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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第六章

      恋尘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下的被褥滑软异常,怎么也不像是自己住处那又冰又冷的床铺。四周看了看,竟然是在一间很是豪华的客房里。

      这才想起来自己晕倒在瞳儿的坟上,心中阵阵抽痛,瞳儿就那样走了!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而是瞳儿。越想越难受,胸口再次抽痛,赶忙用手狠狠按住。他的动作引起了一旁正收拾东西的红叶。红叶一看人醒了,赶忙过去,没好气的对着恋尘说“你醒了?”

      “这里是哪里?我不在上袖馆?”恋尘晕晕忽忽的

      红叶皱着眉头心想:不亏是小倌儿,一醒来就想着相公馆,指不定晕倒都是故意骗少主的,于是越想越生气,一把拉开被子“快坐起来喝药,相公馆不用回去了。我家少主给你赎了身。”

      恋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飘似的坐了起来,眨了眨眼睛,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一惊,自己竟然没有带面纱。

      “别摸了,都长成那样了,看的人害怕。你算是交上好运了,被我们少主给赎了身。”红叶一边将药碗递给恋尘一边说着“快自己拿着喝了,难不成还让我喂你啊?”

      恋尘晕忽忽地接住碗,结果因为前几天身体还未恢复过来,瞳儿又突然过逝,身体的痛苦加上心灵的痛击,使的身体越来越差,双手的无力险些将药碗丢了出去,还好红叶眼疾手快赶忙接住,但是一大半的药洒到了被子上。

      “不舒服就说啊,拿不动也说啊,你看你都洒的差不多了。”红叶赶忙拿起手里的手巾就擦,嘴巴不停抱怨着。

      “你能不能说话好一点啊?我不是一回来就给你说了他身体不好。”说话的人正是飞影,当然凌封也一起来了。

      恋尘一见有人来条件反射般慌忙抓起床边的幔帐遮住自己的脸,心中一阵慌乱。恋尘很怕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所有人看到都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叫司徒凌封,瞳儿的死多多少少我也有点责任。这次给你赎身就当是替还瞳儿个心愿,我想那孩子也不想你独自一人留在那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凌封并没有进房间只是站在门口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话

      恋尘吃惊的看着凌封,当时被三爷欺负的时候正是这个男子给自己身上盖的衣服,虽然当时没有答应自己帮着给瞳儿赎身,但是之后他是去过的。如今又将自己赎身。难道世界上真有这样好的人吗?现在这个长相丑陋的自己竟然也会有人愿意给赎身?

      “其实,其实没什么的,您没必要为了那事情为我破费?而且我这个样子恐怕也~!算了您还是送我回去陪瞳儿好了!”恋尘注视着地面幽幽的说

      凌封像没听到恋尘的话继续说着“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就起身回京。别明天拖了我们的行程知道吗?”说完就跟着飞影走了。

      起程回京?恋尘心中一惊,不行如果跟他走了那谁来给瞳儿扫墓?万万不可,恋尘慌忙往床边爬去,“您还是送我回去吧!我会让袖青把钱还您的!”

      凌封站住脚步看了恋尘一眼没做声便走开了。

      红叶气烘烘白了一眼恋尘“我说你,都不拿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少主能给你赎身你应该觉得幸运,我告诉你啊,为了给你赎身少主可花了不少银子,真想不通像你这样的丑八怪怎么还要那样多的赎身钱!哼,你那个鸨头,叫袖青什么的当时还不卖你,真是的还当个宝一样!真想不通。”

      恋尘完全听不进去红叶说的话,满脑子都是瞳儿的身影,如今就这样离开了,到了清明节谁会去给瞳儿烧纸啊?那可怜的孩子,难道注定要孤独吗?

      红叶见恋尘没反映越是生气起来但是又不敢怠慢,走过去将手里刚从新倒的药往恋尘手里一塞。因为少主虽然喜欢逛烟花之地但是却从没为任何一个姑娘或者小倌儿赎身的,而且眼前这个瘦的弱不惊风的少年背影还跟楚公子那样像。“你发什么呆啊?快把这个喝了去。”

      此时恋尘想到瞳儿平时的样子,心里阵阵抽痛,被红叶着有一叫惊的慌忙抬起头来,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在眼眶里打起转来。呆呆的就那样双手抱着药碗愣愣的看着红叶。

      红叶怎么也想不到恋尘这双满是忧伤的眼神竟这般牵人心魂,一瞬间心软的再也喊不出来了,于是叹了口气柔了柔声音“我说你也别这样认死理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吧!如果你出个什么毛病我想死的人也不开心,你就让死的人安心去吧。只要心里有那人,死去的人是永远活在心里的。”

      恋尘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凶巴巴的姑娘怎么突然这般和气起来。想想她说的也对,自己的命运什么时候属于自己了?只能听天由命了。便什么也没说端起手里的药。红叶见人喝了药也就安心出去了。

      清晨恋尘跟着红叶出了客栈,眼前四匹马。凌封高高骑在一匹枣红大马上,阳光下风度翩翩气质高贵。恋尘从来没见过男人除了袖青那样吸引人外竟然还有男人也这般耀眼。不过凌封在恋尘眼里的耀眼跟袖青不同是神圣不可接近的。

      红叶熟练的上了马,三人没走几步,发现似乎少了个人。回头一看,恋尘傻傻的站在马面前,就那样盯着。

      “啊!你不会骑马啊?”红叶嘴巴张的大大的好像看到稀有动物

      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便宜了最后那匹马,就驮了一点行李,凌封则跟恋尘同骑一匹马。

      恋尘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让自己跟他同骑一匹马,但是自己的身份如此低贱不说还破了容,而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神圣不可接近,弄的恋尘整个身子僵硬的一动不动生怕一不小心碰到了凌封会让人家厌烦。

      三人没走多远,凌封忽然看到恋尘刚还僵硬的身体如今却依到了自己怀里,而且额上补满了密密的细汗,整个人都缩在自己怀里发抖。这才发现不对头。赶忙下了马将恋尘抱了下来。

      马上的颠簸使那时候受的伤还未痊愈,颠簸导致再次裂开,痛的恋尘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弱不惊风了。

      没办法几人无法继续,只能将马匹停到河边。

      恋尘心里很难受,毕竟还是因为自己耽搁了大家的行程。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原因!我~!”恋尘吞吞吐吐的说着,因为痛使得自己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偷偷看了看凌封的脸色。

      “飞影,红叶,你门先往前面走估计前面附近会有村子,到了那里找个住的地方咱们今天晚上就在那里休息。”凌封将恋尘放到路边树下拿起手帕到旁边的河边说着“找到了村子让红叶找住处,飞影过来接我们过去,对了,顺便再买点止痛的药。我看恋尘有点发烧没办法赶路了。”

      “好的!”两人不赶多停留赶忙去办事了。

      路上就剩了两个人,恋尘远远靠到树下,整个人此时晕忽忽的,眼皮子重的抬不起来。身体就那样软软的靠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开始模糊似睡似醒,恍惚中觉得一阵冰凉而来,头脑清晰了好多,恋尘睁开眼睛看到凌封正拿着冷手帕往自己额头上放,隐隐约约听到流水的声音,缓缓转头一看,自己竟然躺在河边。河水流动的声音现在已清晰起来。

      恋尘条件反射一般身体发起抖来,勉强撑起病弱的身子拼命往回爬。凌封正在河水里摆着手帕看到恋尘的举动觉得奇怪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恋尘的衣角落入了水中,“不要~~~!我不要!”恋尘拼命挣扎往后缩着。可是身体无力竟扑倒到了凌封怀里。此时恋尘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将凌封抱的紧紧的凌封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什么东西把他吓成这个样子?凌封觉得奇怪,顺着白皙的脖子可以从领口看到隐约的血纹。

      凌封突然想到那天在上袖馆里看到的那身血纹,一股子恶心感从胃里反了上来。赶忙将恋尘推到旁边。

      恋尘这才清醒过来爬在地上惊慌失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知道我的样子很恶心,我我!”自己这般恶心样子还往人家怀里扑,心中强烈的罪恶感使恋尘没敢抬头只是把头低的更低了。

      凌封看了看眼前这个少年,脸又毁了,身体又弱,把他带回去,只是因为他的背影像自己心里的那个人,这样的做法到底对还是不对,算了不管怎么样,对目前的凌封来说看到他的背影心里会舒服很多。

      正在这个时候飞影回来了,凌封没有说话走到恋尘面前将恋尘抱起上了马,很快就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看上去很小,整个村子也就一家饭馆,连个客栈都没有。红叶已经找了户老实的人家,祖孙二人三间平房一个小院子,看上去还算干净。

      小男孩子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比较胆小躲到爷爷身后只露出半个脸。偷偷看着眼前的人。老头儿看到凌封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想想听村里的人说大城市有钱人家的公子都很凶,所以也吓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红叶正好从屋子里走出来,赶忙小跑过来将另外一匹马上的行李往下拿,凌封对老头儿笑了笑“大爷我们是路过的商人天色晚了在您这里借宿一晚,谢谢您能同意。”

      老头儿一看说话的人这般和气心也就放了下来,赶忙热情的帮着红叶将马牵到后院喂草去了。红叶看着凌封怀里抱着的恋尘撇了撇嘴“都是他,要不咱们可以到下一个镇子里去住客栈呢。这里环境不少主肯定住不惯。”

      “姐姐好漂亮!”小男孩清亮充满稚气的声音,红叶心花怒放的赶忙回头给了小男孩一个无比温柔的微笑。结果却对上小男孩指着的手,顺着方向看去竟然指的是凌封。

      凌封勉强笑了笑,“呵呵,我可是大哥哥哦!而且不是漂亮应该是英俊才对啊。”

      “不是你,是她。”小男孩子摇了摇头指继续指着凌封,凌封看了看怀里睡着的恋尘“你说是他?”

      “恩!”小男孩子用力点点头“姐姐好漂亮哦!”

      “什么什么?你这小鬼睁大眼睛,漂亮姐姐在这里哦,他可不是姐姐,是哥哥啦!笨蛋小鬼。你连他样子都看不到怎么说他比我漂亮?”小男孩子赶忙躲到凌封身后“这个姐姐好凶!那个睡觉的是姐姐因为身上好香哦,凶姐姐骗人还说漂亮姐姐是哥哥。”

      “凶姐姐没骗你睡觉的是哥哥,带我去给漂亮哥哥找个床,你看漂亮哥哥睡觉了。那个凶姐姐要做饭了,哈哈。”凌封笑着往屋子走去。

      红叶笑了笑,心想,难怪小男孩说恋尘漂亮,其实第一次见恋尘是在大街上的送丧队里,虽然恋尘面戴面纱,但是那阴柔身型和那浑身上下散发的独特仙人般的气质总是会不由吸引人的目光。身上的清香让人沉迷还以为真是神仙下凡,只可惜毁了容貌,想必从前定是个美少年。

      凌封将恋尘放到床上,用手摸了摸恋尘的额头,发现烧的比刚才还厉害了。于是找了老头问这里哪里有大夫可以看病,老头的意思是天色晚了不让凌封出去,可是恋尘的病看上去越来越严重又不是办法,据老头说大夫家在村子最西边,但是有时候大夫会到女儿家住,大夫的女儿也嫁了个学医的,住在隔壁村子离这里有段路程,如果骑马的话估计来回要一个时辰。如今天色已经,老头硬是不让凌封出去说是不安全,说这一带经常有打劫的。去年隔壁的老王家的儿子就是晚上出去让人给杀了的。最近世道很不安全最好别出门。

      凌封回房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恋尘,如今的恋尘因为发烧的缘故虽然盖了被子但是还是怕冷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可是脸却烧的通红,脸上的血纹此时越发的清楚。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凌封坐到床边用手摸了摸恋尘的额头。红叶正好从外面换了盆新的清水“少主,我看情况不太好,如果不看大夫的话我怕撑不过今晚啊!”

      凌封没做声,只是看着床上的恋尘,是啊这个少年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又因为失去最亲的人使得身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再加上外伤未好,如今又因为长途赶路,如果不发烧才怪。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应该让他多休息两天在上路的。而且,而且看到和那个人如此相象的背影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着,使得凌封心中总不是滋味。

      “红叶叫飞影备马跟我出去一趟。”凌封给恋尘戴好面纱三两下用被子将恋尘裹起来打横抱起就往屋外

      冲去。

      “哥哥,爷爷说了让我带你们去找孙爷爷。”刚到院子里凌封就听到小男孩子的声音。飞影犹豫着不知道带还是不带。

      “算了,不让他去了,天色已经晚了外面不安全,你还是在家里配着你爷爷。”凌封抱着恋尘轻轻一点便上了马。飞影赶忙上去跟了出去。

      “慢着!”老头儿突然从屋子里出来“让宝儿带你们去,我们这方圆几百里路就这两个村子,也就两个大夫平常可以给我们看看病的。我看你怀里的人病的不轻,这里的路不好认岔道多,如果大夫不在村子你们还要去临村找怕耽搁了病人,宝儿我经常带他去临村转,他认得路,带你们过去剩时间。”

      “大爷,您不是说了天晚外面不安全吗?”飞影觉得老头竟然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孙子陪着出去很是奇怪

      “就看到你们刚才上马的动作,老朽我就放心了。”

      “多谢大爷,让红叶留这里等我们,我们很快就回来。”凌封简单道谢后便离开了。

      果然大夫正如老头儿所说去女儿那里。凌封带着恋尘,飞影带着宝儿四人匆匆忙忙在宝儿的指引下没有耽搁任何时间很快到了临村找到了大夫女儿的家。大夫姓孙,花白的胡子,孙大夫的女婿也是行医的,经过把脉很快便开了药方子。此时天色已经黑完了,外面风很大。凌封坐在床边看着刚喝完药睡着的恋尘心想今晚恐怕回不去了。

      “孙大夫,恋尘的烧明早能退吗?”凌封此时已经来到堂屋,刚好看到孙大夫有点欠意的说“真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如今天已经黑了,恋尘也刚服了药恐怕今晚要在贵处打搅一宿了。”

      “不行,带上人现在就走,我这里不留人。”凌封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老人家竟然这般不通情理。

      “大夫,您看天这样晚了,如果现在我带着病人回去晚上受了风寒那我这趟不是白跑了?”凌封有点无奈。

      “死不了,吃了老夫的药死不了的,快走快走!”大夫说完就准备轰人“孙爷爷,那个哥哥真的病的很辛苦,而且现在已经睡觉了,外面很冷的,宝儿怕黑!”闻声而去,正好看到飞影带着宝儿从里屋子走了出来。

      “对啊爹,就让他们今晚住这里好了,刚好我相公这几天不在,人多点也热闹。晚上就让宝儿和我睡一个屋子,至于这两位公子,那就委屈点两位了,后院有间空屋子时间久了没人住平常我会去收拾的,

      里面虽然简陋点但是还算干净,你们二人就凑合一夜好了。”孙大夫的女儿虽然长的不很美但是很是贤惠,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女儿。

      “没关系,少主您睡那里好了,我晚上守着恋尘公子。”飞影一听没地方睡,要跟凌封一个屋子怎么想也觉得不好,自己什么身份怎么能跟少主睡一张床。

      “多谢孙大夫,多谢夫人了。”凌封赶忙趁孙老头没出声之前先道谢,然后一把扯住飞影“走,咱们去后院子休息去。”

      “少主,少主,我,我关系的。您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

      “不用守了,我看恋尘没问题,而且恋尘的房间左边是孙大夫房间,右边房间又有夫人在没问题的,你在这里反而会打搅别人休息。”凌封扯着飞影就出了门拐到后院子去了。

      半夜,飞影隐约听到前院子吵吵杂杂的声音,马匹的声音,和人说话的声音。飞影正准备叫醒凌封,便看到身边早已经没了人,赶忙推门出去看到凌封站在屋子外面一声不响的静静听着“嘘!别出声,前院好像出什么事情”

      “少主,您听这马匹的声音估计最有四五个人。”飞影爬在地上用耳朵紧贴地面。

      “小心有人来了!”凌封话音刚落便一个分身上了屋顶。飞影紧跟其后。很开看到两个身着短衫的壮年男子一人手中提了一把刀走到屋前一脚将屋门踹开“头儿!没人,这里也没人!”后院很小,就一个马棚和一间凌封他们住的屋子。屋门一开一目了然。两人见没有任何人便回前院去了。

      “少主!恋尘他们还在前院子,看样子来着不善。我去看看!”

      “慢着,再还没弄清楚之前先别轻举妄动,咱们先到前面打探打探。”两人一阵风似的施展轻功飞身到前院屋顶上。飞影拔开一个缝隙两人从上面看下去,这里正是中堂,屋内孙大夫站在女儿身边宝儿偎依到两人中间。中堂有五个人,正中椅子上坐这个身材魁梧四方脸的男人看样子是他们的头儿。

      魁梧的男人拔出手中的匕首来回端详着,慢悠悠的说“郑夫人,老实交代,你相公去哪里了?”

      看来孙大夫的女儿夫婿原来姓郑,难道得罪了哪里的人?人家来寻找仇来了?凌封又看了看四面没见恋尘的身影,想是那些人搜出了三个人就没再找了,想是人都全了。

      “我相公他,他出去寻药了!”

      “我女婿每过一段时间都要出去找些好的药草,现在没在家。你们回去吧!”孙大夫依然说话不留余地的生硬。

      魁梧大汉冷笑两声“哼!寻药?他妈的放屁!老子看是逃跑了才对。”

      “你说什么?我相公为人正直有什么事情要逃跑?”郑夫人见大汉出言诋毁自己的相公也便来了气顶撞了两句。

      “妈的,别告诉老子你不知道,前些天我们老大中了蛇毒,就是叫你相公去医的。结果直到最后老大死了我们才知道你相公那王八羔子竟然给我们老大根本胡乱弄了点止疼药,结果害我老大就那样被毒死。今天老子我就要让那小子尝命。”说完大汉手中飞出一把小刀将郑夫人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纹,郑夫人一惊往后堕了两步竟吓的坐到了地上。孙大夫一看赶忙扑过去护住自己的女儿,瞪着大汉“别伤我女儿,有什么冲我来,我一把老骨头你你们随便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哼!我女婿做的事情对。你们这些个强盗整天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杀人放火死有余辜,而且我女婿给你们的药你们的轻蛇毒的药本来就是真的,你们老大的蛇毒已经深入体内怎么也救不过来了,那是报应。”孙大夫的臭脾气一点没变,是什么说什么结果更加激怒了强盗新头儿,宝儿一见这情况开始吓的说不出话来,等反映过来后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了,强盗头儿一看了看哭着的宝儿嘴角轻轻一笑“你们还真不识抬举啊!这小鬼是你孙子吧?细皮嫩肉的如果用我的刀子划个口子会怎么样?”

      “别~!”两人一口同声

      “宝儿不是我孙子,你们别伤害他”孙大夫慌忙想跑过去护住宝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又一把飞刀从强盗头儿手中脱手而出,其他几个强盗将孙郑两人牢牢抓住。凌封一看再不出手就来不急了正在着千军一发时刻,只见一个青色身影从旁边扑了过来。凌封只看到那烛光下瀑布般的秀发。等反映过来时就看到恋尘已经将宝儿整个护进怀里。飞刀从恋尘的颈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强盗头儿被着突如其来吓了一跳,“好香,真他妈的好闻,这什么味道?老子怎么就没发现这破屋子里还藏了这样一个美人儿?”强盗只看到恋尘纤细的身型,雪白的颈子,乌黑的秀发还有身上那淡淡的清香。

      恋尘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强盗,用清冷声音淡淡说“不许伤害这个孩子!”没有杀气,没有怨气,没有憎恨也没有恐惧,整个人平淡的像个局外人。但是恋尘的眼神确如千年冰川,让人冷的彻骨。看的让人浑身发冷。刚才强盗那嚣张的气焰突然竟像是被这冰川封住了一般完全找不到一点气息。凌封一惊,如此气势如果给个学武之人的话,即使武功不高再比武的时候也会让对手很吃力。因为对敌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做到毫无任何感情让敌人无法洞悉破绽,没有任何感情只会让人无从下手,而且恋尘不但能做到毫无感情而且自身还有一种天生特殊的气质不知不觉中竟然能封住对方的杀气。实在想不出来这样一个懦弱的小倌儿竟然有这般能耐,普遍在对方失去气势的情况下就该出手给与攻击,可惜却给了个小倌身上基本没什么用处,因为他根本没有武功,等对方反映过来时候只会让对方更生气。

      等强盗头反映过来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眼前这个瘦弱如女子般的少年一句短短的话和一个眼神弄的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威风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妈的,臭小子竟然敢教训老子?”一把抽出身上的配刀就往恋尘砍去。

      宝儿躲到恋尘怀中只露出两只眼睛,眼前看到一把明惶惶的刀往恋尘劈来,吓的哇的喊了出来“哥哥救命啊!”

      恋尘回过头背对着强盗将宝儿整个拥到身子里,闭上了眼睛心想,自己这条烂命如果能换回宝儿也值得了。上次没能保护瞳儿,这次一定不能后悔,一定一定!

      “少主,不能看了!”飞影一句话正准备下去,却看到凌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到了两人中间,一手正抓着强盗的手,刀掉落在地上。飞影一个飞身下去将所有强盗打倒用绳子捆了起来,“少主,我去把他们处理了!”然后拖着出了门。

      凌封看了看恋尘,只见恋尘就那样紧抱着宝儿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长发拖到地上颈上的伤很是刺眼,这背影真的真的好像好像那个人,看了凌封竟失了神。

      “谢谢公子相救,不知道那位公子会将那几人怎么处置?该不会?该不会?”郑夫人胆怯的问着

      “放心,我们不会杀他们,只是送他们到该去的地方。”凌封轻轻笑了笑“孙大夫,请您老赶快拿点药给郑夫人上了免的留了疤痕。”

      “对对,你看我老糊涂了!”凌封笑着想,原来这倔强老头也有糊涂的时候。

      “哥哥,哥哥,放开我,好紧,好难受!”凌封听到宝儿的叫声,赶忙看了看恋尘,竟发现恋尘还是那样抱着宝儿一动不动的。凌封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快放了宝儿,没事了!你看把小鬼抱的都上不过来气了。”

      凌封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但是发现恋尘依然一动不动,于是上前拉住恋尘的这才发现恋尘整个人都在微微的发着抖,身体僵硬的抱着宝儿“恋尘?恋尘?你怎么了?没事情了,快放开宝儿!”凌封觉得不对尽赶忙轻轻推了推恋尘,片刻恋尘慢慢松开了手,缓缓回过头来看了眼凌封便一头栽倒晕了过去。凌封赶忙上去将人搂住抱回床上。坐在床边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自己紧张的吓成这样却还将宝儿护的紧紧的。说他胆怯吧,刚才却如此勇敢,真不知道刚才的气势是怎么来的。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想着想着竟然觉得恋尘很是可爱,便不由自主的笑了。

      这一笑,竟弄的凌封突然如五雷轰顶一般清醒过来,自己竟然会被个小倌牵动自己的感情,这算什么?不就是和那人的背影很相似而已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注意这个少年,不行!!绝对不行必须保持距离,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再这里浪费时间。

      凌封头也不回推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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