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 在文章里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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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打电话给GCPD让他们去哥谭湾里捞你的身体吗？没想到还有看到鬼魂坐在这上班的一天。”
在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哈欠之后，伊莱扎轻飘飘的话语甩了过来。
“不，谢了，鬼魂可没钱付打捞费，”我面无表情地敲击着键盘，扭头朝她森然一笑，“开玩笑的，活着也没钱付，除非你把我卖了。”
切割一些器官，进行一些交易。
“哦，别那么说，雪莉，卖了你谁帮我干活呀？再说最近行情不好，要卖也要等过阵子，或者你可以走出口外销的路子，墨西哥或者哪儿。”伊莱扎起身，到我的办公桌前晃了圈，才转去咖啡机前。
“谢谢你，我觉得我更有动力写台账和报表了。”我假笑。
长今，你在工作里加了什么？怎么会这么累。
回娘娘，是怨恨。
仅仅只是放了一点怨恨，就生出这么多疲惫了吗？
回娘娘，不止一点。
呃——！
喉咙里翻滚着不明的咕噜声，那是我的怨气化形了。
真想拥有小提总的高精力啊，他晚上夜巡白天抓人救场凌晨还有空来找我聊天，第二天又约我吃饭做义工晚上再接着夜巡，他简直比韩国人还韩国人。说不定他已经对氪星人和黄太阳研究透彻，并发明出什么能吸收太阳供能的人类细胞了。
昨天结束后提姆和我去吃了饭，他送我回家后已经是八点多了，眼睛一闭一睁又要上班，我当然不可能早睡。上过班的人都懂，有时手机不一定有多好玩，但就是舍不得睡觉。
再加上我是个低精力老鼠人，两天都出门就等于两天都没休息，无休加熬夜，全靠意志支撑。
我揉把脸清醒清醒，发誓今晚一定早睡。
伊莱扎端着咖啡杯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我：“如果不是周末见过面，我肯定怀疑你在哪个派对泡了两天，酒精和男人搅糊了你的脑子。”
我双手端着杯子啜饮，咖啡的苦涩混着牛奶的香醇填满了口腔。
脑袋里却浮现出提摩西的脸，他垂首时望过来蓝色的眼，凑近时难以忽视的红润的唇。
我猜他乔装时肯定化了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色号。
男人……也算吧……算吗？
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我拿着勺子狠狠搅和两下，仿佛脑浆也跟着一起搅匀了。
说什么呢雪莉，提姆最多也就算个男孩吧，他可是知名娃娃脸。
“上帝啊，不会让我说中了吧？”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脸上写满了八卦。
我镇定地说：“当然没有，我只是困了。”
“你有。”
“没有。”
“咖啡好喝吗？”
“很好。”
“你几点睡的？”
“两点。”
“昨天出去了？”
“是。”
“他的名字？”
“T……”
刚吐出一个音节我就反应过来不对劲，及时闭上嘴，但还是迟了。
伊莱扎眉梢一挑，斜眼笑着看我：“T?”
“Turned up nothing.”我眼神真挚。
“你不诚实，雪莉。”伊莱扎伸出食指在我面前摇摇。
“真的没什么，我还是个未成年，他们不会放我进去的。”我的语速很快，说不上来是因为说漏嘴还是被戳穿。
“得了吧，这可是哥谭，未成年能做的事多了去了，”伊莱扎放下咖啡杯，双手抱胸看着我，“听起来你换了个约会对象？T？我记得上次那个是叫Jax，对吧？不赖啊，我还以为像你这样容易害羞的女孩只会傻傻追着一根胡萝卜跑呢。”
什么胡萝卜什么驴，叮不懂。
放心我没被人骗，提姆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是小熊猫是鸭子是小鸟，我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这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别说了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热气逐渐涨到脸上，我将手贴在皮肤上试图降温。
“工作时间请勿讨论私事，”我冷冰冰地说，“罗莎莉找你，快去吧。”
“别骗我。”她将信将疑。
“真的，她发信息给我了，你没回复她。”
“没关系，我们可以下班后再讨论。”说完，她端着咖啡杯施施然离去。
砰——
门被关上了。
FXXK！
我垂下头，双手狠狠地揉搓着头发。
————
5、4、3、2、1。
手机上的时间跳为整数，我几乎逃窜似的捞起背包就往外走。
有惊无险，又到了五点，这班再上就不礼貌了。伊莱扎现在不在办公室，我得趁着机会溜走。
走出办公室，前厅，大门近在眼前。
“雪莉，等等。”
我差点刹不住脚，停顿了下才转身，正好对上从二楼下来的伊莱扎。
天杀的谁设计的这楼梯！
“好巧。”我笑得发苦。
伊莱扎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从楼梯上下来，打量了我一圈，才说：“我有事要跟你说，等我。”
她穿一身红色高领长裙，她最喜欢的琥珀项链挂在领口作为点缀，裙摆在行走间荡开，丝绒质感在光线下折射出深浅不一的红，我看着她优雅的背影，悄悄叹气。
我像一块风化的望夫石，不，望妻石，不，应该是望姐石。直到她回来我都没动弹一下。
“走吧。”
我听着指令一键跟随。
“别紧张了，我还没那个兴趣把你们这些小男女孩的心思挖出来。”伊莱扎说。
“我该说谢谢吗？”
“不，因为根本不用挖，看一眼就知道了。”
她又笑了，我把半张脸埋进卫衣领口。什么知心温柔有魅力的大姐姐，她就是个嘴巴毒得不行的坏女人，好想这么尖酸刻薄地活一次啊。
“忘了告诉你，我要请假一段时间，餐厅就交给你了。”
“等等，什么？！”
她说的轻描淡写，我倏地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走在大路上，我真想扒在她身上大叫：“为什么？你都没提前告诉我？！”
“有些急事，你知道的，总有些家庭问题不得不去解决。”
“多久？”
“不确定。”
我语噎：“但我才入职不到一个月。”
“那又有什么要紧的？你是我教的，而且做得很好，我相信你，老板也相信你，我已经说过了。”伊莱扎依旧笑眯眯的，说的话却像在往大厅那个水族箱扔炸弹，“他还说，要是我不回来，主管的位置就归你了。”
太阳就快落到地平线下，街道陆续亮起昏黄的灯，气温降低了不少。我拉上拉链，这件深咖色的工装外套还是那天伊莱扎买的。
“他开玩笑的吧。”我干巴地哈哈一笑。
伊莱扎停下了脚步，我们站在平时分别的路口。
“你知道，在我的家乡，这种话被称为flag，因为它总会往不好的方向应验。”
每个在大事前立flag的人都死了，后面的话我没再说，这不吉利，而且这里不是我和平的祖国，这里只有核平，这里真会死人的。
她棕色的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光斑，非常漂亮，像一块真正的琥珀。
“你的家？”
“我的家。”
“我知道了。”她笑着点头，反应平淡。
我想她大概没听懂我在说什么，那不重要了。
伊莱扎张开双手，将我拢进怀里。她比我高许多，埋在她怀里能闻到熟悉的玫瑰香，淡淡的幸福的香气。
这是一个短暂的拥抱。
她松开我，往后退几步，留下一句“下次再见”，随后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