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提摩西式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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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内左右两侧各有一道拱门，人员来来往往，多数往左侧去了，门边还立了指示牌。我隔得远，只能依稀看见FREE的字样，大概在发放什么东西吧。
提姆带着我往右侧拱门走去，越往里走越显得安静。拱门后是长长的走廊，老建筑的光照不好，光线透过那些高高的狭窄的窗户，把地面分割成黑白的砖块。墙上每两扇窗之间挂着展板，我的视线匆匆划过。
穿过走廊，侧厅的空间比大厅小许多，一侧有两扇关上的门，拐角通向别的地方。
“这里是社工办公室，目前常驻人员不多，他们会跟进孩子们的情况，对接学校和儿童保护服务局。”他指了指那两间办公室，拐个弯继续往前。
这条走廊光线好很多，且一侧都是规整的办公室。
提姆继续介绍：“这儿设有多间心理咨询室，有团体辅导或者一对一辅导。这里的孩子很难不受家庭和环境的影响，心理辅导能让他们好受些。现在还没启用，听说还在招募合适的人选。”
“那好极了。”
是该好好挑选，上一位知名的心理医生现在是知名的小丑女了。
怎么不算一种医学生跨行就业的典范。
“还有法律咨询室，在他们遇到拘捕或者家庭纠纷时提供公益咨询。”
我停了下来，有一间办公室的百叶窗没合上，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的办公桌、书架、沙发等，相当不错的独立办公室。
“这也在招人吗？”我主动问他。
“当然。”
“要交工位费吗？管理费抽成是多少？社保是代缴还是自己缴？”嘴里丝滑吐出一串问题，我也就在这种时候称得上妙语连珠了。
提姆明显被我问住了，顿了顿才回答：“实际上我不太清楚这个，不过有韦恩基金会的资助，可能集团法务部会派遣人员过来。”
他拒绝得委婉，但我听懂了。
毕竟那是韦恩集团，全美数一数二的上市公司。在我从哈佛法学院学成归来之前，入职几率约等于零。但我要是能考上，我还会在这吗？
我撇了撇嘴，笑得很无所谓：“只是问问，那对我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说完我越过他，继续向前看。
又是一个拐角，并且铺设了楼梯，但被铁制栅栏门挡住了。
“楼上有食堂、活动室，还有学习和职业培训区，暂时还没开放。”提姆在一旁解释。
“这可真是个多功能集合体。”
我跟着他往左拐，又是一个小厅，两侧有对开的大门，门上都挂了沉重的金属锁。站在这里，体感明显变得严肃庄重，和前面参观的地方都不相同。
之前多用柔和的白色调，能起到一定的安抚作用。心理咨询室门口还有不少童趣的装饰，大约是用来应付小孩子的。这里虽然风格相似，但采用的装饰色调都有变化，红丝绒和暖色水晶灯加重了观感。
提姆忽然凑到我耳边，降低了音量：“这里是调解谈判室，据说红罗宾就是在这和帮派签订停战协议的。”
湿气被吹到耳骨上，那对我来说却太过灼热了，我扭动头颈缓解这种不适。
“意义重大，他们没邀请维姬·维拉女士拍照并做个报道吗？纪念红罗宾和某某帮派正式签订停战协议，标志着东区帮派势力进入新发展格局。”我降低声音，也抬头微微靠近他，“那面墙空空的，正好摆点纪念照。”
“大概是那位女士太难缠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拍照呢，或许帮派也有秘书记录这些。”他模仿我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
我盯着提姆略显严肃的神情，在他的黑框眼镜加持下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也跟着我一起笑了。
我们穿过小厅又继续向左拐，这条走廊和心理咨询室那条走廊相仿，一侧都是办公室。提姆说这是管理人员的行政办公区。
再往前走，声音明显变得嘈杂起来。从行走路径来看，建筑构造大致是回形的，所以我们此时又回到了来时那个热闹的偏厅。
“那是志愿活动举办地，对吧？”我一边走一边问。
“算是，这是物资发放角，有时候这里会为孩子们发放应急物资。领物资的人可比发放物资的多多了，这里总是缺少志愿者。”
偏厅里排了几个长队，队尾甚至要排到走廊去了，不得不分人专门负责秩序。
谈话声、喝止声不绝于耳，但好在只是喧哗，算不上混乱。也有警卫负责安保，防止意外事件。
一侧摆了几个桌子，挂着志愿者工牌的人正在登记并发放物资，有一张桌子还是空的。桌子后摆了几个货架，同样有人在帮忙卸货拆包装。
胡须泛白的中年男人，红色长发的高挑女性，带着口罩的青年等等，我粗略扫视一圈，志愿者的行列横跨多个年龄段。
实地走访和漫画中能看到的只字片语不同，这绝对不是一个在媒体和民众面前吹嘘的项目，提姆付诸了不少时间与心血。霓虹骑士计划的构思相当完整，分区功能明确，兼顾庇护、调解、培训等多个功能。这是避难所，也可以是成长基地。
虽然帮派停战协议这条纽带不够牢靠，但这种前置预防性措施也不是完全无法推行。这个项目建立在他尝试改良社会结构、减少犯罪土壤的基础上，他安排社工和线人收集信息，又在帮派面前充当中立人，冲突到来之前先一步掐灭苗头。他是整个计划的核心，是脆弱平衡的支点。
我想他大概习惯了肩负这种重量，在他接下罗宾披风之后。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