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戏》AI起的笔名太装了

14、第 14 章 除夕（二）

　　“吃饱了就会‘饭气攻心’，想睡觉。林导要午睡一会儿吗？”
　　“不困。你想睡就去睡，不用理我。”
　　“我刚立下‘军令状’。林导有什么需求？我现在有求必应。”秦肃很有一幅豪迈气概。
　　“我是要‘上天入地’吗？”林景迁一脸无语，“带我参观一下？”
　　“很荣幸，蓬荜生辉。”一边说一边带着林景迁往楼上走。
　　“为什么贫嘴的程度严重了很多？”
　　“大概是‘我的地盘我做主’吧。”大明星有不少过时的、尴尬的“梗”。

　　别墅一共有3层，上到第三层，楼梯巧妙地把空间分割成左右两部分。
　　左侧是健身房，设备齐全，落地镜墙面让空间显得很大。墙角是小型水吧，台上饮水机、水杯、毛巾等很齐全，看得出经常使用。跑步机正对右侧，透明落地窗看过去，一株桃花开得正好，运动时也能享受花团锦簇。

　　“你自己设计的？真不错。”
　　“那到不是，只是说了自己的需求。”
　　刚吃饱，没人想练一练。

　　右侧是有两面玻璃幕墙的花房，正中央一张秋千椅、一张园艺桌。花卉都是盆栽，很常见的品种，也不多，高低错落地摆在花架上、地上，看得出主人虽然有认真打理，但也不是什么园艺高手。
　　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盛开的桃花上，特别灿烂明媚。

　　“你们C城人过年有买桃花的习俗？”
　　“嗯，一般家里有单身人士，长辈都会买，希望来年有ˈ桃花运ˈ的意思。不过现在也没这么多讲究了，看着漂亮喜庆，都乐意买。”
　　“大明星还缺ˈ桃花运ˈ啊？”
　　“你可饶了我吧。快走，下楼去。”秦肃赶快转移了这个危险话题。

　　二楼是秦肃爸妈和秦肃的房间。
　　秦肃的房间其实是两间房打通的，进门就是卧室区域，简单舒适的风格，中间由布艺沙发和高高大大的柜子分割，另一边便是书房。转过去一看，比公寓的书房丰富太多了，也看得出房间主人的喜好。柜子分了三组，最靠墙一侧放书，种类丰富；中间是画画的颜料、各式各样的笔，还有一些画册；最外侧柜子摆着一台古早风格的黑胶唱机，剩余空间堆满了黑胶唱片。
　　落地玻璃窗，采光很好。书桌、椅子局促地挤在窗前角落，桌面只有台灯和简单的笔记本电脑，窗前还立着一架望远镜。屋内空间大多留给了画架，有摆书柜前的，有靠在墙角的，有立在屋子中央的......木质边框上被颜料蹭得五彩斑斓，推车上放着被挤得奇形怪状的颜料管、插满长短不一画笔的笔罐、没有清洗的调色板......地板上还有滴落的颜料。

　　“你现在还经常画画？”
　　“嗯，有时间就画。只是经常画不完，下次又想画新的，所以才有这么多架子。”秦肃有点不好意思，对现在的他来说，画画更多是一种沉浸式的放松与享受。

　　林景迁走向墙角的画架，他一进来就注意到了。画架左上角夹着一张星云图片，油画布上画了大概1/3。
　　“这张星云图真神秘，像眼睛。我可以拍下来吗？”
　　“当然可以。”
　　林景迁打开了手机摄像头，秦肃继续说：“这星云叫ˈ宇宙之眼ˈ，也叫ˈ上帝之眼ˈ。是离我们最近的行星星云，呈现完美的螺旋形状。”
　　“你的望远镜就可以看到？”
　　“那不行。这张照片是由格里斯天文台拍摄的，位于A区J城。就是你留学的那个城市。”
　　“我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行字，ˈ想看见，也想被看见ˈ。你写的？”
　　“胡乱写的。”
　　“写得挺好，跟ˈ宇宙之眼ˈ很配。为什么没画完？”
　　“调不出星云中心的颜色。”秦肃摸了摸画布上早就干涸的颜料，“停在这里也挺好。”拂过的手指却充满了遗憾，“你不觉得闷啊？”
　　“不觉得。你是不是觉得陪我这个客人很闷。”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做人要真诚。你刚不久说过‘有求必应’吧？”
　　“你想干嘛？”
　　“帮我画张画吧。”
　　“林导是想体验一下当模特的感觉？”
　　“别皮！”林景迁用脚轻轻踢了一下秦肃，这人真是嘴欠欠的。
　　“哎呀，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坐到沙发上去吧，我准备一下工具。”
　　“我是动的脚。”林景迁一边说一边绕到隔壁。

　　“自觉一点，放下手机。”秦肃准备好了，坐在林景迁对面，开始隔空比划，思考构图，“我们林导真帅啊！”
　　一句玩笑话让林景迁耳根发烫，拿起沙发上的垫子就扔了过去：“闭嘴！好好画画！”
　　秦肃被出其不意地攻击，反应很快地接住了垫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真是拳脚相向！”
　　林景迁被撩拨得很想扑过去狠狠咬某人一口，但只能忍住，憋闷地靠在沙发扶手上。
　　“就这个姿势，很可以。”幸好某人画画以后就一本正经了。
　　林景迁这样没有监视器、没有摄像机、没有打光地看着秦肃，无限满足。
　　......

　　“辛苦模特，画好啦。”
　　“这么快？”
　　“素描而已。”
　　“你先别动，我也拍拍你啊。如果我也会画画的话，我就把你画我的场景画下来。”
　　“服了你。这是‘套娃’上了？”
　　“欣赏一下艺术家的作品。”林景迁一边说一边走过去。
　　“看看，满意吗？”秦肃取下画纸递给林景迁。
　　“原来我在你眼中是这个样子！画得真好。”
　　“嗯，是‘刚才’是这个样子。林导在不同的时间，干不同的事，有不同的样子。如果都画下来，就有千万种样子。”听得出秦肃对画画充满热爱。
　　林景迁抬眼看了秦肃一下：“那你都能记下来，画下来？”
　　“说什么傻话。我又不是都见得到，见到了也画不过来。”
　　“我看你是不乐意吧？还说‘有求必应’呢！”
　　“我没有不乐意。但请你明白，我只是个‘人类’而已，不是什么‘画画机器人’。”
　　“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就行。”
　　“是是是，林大导演。”

　　林景迁还让秦肃在画上签了名，写上了作画时间、地点，很郑重地把画卷起来，装进专门的纸筒里。
　　“哎，水平有限，这画不会升值的。要宝贝成这样？”
　　“我喜欢。”
　　......
　　两人就这样说些没有营养的话，东拉西扯地打发时间，一直到秦妈妈上楼来叫两人下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