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六人合照 高考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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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最后一天，教室里的课桌已经清空。有人带了相机来学校，站在教学楼台阶上喊：“来来来，拍张照！”先是几个人组合着拍，后来有人喊：“你们六个，站一起。”
六个人站成一排。从左往右依次是程屿、林野、沈渡、顾念、苏遥、赵小北。沈渡站在左边第三个位置。
相机举起来了。林野在喊“别眨眼”，苏遥在笑。
沈渡没有偏头。他知道旁边站着的是谁，也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大约一个人的距离。就在快门按下去之前，顾念往旁边偏了半个脚掌，袖子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不到一秒。
然后快门响了。
后来照片洗出来，发到六个人手里。沈渡看了很久。照片里他和顾念的袖口在同一个高度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模糊。他把照片夹进了课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