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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帅哥你好 帅哥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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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啊,我进来了噢?”不知道盯着天花板看了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姜女士在门外问。
“妈?”我提高音量,“进来呗。”
打开灯,我从床上爬起来,坐在一边。
门打开了,未见姜女士其人,先见其手。她的一只手举着筷子,兴冲冲地走过来:“快,热的,来尝尝。”
浅看了一眼没有看出是什么东西,但本着亲妈,至少安全性可以保证,我张口吃掉。
嗯,不错不错,正常发挥。
“又又啊,”我吃完了,她却没有走,“我刚刚听你哥说你碰到了——”
江赢双这个大嘴巴!
姜女士关上门,又把筷子放在一旁,眼中透露出几分担忧,问我:“是之前来家里那个男生吗?”
不是说不记得了吗?怎么现在又想起来了?!!!
姜女士不语,只是默默看着我,颇有几分“我不问,她不说;我一问,她装愣”的赖皮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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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谌的这个恋爱,谈的就是主打的就是一个见色起意,一个恰有所需……以上都是我为了对仗我乱说的。他有没有需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真见色起意。
大学谈恋爱这个事情,有一说一,谈上容易谈好难。
当然到我这里谈上也没那么简单。
作为一枚妙龄青春少女,我一直憧憬着美好大学恋爱,而进了大学后才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绝大多数人,要么是自带的高中同学初中同学小学同学幼儿园同学进来谈的(我想了想这把锅主要在老江家和老姜家没给我找个小竹马),要么就是一些擅长交际的,在一些有着共同爱好的社团团建啊共同工作啊之类活动里找到的。
像我这种,想早恋学校查得严没那狗胆,到了大学又发现自己虽然每天内心戏丰富和闺蜜朋友家人亲戚也能嘚啵半天,但真走出舒适圈就一整个每天i人强e。
唉。
All in all,总之啊,路边的花是牡丹,而路上的我,也是母单。
真好啊,我这个女子就像花一样,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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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开始于上上上上个学期,应该是两年前,也就是我大二某学期刚开学那会儿。噢对了,顺便一提,我已经是一名成熟的经过学校毒打的大四老牲了。
嗐,不讲不讲。
我最爱的室友兼校园搭子某艾同学正在在培训机构学画,刚好我去那边有点事儿,估摸着时间搞定后就干脆等等打算一起回去了。
我在画室外面的大厅里找了个地方坐着玩手机,等了一会儿,时间到了却没见有人出来。我疑惑地走过去把头一探——好家伙,一群人围着老师在叽喳着什么。
作为一生爱凑热闹的华国人,那我必不可能在这场“热闹”中缺席啊。于是凭着关系户(某艾在这里学习长达两年之久而我作为她尊贵的室友怎么能不算关系户呢)的自信,我将我的脑袋插了进去。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让我康康.jpg
这时被围在里面的人说话了,像是在布置作业还是什么,而我,国家一级空耳大师,跟着他,重复了一遍,“啊?什么裸体……马赛克……”
无巧不成书,祸不单行。
周围刚好因为布置作业安静了一下。
而我转过来脸发现旁边就是我那亲人般熟悉的室友时,不禁大声逼逼的话在那一刻显得格外铿锵有力:“不是?裸体?!!你们画室有点开放到奔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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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来的时候,有时我也因为各种原因等过。而且之前想试着玩还来体验过几节,甚至在某次速写课还提供了某次我们社在学校搞快闪的照片作参考。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那个画室,听说画室的人后来讲到人体素描,总有人不经意提一嘴我这个“奔放姐”。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蒜鸟蒜鸟,不讲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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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
被围住的那个人,当然不是顾谌啦,但好死不死,呃,好巧不巧,是他校外租房的室友。
古有夫人外交,今有室友外交。
是了,我和顾谌就是那俩倒霉玩意儿室友。
据说画室的临时替班老师子牙哥对我温柔漂亮的室友小姐姐某艾早已芳心暗许,但碍于闲杂人等过多羞于表露心意,于是派顾谌来加她室友,也就是我的微信,企图曲线得号。
你你你我我我*@&*#。
我还能说什么,不理解,但尊重并偶尔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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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啊家人们,二十年来第一次被帅哥主动要微信,居然是当工具人。
比工具人更工具人的是顾谌这个混蛋,就连露出来的号都不是自己的。
我真的服了。
当我还在美滋滋地回味着被帅哥要号是什么感觉时,那边冒出几个字:“某艾同学,你好。”
……呵呵,你看我像是好的样子吗?
我无语凝噎,片刻后,回消息:“你是?我是她室友。”
我还等着那边帅哥给我自报家门,结果一看回复:“噢噢,我是陆刃。”哦,陆老师——不是等等???我帅哥呢?我那么大一桃花呢?
瞬间毫无兴致,天也不蓝了花也不红了人也不笑了。
没兴趣接着看那边半天了都还没发出来不知在输入什么小作文的聊天框,我戳戳某艾,问她有人要她微信她加吗。问清了是谁后,某艾无所谓地让我不觉得麻烦的话就把她推给陆刃吧。
动动手指的事情,我也没管那边还在纠结什么,直接推了某艾的微信号:烙铁你是要加我室友吗?这是她的号。
江湖规矩——和不熟的人聊天,女生叫宝宝,宝子,亲爱的,以示亲近,男生则一律以老登小登烙铁哥们相称,以免显得暧昧。
嗐我真是,思虑周全,再世诸葛亮啊。
嘶,对哈,顾谌这小汁为什么没发现我的小巧思。
再记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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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诸葛亮姐这段时间要烦死了。
为什么?
因为爱情。
因为他人的爱情。
是了,当你作为一个中间商兼半红娘时你就该知道你逃不过小情侣的磨折了。
天杀的,我只是个(阅读)经验丰富的母胎solo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情侣我跟你们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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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喜欢看大圆满和“劝分不劝和”的矛盾综合体,我在小情侣的爱情道路上可所谓操碎了心。
到底是谁说的再成熟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像个小孩啊,怎么不早点让我看到这句至理名言!
某艾啊某艾,你可是一个御姐啊!!!御姐就是御姐,御姐是不能做小孩的啊喂!抱歉,我是说,御姐就是不能做!小!孩!
“你说他说自己临时有事今晚见不了面但是又出现在了我们学校门口?”
“你去问清楚吧说不定是刚好路过呢矛盾还是不要过夜没事先不要怀疑好好谈谈。”
“什么?噢他来给你惊喜呀?!!!嗐,你看这搞得!分了吧,没别的原因,我眼睛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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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位酸甜狗血文的终极受众,本人在过去二十年里尝尽狗血文的辛酸苦辣(此处时间有夸张,谁一生下来就看文了啊喂!),最终能接受没有办法两全的艰难纠结,能接受在相处中因磨合不好而争吵,但实在是受不住没问题找问题,好好的he却因为没长嘴中间虐了又虐,终于要把读者气死了,才珊珊来迟了he。
所以——
有矛盾,我来帮忙;有狗粮,给我死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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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侣恋爱第九十九天,决定请见证他俩爱情并为其添砖加瓦(制造阻碍)的亲友们吃顿饭。
此处亲友特指让这一对璧人加上联系方式的我和顾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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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分了合合了分。
在劝分这条路上,我虽然对某艾诸般忍耐,但顾谌是说干就干。
据陆子牙酒后痛斥,顾谌此人,着实是只进油盐。
此人罪证罗列如下——
某年某月某日,子牙哥深夜买醉,抱着他那245ml的白的(学名旺仔),边哭边嚎:“哇哇哇哇哇哇,艾!我亲爱的艾!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据后面对账发现只是某艾一两天没给他发消息,因为那几天我们在外面参加比赛,忙得脚不沾地,自然也没空去看他那句“宝宝,爱你”,艺术哥的心由此敏感悲恸)
顾某听了,冷傲退恋爱脑:“是的,不爱你了,有新欢了,分了吧,哭哭啼啼的更没人要了。”
又是某年某月某日,子牙哥纪念日纠结礼物送什么,是d家的口红套装还是h家的新包,会不会送重复了不讨好会不会太大众了没惊喜。
顾某人经过无意间看了眼屏幕,对上面的色号叹为观止:“太美了这颜色。”
艺术家转过头以知己相见恨晚的眼神看着顾某人:“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这个色很配她。”
顾某人走出此人视线范围,只留下一句:“原来现在想分手也要送礼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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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和顾某的第二面。以男女方各自亲友的身份一起吃了顿因为有彼此的存在,所以显得不那么电灯泡的饭。开玩笑的,那俩人不至于吃个饭黏黏糊糊。这期间听了陆子牙对此人长达二十分钟的批判痛斥。
彼时的我听着陆子牙“舔一下嘴唇能把自己毒死”的总结陈述嘻嘻哈哈,还补充调侃“那不是谁跟他接吻谁倒霉”,丝毫想不到那个未来的亲嘴子的倒霉蛋儿会是我,正如我在意外得知此人一张帅脸居然也没谈过一样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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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陆子牙已经是双脸通红不知东南西北,不是,就喝了点低度数调酒啊喂!某艾提着子牙哥的咯吱窝给人助力。嘶,对的对的,忘,社会我艾姐,跆拳道红黑带,至今仍坚持每天健身房高强度锻炼一个半小时。So,在放心地看着两人打上出租前往陆子牙家,嘱咐了记得报平安,我就和顾某离开了。
先前吃饭的时候意外得知我和顾谌居然是一个学校的——嗯,好吧,在桌的都是一个学校的,我和某艾就不说了,一个寝室的嘛;陆子牙,我们学校艺术学院研一学长;顾谌,计算机系的同级生。
校友见校友那是两眼泪汪汪那,那是不可能的了。我绞尽脑汁费尽心思辛辛苦苦终于找到了大家喜闻乐见的话题:“你们这学期早八多吗?”
此人一句话堵死:“嗯。”
嗯什么嗯啊,来是come,去是go,点头yes摇头no,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嗯什么嗯,听题啊。
或许是我的不忿过于明显,这人终于神游回来:“不好意思啊,刚刚在想作业,可以再重复一下吗?”
算了,看在此人帅脸的份上,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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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必须解释一下,毕竟不熟,因而当时本人(自认为是)并没有丝毫的一见钟情之意的,有的只是人类对美的原始冲动(后来我才想通原来这玩意儿俗称见色起意,更俗的叫缠人家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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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色起意什么的,人之常情,我看如此,恰恰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