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合作愉快 合同签约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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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萧张了张口，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林栩慢悠悠地将那一碗冬瓜汤喝完。
“你想问什么？”林栩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眼睛。
“好好休息，两三天就能消肿。”杨萧说。
林栩神色一愣，“嗯”了一声，接着轻声开口：“你为什么不问昨天的事情？”
“你想让我问什么？问你昨天接到花为什么第一时间看向我，还是问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杨萧说。
林栩也没想到杨萧直接说了出来，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接着杨萧又开口：“林栩，你自己想明白了吗？”
林栩抿直嘴巴，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我……我不知道。”
杨萧：“我骗了你，你骗了我，我们也扯平了，以前那些事情也该过去了。”
林栩脸色一沉，半晌才厉声开口：“凭什么就过去了！！你还没给我解释！！”
他这一声，把旁边安静吃猫粮的棉花糖都吓跑了。
杨萧这是第二次见他这么生气，上一次还是八年前的不欢而散，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说：“解释吗？就像你当初听到的那样，我想要爬的更高，拥有更多权利，所以才接近你、利用你，这就是解释。”
林栩恶狠狠地盯着他，说：“你撒谎！”
“信不信由你，我已经说了。”杨萧依旧故作轻松的样子，“这两天好好休息吧，别出门了，我走了。”
他没有再看林栩的表情，而是自顾自地解开围裙，朝门口走去，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林栩的声音。
“杨萧，你真的很令人讨厌。”
杨萧压下门把手，迈了出去，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都变得安静了，他站在门前，脑中一直回响着刚刚的那句话，许久，才深深叹了口气。
下了楼，他抬头向上望去，看到某一层的阳台，窗帘紧闭，他想，或许他们的相遇本就是错误的。
他启动车子，准备离开，忽然从后视镜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东张西望，手里还拿着自以为藏的很好的相机。
他低头打了几个字，便将手机扔在了副驾驶，开车离开了。
林氏也不愧是大家族，不出一上午，网上的消息就被控制了，甚至有的帖子都已经被删除了。
但是假已经放过了，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于是杨萧决定在家里躺平三天。
他躺在沙发上，看到某个人一直没有回消息，想着对方是真的对自己很生气了，一时心里还有些不开心。
他关上手机，回想起来这两天见到的人，尤其是昨天晚上，秦映萱那突如其来的邀请，想来也是秦承志吩咐的，不知道下一步他又会干出什么来。
这三天杨萧确实没有出门，在家里睡到昏天暗地，甚至许云一想要来找他都被他拒绝的。
网上关于他们的讨论也渐渐没有了，偶尔还会冒出一两个评论提一嘴，但终究没有刚开始那么的激烈。
而某个人却始终没有回消息。
周一这天太阳高悬，冬天的阳光也总是很温暖的，外面车水马龙，偶有树叶从上面落下，再被环卫工人扫走，又是一个崭新的城市。
杨萧久违地踏进工作室，在楼梯口正看到方欣和小路从楼上下来。
“早，这几天休息的怎么样？”杨萧说。
楼梯上的二人闻言看过来。
方欣先开了口：“早上好，休息的挺好的，老大，你，没事吧？”
“是呀，老大，你没事吧？”小路附和。
杨萧：“没事，不用担心。”
方欣：“那就好，那我们去忙了。”
接着杨萧边看着方欣和小路从自己身边过去，直奔办公室。
他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俩人就只是单单关心一下自己，居然没有再追问八卦一下。
于是他抬脚上楼了。
杨萧直接换上白大褂进到了实验室，在烧杯中按照配方比滴入后调香料，轻轻搅拌使液体混匀，接着杨萧将它放在旁边，需要静止几分钟。
而他站在桌前，紧紧盯着烧杯，脑子里却想得是前几天对林栩说的话。
他想，是不是应该道个歉，那个时候林栩大概也是被家里人打了，才让自己过去，而结果却不尽人意。
思绪跑了很远，直到方欣敲门进来，杨萧才回过神。
方欣递给他一张耗材检查表格，开口说：“老大，这是之前采购的一些用品清单，您看一下。”
“小路去买的吗？”杨萧说，“从工作室账户扣吧，记得把发票存好。”
方欣：“是小路去的，发票已经放进办公室了。”
杨萧：“好。”
方欣接过表格，转身出去了。
杨萧看到实验台上的烧杯瓶，停顿了一秒，他拿起闻香纸测试，记录下气味，接着拿起旁边的滴管，又逐滴加入中调的香料，每滴一滴就轻轻搅拌一下，继续测试、记录。
前调记录完毕后，杨萧将它转移到小样瓶中静置。
记录下这一版的序号后，接着准备进行下一版的调配。
杨萧中午直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休息，还没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他睡眼惺忪地走过去，看到小路提着一个纸袋子站在门口，表情有些不自然。
“老大，给你买的茶，每个人都有。”
小路将纸袋递过去，杨萧下意识地接过，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见小路猛地转身，一溜烟跑了。
杨萧：“诶……”
他不知道小路这在做什么，看了看手里泡好的绿茶，只是觉得小路或许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下午他还要进行小样调试，就将茶放在了办公室。
调试过程不是很顺利，他总觉得还差些效果，推翻重来了好几次，最后依旧没有达到杨萧心中完美的样子。
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了，决定明天在继续调配，他心想，也许是今天状态不好，影响到了嗅觉。
晚上回去的时候杨萧从办公室将那杯茶拿走喝了一口，他看着这杯茶，忽然轻笑一声，这本来就是常温的，放了一下午味道变得有些苦了，没有刚泡出来那么好喝，但他依旧尝出来了出自谁手。
杨萧在路上又顺带买了一份馄饨，他回到家，盘腿坐在茶几前，扭头看向窗外，万家灯火通明，热热闹闹，而他这里依旧清冷。
等到混沌都已经变凉，他才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吃掉。
之后几天他一直呆在实验室，对调试的香水总是不如意，于是他先将先前已经陈化好的又进行了测试与微调，转交给小路贴标签，而后对不如意的香水又重新调配。
终于在一周后几版小样都已经完成，杨萧通知方欣将小样快递到林氏的品牌公司，让他们进行检验和选取。
很快对面也给出了一些建议，杨萧将小样重新进行打磨，来回几次，终于在一周后确定了。
这天周末，他正在阳台给一些绿植浇水，手机传来消息提醒，是邮箱。
“杨先生您好，经过内部评估，我方选取03号版本的香型作为最终基准香型。后续请按照样品进行扩样。若后续需要调整香型，将另行书面通知。”
杨萧也马上回复了文件。
“收到！确认贵公司选定03号版本作为基准香型，双方以此小样作为封样标准。本次确认后，若后续需要进行香型更换，属于新配方的研发，将另行收取打样费并顺延交期。”
他想到后面还需要去往林氏的品牌公司进行合同签署，而这个项目又恰好是林栩在负责，他们二人少不了又要见面。
杨萧轻笑一声，他其实还是有点想见林栩的。
八年前他刻意接近林栩，在明知对方也是玩玩而已的情况下，自己依旧情不自禁，每次又说服自己这些都是假的，开始自欺欺人，也许当时确实骗过了自己，但再一次相遇时，心脏还是不由得漏了一拍。
杨萧看出来了林栩在试探自己，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再牵扯到林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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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萧又在实验室呆了两天，制作了三套基准封样，每支封样瓶贴有统一的标签，他自己保留了一份，又寄给林氏公司一份以及第三方检测机构一份，又将最终的配方比完整记录在册。
他和对方约定了合同签约时间与地点，当天下午他便带着方欣和小路便去了林氏的品牌公司。
对面的人早已在大厅等候他们，见他们过来，立马迎上前，语气尽是和气：“杨先生，好久不见，这边请。”
杨萧喊了一声张助，便跟着他乘专用电梯上去了。
张助将他们引到会议室，打开门，杨萧顺着张助的方向看到了林栩，他背对着门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而桌上已经摆好了正式的合同。
他们三个被安排到了对面，而杨萧正对着林栩，对面的人也正好抬头，两人视线交汇，久久没有错开。
他看到林栩脸色阴沉，好像并没有想要和自己交谈的意思，他心里自嘲一句，有点不开心。
张助坐在林栩旁边，率先开口：“最终的样本也已经确认，我们线上沟通的都没有意见，那么今天我们主要签署正式合同。”说着他将桌上的合同推向杨萧面前，“您核对一下，没有问题我们就正式签署。”
杨萧随意翻看了几页，将其推给了方欣，这时他听到林栩开口：“没想到杨总会同意‘制作进度、数据全部对我们林氏同步更新’这一条。”
“为表忠心，我当然同意。”杨萧说。
林栩的食指在桌上点了点，他轻笑一声，没有接话。
合同签约过程很顺利，只是林栩全程一半时间都黑着脸，让方欣有些担忧，出会议室的时候他紧跟着杨萧，在他耳边悄咪咪地说：“小林总这是怎么了？还不满意吗？”
“没怎么，你不用担心。”杨萧也低下头悄咪咪地回应她。
方欣还是很担心，她微微点头，偷偷向后瞄了一眼落后一步的林栩，那人地垂着眼，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天色渐晚，杨萧三人走出集团大楼，他拍了拍方欣的肩膀，叮嘱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直接下班吧，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
方欣和小路上了车，还没开口道别，就听到远处有人喊杨萧，三人应声望去，就看到林栩正大步往这边走。
林栩跟没看到车上的两个人似的，直接朝着杨萧开口：“你还有事吗？”
杨萧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说：“没有。”
林栩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有话对你说。”
此时车里方欣和小路，一时不知道还该不该道别。小路扒着车窗，小声开口，生怕打扰到二人：“老板，我们就，先走了。”
“好，注意安全。”杨萧话刚说完，他只感受到一阵风挂过，在看车辆已经开除了十里地。
杨萧：“……”出息。
他转向林栩，扬了扬眉头，说：“要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