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和楚香帅分手后看上了李探花》白菜

7、第 7 章 人家又不是

　　陆嘉言闻言就是笑了，她随意撑着头，指尖抵着脸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我觉得，你应该和我那个打赌的朋友合得来。”

　　陆小凤和李寻欢，想想都觉得有意思得很，说来说去，她该感谢这是个有趣的综武侠世界吗？一切皆有可能。

　　还有她那个最近好像消失了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卷进了什么事件的前男友，如果哪天三个人真撞到了一起……

　　陆嘉言想了想，觉得场面大约会很好看。至少在美酒和美人这两件事上，他们应该很有话聊。

　　李寻欢微微挑眉，“哦？”他眼中多了一点兴趣，“他也爱酒爱美人？”他点了点头，“的确很有品味，那我倒是想认识认识了。”

　　“是的，他也爱酒爱美人，不过和你的爱不太一样。”陆嘉言看了一眼李寻欢手里的酒杯，“他爱酒，但还没到酒鬼的地步。爱美人，却也算不上风流。”

　　李寻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饮酒有度，于美色也有分寸，听起来倒像是位很克制的正人君子。”

　　陆嘉言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险些呛住，“哈哈，完全不是，你误会得有点远。”

　　她摇了摇头，“他大概和克制两个字无缘，但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她加重了有趣的字眼，“世界上正派的人不少，可真正有趣的人，却没有那么多。”

　　至于又有趣又倒霉的，就更少了，陆小凤大概算得上其中翘楚。谁让他是主角呢？若不是又倒霉又有趣，又哪里来的故事呢？

　　李寻欢听了，倒像是对这个未曾谋面的人更多了几分兴趣，“这话不错，自认有趣的人很多，真正有趣的人确实不多。”他又喝干了一杯酒，“那这杯酒，就要敬那些真正有趣的人了。”

　　陆嘉言失笑，“酒鬼果然总有千千万万个喝酒的理由。”到了最后，都是值得饮一杯的。

　　李寻欢确实很有理由，“人生本就有许多值得喝酒的事。”

　　陆嘉言好奇，“那若是没有呢？”

　　李寻欢笑了笑，“那便为了喝酒本身喝一杯。”

　　陆嘉言顿时无话可说，行吧，酒鬼在这件事上，果然有一套非常能自圆其说的道理。

　　好在现在的小李探花还不太咳嗽，不然一边喝一边咳……不然还是算了？

　　这时品酒大会已经到了最后，先前还喧闹得厉害的厅堂渐渐安静下来，倒不是因为人少了，而是因为还能坐直身子的人，已经没剩下多少。

　　最后一坛酒被捧了出来，那酒坛并不大，封口的泥却很厚，上面积了一层灰，边缘甚至已有细小的裂纹，一看便知道封了许多年。

　　这次亲自端酒上来的是酒楼老板，他先前一直笑呵呵地站在楼下招呼客人，此刻神色却郑重了许多。直走到了李寻欢桌前，他才重新露出笑意。

　　“李探花。”显然，老板也是认识最近京城里风头最劲的这位探花郎的。

　　“今日这坛酒王，应当归你。”他将酒轻轻放下，又道，“此酒十年未启，只等今日，得遇知音。”

　　李寻欢没有立刻伸手，只看着那坛酒，眼底的笑意却已经明显了起来。

　　他见到陆嘉言的时候笑，谈到有趣的人时候也笑，可现在看见这坛酒，神情又不大一样。

　　是真的很高兴，很简单也很明白，“既然如此，”他伸出手，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致，“那自然该尝尝。”

　　谁知手才碰到酒坛，老板便连忙道，“且慢，”他有些为难地看着李寻欢，“李探花今日已经喝了不少，这坛酒比方才那些都烈，不如先带回去，改日再慢慢品。”

　　李寻欢听完却轻轻摇了摇头，他手指轻轻敲了敲酒坛，“让一个酒鬼看着到手的好酒，却要忍着不喝，”他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陆嘉言，“就像让一个男人看见美人，却偏要闭上眼睛。这种事，我可做不到。”

　　陆嘉言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她觉得李寻欢有意思极了，明明就不是什么风流的人，连风流也是装出来，却风流得如此得心应手，果然不愧是探花之才吗？

　　虽然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李寻欢听到笑声就转过头来，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更何况这酒，也不只是我一个人赢的，依依姑娘也应该有份。”

　　陆嘉言有些莫名的抬头，“我？”她摇头，“我可什么都没做。”她今天不过是收了钱来做生意的，金钱关系就要有金钱关系的样子嘛。

　　李寻欢却看着她的眼睛，“你不爱酒，那陪一个酒鬼喝酒，本就是件难事。”他顿了一下，“更何况，是陪我这样的酒鬼。”

　　陆嘉言坦然笑道，“这样的难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争抢呢。”人家又不是没给钱，还给得极多，不知道多少人想赚这钱呢。

　　更何况她觉得陪李寻欢喝酒一点都难，反而好玩得很。他又不容易喝醉，又很会说话，最重要的是……还长得那么好看。

　　对着这样一张脸喝酒，真的是什么事都值得原谅了，而且本来就没有什么需要原谅的事。

　　她垂眸看了眼酒坛，“不过李公子倒是真大方，连酒王都舍得分享。”再想一想，他连李园都舍得送人，好像也就没什么不行的了。

　　然而李寻欢却有些出乎陆嘉言意料了，他语气寻常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大方，只是若你想酿出让你那位朋友满意的酒，总该多尝些真正的好酒。只听别人说，未必有用。”

　　陆嘉言有些惊讶地微一挑眉，“你竟然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件事？”

　　“我虽然喝了不少，”李寻欢道，“还没有醉到听过便忘。”

　　“这跟醉不醉可没关系。”陆嘉言略微收敛了些表情，“有些人清醒得很，也未必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她说着就是展颜，语气里多了真诚，“李公子，你还真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她也早已不是才初到这个世界的懵懂无知，见过太多所谓朋友的背叛，大概是这样才会觉得这样的朋友愈发珍贵。

　　李寻欢低下头，伸手拍开酒坛上的封泥。封泥裂开的刹那，一股奇异而浓烈的酒香顿时散了出来。他待要说点什么，却就在那瞬间，好像有什么光影晃动了下。

　　一种极细的寒意，蓦地从楼下涌了过来，就好像是刀锋凌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