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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古画中的我们 在教室中, ...

  •   在教室中,我再次做了那个梦,我告诉青演小鸥,我看到梦里面铜符的字了。并且这个铜符在巫马教授家见过。
      下课后,我就直接被这俩人架来了巫马教授家。用她们的话说要解开我的心结。此刻我们正站在巫马教授家的四合院门口,青演和小鸥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
      巫马教授是我们系的老师,考古、物理双修,在考古专业上是我们的指引人,至于物理方面他一直很少透露。他和我母亲年轻时是同窗,因此我从小就认识他,在我心目中是半个亲人。
      青演抬手按了门边隐蔽的门铃。"嘿,你们说要是教授不在家就好玩了。" 青演笑嘻嘻地说。
      我和小鸥同时翻了个白眼。
      话音刚落,院内传来脚步声,木门向内拉开半边。开门的是巫马道权,教授的儿子,物理系高才生,二十岁,大三,只比我们大一届。
      "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 道权侧过身让出通道,语气柔和,"父亲在院内处理资料,进来吧。"
      "hello 啊道权学长!" 青演大大方方打了个招呼,"我们有点事想找你爹求证,不会打扰吧?"
      "谈不上打扰。" 道权的视线扫过众人,在小鸥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我和青演早就暗中交流过,一致觉得道权暗恋小鸥,可他除了偶尔偷瞄什么也不敢,白瞎了这么好的颜值。小鸥也是木鱼脑袋,每天除了考古事业什么都不想。这俩人,也算绝配了。进了院子,庭院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摆着几盆绿植,一只橘猫趴在墙头懒洋洋晒太阳。空气中混合着旧纸张、檀香和电子仪器淡淡的金属味道。
      "我父亲在西边书房,我帮你们通报一声。" 道权说。
      "麻烦你了。" 小鸥颔首道谢。
      青演凑到小鸥耳边小声说:"你觉不觉得道权学长今天穿得还挺好看的?"
      小鸥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抱歉没注意。"
      "你当然没注意。" 青演撇撇嘴,又凑到我耳边,"她眼里只有数据和文献,帅哥站面前都跟看电线杆似的。"
      我一心想再看到梦里的铜符,没心思打趣,敷衍地笑了笑。
      进了客厅,我环顾四周,原来的博古架不见了,那铜符呢?心里莫名有点慌,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偏门。那里面是教授的文保阁,虚掩的门内露出博古架一角。
      是了,博古架搬到文保阁了。
      脚像不受控制似的,直接走了过去。
      "傲臻?" 小鸥撞了撞我胳膊,"教授的文保阁,这样进去会不会不好?"
      "就看一眼,不碰东西。" 青演已经迈开了步子,"考古系规矩,只动眼不动手,放心。"
      青演抢在我前面推开门,一股旧物特有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青铜器的铜锈味和木制品的干燥香气。这是一间不大的藏品储藏室,靠墙立着一排排实木博古架,上面分门别类摆着各式出土器物,冷光射灯从天花板打落,照在一件件古物表面,透着历史沉淀的气息。
      我径直走向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
      眼前赫然是我梦中一直出现但却一直很难看清的鱼形铜符!青铜基底带着些许被岁月侵蚀的痕迹,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些怪异纹路,上面刻着一个 "汉" 字!
      和梦里分毫不差。
      真的在这里!
      正准备叫小鸥青演过来看,无意间视线扫过器物边上,我呆立当场,嘴巴成个 O 字形。青演、小鸥跟着过来,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同样惊呆,我们三人像雕像一样石化了。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厚重的男声从门口传来。"你们三个,怎么跑到这间屋子来了。" 巫马教授站在门口,一身深色衬衫,五十岁出头的年纪却已两鬓霜白。
      他看了看那两幅古画,又看了看我们,笑了笑,眼中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就料到我们会闯进这里。
      "是真品。" 巫马教授从容说道,像是在和我们解释什么,"我很多年前辗转得来,一直收在这里。我第一次看见这两幅画的时候,震撼程度不比你们现在少。"
      "可是教授,这画里的人……" 青演忍不住追问,"为什么会和我们长得这么像?明朝的画师怎么可能见过我们?"
      是的,让我们呆立当场的是两幅画,两幅画着我们三人的画。其中一幅叫《大明仕女图》,海棠树下三个女子穿着明制侍女服,并肩而立。一人眼神清冷却赫然是小鸥,一位嘴角含笑眉眼弯弯是青演,还有一位中规中矩傻笑着,赫然是我。
      另外一幅,《洪武登基图》。奉天殿上百官朝拜,帝王高坐龙椅。而在大殿右侧的廊柱旁,挤着三个小小的人影,穿着明初女子的服饰,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身形、外貌,不难猜出是我们三个。
      这是我梦里的画面!
      六百年前的宫廷画师,真的见过我们?
      趁着我们愣神,教授走到博古架旁,拿起那枚鱼形铜符托在掌心,转向我。"傲臻,你是来找这个东西的吧?"
      我从梦境的回忆中抽出思绪,点头:"对。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的尾声总是闪过这件器物的影子。我就是因为记得它,才想来确认一下。" 我把梦中的情形大致说了一下。
      教授把铜符放回原处。"有些事,我本来打算再做几年实验,拿到更充分的数据之后再告诉你们。" 他抬眼看向三人,目光深邃,"既然你们今天自己撞见了,那有些藏了很多年的秘密,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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