。
手臂伸进袖子,脖子仰起来让他系带子,眯着眼,唇角还挂着满足,但眼尾潮红。
萧觐给她系腰带时,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下:“晚些我让人把水渠线路誊一份,画清楚了再拿给你。”
苏玉嫣弯唇点头,拍拍他胸口:“轮值结束回将军府,再好生伺候你的夫人吧,今夜真要回去了。”
萧觐牵着她的手去吃饭:“腿软成这样,还能走回去?”
苏玉嫣耳根一热,想起方才种种,停住脚步张开胳膊:“走不动了,抱我。”
最终苏玉嫣还是回了将军府,萧觐差人去副将府叫了赵奉过来宿值。
董令将萧觐的踏云驹牵了过来,那踏云驹通体墨黑,四蹄却如雪白。
萧觐一身墨蓝窄袖常服,腰束玄色玉带,他走到马前,却见苏玉嫣盯着踏云驹,脚步钉在地上,手指攥着袖口。
“怎么了?”他问。
苏玉嫣小声说:“我没骑过马。”
萧觐将她拉过来:“我教你。”
说着扣住她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单手把她放到马背上,随即翻身一跃,动作利落,落在她身后。
他一手扯过缰绳,一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坐稳了?”
苏玉嫣背紧贴他胸膛,双手死死抓着他小臂,身体紧绷。“嗯。”
她确实没骑过马,原主在京城出行都有轿辇,现代生活中也没尝试过。
萧觐垂眸看她严阵以待的样子,腿一夹马腹,马慢悠悠迈开了步子。
军营里的军士们看见自家将军骑着马慢吞吞地往外走,怀里还搂着个人,那速度,简直像老农赶牛。
众人面面相觑,将军平日里骑马出营,哪次不是绝尘而去?今天这是怎么了?
真是将苏司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苏玉嫣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盯着马脖子,声音发紧:“萧觐,你慢点儿……好高啊。”
萧觐在她耳侧说:“别怕,踏云很听话,你放松些,我抱着你,掉不下去。”
苏玉嫣深呼吸,试着把紧绷的肩松下来,手还抓着他手臂不放,但身子确实没那么僵了。
萧觐察觉她后背贴着自己的力度变了,低声道:“坐稳了,夫人。”
他腿上一用力,马稍稍加速,蹄声哒哒,风迎面扑来。
“萧觐!你慢点儿!太快了,太颠了!”她惊呼。
萧觐没减速,反而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得更紧,让她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胸膛。
苏玉嫣靠着他,心里渐渐不怕了,慢慢稳了下来。
“看前面,别低头。”他声音低沉。“慢慢适应。”
苏玉嫣咬着唇,按他说的做,试着去适应那种一起一伏的颠簸。
说来也怪,真就轻松多了,有种说不清的痛快。
萧觐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赞许:“夫人学得真快。过几日我给你挑匹温顺的小马,教你骑,可好?”
苏玉嫣眼睛一亮,仅剩的恐惧也被这股新鲜劲儿冲散了,声音雀跃:“好啊!”
萧觐低笑,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没多久就到了将军府,萧觐勒了勒缰绳,马放慢步子,踱到府门前。
门口两个站岗的兵卒一看,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将军怀里搂着苏司事,共骑一匹马,苏司事面色红润,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将军也是意气风发,那眼神极尽宠溺。
萧觐翻身下马,伸手把苏玉嫣从马背上抱下来,稳稳当当放到地上。
两人进了门,矮个兵卒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高个兵卒,压低声音:“我跟了将军十几年,将军可是不许任何女子靠近踏云驹的。连喂马理毛清粪的活儿,从来都是男子来做,就是青禾管事,也不许骑踏云驹。”
他说着,心里舒了口气,想起苏玉嫣第一次来将军府,自己没跟着羞辱她,如今看来真是走了大运。
要是让将军知道当初有人敢那样对她,怕是手砍下来眼睛挖去喂狗都不解恨。
高个兵卒却脸色煞白,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我恐怕时日不多了。当初我可是叫苏司事给我叫爷爷,还叫苏司事去清扫马粪,要是将军知道了……”
他越想越怕,仿佛已经看到将军轻易挥刀就砍下他头颅的画面:“哎呀我真是瞎了眼!那时候怎么就……”
矮个兵卒拍了拍他肩膀,低声安慰:“你慌什么。苏司事早已不是旧日在京城那锱铢必较的性子了。”
“她住进将军府这么久,没见对谁刁难过,待人接物都宽和。她必定没把你那点糊涂事告诉将军,不然你还能活到现在?”
高个兵卒愣了愣,仔细一想,确实。
良兴那孩子害过她,她都不计前嫌给人活干。
他心里那股子惧意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喃喃道:“是啊……苏司事大人大量,真是肚里能撑船,怪不得将军这般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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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婆婆白天已经黄风镇送来的东西清点完了,在青禾院中放着。
晚上苏玉嫣和青禾在屋里商量着如何布置,哪里挂红布条,哪里挂红灯笼,定了个大概。
回到自己院中,苏玉嫣见书房门关着,知道萧觐在忙,便没去打扰,回了自己以前住的房间。
她从床下机关拿出空间背包,那株母本粉玉仙人掌长得愈发好了,叶片肥厚,又结了两颗粉玉果实。
她捏了一颗下来,指甲掐开果皮,粘稠的粉色汁液渗出来,带着一股清甜的馨香,像桃花的味道。
她用手指蘸了汁液,往脸上一层层抹开,皮肤像喝饱了水,紧绷感一下子消失了。
这东西美白补水极好,要是做成玉容膏,当面霜用再合适不过。
她一边抹一边想,回头得找个空罐子收着,不要浪费了。
抹完脸,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如今住在萧觐房中,得把空间背包也藏在萧觐房里才放心。
于是她擦了手,回到两人寝房,在床上下摸索着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开个暗格之类。
仔细看着,似乎发现床板下沿有一道极细的缝隙,不认真看根本发现不了。
难道有机关?
她蹲下去,手指顺着缝隙摸了摸,按了按,都没发现什么奇特之处,似乎就是一道常见的缝隙而已。
难道自己猜错了?
她趴在地上,裙摆拖在地上,又换了几种手法,拿簪子撬,用指甲抠,正折腾得起劲,门口传来脚步声。
萧觐回来了。
看她撅着身子趴在床边,萧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夫人,你在找什么。”
苏玉嫣直起身拍了拍手,理直气壮:“你这床底下是不是有个机关啊,我打不开,你帮我看一下。”
萧觐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夫人,你找机关做什么?”
“我要将我的荷包放进去。”她伸手拉他的袖子,拽了拽,“这道缝是不是机关?”
萧觐被她拽着,表情有点不自在,喉结滚了下:“是,但那里头......不合适放你的荷包,不如我再为你另设一个暗格?”
苏玉嫣眯起眼,心里更好奇了。她起身凑近他,手指戳他胸口:“你那机关里有什么宝贝的不敢让我知道?不就是藏着翡冷玉吗?我又不稀罕,就是想用用你的暗格而已嘛。”
她手指还勾着他袖口晃了晃。
萧觐垂眸看她,她脸上还带着粉色汁液,在灯下泛着淡淡的光,像搽了胭脂,一股迷人香气扑鼻而来。
他最终还是弯腰,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在床板下沿摸了摸,指腹在某个位置操作几下,只听咔一声轻响,露出一个暗格。
苏玉嫣凑过去看,里头有一个锦囊,应该是翡冷玉。
锦囊旁边,整整齐齐码着三四副卷起来的画轴,用素绢系着。
她眼睛一亮,伸手就去够最上面那副。
萧觐手臂一伸,扣住她手腕,眸色沉沉:“夫人,还是不要看了。”
苏玉嫣眨了眨眼,狐疑地看着他:“难道是军事机密?”
萧觐摇头,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耳根却浮起一层薄红。
苏玉嫣见状,更来劲了。
他越不让看,她越要翻,趁他愣神的功夫,另一只手飞快地把那画轴抽了出来,扯开素绢,“哗啦”一声展开。
纸上赫然是她自己。
是她坐在他腿上餍足的模样,嘴唇微张,媚眼如丝,画上男人正吮/着她雪/白。
竟是她和萧觐在……
苏玉嫣愣住,手指捏着画纸,脸烧起来。
她抬头瞪萧觐,他别过脸去,下颌线绷紧,耳根那点红已经蔓到了脖子。“夫人,莫要看了。”
“夫君......”她故意拖长调子,“这个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偷偷画的?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萧觐没转头,嗓音低哑:“……在军中轮值,睡不着时,就想你,就画了。”
“这些都是?”她指着暗格里身下那几幅。
“……开始只画了一幅。”他终于转过来看她,眸色幽深,喉结轻滚。
后来他干脆随意发挥,想画就画,藏在暗格中。
苏玉嫣咬住下唇,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把画轴卷回去,塞进他怀里,往床上一坐:“萧哥哥,你把剩下那几幅,拿出来给我看看,画得可够逼真?”
萧觐看她几秒,而后低下身去取画,站在她面前将画卷一卷一卷展开,铺在床榻上,耳尖愈发红了:“画功拙劣,夫人莫要取笑我。”
苏玉嫣拉着萧觐的衣摆饶有兴致地看起来,画上分别是在军帐中她伏在桌前他在后环着,后院中她靠在亭柱子他俯首称臣,以及两人在浴池。
苏玉嫣只觉得泛起潮热,手指抚住萧小觐:“画的不够好,萧哥哥,不如现在再画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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