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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拜问仙人 有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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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了这么久,不累吗?”林谈把手指在手中转了一圈,手中的棋子散发着幽幽的寒气,像针尖一样往他的指尖钻
“我只是想要把你们引过来查清背后的真相,其他的我可都没干,他跟我也没关系”有药把手往两边摊
他的神情太无辜,无辜到如果没有完全笃定的答案,也会被他这副模样给欺骗
外面的视角是有药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一身尘灰,身上还有烟熏火燎的痕迹
像是刚刚从灶房里面出来,结合刚刚发生的事情,很像是一个有点本事苟活多年想要知道当年真相又无法得知
最终被迫无奈而找了一些修仙的人来替他找到真相,是个铭记恩情的可怜人
可是,故事又真的是这样吗?
有药当真无辜吗?
“为什么呢?”林谈把手中的棋子放在掌心,寒冷的气息往他的手里涌
下一瞬那枚棋子就被明昙毫不迟疑的拿走了,指尖划过掌心错综复杂的脉络,在四通八达的血线里精准一抓
林谈的视线随着棋子追到明昙的脸上,平静无波吗?说不上,但感觉有点害怕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么离奇的联想,还不如跟有言唠唠
“没有这么多为什么,想做就做了”有药低着头看着鞋尖,像要看出一个洞来
原作里有药的戏份一笔带过,前面的剧情其实都算是额外收获
但林谈心里始终有一些疑惑,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促使有药看不到后面的事情又让他如此渴望得知后面的事情
甚至不惜把他们强行留下来,一开始他以为是迟悯对他的救命之恩,但现在看来不仅如此
假设有药很早就已经死亡,为了迟悯的救命之恩所以想要得知他死之后迟悯到底发生什么,想要复仇
可是得知是南仙村的人直接害死的迟悯,他却没有立刻做出决断,反而在结界内和他们谈天说地
只有可能是他已经布好局就等着南仙村的人自取灭亡,所以他当时这么高兴就是知道秦际做的事情要成功了
有言和有药均属于迟悯的书童,有言是从小跟着长大的,有药是半途捡来的,两人关系不错
他知道林密已经把眼睛归还给迟悯,祂的神力足够护佑林密安然躲过第二批“蜡烛”
但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明显的不对的地方,有药为什么会对林密这么上心,当时的棋局在林密出现后有药的精神就没那么集中
甚至到后面主动提出要去看热闹,就算为了躲避他和明昙也不必去结界门口凑热闹
若是如此爱热闹,不至于三百年都在这里独居,从未露面,甚至还有鬼神之说
迟悯此人飞升成神救人无数,怎么可能自家故居会有妖魔鬼怪纠缠,避之不及还差不多
一开始他猜是这里的人进行瞎编的污蔑,现在看来也有有药的顺水推舟,不然这传言不能发展的如此迅速,全村皆知
所以有言出去凑热闹看的时候林谈第一时间是有些好奇,好奇林密到底是哪里吸引他,让他如此感兴趣
“林密到底是哪里让你这么感兴趣,让你这么期待去看他,或者说不仅仅是他,还有他要对付的那些黑衣人”林谈三言两语点明
“你真的和她说的一样,很特别,带出来的人也并非凡俗”有药转过头,没看他
看的是结界外坐着聊天的几个少年的方向,底下所有的“蜘蛛”和人“头花”被他们挖了个大坑埋了
褚晴把李榆李槐和李元的双眼给合上,把他们有序的放在挖好的坑里面
天地仿佛被割裂开,一面温暖阳光,一面阴暗潮湿
有药轻声叹道“这件事是我棋差一招,这些年我等你等的太久,久到我都忘记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喃喃自语,神情和当时那只无名的野鬼一样,凄凉又痛苦
“你到底为什么要选择我们?”林谈隐隐有些预感,还是不死心的问
“未来你会明白的”说完这句林谈手中的鞭子控制不住往他的方向走
林谈的灵力伴随着鬼焰蔓延到鞭稍,鞭子在原地跳动两下,最终无奈的垂下来
有药看着鞭子眷恋的低下头,那挺直的背控制不住弯下来
他的脸上慢慢浮现两个字:怯和窃
无形的针从他的左耳牵扯到右耳穿过,鲜血汩汩,此等苦痛,任何凡人都无法抵抗
可他却跪在地上,仿若无知无觉,虔诚又幸福的磕了三个响头
滔天大罪,万死难赎
林谈最终也没有从他的嘴里得知任何有用的信息,唯一可以算的上交代的就只有秦际,但真的要把他交上去吗?
无法,他只能把人暂时绑上锁链,等那些宗门里来救援的人来
结界消失,外面的三个人也已经把那些生物都给埋了
咻!
流光一般
从有药的身上飞出朝着仙人庙宇而去,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绚丽夺目
林密的情况也不见得多好,身前身后多是围上来拼杀的百姓,眼里燃着嗜血的火
抓着家里面的锄头扫把就敢冲上来拼,不要命似的
林密站在高处俯视他们,看他们犹如蝼蚁,“蜡烛”没有燃烧完,凭借现在自燃的速度,哪怕他不助燃,事情都能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其中为首的竟然是在火海里被置之不管的有钱老爷,他举着火把在众人当中格外瞩目
他不介意这些村民没有救他,甚至他在这群人当中重要性可见一斑
“你们这些外乡人,我们好意收留你们没想到你们得寸进尺,还想把我们杀了”他叫嚷的最起劲,蹦哒的最欢
“如果我不帮助这些“蜡烛”自燃,你们早就帮着你们自己的村长把我们这些外乡人赶尽杀绝了吧”
林密毫不在意的反驳
“白眼狼,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谋害你们”他更不服气,指着林密说
“那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你们难道不想杀了我吗?”林密见怪不怪道
说的没错,这些村民如果不是因为他把那些“蜡烛”助燃,燃烧速度极快
所以他们根本不敢离开这里,就是害怕还没把外乡人打跑,自己就死了
林密当然没有继续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是拖延时间
直到黑夜里的如流星坠落般的光飞向熟悉的方向,林密知道跟这些搞这么久,浪费这么多口舌终于达到目的
他看着流光的方向怔怔出神
哗啦哗啦
一阵桃花花雨随着微风降临,一朵朵桃花在流光抵达的瞬间慢慢转变成“枯胭脂”
神像内的雀鸟法阵在第一朵“枯胭脂”掉落的时候痕迹慢慢变淡到消失
锁链却始终在祂的手腕和脚腕上,但肉眼却难以看见,迟悯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湿漉漉的有言,一个头被针贯穿
两人仍旧看不惯彼此,站也站的远远的,只是仍旧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神像,像是两个做错事的小孩
“对不起,少爷,让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现在你终于可以见到天光了”有药下意识摸摸胸口
终于想起来他现在已经死了,再也碰不到也摸不着
只是一声声嘈杂的声音慢慢把那些进了水的情绪又压了回去
打眼一瞧,好巧不巧是那个被烧的屋子主人的心上人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打了进来
她的身后跟着他的儿子以及周母周永,还有一些村里的村民,没记错的话这些人在他屋子被烧的时候还在幸灾乐祸
如此大度竟然任人驱使,不怕别人把他带进刀山火海,自此生死不由命
没记错的话,这人叫做魏静,她儿子叫冯瑞年
周永虽然耳不能听目不能视,但丝毫不影响他出主意
“瑞年哥,既然那个人我们打不过,又不能坐着等死,听说那人之前来过这里,怕不是和这神仙有什么关系”周永撺掇道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自从这些外乡人来这里我们这里就没有停止过异端……”冯瑞年摸着自己的下巴揣测道
“对啊,说不定就是祂勾搭那些异乡人,要不是这样,怎么神仙光保护他们不保护我们这些信仰祂的人”
周永越说越激动,胸中被戏耍的怨恨和铺天盖地的失明和失聪都可以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阿永……”周母叫了叫他的名字
周母心里总有些不安,心里头的那块石头怎么都放不下去
“别担心娘,祂收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供奉,如今让祂保护我们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周永理直气壮的说,这本来就是祂这个神明对信徒应该做的事情
“好了都安静,我们先去求祂,如果祂答应一切都好说,不答应的话只能来硬的”魏静双眉紧皱
看起来气势汹汹,眼里的底气却禁不起细究
她跪在蒲团上,一拜,毫无事情发生
二拜,心中的埋怨一层更深一层
三拜,怒火从心起
寂静无声
“既然神明不护佑我等,不如把祂砸的稀巴烂,如何?”她语气激昂,鼓舞斗志
“可是祂毕竟是神仙……”人群里微弱的声音响起
“神又如何,神也不过是大家给祂堆起来的,没有我们,祂算个哪门子的神!”冯瑞年一向唯他娘命是从,大声道
于是这一晚,在死神的镰刀即将抵达之前,燎原的怨怼烧光了村民的理智
第一盏烛火落地,火舌舔舐着绸带,打砸声,叫骂声,脚踏声,一声大过一声
林密把那堆人打趴下的时候看到火光在天际显现的时候,皱眉赶过去
没想到腿被人抓住,那人楠楠说“我知道你爹娘的身体原因,你……想不想听?”
林密果真停下脚步
林谈在天光里拷问,屋外的结界重重叠叠,正在为怎么解决秦际的问题头疼
褚晴几个人在琢磨着怎么尽量把他们搞坏的东西给复原回去,此时他们还没意识到这座屋子的主人早就消散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