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她不当狗那让我当 “刚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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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生了什么？！”主持人张佰麟激动的声音传来，看来她也因为新出现的情况而兴奋不已，“白夜大人的冰柱被折断了！新的挑战者已经进入场地——”
她看清屏幕上的资料后，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
“是⌈司夜⌋！夜行家族的首领！一向低调的夜行家族竟然公开露面！”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议论声。
“那个疯子竟然来了，是在赌管理局不会抓他吗？”
“夜行家族不是从良了吗？那些赚钱的生意好像都不继续做了。”
“真的有人信吗？这二十年来他们可是吃掉了很多家族，怎么可能放弃那几条线……说不定是夜行家族自己放出来的假消息。”
被称为⌈司夜⌋的男人走到距离你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视线仍然落在你身上。他笑起来很好看，神情却热烈得有些过头。
“白夜大人。”他稍稍欠身，“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恭迎您的归来，会被这尘世的琐事绊住脚步的我，实在不配当您的仆人。这些日子，我无数次想象过与您再次见面的场景。虽说是您定的规则，但如我一般卑微的人类竟然胆敢破坏您缔造的神迹，真的是罪该万死。但因此获得了能与您对话的机会，又叫我不禁欣喜若狂。”
你的本意是想多体验一下⌈言灵⌋之力的效果，所以没有立刻动手，毕竟很多动漫里都会有这样的设定嘛……
但他刚刚说的是⌈言灵⌋吗……？
他抬眼看你：“您的善良和宽容真是让我自惭形秽。那些蝼蚁竟敢对您举起武器，能够亲自承受您的力量，最后还能活着离开，这样的恩赐竟然一下子落在这么多人身上。能够生活在与您相同的时代，能够在这个世界上亲眼见到您，能够呼吸您曾呼吸过的空气，对我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啊，实在抱歉，我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揣测您是否需要呼吸空气。”
？
呼、呼吸吗？一般来说人还是需要呼吸的吧？
“刚才听说您希望⌈孤狼⌋给您当狗？真是不甘心，她确实比我更有资质，但是那狂妄之徒、您的手下败将竟敢拒绝您诚挚的邀请！她愚蠢的头脑必定是无法理解能获得侍奉您的机会是多么的光荣！何等愚昧……她根本不明白，被您挑中意味着什么。”
周边非常的安静，安静过头了，整个竞技场就只能听见⌈司夜⌋说话的声音。
莫非他的能力其实是精神攻击？幻境？或者阻碍别人说话的能力？
你已经被拉进了他的能力当中？
不然为什么你现在和观众们一样哑口无言？
“所以……你是来挑战的吗？”你颇为艰难地发出疑问。
“在下惶恐。”⌈司夜⌋垂下眼帘，“‘挑战’一词听起来太过平等了，我怎敢如此僭越？而且以我卑贱的口舌又怎能撼动神明唔……”
你觉得他又要滔滔不绝了，所以下意识用冰封住了他的嘴巴。
被冰封住嘴巴的男人看起来莫名激动，或许是因为这种碾压式的战败让他感到了耻辱？毕竟说不了话就等于他无法使用自己的术式。
你看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和泛红的脸庞思索着……情绪也不用这么激烈吧？
你像淘汰其他选手一样，将他击飞。他被狠狠甩到场地边缘的防护屏障上，然后跌落在地。
他因为疼痛一时间无法起身，你便撤去了他身上的封锁。
他艰难地抬头望着你，然后跪坐在原地，双手交握于胸前，像是虔诚的信徒。他的呼吸因方才的重击而有些急促，痛苦的喘息中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啊啊……”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1]
观众席爆发出迟来的欢呼。刚才冰柱被一招就轻松弄断时，还有人以为又能看见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实际上……你观测着⌈司夜⌋的魔力，刚刚那一招用了他大概四分之一的魔力。
果然改变现实不太轻松啊。
“看来即使是夜行家族的首领也无法在白夜大人手下撑过一招！但这会让人意外吗？！”
“不！因为白夜大人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
你向主持人示意，结束今天的挑战赛，然后向⌈司夜⌋走去。
⌈司夜⌋抬手擦去脸上的血时，你终于想起那股熟悉感从哪里来了。
随着一个人的成长，骨骼、声音，甚至面容都会发生些许变化。觉醒异能后，精神体也会稍有不同，魔力痕迹掩盖了你记忆里那个小孩原本的样子。
但更深的地方还存在着不变的东西。
你曾握住那只小小的手，亲手在他的精神里编织过一道⌈契约⌋。如今它依然在那里，在他灵魂的深处。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身前的男人，仔细审视着他的全部，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
觉醒后眼睛的颜色变了啊，而且怎么长得那么快？
不，答案其实很简单。
你当时并不是被空间裂缝送到了什么其他的世界，而是回到了这个世界的过去。对你来说，你们只是分别了几天。但对这个孩子来说，却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难怪……
说起来，你当时做了些什么来着？
好像是让一个小孩去扫黑除恶来着……当时应该再谨慎一点，不该随便胡扯的。
因为你以为那不是你原来的世界，所以就没那么强的责任感……然后随手就把维护正义的工作扔出去了。
太、太不谨慎了啊啊！当时就只让那个Boss听他的，其他的什么也没做啊！
那个孩子当时才六、七岁吧，要是他因为执行你随口给的任务并在这个过程中死去，怎么想也有你的一份责任。
……有点心虚。
你抓着他传送到了⌈尼格罗尼⌋的办公室。
虽然立刻把人给抓过来了，但该说什么好？
“你……在我离开后过得怎么样？”
“得到您的恩典后，我始终践行着您赋予我的使命，我的生活从未如此幸福过。”他脸上荡漾着愉悦的笑容，“华夏境内的黑/手党/组织已经基本被我吞并，那些有违正义的生意也被我逐一废除。不过还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拿下辉银一并献给您……”
“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尼格罗尼⌋叹着气走进房间，“在辉银的地盘上竟敢大放厥词……是认为白夜大人会罩着你？”
“我只是一介仆人，怎么会借白夜大人的威名？哼……得到神之垂怜的人，竟敢不将自己的一切奉上。”⌈司夜⌋看向⌈尼格罗尼⌋的目光异常冰冷，转向你的时候神情便立刻柔和下来，“白夜大人，恕我直言，像这样的不忠之人应该被肃清。”
“当着我的面，向白夜大人说我的坏话啊……”你看见⌈尼格罗尼⌋的额角暴起青筋，抱臂斜靠在办公桌旁，“虽说是夜行家族首领的传统，但你的代号本身不也是一种对白夜大人的冲犯吗？”
⌈司夜⌋一惊，立刻俯下身：“非常抱歉！白夜大人！我竟然如此愚笨，未能察觉到对您的冒犯，在我完成使命之后，我会以死谢罪！”
“够了，你们俩别吵了。”你感到苦恼，无奈地抬手揉了揉后颈……啊，只揉到了铠甲，“一，你不用以死谢罪，这是哪来的罪过啊……二，你为什么想对辉银下手？”
“白夜大人真的是宽仁大度，连我这种僭越之举都能容忍……”⌈司夜⌋不禁感慨道，“至于辉银，这个家族在华夏扎根太久了，地产、金融、投资，能伸手的地方几乎都有他们的人，十几代积累下来的人脉和利益关系更是盘根错节。”
⌈尼格罗尼⌋看着仍然跪在你脚边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反驳道：“我们家可是正经做生意的。灾荒赈灾，战乱救人，辉银只讲‘忠义’。”
⌈司夜⌋抬头瞥了他一眼：“虽说不假……只是白夜大人应该也明白，一个历经那么多次时代更替，依然能够完整传承至今，甚至将产业越做越大的家族，背地里的手段不一定干净。”
“噢？你的手段很干净吗？”⌈尼格罗尼⌋嗤笑一声，“你扔的那些‘苹果’……呵，你敢如实汇报给白夜大人吗？”
“有罪之人理应得到制裁，不过聪明人会用一些手段逃脱，我只是斩断了他们的后路。”⌈司夜⌋耸肩，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嘴角忍不住上扬。
“斩断的恐怕不只有后路吧？疯子……”⌈尼格罗尼⌋语气嫌恶，你很少见他这样直白地流露情绪。
怎么又吵起来了……你好心累。
“叩叩。”敲门声拯救了你。
“副首领，方便进来吗？有几位特殊的客人。”
“请进。”
方才还在主持赛场的张佰麟开门，侧身站到门边，抬手向里作了个“请”的手势。等几人依次进来，她才朝⌈尼格罗尼⌋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关上门离去。
……怎么都来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她不当狗那让我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