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人情 郭家盘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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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盘口，地下会场。
“打他，打他！”李荣正在情绪高涨着，后背被人拍了一下。他几分不耐烦道：“谁啊！”
回头一看，惊喜道：“源哥儿？”
下意识地，他拉着齐铮走远：“这里血气重，你闻不得！”
“是怕源哥儿看见赵昭在打黑拳吧！”梁朝笑嘻嘻地站在一旁，点破李荣的遮掩。
“你到底还是不是兄弟？”李荣几分生气：“你是不知道赵昭为什么打黑拳吗？你，真是让兄弟寒心！”
齐铮倒是明白。
赵昭过得再苦也不至于沦落到打黑拳，只能是有所急用，比如那根细小的人参。
意识到什么，李荣开解道：“到底是你身子弱，赵昭熊一样的身体，抗得住！”
“我说你就是这般做兄弟的？看兄弟挨打？”
“梁朝！说什么风凉话呢！”
“风凉话？”梁朝几分得意地摇了摇钱袋子道：“兄弟我是带着真金白银来的！”
“你是要？”李荣眼睛一亮：“为昭哥儿赎身？”
齐铮在一旁看着，二人争执间，他仔细扫了眼场地。注意到这家盘口，来头怕是不小。
“你们看，这里的下人井井有条，身材十分魁梧。”齐铮指了指一人道：“看着不像是下人，而是死士。”
李梁二人脸色一变，若真是如此，昭哥儿怕是不好脱身！
李荣的脸色发白，打黑拳是他的建议，他不能害了赵昭：“源哥儿，你，你有什么法子？”
梁朝也望向齐铮，二人隐隐以齐铮为首。
“先去看看，探探底。”
三人等赵昭打完场子，簇拥着来到赵昭身边。见兄弟们都来了，赵昭嗞着口白牙笑道：“哟，今个儿是什么日子？都来齐了？”
又看了眼齐铮道：“源哥儿身子爽利了？”
齐铮看着赵昭身上伤痕累累还记挂着自己，心里很是复杂。本来都是因为苏源，三人才这般照顾他。但是受益的偏偏实打实的是自己，这份恩情，真真切切的。
他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苏源缺少尊荣，他缺少人情。
一时间，倒是都补上了。
梁朝心急，将死士的事告知赵昭。赵昭也是惊讶，下意识地望向李荣。
见李荣沉着脸不发一词，他突然明白过来。
但是顷刻间又洒脱道：“都是一样烂的前景，还挑地方吗？我也喜欢打架！”
李荣眼泪一流，哽咽道：“傻子，明明你是我们间，最有希望翻身的！”
“什么翻身？都是笑话。”又看了眼齐铮，赵昭欣慰道：“看样子，身子像是结实不少。”
“我能救你。”
“什么？”
三人突然都看向齐铮，不可思议地异口同声。
“你们看，”齐铮指了指那些打手：“你们觉得，他们身上有什么？”
三人不语，只是听着。
“是战场上的杀气。”
梁朝第一个反应过来：“你是说，这里由军队掌控？”
“是的。”
“而且这点对我们救昭哥儿有用？”李荣问得小心翼翼，说实在的，他没听懂。
“试试就知道了。”
这时一个苍老的下人，拎了个钱袋走来：“这是你的酬金。”
赵昭笑着接过收下，蚊子再小也是肉。
齐铮打量了眼老人，突然道：“我要见你们坊主。”
老人一惊，眼神落到齐铮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度，到底掩盖不了。
他又隐晦地瞥了眼赵昭，心下笃定：“随我来。”
突然间，一伙少年拦住他们的路，为首的甚是嚣张道：“这不是我那庶兄赵昭吗？怎么？当起最腌臜的下人......不，是狗才对。”
周围的同伙哄笑一堂，赵昭三人黑了脸。
“赵叙！都是一个府上的，说话何必这般难听？”
“谁和他一个府上？”赵叙得寸进尺地羞辱道：“要不然让他那死了的小娘，在我父亲耳边再吹吹枕边风啊？”
轰地一拳，赵昭下手毫不留情。
眼见那赵叙被轰倒在地，那些公子哥们吓得四散开来。
“救我！”赵叙呕了口血，看向赵昭的眼神里一片恐惧。
他不明白，向来谦卑顺从的赵昭，怎么竟敢打他。
还是要命的打法。
老人见这般，便收了带他们见坊主的心思：“各位少爷请回吧！”
话说的轻飘飘的，但是地上的赵叙却忌惮的看了眼老人，不敢多说什么，竟真听话的走了。
齐铮眼睛一眯，看来这赵叙知道些什么。
“连累兄弟们了。”赵昭有些哽咽，挥了挥手中钱袋子：“走！我请兄弟们喝酒！”
四人结伴而行，谁料刚出盘口，赵府的人拦住他们：“老爷让大少爷回府。”
三人心头一紧，倒是齐铮镇定，点头让赵昭放心去。
赵昭刚踏进了家门，父亲赵镇就拿着皮鞭候着他。
他眼神一暗，却不发一词。
那赵叙被娘拥在怀里，畅快地看着。
“你竟敢在外面殴打你亲弟！这让我赵家脸往哪搁？是让世人都知道，我赵镇养了个狼崽子吗？”
手中的皮鞭还未落地，管家就来报：“苏家和梁家、李家的少爷来拜见老爷。”
赵叙听后哈哈大笑，阴阳怪气道：“什么拜见？拿得起拜礼吗？”
“不见！”赵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对儿子赵昭吼道：“你看你那些狐朋狗友，哪个上得了台面？”
“说是有太子殿下的真迹！”
“什么......”赵镇一愣，收了口又问道，“殿下的真迹？”
管家点点头，赵镇犹疑起来。
天下谁人不知，赵镇最佩服太子殿下。
只要是殿下的墨宝，想方设法地高价得之。
一时间，他为难了。
这般情面，这孩子要是打了，太子的真迹怕是溜了。
溜了？那不能够！
“让他们进来！”
赵叙闻言立时高声尖叫起来：“父亲！莫要被他们糊弄！他们能有什么好东西？”
“住口！”赵镇横眉冷对：“天下间，无人敢开太子殿下的玩笑。”
话毕，齐铮便领着梁李二人来到堂前，笑道：“赵伯父，请笑纳。”
说罢，拿出一副《麻姑献寿图》。
“这是家翁珍藏的太子真迹，听闻赵伯父寿诞在即，特以此相贺。”
赵镇喜不自喜，托着画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他满足的道：“三日后的寿宴，你们几个小子都要来啊！”
又哈哈一笑，对齐铮小声道：“我不会与你家翁多说什么的。”
齐铮莞尔，这赵将军，怕是以为自己这幅画，是从家里顺来的。
不过，齐铮垂思，赵将军是武将中的二把手，那假太子也会来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人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