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墟》何7喜

2、考上博士生 骄星家

　　骄星家是木层二层小楼一阳台，月优然家要更近些，过了一个巷口就是。门口那棵大桃树，远远就能望见。
　　月优然指着大桃树，心岚笑着点点头，他这才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月光下的小路泛起银白色光泽。
　　桃形李的香气在夜色中愈发明晰。骄星家小楼的灯光透出柔和的冷色，优然回头望了一眼，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们各自在房间把矿石放进了抽屈，脱鞋上床。
　　次日，阳光从叶缝隙间洒下，将林荫路照明。校园里，绿色是唯一的主色调。衬得少女的脸色柔和清透，娇艳鲜亮。
　　灰色校服、水蓝帆布鞋。在走廊上望出，几朵白云不急不慢地飘过，心岚凝视着天幕，遐想联翩。憧憬着未来。脸上显出几分坚毅的神情。
　　天空，不仅仅是蓝，上面还有许多连绵的起伏，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悸动，渴望远方。风起意，突如其来的冲动，想去看看。那边的天空是否会更高远……于是，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又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不是男孩？为什么偏偏是我？）
　　骄星回神，轻轻叹了口气:“那些问题…最后还是没有答案啊。”
　　骄星偏文科。有美术天赋，每学期得嘉奖，优然也是一样。教室里，两人并肩而坐。认真听着台上的美术老师讲解，何心岚眼中流露出崇拜。
　　老师的范画就放在桌面上，优然一笔一笔摹写，他转头看向骄星，发现她的素描进步也很快。老师也给了她很高的评价，两人交换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自习课复习语文、科学、历史、地理、道德与法治备考。
　　优然表情认真，小心翼翼地用橡皮擦去错误的地方。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温柔和鼓励。
　　骄星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整理着复习资料。两人交换笔记，互相分享着彼此的复习心得。
　　教室外的走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两人默契地抬头看了一眼。走廊上闪过老师的身影。
　　骄星的笔记本上画着一些漂亮的花边装饰。优然凑过去看了一眼，眼中满是赞赏:“心岚，你的笔记总是这么漂亮。”
　　骄星挑了挑眉:“那你呢？”指了指优然的笔记本，你的笔记总是那么简单直接。
　　优然翻到自己的笔记，上面全是工整的文字和简洁的图示:“这样复习更快嘛。”笑着看向心岚，“你的笔记像艺术品，我的就像工具书”
　　“这算夸我还是损我呢？”骄星托着腮，假装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不过你说得也对，书是给别人看的笔记才是自己的。”小声嘟囔，“那你可别真把我的话当回事啊。”
　　优然用笔尖轻点她额头:“哪能呢，你的话对我可是字字珠玑。”
　　骄星轻轻合上笔记，抬起头看向远方:“那段时光真好啊…现在回头想想，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生活中多了什么呢？”
　　翻动纸页的手微顿，“大概是…从发现他眼底多了一分复杂开始吧。”
　　下课后，两人一起在校园的长椅上讨论着美术作品，骄星脸上洋溢着幸福。长椅上，两人头挨着头。一起欣赏着彼此的画作，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看着画册的两人专注而认真。
　　优然看着画册，嘴角微微上扬:“骄星，你画的天空总是特别高远。能画出那样的感觉，一定是因为你心里真的向往着远方的天空吧。”
　　骄星低头轻轻抚摸着画纸:“也许吧…看着那片天，就觉得心都跟着飞起来了。”
　　奶茶店门铃叮咚响起，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手机：“老板，两杯焦糖珍珠奶茶，大份番茄酱薯条！打包拎走。”
　　回到家各自洗漱完分别进入房间躺在床上进行对话。楼下传来爸妈低低的说话声，伴随着电视新闻的背景音，优然翻了个身趴着。
　　考场铃声响起，老师分下发下试卷，优然和骄星各自都专注在答题上。时间在沙沙的笔尖下一点点流逝。优然停笔，开始检查试卷。字体工整、思路清晰。另一边，骄星也正好收尾，悄悄松了口气。指尖却传来细微的颤抖，她轻轻按压。
　　等卷子收上去那一刻，教室里的气氛才真正放松下来，整个考场顿时一片欢呼声。优然侧身过来，轻碰她的手肘。骄星转过身，两人笑着击了一下掌，仿佛把所有的压力都驱散了。
　　发榜那天，阳光特别的好。优然顺着张贴的榜单找下去，在前列处看到了自己和她的名字：“骄星，看！”他转头，正好看到骄星站在另一头向他招手。两人在榜单前会合。一起看着上面并列的名字。
　　“一起过线了！”优然兴奋地一把抱住她，骄星笑着回抱，两人开心地转了个圈。对视一眼，又默契地看向榜单上并排的名字，好像证明了什么一样。
　　17岁这年考上了博士。毕业典礼上，两人穿着学士服，脸上洋溢着笑容，周围是同窗好友的欢呼声。
　　骄星挽着优然的手臂，开心地朝镜头笑着。
　　优然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我们真的做到了。”
　　骄星转头看向优然，眼中闪烁着泪光:“是啊，你是我的骄傲，也是我最好的伙伴。”
　　学校花园里传来蝉鸣声，两人手牵手走过熟悉的小径。
　　骄星注意到优然的步伐比平时更轻快:“你今天特别开心呢。”优然:“我也是，有你在身边真好。”
　　教室的窗台上，优然忍不住回头看了心岚一眼:“你说，博士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
　　骄星托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会更自由吧。”转过身，直视着优然。“我们可以更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用再被课程表束缚。不过...也有可能会更孤独？大学里，朋友之间都保持着距离感。”
　　优然目光落在窗外:“那...我们可以住得近一点吗？”
　　骄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可以！这样最好不过了。”
　　优然点点头，语气轻柔:“一个照应，一个人去太陌生了。”
　　骄星:要不，我们先去看看房子。
　　优然眼睛一亮，露出期待的神情：“好呀！现在就可以开始找。先在租房软件上看看？”
　　骄星从包里掏出手机:“我看看附近的租金…会不会很贵啊？”
　　优然探过头来看她的手机屏幕:“看看学校附近的平均租金是多少？地段好的会贵一点。找那种能合租的，两室一厅的话分摊下来应该还行。”
　　骄星划拉着手机屏幕:“找到了！两室一厅，就在学校旁边，月租三千八。”
　　优然算了一下:“三千八的话...每人一千九。有点压力，但也能接受。”
　　骄星:“还有个不错的，一千五就能租到老小区。”
　　优然:“老小区比较旧，但价位合理。位置怎么样？近不近？有没有超市、公交站这种配套设施？只要不偏远就成，房间大小倒在其次。”
　　骄星凑过去看了眼:“位置挺好，离学校就三站路呢。”
　　优然:“那就定这家老小区？还能合买些家具、布置房间。”
　　骄星收起手机，冲他笑了笑:“好，都听你的。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去看房？”
　　优然眼睛一亮，语气轻快：“好啊！明天就去，先看看实景再说。早点敲定，早点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