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这就结束了？ 魁地奇好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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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蹲在房梁上，防止这个凶手也有像蝙蝠侠一样的热成像设备，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等到返回的凶手，就等到了另一位蒙面人。
“所以，你就是蝙蝠侠说的、那个新出现的‘修复师’？”
来人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气音。
这是第几次有人突然出现在他背后了？不过起码这次，塞德里克不是全无警觉——对方或许是故意的，在落地时发出了一些小动静。
“……”
塞德里克转过头去看他，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又是谁？他认识蝙蝠侠？他是蝙蝠侠喊来的帮手？
这个穿着蓝黑色紧身衣、带着多米诺面具的黑发青年暂时还没有展现出攻击的意图。
嗯……他的背后还背着一对棍子，看上去和罗宾的装备很相似。
“蝙蝠侠叫你过来的？”塞德里克谨慎地提问。
“不全是？”蓝黑配色的青年回答，“我本来也有事要找他。从布鲁德海文赶回来，这可废了我不少工夫。”
布鲁德海文，似乎是哥谭附近的一座城市，有比较出名的超级英雄活动……代号是什么来着？
塞德里克在他的世界同样从未听说过这个地名——不过，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是个英国人。
“抱歉，”塞德里克彬彬有礼地询问，为自己的一无所知稍感羞恼，“我该怎么称呼你？”
“什么，你不认识我吗？”蓝黑配色的青年看上去大惊失色，他脸上的神情混合着吃惊、失落、气馁和不甘，甚至有点像一场夸张的表演，“好吧，你可以称呼我为‘夜翼’，这是我的代号。”
夜晚的翅膀（Nightwing）？塞德里克看着夜翼蹲在房梁上时展现出极佳的平衡感；以及他与蝙蝠侠十分相似的、悄无声息的落地方式，觉得这个名号倒也与他相称。
他的姿态看上去轻盈灵巧，体格也非常健壮，应该会是一个魁地奇好手。
哦，还有他紧身衣上的花纹设计——要塞德里克来说的话，他所见到的这些蒙面英雄中，除去蝙蝠侠，罗宾和夜翼的审美都有够奇怪的。
相比之下，邓布利多校长各种花里胡哨的袍子也不是令人那么难以接受了。
蝙蝠、夜翼、罗宾（Robin，也有知更鸟的意思）……难道想加入蝙蝠侠的族群，必须要先会飞？
塞德里克很快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误解。夜翼这么快就赶到了，说明蝙蝠侠没有想象中那么信任他。
这是一种帮助，同时也是一种监督。塞德里克对此并不介怀。
‘真的？’心魔幸灾乐祸，‘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得不到别人的信任就会委屈哭闹的小宝宝呢。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失望吗，迪戈里？’
是的，一点儿也不。他不能在自己对他人有所保留时，又反过来要求他人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这个世界从来不像是童话故事一样美好。
“我还没有专门的代号，他们都叫我修复师，”塞德里克回复夜翼，“或者其他的外号也可以，随便你怎么称呼。”
这样的一问一答简直就像是斯塔克的AI助手星期五，或许星期五还稍微“风趣幽默”一些。修复师看起来完全没什么对话的欲望，也不想打听有关蝙蝠侠和其他义警的消息。
夜翼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这种态度。此刻，他的思维和不久之前的蝙蝠侠诡异得有些同频：
不想探听别人的情报，平时在城市里没有什么存在感，除了个别情况，其他时间里情绪都惊人的稳定（或者说淡漠）……
如果他没有什么别的目的，那就真的只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
可哥谭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好人”呢？只要是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任何人都能感觉得出来，这座城市不是简单的“日行一善”就能够改变的——曾经的“光明骑士”哈维·登特就很明白这一点。
蝙蝠侠也不是。如果韦恩夫妇没有死在小巷中，没有了刻骨铭心的悲痛和仇恨，他还会成为蝙蝠侠吗？
夜翼想象不出来。
哥谭最稀缺的就是这样的好人，如果人人如此，这座城市就不需要蝙蝠侠的拯救，世界也不需要义警或英雄；哥谭最不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好人，因为不可能人人如此，就像微弱的烛光无法照亮无边的黑暗。
夜翼本来还想和修复师说些什么，可耳机里突然传来蝙蝠侠的消息，他面色一凝，用手势示意修复师噤声。
过了大概一分半钟时间，一个男人从仓库门口走了进来。他头上的短发黑白斑驳，面容瘦削，颧骨高高凸起，身材瘦弱，背脊不自然的佝偻着，神情死寂，仿佛一具没有生命力的行尸走肉。
就是他吗？
再等等，或许他只是一个误入的拾荒者呢？
‘你觉得这有多大可能？’心魔说，‘你以为为什么他会选择这里作为杀人献祭的地点？不就像伏地魔和那只老鼠一样吗？难道这件事还需要一个教授来教你，你才能想明白？’
光看外表，很难想象他是一个杀害了数十人的凶残连环杀手。
直到这个男人拿出钥匙去开启地下室的门锁，塞德里克才先发制人挥手发出一道昏昏倒地，将他击晕。
【这就结束了？】
塞德里克自己做完这一切，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个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犯，就这样轻易被一道魔咒撂倒了？
‘你永远对自己没有清楚的认知。’心魔说。
夜翼从房梁上跳下去，姿态轻盈，甚至还有空做一个完美的后空翻，落地时只发出一声轻响。
他就像是一位杂技演员一样展现自己柔韧而富有力量的美丽躯体，令人忍不住想要为他喝彩。
夜翼伸出手去摸了摸男人的脉搏，发现对方还活着，松了一口气。
“哇哦，真厉害，”夜翼赞叹，“干脆利落的击倒。”
而后，他立即用手铐将男人的手拷在背后，一只手轻松将男人抓起来扛在肩上。
塞德里克有些惊讶：是这个男人太轻了吗？在他认识的人里，恐怕只有混血巨人海格能够如此轻松写意地做到这一点。
“如果你没问题的话，我得把他交给警察，”似乎是注意到塞德里克一直盯着他们看，夜翼笑着仰头解释了两句，“你应该没有什么把他带回家里千刀万剐的想法吧？”
“……不，我不会这么做。”
【如果我说了“是”，难道他和蝙蝠侠就会放任我这么做吗？】
塞德里克有些无奈地想。
从一方面来说，塞德里克被人杀死了，他无疑是不幸的；从另一方面来说，他所深爱的人们都没有因为战争而死去，他无疑是幸运的。也正因此，塞德里克还没有体会过那种为所爱之人复仇的迫切心情。
此外，他从未对某人产生过强烈的、无法消减的憎恨——包括杀死他的小矮星彼得和伏地魔也一样。
他更多为自己的逝去感到遗憾。一点点是那些不再属于自己的未来，更多的则是不能够陪在家人朋友的身边。
憎恨吗？或许曾经有吧。可他已经是一个没法做到任何事情的幽灵，再加上哈利已经在对决中让伏地魔尝到了自己的苦果，为所有死去的人复了仇，那种憎恨也随着伏地魔一起消散在空中，再也看不见了。
同样，塞德里克也并不以折磨他人为乐……他想不出自己这么去做的理由。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夜翼的语气依旧轻快，“哦，对了——蝙蝠侠还让我转告你，这个人似乎在进行某种献祭仪式。他想与你交换一些情报，明晚12点在老地方见。”
献祭仪式？
这个词语让塞德里克脸色变得有些沉重和错愕。不过好在，他的面具是覆盖全脸的，连微表情也不会被人看出来。
“我知道了，谢谢。”
他从房梁上飘落下去。
“这听起来还挺酷的，‘老地方’——你懂的，就像是什么秘密基地一样，”夜翼说，“如果不是我确信以前从没见过你，或许会以为你和蝙蝠侠认识很多年了呢。”
“我只在一个地方和蝙蝠侠见过面，”塞德里克拒绝接受这种过于亲密的说法，“GCPD的天台。”
夜翼挑了挑眉——他的多米诺面具明显别面部肌肉向上提起了一些。
“听起来不太愉快，”夜翼宽慰道，“不过你也知道，没人不会对陌生人保持警惕，更别提像我们这样从事‘特殊工作’的人。”
我从没打算从事这份“特殊工作”——塞德里克本想这样说，话到嘴边，又意识到这正是他现在在做的事情。
“我不在意。”他最终说。
‘你还打算和蓝黑色小鸟聊到什么时候？’心魔「好心」提醒，‘他已经超越哈利·波特，成为你最欣赏的人了，是吧？你打算请他到家里吃烤苹果派吗？’
……说的太多了。
夜翼和蝙蝠侠不愧是同伴，塞德里克不知道自己是否在不知不觉间又被套了些话。
他幽幽叹了口气。
“我得走了。”
塞德里克不愿意再和夜翼待下去，说完这句话表示礼貌后，就自顾自地走出仓库，用幻影移形传送回去了。
静静目送修复师离开后，夜翼对着耳机说：
“看来我还是不如你更受欢迎，B。你看清楚他的去向了吗？”
“没有，”蝙蝠侠盯着从微型摄像头里的画面和探测器传回来的能量波动数据，“不过，他的确没有使用变种能力。那传送是魔法……或者别的什么。”
修复师的身体快速扭曲、然后消失，这一幕被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来。
“我以为你会选择速战速决呢，毕竟他看起来不傻，只是在某些方面偶尔有点迟钝。”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做更多准备。”蝙蝠侠这么回答一句，然后挂断了通讯。
实际上，他行动的速度比塞德里克想象中要快得多。就在夜翼赶到不久后，他已经用蝙蝠车把珍妮弗·布朗送进了医院，并令人保护她的安全。
仓库外的监视设备是在蝙蝠侠进入仓库之前就安装好的，目的正是为了监视回到秘密据点的凶手，以及可能从正门离开后“消失”的修复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这就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