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他看我的时候 他拿走了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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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白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清和坐在沙发上。桌上那幅画已经被拿走了，速写本还摊开着。她站在厨房门口：“你拿走了？”清和抬起头：“嗯。”“我还没说给你——”“你说‘画了给我看’。我已经看完了。”他停了一下，“现在是我替你保管。”
夜白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一杯水。她低头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那幅画，你画的是我吗？”夜白看着他：“……不是。”他抬起头。“画的不是你的脸——是你看着我的时候。”
窗外有车经过，车灯在天花板上滑过，又消失了。清和没有移开目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幅画——画上的人没有画出面容，但光影的方向说明了一切。他把它小心地合上。夜白端着水走到窗台边，老板从她脚边踱过，尾巴尖在她裤腿上轻轻擦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老板，然后她把水杯放在窗台上，伸手碰了碰刚被风吹过的窗帘边缘。“那幅画——你想要的话，就留着。”她说。清和没有回答，但他把那幅画放进了书包夹层，拉链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