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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修罗场进行时 一波未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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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溪攥了攥手心,心里暗暗叫苦,本以为躲过了孟绪的盘问就能松口气,没想到刚到公司,还要应对这职场上的冷嘲热讽。
“周经理这话说的,我记得你也不过是一个打工人吧,说话这么阴阳怪气什么意思?最多手里攥着点公司股份,以为自己是公司元老我就不敢开除你。”
受得了别人的气,不代表在自己家的公司里还要被人冷嘲热讽,宋云溪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周经理哑然,然后立刻变换脸色,跟着陪笑,“宋总监,是我嘴上没有分寸了。您别介意,别介意。不知道您今天来是打算干什么?”
经理的变脸速度之快,令旁边看戏的员工连连称奇。不愧是能坐到这个位置的男人啊!
这倒是个问题,宋云溪倚靠在玻璃门上,双手抱胸开始思考。
“要不,宋总监你去接触一下最近很火的顶流模特白梦竹?他刚拿了国际大奖,上一家公司的经纪合约也快到期,你要是能把他签来咱们公司。绝对是大功一件啊!”周经理皮笑肉不笑地吹捧着,只想把这尊大佛赶紧送走。
“也行!那你就把他的资料给我拿过来,我仔细研究一下。”
好像是这样的,签约顶级明星,拍摄爆火影视剧和综艺,游戏里也是这么干的!
宋云溪悠闲地溜达回自己的办公室,看来今天有的忙啦。
下午的阳光透过华溪娱乐办公室的磨砂窗,懒懒洒在桌角。
宋云溪刚把周经理故意堆来的关于白梦竹的文件理出点头绪,桌上的手机便轻轻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
拿起手机一看,是孟绪发来的消息:【晚上七点晚宴,宇飞集团李靳臣主办,五点半司机接你来孟氏集团。】
李靳臣。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跳出来,宋云溪愣了好几秒,才从模糊的主角记忆里翻出零星碎片。
是小时候老宅隔壁的邻居哥哥,印象里总是安安静静站在角落,不爱说话,两人不过是跟着长辈见过几次,偶尔在院子里碰过面,接触少得可怜。
时隔多年,主角几乎要将这个人彻底淡忘。
指尖飞快敲出一个“好”字发送,他暗自攥了攥拳,知道孟绪安排的事,半点推脱不得,只能乖乖应下。
傍晚五点半,司机将宋云溪送至孟氏集团楼下时,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早已静候。
宋云溪拉开车门俯身坐进后座,车厢内温度偏低,弥漫着孟绪身上冷冽的沉香气味,让人不敢随意出声。
孟绪就坐在身旁,身着深蓝色高定礼服,领口一丝不苟,银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眼底大半情绪,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线,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淡淡抬眼扫了宋云溪一圈,目光在他整理不当的领结上顿了顿,随即伸手,动作算不上温柔,指尖利落又精准地替他重新系好领结。
指腹不经意擦过宋云溪颈侧细腻的肌肤,微凉的触感让少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孟绪的动作顿了半秒,指尖收得稍轻,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冷得像冬日的晚风,只尾音藏着一丝极淡的关怀,“坐好,别乱动,晚宴上安分点,别惹事。”
他的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宋云溪身上,每一次不经意的扫视,都藏着克制的贪婪,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生怕他下一秒就脱离自己的视线。
车厢内一片静谧。
宋云溪乖乖靠在椅背上,不敢有半分逾矩。
宾利开到商业楼下,他们进了一家造型工作室。
在设计师的推荐下,宋云溪换了一身米白色西装,衬得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
他身形清瘦却不单薄,不系领带,白色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松开,将西装惯有的那股沉闷褪去。版型收束的西服又让宋云溪在青涩的基础上多了几分矜贵雅致。
孟绪右手托着银边眼镜,挪不开目光,意识到以后才偏过头闭上眼沉思。
换好礼服上车,大约六点五十,车停在酒店楼下,孟绪先一步下车,随即伸手,掌心朝下,“手给我。”
宋云溪迟疑着将手放上去,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牢牢攥住他,一路牵着他走进宴会厅,全程没再多余的言语,可那十指紧扣的姿态,已然在宣告主权。
宴会厅内水晶灯流光溢彩,各界名流齐聚,见两人进来,纷纷上前寒暄,夸赞两人般配的话语不绝于耳。
孟绪面对众人,脸上没半分笑意,语气疏离冷冽,唯独牵着宋云溪的手,始终没松开。
有人打趣两人感情深厚,他也只是淡淡颔首,可垂在身侧的手臂却微微收紧,将宋云溪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一位中年男人举着酒杯过来,望向宋云溪,“宋总今天怎么没来?”
问的好像是他哥宋云华,宋氏制药集团的董事长。
宋云溪礼貌微笑,“家兄可能分身乏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转述的,我也可以代劳。”
“那没什么事了。”男人失望转身,不感兴趣地离开。
宋云溪内心深感无语,又陪着孟绪应付了几位商界前辈,听着满场的利益交谈,只觉得百无聊赖。
他刚想抬眼四处张望,就被孟绪用眼神制止,男人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冷意里带着叮嘱,“别乱跑,待在我视线里,有事跟我说。”
话音刚落,宴会厅入口处的喧闹骤然停歇,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那边,氛围瞬间冷了几分。
宋云溪抬眼望去,呼吸猛地一滞。
来人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沉郁的气息。身着纯黑色暗纹西装,纽扣系得整齐,面无表情。
走近能看到,他生得极俊美,是那种冷冽又阴郁的帅。眉骨高挺锋利,眼窝微深,瞳色黑得纯粹,眼神淡漠,看人时没有丝毫温度,薄唇紧抿成冷硬的弧线。
明明站在灯光下,却浑身透着挥之不去的忧郁与狠戾,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周遭宾客下意识避让,无人敢轻易上前搭话。
周遭很快响起压低的议论声:
“这就是李靳臣,当年被私生子陷害,远赴国外多年,吃尽了苦头。”
“半年前回国,手段狠绝到吓人,听说刚回国那阵还坐在轮椅上,遗产官司就打了半年,前不久直接把那个害他的弟弟,发配到西北偏远分公司去了。”
“看着性子阴沉沉的,眼神太利,以后打交道可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