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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黑月光1 双线并行 ...

  •   《当上帝收回偏爱之后》的后续
      主角设定:
      他就像一只受过重伤、被遗弃过的流浪猫,平时总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眼神阴郁、充满防备,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低气压(阴郁);但如果有人试图强行靠近、或者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就会立刻哈气、亮出爪子,用最暴躁、最伤人的态度把人赶走(暴躁)。
      正文↓
      米兰城的夏雨,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闷热。
      圣西罗球场的客队更衣室里,死寂得像是一座坟墓。
      西普里安坐在长凳的最边缘,整个人陷在阴影里。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哪怕外面的气温高达三十度,他依然把扣子严严实实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他的脸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半垂着,像是一潭死水,阴郁得让人喘不过气。
      “西普里安……”
      他立马回头瞪了对方一眼。
      队长泰奥着眼眶,声音都在发抖,“教练!我们赢了!我们升上甲级了!你……你不和我们一起庆祝吗?”
      西普里安却没有回头。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过了足足五秒钟,他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阴冷地扫过马泰奥的脸。
      “我已经和甲级联赛的球队谈好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任何起伏,“明天我就会去报到。”
      “为什么?!”马泰奥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西普里安的胳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西普里安,你带着我们用最丑陋的战术,一场一场地磨,好不容易才爬上来!你现在要走?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西普里安被抓住了胳膊。
      他阴郁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戾气。他没有大吼大叫,只是猛地抽回手,用一种近乎冷酷的、令人窒息的平静看着泰奥。
      “放手,谁准你这么没大没小叫教练的名字的!”
      “我才不放!”马泰奥崩溃地喊道,“西普里安,你个混蛋!你根本没有心!”
      西普里安死死盯着他。
      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降到了冰点。
      “是,我没有心。”他冷冷地开口,字字诛心,“我教你们怎么赢,不是为了和你们称兄道弟的。你们不配让我留下来。”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马泰奥在身后嘶吼,队友们红着眼眶看着他。
      西普里安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他推开更衣室的门,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转身的那一刻,他藏在长袖下的双手,掐得有多紧。
      他是个瘸子。
      是个被上帝诅咒的废物。
      他想起了前不久发生的事。
      那次赛后的管理层办公室里,没有对胜利的半点喜悦,只有令人窒息的冷酷。
      高层们连一杯热茶都没给他倒,只将一份解约通知书像丢垃圾般扔在桌上。
      他们毫不掩饰地嘲讽他是个“只会摆大巴的跛子”,指责他粗鄙丑陋的战术玷污了俱乐部的商业形象,用完即弃,毫不留情。
      西普里安死死盯着那份文件,阴郁的眼底翻涌着屈辱的暗流。
      他比谁都清楚,他们嫌弃的不仅是他的战术,更是他这条废掉的右腿。
      那种深不见底的自卑像毒蛇一样绞紧了他的心脏——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榨干价值的残次品,连留在场边的资格都是施舍。
      他敏感地捕捉着高层们每一个轻蔑的眼神,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进他仅存的自尊里,逼得他只能用最暴躁的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溃烂,他才不需要赶,他会自己走的。
      就算这些球员在挽留他,他也不会再留在这个地方了,能执教他们最后的一场比赛,也只是对自己的三年辛苦成果负责罢了。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更不需要那些虚伪的拥抱。
      ……
      走出球场,米兰的雨下得更大了。
      西普里安站在屋檐下,阴郁地看着雨幕发呆。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气,连路过的球迷都不敢靠近他半步。
      “需要伞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西普里安浑身一僵。
      他没有回头,他已经认出了这个人,但他只是冷冷地说:“不需要。”
      “西普里安。”
      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带着一丝无奈和叹息,并抱住了他。
      西普里安猛地转过身。
      费尔南多·雷东多站在他身后,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五年了。
      自从西普里安车祸退役,单方面拉黑了雷东多所有的联系方式,他们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见面了。
      雷东多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依然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他穿着简单的风衣,手里拿着那把伞,静静地注视着西普里安。
      西普里安的目光死死盯着雷东多。他原本就阴郁的眼神,此刻更是像淬了毒的刀子,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烦躁,“来看我的笑话?”
      他像是炸毛的猫,尽力想躲避这场温柔的拥抱,对这种温暖有些害怕,
      雷东多摇了摇头,把伞往西普里安那边倾了倾:“我听说你带队升甲了。恭喜你。”
      “我不需要你的恭喜!”西普里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雷东多的伞。他的情绪瞬间变得暴躁起来,声音也拔高了,“收起你这副样子!我不需要!”
      “西普里安……”
      “闭嘴!”西普里安冷冷地打断他,眼神阴郁,又带着一种痛苦,他大喊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是不是觉得我瘸着腿带队升甲很励志?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我才不需要你所谓的同情!”
      雷东多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让西普里安感到窒息的、深沉的悲伤,他讨厌这种感情。
      这就好像他再也无法站起来了一样,当时也是那样子,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副态度呢?他只是失去了站在球场上的能力,并不是失去了所有的天赋。
      “我只是想看看你。”雷东多轻声说。
      “看够了吗?”西普里安冷笑,阴郁的脸上写满了抗拒,“看够了就滚!别挡我的路!”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冲进雨里,试图逃离这里。
      “西普里安!”雷东多在身后喊他。
      西普里安没有停。
      他走得很快,哪怕腿上的旧伤让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不敢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会看到雷东多眼里那种该死的、让他想哭的温柔。
      那样子太逊了,他才不要像曾经一样,回头在雷东都怀里哭呢!
      ……
      雷东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雨中狼狈逃窜的背影。
      他叹了口气,收起伞,大步走了过去,再一次抱起了对方。
      “放开我!”西普里安感觉到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拼命挣扎。他的情绪彻底暴躁了,像一只被强行抱起的野猫,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狠狠去推雷东多的肩膀,“别碰我!”
      “你发烧了。”雷东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西普里安愣住了。
      他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头烫得厉害。
      “不关你的事……谁要你管啊!你以为你是谁呀!”他还在嘴硬,但暴躁的脾气在雷东多绝对的压制下,莫名地软了下来。
      雷东多没有理会他的挣扎,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西普里安僵硬了。他试图挣扎,但腿上的伤让他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用阴郁的眼神死死瞪着雷东多。
      “别动。”雷东多低声说,“再这样子动下去,你会摔的。”
      西普里安僵住了。
      他靠在雷东多的怀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讨厌鬼。”他小声骂了一句,把头埋进了雷东多的风衣里,不再挣扎了。
      ……
      雷东多的公寓里,暖气开得很足。
      西普里安被扔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毯子。
      “药吃了。”雷东多把水杯和药片放在他面前。
      西普里安阴沉着脸,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把药吃了。
      雷东多坐在他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西普里安被他看得发毛,那种阴郁的低气压又冒了出来。他恶狠狠地瞪回去:“看什么看!你不会又想同情我吧!”
      雷东多突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你干什么?”西普里安僵住了,浑身的毛瞬间炸开。
      “你的头发。”雷东多轻声说,“这一边翘起来了。”
      西普里安:“……”
      他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
      果然,后脑勺上,一撮呆毛倔强地翘着,显得有些邋遢,像是没有梳理好的。
      他明明每天早上都精心打理过自己的头发,却因为从小被人照顾惯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检查死角。
      “……”
      西普里安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雷东多。
      “……滚开啊。”
      雷东多笑了。
      “不滚。”雷东多说,“我要看着你把头发压下去。”
      西普里安:“……”
      他拿起枕头,狠狠砸向雷东多。
      “滚啊!!!”
      西普里安把那个柔软的枕头狠狠砸在雷东多脸上后,整个人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重重地跌回沙发里。
      他没有再骂人,只是死死地盯着雷东多,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阴郁的暗流,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随时准备咬断入侵者脖颈的野兽,又像一只焦躁的小猫,起码在雷东多眼里是这样的。
      雷东多稳稳地接住枕头,随手放在一旁。他并没有因为西普里安的暴躁而生气,反而在沙发边缘坐了下来,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下午茶。
      “药吃了,现在该量体温了。”雷东多从口袋里摸出一支体温计,递了过去。
      西普里安盯着那支体温计,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他苍白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抗拒感。
      “我说了,我没事,我才不需要这种关心。”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烦躁。
      “38度5。”雷东多没有理会他的抗拒,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不由分说地伸手,捏住了西普里安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西普里安猛地偏过头,试图躲开。但雷东多的手劲很大,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
      “别碰我!”西普里安低吼出声,阴郁的眼底瞬间布满了血丝。
      他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彻底炸毛的猫,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狠狠去推雷东多的手腕。
      但雷东多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避开了他的攻击,然后以一种极其强硬却又不会弄疼他的姿势,将体温计塞进了他的嘴里。
      “含好。”雷东多收回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西普里安僵在原地,嘴里含着冰凉的体温计,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死死地盯着雷东多,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身体却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他讨厌这种感觉。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塞进嘴里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五年前那场车祸。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躺在冰冷的担架上,被无数双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摆弄着,然后被告知,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跑起来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雷东多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阴郁,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等待着体温计发出提示音。
      “滴——”
      “38度7。”雷东多抽出体温计,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你烧得更厉害了,我去拿退烧药。”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
      西普里安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玻璃杯碰撞的声音。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长裤的腿,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
      他现在已经是个瘸子了。
      一个连走路都要靠栅栏、稍微走快一点就会疼得冷汗直冒的废物。
      他凭什么要别人来照顾他?凭什么要雷东多这种曾经和他并肩站在世界之巅的人,像照顾一个废人一样照顾他?
      “不要……”他对着厨房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
      他才不需要这种像怜悯一样的关心。
      雷东多端着水杯走回来,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他转过头,看着沙发上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人。
      西普里安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
      “我说,滚。”他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需要你的照顾,更不需要你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费尔南多,你看着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是不是觉得我活该?可我已经是这样子了!”
      雷东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
      西普里安愣住了。
      他以为雷东多会否认,会安慰他,会说“我不觉得可笑,你依然很棒”之类虚伪的话。
      但雷东多说“是”。
      “我觉得很可笑。”雷东多蹲下身,视线与西普里安平齐,他的目光深邃得像是一潭湖水,“你明明疼得连站都站不稳,却还要装作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你明明烧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要用最恶毒的话把我赶走。西普里安,你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可笑。”
      西普里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死死地盯着雷东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苍白的脸上,阴郁的暗流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利刃,将眼前的人刺穿。
      “你……”
      “但我依然在这里。”雷东多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伸出手,轻轻地、不容拒绝地覆上了西普里安那只紧紧攥着沙发边缘的手。
      “我不会走。”雷东多说,“你骂我、打我、用尽一切办法把我赶走,我都不会走。”
      西普里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抽回手,“别碰我!”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我不碰你。”雷东多收回手,站起身,将水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药吃了,水喝了。你要是想继续骂我,就骂。但在那之前,先把烧退了。”
      他转过身,走向卧室。
      西普里安靠在沙发上,看着雷东多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
      他低下头,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
      他拿起水杯,仰头将水和药片一起吞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像极了他这五年来的每一天。
      他是个瘸子。是个被上帝诅咒的废物。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更不需要雷东多这种虚伪的温柔。
      可是……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逐渐升起的、属于药物的暖意。
      那股暖意,像是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慢慢地,抚平了他心底那些翻涌的、阴郁的暗流。
      他讨厌这种感觉。
      但他……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雷东多拿着一件干净的睡衣走了出来。
      “去洗澡。”他把睡衣扔在西普里安身上,“你身上全是汗,不换衣服会烧得更厉害。”
      西普里安睁开眼,阴郁地瞪着他:“我自己能洗。”
      “嗯。”雷东多点点头,转身走向浴室,“我在外面等你。要是你晕在里面,我就直接冲进去把你扛出来。”
      西普里安:“……”
      他拿起睡衣,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消瘦、眼神阴郁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抬起手,摸了摸后脑勺。
      那撮倔强的头发,已经被他压下去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真是个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浴室门外,雷东多靠在墙上,静静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那个在球场上意气风发、张扬自信的西普里安。
      那时候的西普里安,像是一轮耀眼的太阳,走到哪里都带着光和热。
      而现在……
      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
      现在的西普里安,像是一轮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阴郁、冰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但他知道,在那层厚厚的乌云背后,依然有一轮月亮。
      只是,他需要一点时间,一点耐心,去拨开那些乌云。
      “……我会等你的。”他对着浴室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
      水声渐渐停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西普里安穿着那件宽大的睡衣,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但眼神里的阴郁,似乎淡了一些。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然后抬起头,阴郁地瞪着雷东多。
      “看什么看?”他冷冷地说。
      雷东多笑了。
      他走过去,拿起吹风机,插上电。
      “吹头发。”他说。
      西普里安僵住了。
      “我自己能吹。”他咬着牙说。
      “你左手拿着吹风机,右手还要扶着拐杖。”雷东多看着他,语气平静,“你想试试单腿跳着吹头发吗?”
      西普里安:“……”
      他死死地盯着雷东多,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
      但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他放下拐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任由雷东多拿着吹风机,轻轻地、慢慢地,吹干他湿漉漉的头发。
      暖风拂过头皮,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西普里安靠在沙发上,感受着那股暖意,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他太累了。
      这五年来,他每天都在拼命地挣扎、拼命地证明自己。
      他带队升甲,用最丑陋的战术,一场一场地磨。他没有抛弃队员,只是用最冷酷的态度,切断所有的联系。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只野猫,一头浑身长满刺、谁靠近就扎谁的野猫。
      但现在……
      他靠在雷东多的腿上,感受着那股属于另一个人的、温暖的体温。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累了。
      “……你可真是一个讨厌鬼。”
      他闭着眼睛,低声嘟囔了一句。
      雷东多关掉吹风机,低下头,看着他。
      “嗯。”他轻声应道,“我是个混蛋,你现在的状态很糟糕,我不应该那样放任你。”
      西普里安没有再说话,他不想回应。
      他只是靠在雷东多的腿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属于另一个人的、温暖的体温。
      窗外的雨,还在下。
      但屋子里,很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黑月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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