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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假戏真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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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那晚闹得很凶,佣人听到动静刚要靠近被周离吼了回去,“都滚!”
很快,外面再也没了一点声音。
宋砚脾气不大好,顺着还行,逆着办不到,周离敢用花洒往他身上浇水,他也不会他好过。
一把夺过,水流对准周离,“搞老子,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
许是周离平日太惯着,让宋砚忘了谁才是金主,闹到筋疲力尽时才停住,气喘吁吁说:“周离,你再搞我,我跟你没完。”
“你怎跟我没完。”周离身上都是水,眼睛猩红,看人时像是要把对方吃了,“宋砚,认清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宋砚说,“不若周总告诉我,我什么身份?”
“我的男朋友。”周离沉声道,“除了我以外你不能跟任何人亲昵。”
宋砚有些后悔答应周离了,早知道,他就不贪那一个亿直接走人,“我可以反悔。”
周离闻言把他摁在墙上,捏住他的下颌挑起,“你说什么?”
“我不想做你男朋友了。”宋砚说,“协议取消。”
周离轻笑出声,“想取消也可以,违约金十个亿。”
“草!”宋砚口吐脏话,“我凭什么要给你十个亿?”
“协议上写了,无故违约要支付十倍违约金。”周离皮笑肉不笑说,“我给了你一个亿,你违约当然要给我十个亿。”
宋砚:“…………”抢钱吗!
宋砚不记得协议上有这条,他扔下花洒,走了出去,找到协议,打开认真看了看,最后面一行小字写着:
无故毁约十倍赔偿金。
“你坑我?”
“协议是你自己看过才签的。”
“这么小的字谁能看到。”
“所以?不想认了?”周离说,“你亲笔签的字,不认也不行。”
宋砚咬牙切齿,“周离你真卑鄙。”
周离知道他想做什么,提醒,“别想着偷跑,你要是敢偷跑,我就去找奶奶,告诉他你始乱终弃。”
奶奶是宋砚的软肋,也是他唯一在乎的人。
“周离…真想弄死你。”宋砚握紧成拳,要是杀人不犯法,周离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好啊,你来弄。”明明是挺严肃的话从周离嘴里说出来成了另一种意思,“弄不死我,你就不叫宋砚。”
宋砚下颌紧绷,“你给我等着。”
他把周离赶出房间,第二天醒来后也没见他,直接去了公司。
周离没急,有奶奶在,宋砚不可能离开。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去公司的路上绕路去了疗养院。
老太太正在花园里晒太阳,同行的有护工还有其他人,相谈盛欢。
“我家阿砚是个好孩子,要是没我拖累他,他会过得更好。”
“有时候我也很难过,身子不争气,让孩子受苦了。”
“希望他能遇到喜欢的人,这样等我死了也能安心。”
旁边中年女人宽慰道:“您孙子肯定希望您好好活着,这些话可千万不要让他听到。”
老太太:“是,不能讲。”
周离没靠近,远远看了会儿离开,走前叮嘱:“照顾好老太太,不许有任何闪失。”
“是。”
疗养院名义上是李家的,实际上是周家的产业,算是周离的私产,是他为了照顾老太太弄的,这事宋砚不知道,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老太太住进来。
羊入虎口么,不是。
周离对宋砚的算计多到让人想不到,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对宋砚上了心,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他。
偏生偏宋砚生的一副铁石心肠,无论对他多好都不为所动,也是他活该,清心寡欲了近三十年,最后一颗心跌在了宋砚身上。
算了,管他在不在意,他在意就好,反正他又不能离开。
*
宋砚和周离续签协议的事邢川今天才知道,知道后把宋砚约出来,狠狠训了一番。
“你缺钱你跟我讲啊,干嘛和周离签那样的协议?周离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吗,周扒皮,吃人不吐骨头,你招惹他一年还不够,还要再来五年。宋砚,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你要是嫌命长你过来,我给你个痛快省得你作践自己……”
宋砚一直都知道邢川很能念,可从来没想到他这么能念叨,耳朵都要长茧子了,掏了又掏,“放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放屁!”邢川说,“我比你了解他,他不是好人。”
宋砚头疼,蹙眉说:“签都签了,你说怎么办吧?”
“毁约。”邢川道,“把钱退给他。”
“你知道多钱吗就让我退。”
“能有多少?”邢川挥了挥手,“三千万?五千万?还是八千万?别管多少,你没有的话我给你。”
宋砚放下手,扯了扯唇角,一字一顿道:“十个亿。”
“……”邢川呆若木鸡,“多、多少?”
宋砚:“十个亿。”
邢川:“这么多?”
宋砚耸肩,“嗯,就是这么多,所以,你有吗?”
邢川还真没有,“周离疯了吗?给你这么多。”
“他给了我一个亿,但要是违约的话我需要赔付十个亿。”宋砚指了指自己,“您看我像有十个亿的人吗?”
别说宋砚没有,邢川也没有。
反应过来后,邢川给了宋砚肩膀一下,“你脑袋被驴踢了,干嘛跟他签这样的协议?”
“轻点拍。”宋砚揉揉肩膀,“你以为我想啊,我也是被他算计了。”
“那怎么办?”邢川说,“钱少还行,十个亿我真爱莫能助。”
宋砚懂,“不就是五年吗,忍忍就过去了。”
“奶奶不知道吧?”
“当然不知道,你管好你的嘴。”
“放心,我不会讲。”
后面十分钟里两人一起吐槽周离的人渣行径,说到最后,邢川说:“真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倒霉,怎么就让周离相中了。”
宋砚摆摆手,“屁的运气好,就是倒霉。不过周离相中我也情有可原,毕竟我长得真挺帅。”
“臭不要脸。”邢川给了宋砚一脚,“还贫嘴,好好想想你后面五年怎么过吧。”
“怎么过?高兴了过。”宋砚想好了,怎么高兴怎么来,谁要是但让他不痛快他就让谁不痛快,怕什么,反正有周离兜底,看谁敢欺负他。
还真有不怕死的。
宋砚虽说是男的,但那张脸比女人还好看,柔柔弱弱的,让人有种莫名的保护欲。
圈子里但凡见过他的人都喜欢,想弄过来玩一玩。
唐宪就是其中一位,早就想把宋砚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今晚见宋砚落单让人把宋砚绑了,带回了自己在郊外的别墅。
想着美餐一顿。
别人被绑,都会哭哭啼啼,宋砚没有,主动揽上唐宪的肩膀,“想睡我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唐宪被他那张脸迷得神魂颠倒,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什么条件?”
宋砚:“咱们赌一局,你赢了,就睡我。”
唐宪:“行,赌什么?”
“掷骰子。”宋砚说,“三局两胜,怎么样?”
“行啊。”唐宪最喜欢玩这个,“那说好了,你输了后面都听我的,我要做什么你都答应。”
“当然。”宋砚见他靠过来,用手指挡住,“等等,你要是输了呢?”
“输了任你处置。”唐宪说。
宋砚:“我不处置你,脱光了衣服学狗叫就行。”
唐宪:“放心,我不会输。”
他从来没有输过。
宋砚笑笑,“巧了,我也觉得我不会输。”
为了助兴,唐宪还让人备了酒,宋砚挑剔,十几万的酒不喝,要喝一百万一瓶的。
唐宪为了博人高兴,让人送来两瓶。
宋砚品了品,酒确实不错,但是和他在周公馆喝的那些没法比,周离的酒才是真的好酒,回去后得多喝几瓶。
两人连喝三杯后赌局开始,宋砚先来,点数十一。唐宪点数九。这局宋砚胜。
唐宪不服,“这局我来。”
宋砚:“请。”
唐宪点数十二,宋砚点数十,这局唐宪胜。
“我就说老子从来没输过,哈哈我赢了。”
宋砚:“别急,还有最后一局呢。”
唐宪不急,他早想好了,即便是输了他也不会放宋砚离开,今晚这顿肉必须吃到,想到这些,忍不住搓起手,“来,快点。”
宋砚握着骰子一直没扔,眼神时不时朝门口的方向瞟,按理说周离的人应该到了,怎么还没来。
回头得告诉周离他找来的人太菜,都护不住人。
“磨蹭什么呢,快。”唐宪催促。
“急什么。”宋砚投了出去,旋转几圈后停下,数字,十二,他说,“唐少,这局看来我又是我赢,三局两胜,愿赌服输,可别赖账。”
唐宪:“急什么,我还没开始呢。”
唐宪也迟迟没投出去,他在等人,听到声音后才扔下。
数字十。
这局他输。
三局两胜,宋砚赢了,“哈哈,唐少承让。”
唐宪:“不算,再来。”
“唐少这是想反悔?”
“我想反悔怎么了?”
唐宪也不装了,“这里到处都是我的人,我想赢就是赢,宋砚你最好乖乖听话。”
忍了一晚上不想再忍,他端起酒杯,“把酒喝了,一会儿爷好好疼你。”
杯子里加了东西,宋砚说:“我要是不喝呢?”
“那可由不得你。”唐宪打算强灌,“自己喝,省得我动手。”
宋砚一手拍翻,“不喝。”
唐宪站起,“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一行人进来,其中还有宋砚熟悉的,他看着那人铁青的脸,想起昨晚两人在浴室里折腾的情景,对比起来,还是之前的他更可爱,现在太凶了。
“唐少这是想做什么?”周离从人群中走出来,“来,说给我听听。”
唐宪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颤颤巍巍说:“周、周爷,您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接人的。”周离说,“唐少胆子好大,我的人都敢扣。”
唐宪眼睛大睁,“您您的人?谁?”
周离:“宋砚,过来。”
宋砚站起身,走过去,“来这么晚,周总不太行啊。”
“我行不行,你以后会知道。”周离让人护着宋砚离开,后面的事他亲自动手做,“唐宪,活腻歪了吗!”
唐宪这才知道宋砚是周离的人,砰砰用额头撞地,“周爷我错了,我不知道宋先生是您的人,我该死。”
他猛扇自己的脸。
周离:“自己扇多疼,来人,帮帮唐少。”
周离起身离开,很快房间里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唐宪哭着求饶,“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宋砚在车里等着,有些困,倚着车窗玻璃睡了过去,周离进来,扣住他腰肢把他抱坐到腿上,警告说:“别乱动。”
宋砚喝了酒以后性子都会变得软些,也听话了几分,“周总这是什么意思?”
“他碰你了?”周离问。
“我说没有周总信吗?”宋砚贴着他耳朵说,“嗯,碰了。”
“碰哪了?”他都还没舍得碰的人,有人敢先碰,周离想剁了唐宪的手,“说。”
男人吃醋的时候最为可怕,偏偏宋砚就喜欢看周离跳脚,噙笑道:“不告诉你。”
“宋砚!”周离沉声道,“想死是不是?”
“是,我想死。”宋砚问,“所以,周总打算怎么弄死我?”
“是在车上还是回家?嗯?”
这个节骨眼上还撩拨人,也就宋砚敢,周离几乎捏断他的腰肢,“好好说话。”
“受了惊没办法好好讲话,爱听就听,不听滚!”宋砚不客气道。
“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周总怎么会不敢呢?您敢的很,您刚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现在已经是唐少的人了,怎么样周总,开不开心。”
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周离还是震怒了,“你在怪我?”
宋砚;“我可不敢,毕竟咱们只是名义上的男朋友。”
周离:“好好说话很难是不是?”
“是你先不好好办事的。”宋砚拍他手,“松开。”
周离松开,宋砚坐到座椅上,两人距离一臂宽,宋砚说:“故意晚出现不就是想给我点颜色看看吗,怎么样?我的反应还满意吗?”
周离:“你知道?”
宋砚:“我可不是唐宪那个蠢货。”
“我看你也没聪明到哪。”周离说,“唐家的人你都敢招惹。”
“是唐宪绑的我。”宋砚道,“怎么是我招惹了。”
“你想逃随时能逃。”周离睨着他,“为什么不逃?”
“周总说呢?”宋砚笑着反问。
“叫我名字。”听到周总就生气,周离说,“或者二哥都行。”
宋砚哪个都没选,“你让我叫我就叫,我多没面子。”
他这性子阴晴不定,偶尔周离也招架不住,“行了,我道歉。”
宋砚:“道歉只是靠嘴上说说。”
“不然呢?”
“道歉礼呢?”
“你要什么?”
“我要唐宪去喂鱼,周总敢吗?”
*
隔天,唐宪在江里的消息传来,好在救得及时,人没事,就是受惊过度,一直在说胡话。
动静太大,整个北城的人都知道了,邢川也知道了,和宋砚叭叭说:“不知道谁胆子这么大,敢对唐宪动手。”
宋砚打了声哈欠,“不清楚。”
邢川:“我早就看唐宪不顺眼了,那人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宋砚揉揉眼,“你大周末不让人睡觉,叫我过来就是说这事?”
“什么叫这事?”邢川说,“唐家那边都乱了,公司股价都波动了,听说还出了其他事,唐家这次玩了。阿砚,这可不是小事。”
“没兴趣。”宋砚很困,“我想睡觉。”
“你昨晚干嘛去了。”邢川撇嘴,“跟被吸了精气似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你鬼混了呢。”
“我昨晚一整晚没睡,你信不信?”宋砚趴在桌子上,黑眼圈重的可以和熊猫有一拼。
“周离欺负你了?”邢川用力捶了下桌子,“我就知道他对你早有企图。”
“他是对我早有企图,但不是你以为的企图。”宋砚说。
“什么意思?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
“他让我给他读了一晚上的书。”
“嗯?”
邢川一脸不可思议,“读书?他癖好这么奇怪?”
“可不呗。”宋砚又连着打了几个哈欠,“三十岁的人了,还听故事,不听不睡觉,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邢川翻翻白眼,“我看你更有病,你就真给他讲了?”
“不讲能怎么办,”宋砚吸吸鼻子,“我可收了他一个亿。”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邢川说,“上次我让你帮我做事,你可没松口。”
“不一样。”宋砚蹙眉,“我不讲他就告诉奶奶,你说我敢不讲吗。”
邢川懂了,宋砚这是完完全全被周离拿捏了,“要不你还是逃吧?”
“逃?”宋砚摆摆手,“没地方可逃。”
“我帮你。”邢川拍拍胸脯,“我不能见兄弟有难不救。”
“……”宋砚觉得他这是在害他,“算了,不想逃。”
“也逃不过。”
……
话不知怎的传到了周离耳中,应酬完回来发疯,质问宋砚,“真就这么想离开?”
昨晚就没睡好,今晚又闹,宋砚也是有脾气的,“周离你有病就去看病,少他妈打扰老子睡觉!”
周离箍紧他,“睡觉?好啊,一起睡。”
宋砚感觉到热意,眼睛睁开,“你干嘛?”
“你不是要睡觉吗,我陪你。”周离动手拉扯。
宋砚力气没他大,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睡要跟你睡,滚。”
“不跟我睡你要跟谁睡!”周离逼近,“邢川?还是唐宪?无论谁都不行,你只能跟我。”
周离不忍了,含住宋砚的唇,“我要跟你签订终身契约。”
“一千亿。”
宋砚骂人的话咽了回去,“……一千亿?”
周离:“对。”
一个亿犹豫那是因为诱饵不够,一千亿再犹豫那就是傻,更何况宋砚也觉得周离不错。
“你说的一千亿不许反悔。”
“放心,绝不反悔。”
宋砚欲起身,“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签。”
“不急,先让我验验。”周离抵着他薄唇,“验好了,加倍。”
最后证明,值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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