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戏》AI起的笔名太装了

21、第 21 章 林景迁离开

　　专辑录制如期完成，混音、母带处理等后续制作由赵梦墨团队继续负责。秦肃随即投入MV录制工作，计划录制三首歌的MV。经纪人梁远把工作安排得很合理，秦肃这两个月都可以正常双休，也不用怎么加班。
　　秦肃非常幸福地住在家里，天天都有爸爸、妈妈的科学喂养。

　　星期天上午，秦肃在家里的健身房，刚锻炼完。
　　“手机没带在身边，锻炼呢。”秦妈妈找了上来，一边走一边说，“肃肃，小林导演的电话。”
　　秦肃停下手上动作，接过电话：“林导，是我，秦肃。”
　　“打扰到你了？”
　　“没有，刚炼完。什么事啊？”秦肃的声音，有种运动后的热气。
　　“上次跟你聊的，去A区交流的事情，我决定去了。”
　　“哦，那很好啊。预祝你顺顺利利、学有所成。”秦肃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看着漂浮的白云，“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晚上11:30的航班。”
　　“好。一路平安。”
　　“秦肃，L城与C区有12个小时时差，我们会隔着半个地球。”
　　“你又不是不回来。”
　　手机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可以送我去机场吗？”
　　“让林总送你不是更好？”
　　“她也送。我想你也去，特别想。”
　　秦肃，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停了一下，才开口：“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对，特别微不足道的小孩子，独自远行、可怜的小孩子。”

　　秦肃身上的汗都快被吓干了，赶快出声阻止：“林景迁，快别说了。我去还不行吗？我开车去接你？明天几点？”
　　“晚上7点吧，你到我住的地方。你都还没有上过楼。”有些幽怨地控诉。
　　“饶了我吧，我去冲凉啦。明天见。”秦肃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林景迁接着给林姿打了个电话，说明天秦肃送他去机场，不用司机帮忙。

　　第二天，秦肃如常到棚里拍MV。中午，又收到了林景迁的信息：“晚上7点出发，23楼，23-1房，最好早点过来。”明示某人不能只在地下车库等，有一种“反正我要远行了，一定要把意思说清楚”的明确意图。秦肃一头黑线。

　　五点半左右，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当天的工作完成。秦肃下班，堵了会儿车，6点半左右到了林景迁住处。刚好，不早不晚。太早了，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太晚了，不近人情。

　　林姿给秦肃开的门。
　　“小秦来啦，谢谢你来送景迁。”
　　“林总客气。”秦肃莫名没了平常的从容，暗暗告诉自己：“安心当个工具人。”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放在客厅中间，两个大行李箱，一个随身包。房间是很朴素的原木风格，充满生活气息。
　　“小秦坐着等一会儿，我整理一下就出发。”
　　“好，不急，您慢慢来。”
　　“不好意思，这个点耽误你吃晚饭了。我去拿点水果。”林景迁很有点主人意识。
　　“不饿，不用麻烦了，一会儿就走了。”
　　“一起吃。我登机前一般不吃正餐，撑得慌。”林景迁在厨房洗了一盘樱桃端出来，很新鲜水灵。
　　樱桃是秦肃很喜欢的水果，尝一颗，薄薄的皮，果肉紧实，甜中一丝微酸，果香浓郁。
　　“味道真好。”
　　“给你打包一些。”林景迁从茶几下拿了个一次性杯子装核，一起吃。
　　“不用。”
　　林姿拿了包出来，看着两人吃得挺惬意，也挨着林景迁坐下吃樱桃。
　　“今年的樱桃不错。想想东西都带全了吗？”
　　“带全了，你都问过好多次了。”
　　“还嫌弃妈妈啦。”
　　“不敢不敢。”
　　秦肃一边吃水果，一边围观母慈子孝。
　　“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想家了随时飞回来。那个项目也不算什么事。”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林景迁对林姿的“灵活”很无奈。
　　“妈妈怎么啦？妈妈说得对，听妈妈的话。”林姿看到听得津津有味的秦肃，不忘拉“同盟”，“对吧？小秦。”
　　“嗯，听妈妈的话没错。”秦肃斩钉截铁表达自己的观点。
　　林姿很满意。

　　三人吃完樱桃，林景迁去厨房扔垃圾、洗盘子，把樱桃打包好。秦肃不喜欢来回推拒，接过水果道谢，拉过一个行李箱，三人带齐东西下楼。

　　林景迁已经习惯占据秦肃开车时候的副驾驶位置，林姿坐后排。
　　没怎么堵车，到达机场安检入口，真正的分别。
　　林姿很舍不得地拥抱儿子。
　　“妈妈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打电话给你的，有时间就飞回来看你。”
　　“别担心妈妈。大舅妈在A区，虽然她跟你大舅离婚了，亲戚的情分还是有的，有时间去看看她。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她。落地后记得给妈妈发信息。”
　　“好。”林景迁松开对林姿的拥抱。
　　心里演练过无数次，林景迁走到秦肃面前，浅浅地抱了抱：“谢谢你。”
　　“别客气。去安检吧，起落平安，顺顺利利。”秦肃有点僵，抬起手拍了拍林景迁后背。
　　两个人一般高，耳边是对方的呼吸声，很短暂的拥抱，轻得衣服都没有起皱褶的拥抱。
　　秦肃陪着林姿，看着林景迁排队、安检，看着林景迁回头挥手，直到背影完全消失在人群里。
　　林姿踮了踮脚，再也看不到儿子，叹了口气：“坐长途航班最累了。我们回去吧，今天谢谢小秦了。”
　　“不用谢。想林导的时候，您也可以飞去看他嘛。不过长途飞行很辛苦，倒时差也很辛苦。哎，您还是召唤林导飞回来看您比较好。”秦肃一本正经地说。
　　“你这孩子，还挺幽默。”林姿被逗乐，与儿子分别的低落情绪得到了缓解。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往回走。

　　流露真情是拉近彼此距离的有效方法，回程的路上林姿坐在了副驾驶位置，并且叮嘱秦肃：“以后就叫我林阿姨。”
　　秦肃顺其自然地答应：“好的，名副其实的林阿姨，我妈妈也姓林。”
　　“哎呀，那挺有缘分啊。你妈妈一定很幸福，有你这样体贴的儿子。”
　　“那确实。跟林阿姨的幸福程度不相上下，您也有林导这样的儿子。”
　　逗得林姿哈哈笑。秦肃真的是拥有让长辈开心、喜欢的本事，从小到大就有，并且越长大越精进，目前已至化境。

　　在秦肃的开解下，林姿也开心起来，成为唠叨的、掩饰不了对自己孩子骄傲的妈妈。
　　“景迁从小就是好孩子。是很体贴妈妈的小绅士，又优秀，认识的人都喜欢他。哎，我时常觉得亏欠他，觉得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环境，他自己默默地长大了，长成让我骄傲的样子。”林姿的声音夹杂着骄傲与心酸，“不好意思，阿姨太唠叨了。平常没机会说这些。”
　　“我很乐意听林阿姨说这些，更懂了妈妈对孩子的爱意。”秦肃看着前方，声音很温柔地散落在车里。
　　“只有爱妈妈的孩子才能体会到妈妈的爱意。阿姨今天特别高兴，景迁有你这样的朋友。”
　　秦肃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距离、时间能让林景迁对他的情愫慢慢消失吧，成为长辈眼中的朋友。
　　“景迁高中就离家很远上学，跟他分别的时候我难免有些失落。他发觉后，便一直让他小舅舅陪着我一起送他。我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意？他是希望，在他离开后有人能陪我，不让我难过。做妈妈的，反倒让他操心。”林姿忍不住说起这些从没对人提过的小事，也是她作为母亲最珍视的回忆与感受。
　　秦肃默默地听着一位母亲朴素而真诚的倾述，没有打断她。
　　“景迁的小舅舅，就是我弟弟，在部队，纪律很严格。有一次，他没请到假，景迁跟小舅舅生了好久的气。家里长辈都宠着景迁，同辈的兄弟姐妹也喜欢他......我是不是很无聊，老是夸自己孩子。”
　　“那不会，看得出来林导是个万人迷！”
　　“哈哈哈哈……”林姿笑得很开心，“你们年轻人真会说。景迁可不是什么万人迷，朋友并不多。他很有边界感，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来送他的朋友。我很高兴他有让他接纳、也接纳他的朋友。”

　　这样一番话到不至于让秦肃觉得林姿对林景迁的感情看出了一丝端倪，两人之间没有出格的地方。只是心里又忍不住地叹气，听着林姿真情实感的流露，暗自有些埋怨林景迁。倘若林景迁知道秦肃现在的想法，一定会觉得很委屈，忍不住辩上一句：“我的理智已经竭尽全力地严防死守。”
　　林姿一路说了很多，都是关于林景迁的。大概潜意识里很满意儿子的这位朋友，这也是这么多年送别儿子后，林姿心情最好的一次。
　　秦肃把林姿送回林景迁的住处后离开。回到家，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不比长途飞行的某人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