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停电 晚自习上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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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上到一半，灯灭了。
教室暗下来，窗外的路灯光从后排的窗户透进来，落在桌面上，形状比刚才被日光灯铺满的时候更窄一些。有人惊呼了一声，有人掏出手机，手电筒的光柱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又垂下来。班主任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大家不要动，先坐着，我去看看电闸。”
声音停了之后，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恢复了一点细微的响动。
顾念坐在座位上，手伸进桌肚摸笔袋。拉链是开的。她摸到蓝色圆珠笔，笔杆细长。再往里，有一支比圆珠笔略粗，笔夹处不太紧，摸上去有一个细微的松动。她把它捏在指间，还没来得及细想，手背上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凉的。一支笔，从侧面递过来，笔尖朝外，笔尾朝她。
她接住了。笔杆的触感是刚才在笔袋里摸到的那一支。她握住它，握了一会儿，没有放回笔袋。
电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那支笔——黑色中性笔，笔夹是松的。她认得。
她没有回头，把笔放在桌角，靠着课本的方向。
走的时候，笔还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