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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冰火·极致温度 小玉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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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骂了自己一句。
画上的人哪里还是什么月下美人,分明是他方才所思所想的投射。
那些近日里无时不刻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念头。
她在他下喘息的样子、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她眼尾泛红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的样子。
全化成了这笔下的薄纱,裹在画中苏玉嫣的身上。
他突然想把自己也画进去。对她俯首称臣的样子。
他染上了不知餍足的瘾。
萧觐伸手取过另一支笔,蘸着浓墨,一笔一笔地给画中人添上外袍的领口、系带、袖缘,将那层薄纱下的欲念美景严严实实地遮起来。
添完最后一笔,他退开些,重新看。
画上的人端庄地坐在亭中望月,衣衫齐整,神情恬静。
身后站着一个男子,轮廓模糊,只看得见一截袖角。
庄重了许多。
如此,才合体统。
他松了口气,又觉得胸口那股燥意无处安放。
搁下笔,盯着画上她的侧脸,忽然想起刚才缱绻时在她耳边说的话。
他说“小玉,你好/软、好SHI,溅了我一、身,好甜。”
她耳尖红透了,把脸埋进他胸口,继续迎、合着他。
那甘霖,甜得他至今想起来舌尖还生津,喝不够。
他鬼使神差地提起笔,在画幅留白处落了几个字。
“妻小玉,夫萧觐。”
写完他盯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将画从案上揭起,小心地卷好,塞进画筒里,上了封。
内寝的床榻下有一处暗格,是他早年自己设下的。
他蹲下身,轻轻一旋,暗格弹开。
里面只放着一只锦囊,里面装的是那枚翡冷玉。
画筒放进去的时候,和那只锦囊挨在一起。
萧觐的手搭在暗格边缘,忽然停住了。
他盯着那只锦囊看了几秒,伸手把它拿了出来。
他攥了攥锦囊,合上暗格。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锦囊,拇指按在玉的位置,隔着布料能摸到那块圆玉的冰冷。
“小玉。”
他唤了一声。
回到床榻,和衣躺下,锦囊攥在他手心里。
闭了眼,脑子里却还是她的娇软,画上的、月下的、枕畔的、笑着的、嗔着的、泣着的。
半晌还是难以入眠,他于是又起身,推开苏玉嫣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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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幽暗。
苏玉嫣是被一丝凉意扰醒的。
意识朦胧中,她察觉那股凉意消失不见,只剩后背传来的滚烫体温,萧觐正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她慢悠悠掀开沉重的眼皮,空气静谧,听见他缠在耳边的呼吸。
外边似乎还黑着,苏玉嫣软得像一滩春水,下意识往身后温热怀抱里蹭了蹭,嗓音软糯,带着迷糊:“萧觐,你还没走吗?”
怀中人慵懒的声线,让紧绷许久的萧觐松了口气。
她可算醒了。
萧觐没答话,喉间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压抑许久的缱绻与克制。
下一秒,腰身、已沉,攻入。
苏玉嫣猝不及防,一声轻呼。
她彻底清醒过来。
他是什么时候......一直没有离开?
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前已然与他分离,哪怕只是浅眠,也断不该毫无察觉。
她已经睡了一会儿了,所以他一直就这样一动不动待在那里、静静地抱着她吗?
心底涌上一阵复杂的悸动,身上酥麻,顺着血脉蔓至四肢百骸。
苏玉嫣绷紧身子,纤细手指急忙覆在环着自己腰腹的萧觐手上,微微用力想要推开。
可萧觐紧紧抱着她,力道冲-撞,没有给她半分推开的余地。
萧觐呼吸洒在她细腻白皙后颈,带着他不能自拔的喉、音,混着淡淡的松木冷香,将她整个人包裹。
热烈的吻落在她的后颈肌肤上。
极致的缠、绵,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
“小玉。”
萧觐嗓音低沉沙哑,“我不想走了,怎么办?”
他贪恋。
苏玉嫣张了张嘴,泣、音告诉了他答案。
萧觐缓缓柔了些力道,将她翻过来,朝向自己。
昏暗光线里,两人鼻尖相抵,彼此眼底的情愫浓烈,看的清楚。
世间种种皆为虚妄,唯要她一人。
“你不想要翡冷玉吗?”萧觐低声呢喃,嗓音沙哑,指尖拂过她额前碎发,将发丝别在耳后。“我将翡冷玉送你,可要?”
说着,手从苏玉嫣枕下摸出圆滑玉石,递到她眼前。
苏玉嫣看到那鸡蛋大小的玉石,上面似乎有隐约水波纹路。
她抽手想去摸摸上面是否真有纹路。触碰的瞬间,一股玉石的凉意传来。
原来,翡冷玉真的是冷的。
那刚刚她的感觉不是错觉。她嗔怪地咬他下唇一下:“你刚刚就是用翡冷玉冰我,故意将我扰醒?”
萧觐低低应了声:“翡冷玉是千年冷玉,我是要拿给你看。”
萧觐说着,拿着翡冷玉在她唇边、锁骨擦过。
苏玉嫣皮肤擦过的地方泛起凉意,又似乎转瞬即逝。
直到最湿热碰上最冷寒。苏玉嫣不由得缩进萧觐怀里:“好冰啊......不行......你收起来......这翡冷玉,我不要。”
萧觐撑着床沿,缓缓起身,捏着玉石的手一*推、一*滑。
玉石离手而去,苏玉嫣格外不适应。
她眉头轻蹙,眼尾泛红,咬唇下意识望去。“萧觐!你!太冰了!”
萧觐吻她一下:“待玉暖热了,就取出来。”
随即,滑、
入。
“小玉,我帮你暖。”
苏玉嫣软着身子,颇为不习惯。
这古人怎会知道这中冰火的方法?
她真怕自己等会把翡冷玉弄脏了,这可是千年玉石,可远观不可亵玩啊......
思绪很快离开身体,只剩感官,越是反差,越清晰。
萧觐声音低哑:“翡冷玉,你可喜欢?”
苏玉嫣嘤咛着要摇头。
萧觐生气似得击着翡冷玉:“我也不喜欢,它害我...跟小玉有距离了。”
隔着一个翡冷玉的距离。
还有多半都还没-进。
苏玉嫣央求:“你......别把翡冷玉弄坏了......”
萧觐横、冲-直-撞:“坏了就坏了,我就是要弄坏它。”
“小玉不喜欢,留着它有什么用!”
苏玉嫣觉得她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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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玉嫣又是到日上三竿才醒。
腰酸背痛,萧觐已经离开了。
她撑起身子,闻到一股药味儿。
嗅着味道去找,发现已经红肿处,萧觐给她涂了消肿的药。
她暗骂。
真是上了贼船了,早知如此,刚开始她就不会勾他。
被撞晕了不说,还肿了。
萧觐今晚不会让她负伤上阵吧。
她缓了会儿劲儿,才起身,出门在门口晒了晒太阳,觉得舒服多了。
这时吴婆婆差人准备了洗澡水进来。
苏玉嫣诧异:“婆婆,怎么正上午准备热水。”
吴婆婆嘴角带笑:“萧将军刚出去时交代的,说你......身子乏......”
苏玉嫣脸瞬间烧起来。
她轻咳两声:“是......是我昨夜一直在想酿酒厂的事,没睡好......”
等人都退下,她迅速泡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出发去试验田。
她是来种仙人掌治沙的!
她是来种仙人掌治沙的!
她在心里默念几遍,终于将昨晚的画面从脑海中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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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嫣蹲在四号试验田看木叶仙人掌的长势。木叶仙人掌种下几日,如今叶片肥厚,灰色表皮泛着一层磨砂光泽。
“苏司事!苏司事!”
周直一路小跑过来,额头上挂着汗珠。
苏玉嫣闻言站起身:“怎么了?”
“您快来看!”周直喘着粗气,指向二号试验田方向,
“有人在采摘赤焰果的时候,镰刀脱了手,砍在了仙人掌的茎上,那茎叶里......里头全是水!”
苏玉嫣一愣。“全是水?什么意思?”
“就是......水!”周直比划着,“水!清凌凌的,从切口往外淌!我用手接了捧,尝了一口,就是水!”
苏玉嫣心中诧异。
白沙关没有下雨,赤焰仙人掌从哪里储水?
水从何而来?
难道......
“带我去。”
出水的赤焰仙人掌旁边围了七八个司员,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人人都觉得奇怪。
苏玉嫣走进去,一株半人高的赤焰仙人掌歪着,主茎靠近根部的地方被镰刀砍出了一道深口子,切口处正往外渗着液体。
清亮的液体,顺着茎节表面淌下来,落在沙土上,洇出一片深色。
苏玉嫣蹲下,用手指接了一滴。
凉的。清的。像刚打上来的井水。
“去,拿刀来。”
有人递上一把割茎的小刀。苏玉嫣接过,在旁边另一株赤焰仙人掌的茎节上横切了一刀。
切口处同样涌出清水。
她又切了一株。还是水。
苏玉嫣直起腰,不由得欣喜又好奇。
“地下有水......”她喃喃道。难道......有地下河?
“周直。”她转头,“叫人拿铁锹来,就在这株旁边往下挖。”
“挖?挖什么?”
“挖井。”苏玉嫣视线扫过整片试验田,“如果地下真有含水层,哪怕是浅层的,对白沙关来说也是天大的事。”
周直瞪大了眼:“这儿能打出水?”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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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会儿功夫,十几个司员扛着铁锹、镐头赶了过来。苏玉嫣在出水的仙人掌旁边画了个圈,指挥众人从圈内往下挖。
沙土松软,铁锹下去不费什么力气。
听说可能有水源,众人挖的起劲,可就这么挖了一中午,又挖了一下午,也没见什么地下河。
“这都挖了快一天了,连个水滴都没见着。”
“就是,苏司事怕不是看错了?仙人掌里那点水,兴许本来就在茎里头,跟地下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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